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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妖姬 (116-122完结)作者:寒江子

[db:作者] 2026-02-16 23:52 长篇小说 3950 ℃

(一百一十六)等一下,堕胎药?

冷静!!!

她不能再怀疑萧衍了!!!

她咬住了手指,强迫自己冷静。

她手指冰凉,被巨大的恐惧摄住了,好像整个人被丢进了冰窟窿里,刺骨的冷水淹没了她,无法呼吸,动弹不得。

谁会这么恨她,不让她怀皇子。

等一下,堕胎药?

她醒来那天,萧衍是不是提过什么堕胎药。

当时被他的话打岔过去,她便忘了,什么堕胎药,她不是中毒了吗?

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中毒了?

好像是她腹中剧痛,谁喊了句“娘娘中毒了”········

所以她以为自己死了。

谁,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的孩子下手。

都不一定是皇子啊!

扑朔迷离,她看不清真相。

好像真相就在那里,而萧衍一定已经知道了!

他为什么瞒着她?

狗皇帝!

习以为常的猜忌生分,让她总忍不住第一时间怀疑他。

萧衍不会这么对她!

停下对他的揣测!

她命令自己,她不能再糟践萧衍的心意了。

害她的一定是别人。

药一直是她宫里的人煎的,如果萧衍知道,肯定会处理,她宫里只少了一个茯苓。

好像最初,就是茯苓给她提的坐胎药。

她中毒一事本来就蹊跷,萧衍说是苏婉下的手,苏婉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给她下药的?

为什么是堕胎药,直接下毒杀了她,岂不是一了百了?

萧衍既然查得到苏婉,为何不对实际下药的人动手?

砒霜也是茯苓给她的,而萧衍对她要“毒死他”的事那么笃定,茯苓是萧衍的人?

她吸了口冷气,这说得通。

茯苓给他的八成不是毒药,只是萧衍在试探她而已。

可是萧衍为什么要打掉他们的孩子呢——该不会真的是为了坐稳江山,忌惮苏家的势力吧。

打住!!!

她怎么又怀疑到萧衍头上了。

茯苓不是萧衍的人,她是从小就跟着她,伺候了她十几年的老人儿了。

可能,是萧衍查到了茯苓给她下堕胎药,后来利用茯苓送砒霜,只是将计就计。

茯苓为什么要害她?

被苏婉收买了?

她拧着眉想,她第一回喝那药,可是在刚嫁给他的时候。

那时他刚凯旋而归,被封了齐王,她是在齐王府喝的药。

那时太子虽被圈禁,却仍是储君。

苏婉还没想嫁入齐王府呢。

难道——

她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人,难道是她父王?

他有什么动机,什么理由这样做?

她怀孕生下萧衍的孩子,她才能盛宠不断,苏家才能如日中天。

但她越想越觉得可怕。

她父王到底为何入狱,她父王权倾朝野又不是一天两天的,果真是因为谋逆入狱的吗?

还是说——

她脑子里有个可怕的猜侧。

也许一开始她父王都不想让她怀孕,所以才让茯苓给她送避子药,骗她那是坐胎药。

后来她怀了,她父王又让人送堕胎药给她。

苏婉根本就没对她下手,只是苏婉本就是父王送进宫,替她生孩子的工具,萧衍发现了幕后主使是她父王,一怒之下把工具杀了,让父王死心。

而她父王根本就不是因为谋逆入狱的,是萧衍发现了他三番两次残害皇嗣,才下了诏狱。

不然黄莺儿早就在她面前嘚瑟了,为什么偏偏是她差点小产之后?

因为那时她父王刚下狱,萧衍盛怒之下,没顾及她还怀着孩子,或者说他那时就没想过她会醒,他以为她要死了——

她父王为什么不让她怀孕?

(一百一十七)以后不会了

好像,不止是不让她怀孕。

在她嫁给萧衍这件事上,她父王从没有同意过。

当初是她和萧衍的私情被撞破,她在皇帝舅舅面前,说她喜欢萧衍,非他不嫁。

皇帝舅舅赐婚,大概也是不希望她成为皇后,那时皇帝舅舅是属意萧策继位的。

后来她父王回京,她被约束,甚少出门。

直到萧衍大胜而归,在紫宸殿上,皇帝舅舅问他要何封赏,他说要皇帝舅舅赐婚,那婚期才定了下来。

所以从头到尾,她嫁给萧衍这件事,并不是萧衍和她父王谋划好的,全是她一意孤行的结果。

萧衍登基之后,没有封她做皇后,父王也没有任何意见。

反而送了苏婉进宫。

为什么?

她是父王的嫡生女儿,唯一的女儿,她父王不扶持她做皇后,却要扶持她堂妹,这是何道理?

现在想来,她“重生”那一世,萧衍在外征战,当真没有书信给她吗?

要不是肚兜这样私密贴身的小物沾了血被送回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萧衍已经死了。

如果是战报有误,何以送了那么私密的东西回来。

有没有可能,萧衍从没收到过她的信,那肚兜从始至终都没在他手上。

她头好疼。

好像又开始耳鸣,耳朵里有令人头疼的声音,扰得她心烦意乱。

她大婚那日——

那日是萧衍娶她,不对,她被掳走了。

可她看清楚的时候,她和萧衍在紫宸殿上——

到底是什么?

她头疼得厉害,扶着案几起身,好像有什么铁杵捅进她脑子里,疯狂捣砸,把她的脑浆锤烂了,她觉得恶心,晃了晃,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令人安心的沉水香,她闭了闭眼,虚弱地叫他:“萧衍——”

“我在。”萧衍搂着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靠在他身上。

“周五福,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问,之前喝的坐胎药——”

“知道了,下去吧。”

他把人都撵了,给她轻轻揉太阳穴:“身子还娇弱,急着喝什么坐胎药。”

她缓下了那股心慌,按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臣妾心里难受,皇上可知道,臣妾之前喝的,是避子汤药?”

萧衍的手覆在她心口:“哪里难受,朕给你摸摸。”

苏媚:“·········”

他的手轻挑地摸上她的酥胸,指尖捏着她的乳尖把玩。

“!!!皇上!!萧衍!!你给我说清楚!”她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打开,一脸恼怒地坐直了身子。

“什么避子汤,周五福和你说的?”

她死死盯着他,企图从他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波澜。

他生的那样好,让她一见倾心。

就算被人压在雪地里,满脸的血污,他还是俊俏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

压不住自己的春心萌动,当天晚上从夜宴里溜出去找他。

“我自己猜的,你骗不了我。”

他轻轻笑了:“做皇帝的路,荆棘丛生。从前你家势大,朕不得不防。以后不会了。”

他认了???

苏媚的胸脯剧烈起伏,惊恐地看着他,他竟然认了!

(一百一十八)我送你的小衣,你有收到吗

他确实是最有可能的人——

她父王怎么可能害她?

肯定是萧衍!

狗皇帝!!

她气得扑倒在他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被她压着,完美的下颌线轻轻扬起,发出了一声闷哼。

像他动情时会发出的声音。

苏媚没骨气地湿了。

掐他脖子的手也使不上劲儿了,干脆趴在他身上,一口咬住了他的脸。

他脸上肉不多,很紧实,被她咬住了一块肉,他笑得越发猖狂了,搂着她的腰:“是要把朕咬死篡位?”

苏媚恶狠狠地看着他:“萧衍!你怎么老是欺负人!”

“谁欺负谁啊?”

他脸上有个牙印,还有她的口水。

“你说实话,不许骗人!”

萧衍的手摩挲她的后颈,像在摸小猫。

他没说话,她就自顾自地说:“萧衍——你有给我寄过书信吗,在你走那三年。”

“没有。”他说。

其实寄过,很多封,那个时候她没回,他舍不得怪她,就会想是不是他写的不好。

在想她的那些时间,回忆自己写的每一个字。

每一封,每句话,每个字,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哦,我也没有写给你。”

她闷在他怀里,贴着他的胸膛,很不高兴地说。

“写过吧。”他轻笑,虽然他一封都没收到。

“写过你不回的。”她越发不高兴了。

“战事繁忙,通讯不便。”

“我送你的小衣,你有收到吗?”

他从贴身的袋子里掏了件肚兜出来:“是这个?”

苏媚大羞!

这件是她这一世送的,在国子监,他和她要,她就脱了给他。

后来也没好意思问,他放在哪里。

原来是这样贴身放着的。

萧衍手里那块软布,一看就是小女儿家的小衣,好像还带着体香。

他刚得的时候,裹着自己那根东西撸动,丢在地上。

可后来又捡回来洗了,收在了身边。

她上一世也送过他肚兜吗。

他笑了,对她来说,是先有的这一世,她一定是因为这一世他要了肚兜,那一世才会给他。

他猜的分毫不差,苏媚没寻到漏洞。

可她就是觉得不对。

萧衍这狗东西——老狐狸。

她就是觉得,萧衍连命都能给她,他救了她那么多次,没理由要弄死她的孩子。

而且萧衍都封兕儿做衡山公主了,足见宠爱。

他还问过她的,那堕胎药,是她自己要的,还是别人骗她吃的。

他当时还在怀疑她,就说明绝不是他下的手。

要不是苏媚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她说不定还会怀疑他,笃定了是他做的,生气恼怒,不肯开口询问。

实在是他那日,抱着她哭得实在太可怜了。

这么狼狈的萧小狗,得知她怀孕时不知多欣喜,肯定不会害她的孩子。

为什么。

萧衍为什么要背这个黑锅。

因为事情的真相,她无法承受?

是什么事,他宁可被她怨恨,都不叫她知道。

她皱着眉,困惑不解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似乎要望进人的心里。

萧衍遮住了她的眼,吻在她的唇上。

她湿的更厉害了,腿被他顶开,他的膝盖,抵着她的腿心,逼她发出了呻吟。

(一百一十九)很满足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会忍不住在他身上蹭。

她夹着他的腿,动得妩媚妖娆。

她的眼睫毛刮在他掌心,痒痒的。

亲吻变得热烈而焦灼,温度升上来,她好热。

抵死缠绵。

她脱他的衣服,解他腰带,手伸进他的衣襟里,摸他的肌肤。

他身上有伤疤,是战场厮杀的痕迹。

他是热的,好热。

她肆意地轻薄他,撸他那根东西,坐上去,在他身上起伏。

她把自己折腾到气喘吁吁,高潮痉挛,趴在他身上,娇软地撒娇:“好累········”

萧衍抓着她的屁股,挺动腰身,从下往上,把她顶得颠起又落下。

她很放纵,在他身上呻吟,叫得很大声。

因为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她想珍惜。

那根东西刮过内壁,抽出一半全部插进去,顶着她的胞宫口往里挤。

本来这种姿势,就很容易进的深,他这样狠插,她很快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止不住地颤抖,咬着他的脖颈,水儿淅淅沥沥地往外涌,又被他怼回去。

她叫得又娇又媚,和他说:“插我,萧哥哥——好爽——”

“萧哥哥——爽死了——唔——操死了——”

“好爽好爽——操死我了——媚儿要美死了——”

以前要逼迫她才肯说的话,现在她说得自然极了:“小骚货痒死了——”

“萧衍,干死我!”

她是真想被他干死,如果死了,就不会一个人度过难熬的余生。

她像拼死一搏的飞蛾,向着火光扑过去。

以全部的热情心力,主动迎合他的一切。

萧衍发出了野兽一样的低吼,死死按着她的腰身,一股一股地射精。

他在那一瞬间甚至有些想哭的冲动,死了又怎样。

值了。

他低声笑了,胸腔震动,把人的脑袋轻轻按在怀里抚摸。

她哭了。

萧衍轻吻她的发顶:“怎么哭了?”

不知道,很满足,每次都这样,被他在床上弄哭。

她枕在他胸前,累得睁不开眼,可却要追问:“萧哥哥,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事?”

萧衍的手指停在她的秀发上,他捏了她的耳垂在指尖轻轻揉搓:“苏媚,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快乐。”

她抱紧了他的腰:“可我想知道。”

从前有很多事,她会有自己的猜测臆断,偏离事情的真相。

她会对他有很多偏见,怨恨他,恨不得杀了他。

后来才知道,有些事的真相,和她看到的并不一样。

她说,你知道吗,在你上一世,最后那三年,我看不清东西,听也听不分明。

我好像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我有很多话,无可诉说,也无人理解。

我想见你,可他们都说你死了。

后来要嫁给你,我不知道有多开心。

可偏生那样巧,我在这一世,知道你囚禁我父王,要诛我九族,再醒来时,便在那封后大典上。

她当时很愤怒,脑子针扎一样的疼,耳鸣声音很大,她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她想杀他的,她那个时候是真的想杀他的!

她的眼泪流在了他的胸膛上,冰冷苦涩。

(一百二十)他这样想,便妥协了

她也不止那次想杀他吧。

去和亲前还赐了鸩酒给他。

没想到,他竟然去救了她。

更没想到的是,她之前那么恨他,想杀他,如今却这样舍不得他死。

“萧衍——我不想猜了。”

她想他有话直说,不要瞒着她,不要骗她,不要猜来猜去,不要让她心里忐忑。

她说我不要你自以为是地为我好,你告诉我,好与不好,我自有定论。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苏媚见他动摇了,便乘胜追击:“萧衍——你告诉我吧,我求你还不行吗。”

当然行。

她开口求他,他什么事不能应她。

只是这一件——

他说苏媚,我是将死之人,我不怕你知道,我怕你难受。

他这样说,便是他的软肋了。

他能有什么把柄在父王手上,她有些不解。

支起身子,看着他:“萧郎,你告诉我吧。”

她这样眼巴巴看着他,他有些心虚地别开眼睛,被她捧着脸转回来:“看着我!”

还挺霸道。

萧衍说:“你会厌弃我的。”

她怎么可能厌弃他!

“我不会!”

他闭口不言,她就拧着他的脸蛋,撒泼耍赖:“快说!快说!别想把秘密带进棺材!”

他真是这么打算的。

苏媚就知道——

他把她父王药哑了,不就是想让这个秘密永远不见天日吗!

她快急死了。

咬着他的嘴唇:“不说留着嘴有什么用!给你咬下来!”

“快说!!!”

刚才还一副餍足疲倦,困得要死的样子,现在好奇心重得像只夜猫子,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

扑闪扑闪着睫毛,长而浓密,像蝴蝶在他眼前煽动翅膀。

她脸上亮晶晶的,香汗津津,凌乱的额发下,一张小巧的脸蛋巴掌般大小,樱桃一样的小嘴嘟着,同他撒娇耍赖。

他要是说了,她以后,看见他会吐吗。

他还记得她曾经在床上吐过——

虽然后来知道,那是怀孕的缘故,但他当时,心如刀割。

他真的不想被她厌弃。

可她又很想知道。

他就要死了,她只有这个小小的心愿,他还不能满足吗。

厌弃就厌弃吧,他也没多少日子了,厌弃了他,也不会太难过。

他这样想,便妥协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你父王便派人,来承德别院,教我读书,写字,习武,兵法,我只当是他选中的棋子,一个对抗萧策,受他摆布的傀儡。”

“但总觉得自己太过幸运了些,尤其是这一世,竟然娶了你。”

苏媚是何等聪慧之人,他开了个话头,她便有了思绪。

确实太幸运了些。

为什么她父王,会坚定不移地选择萧衍。

明明在科举舞弊案之后,李家树倒猢狲散,萧策也失去了母族的靠山。

两个同样没有母族支持的皇子,萧策贵为太子,继位更为容易,其人又实在草包,更好拿捏。

尤其是萧衍继位之后,她与萧衍之间矛盾重重,萧衍没有依约立她为后,父王竟不置一词。

为什么。

她有怀疑过,她难道不是父王的女儿?

何以父王未能助力于她,甚至在上一世,还送她去和亲。

“因为我是你父王的私生子。”

他说得平静。

如同一个惊雷,炸裂在她耳边。

他那根东西,还在她身子里。

没有完全退出去。

她体内还有他刚射过的东西。

苏媚尖叫了一声,想从他身上起来,被他牢牢按住,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他没说什么,眼睛像鹰一样看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你········你是我··········”

她心神大乱,语无伦次,有什么东西从她下面流了出来,是他的精液。

他是她哥哥!

亲哥哥!!!

她抖得厉害,捂住了嘴,她哭了出来,她说别碰我——

别碰我——

是,她早就该发现的。

他是她哥哥!!!

所以她父王会选他!

所以她做不了他的皇后,他们是乱伦!是见不得人的!

他们生的孩子——

“兕儿她——”

怪不得不叫她亲近,怪不得!

“兕儿没事!她很健康。”他攥着她的手腕,以免她把手塞进嘴里,咬自己的手指。

怪不得——

她父王不叫她怀孕,若是她生下的孩子有问题,这件丑事根本瞒不住!

萧衍做不了皇帝,她们全家都得死!

她父王,好大的胆子!!!

她脑子里乱糟糟地挤进来几十个念头。

怪不得她赐了鸩酒,他却没死。

那酒压根就没送过去吧!

怪不得她要被送去和亲,一定是父王发现了他们的苟且——她当时把人囚在自己房里,做尽了荒唐事!

怪不得,父王要骗她说他死了。

她是不是应该感谢她父王,用的避子药没有伤了她的身子,没有干脆一杯鹤顶红送她归西!

她那么信任的父王,从头到尾,都在骗她!

“苏媚!”

他在焦急地叫她。

她却只想躲起来。

她想把自己藏起来。

“别碰我——”她满脸的泪水,“不要碰我——”

她哭得让人心疼。

(一百二十一)可如今我知道了!

“苏媚!”

他叫了她,亲她。

她试图躲开:“别碰我!!!”

她踢他,踹他,打他,推他。

萧衍只是亲她。

被子下,赤裸裸的躯体黏腻地贴在一起,她觉得荒唐!

“你是——”

你竟然是我哥哥!

多合理啊。

她第一次见他,觉得那样亲切,那样的叫她喜欢。

因为他们流着一样的血,他们本来就是——

她不能接受!

“你从前不知道!不也是好好的!”

“可如今我知道了!”

“········”

他有些恶狠狠地看着她:“苏媚!不准跑!”

他令人害怕的神色又软了下来,有些小心翼翼地亲她:“别推开我——”

苏媚怔住了。

她哭得眼泪汪汪的,被他轻轻拭去了。

“是我错,以后,你不喜欢,也不会再见到我了。”

他扯着嘴角似乎想笑一下给她看,但眼眶红红的,叫人有些心疼。

苏媚便想起他快死了,她又舍不得了。

她不是真的不想见到他。

只是她一时无法接受,她喜欢了这么久的人,是她亲哥哥。

她吸着鼻水:“你先出去。”

她说的声音小小的,好像也没有再发脾气。

萧衍听话地从被子里出去了,她裹进了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

这样好像没有那么难堪了。

他赤裸着身子,在被子外面,好歹她没让他滚下床。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醒来那日,我去诏狱见了他。”

印证了他的猜想。

“那你还——”

她咬着银牙,恨恨地看着他。

“人不能选自己的出身。”他有些惨然地笑了,“我不能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就停下喜欢你。这件事,我左右不了。”

要是能左右,也不会惦记了她十年,拿自己的命换她重生。

“情难自禁。”

他望着她的眼睛,像要把眼泪望进她心里,弄得她心湿漉漉的。

表哥变亲哥,她实在是别扭。

从前不知道,是很喜欢他的,如今知道了,确实也痛苦。

“我们不能在一起了。”虽然很难过,她还是要这样说。

如果是表兄妹,便是良配。

若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实在是乱伦。

他看着她,她是他可望而不可得的金贵东西。

“嗯。”

若是他还有日子,一定把人囚禁起来,管她同意不同意,都要在一起。

或许也不会告诉她,他毒哑了苏喆,断了手筋,便是要这个秘密永远不见天日。

可他要死了。

“会不会,是弄错了。”

她有些挣扎。

“当年先皇后遭到暗算,嫡长子夭折,也失去了怀孕的能力。苏喆便怀疑,是先帝下的手。后来证实了这件事,苏喆也弄死了先帝的一个儿子,也就是二皇子。”

“而后,苏喆胆大妄为,效仿吕不韦,将一个已经怀了自己骨肉的姬妾,送给了先帝。”

“那位姬妾被先帝临幸后,在承德别院生下了一个男婴,而后被苏喆灭口。”

他的母亲,刚生下他之后,便死在他父亲手上。

“当年你母妃死得蹊跷,就算苏喆恼怒于先帝对先皇后下毒手,也不该在那时忽然发难,取了大长公主的性命。我猜测,是因为大长公主发现了这件事,被苏喆灭了口。”

“你也许要怪我对苏喆狠心,但他杀我母亲在前,多次谋害龙嗣在后,又欺瞒伤害于你,我没有取他性命,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都说得通。

苏媚有些难过地想,他竟然真的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她好生怨恨父王。

(一百二十二)萧衍,死晚点(正文大结局he)

可他说的对,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她看着他,他在被子外面,紧张地看着她,像只没人要的小狗。

她有些难过,又十分哀伤,虽然他们彼此相爱,但好像阴差阳错,总不能圆满。

她从被子里伸出了一双嫩白的手臂,他凑过来,被搂住了脖子。

萧衍的呼吸节奏有了些变化,他试探性地抱住了她,隔着被子,把人搂到怀里。

她还是抱着他哭了,隔着被子和他贴在一起。

她说:“萧衍,我是喜欢你,喜欢你这个人,就算——”

她始终无法说出来,就算他是她亲哥哥这种话。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为什么偏偏,他是她哥哥呢。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泪落在他肩上,烫得他心疼,可他也十分满足,她竟然说,喜欢他的。

她没有厌弃他。

也许她的礼乐教化,让她在最初无法接受。

可她竟然这么快就抱住了他。

他的苏媚怎么能这么好,她怎么对他这么好。

他紧紧抱着她。

人一生所求,不过两厢情悦。

他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他,这是多么幸运的事。

他原以为他们终将错过,山重水复,两世纠缠,终是没有结果。

可她真好。

她喜欢他。

她怎么这么好。

他以为肯定会被她厌弃,她一定会觉得他恶心。

他自己都觉得,明明已经知道了,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兕儿的六指,他们之间明明有不可告人的亲缘关系,他还是想瞒着她,再要一个孩子。

他是自私的。

只要她怀孕了,他可以立遗腹子为储君,保她一生无虞。

他很不负责任地想,至于那个孩子,是被她流掉,还是将来抛弃,是畸形,还是痴傻,他都顾不得了。

他甚至有些隐秘的兴奋,癫狂偏执地想,就算是他妹妹如何?

他从前不知道,爱她操她,如今知道了,就要逼着他不爱她,不操她,凭什么!

他既然是一国之君,是大梁的皇帝,他想怎样就怎样!

他就是要操她,就是要!

苏媚是萧衍的!

他哄骗她,欺瞒她,把她搂着,扒光了衣服干她。

那种乱伦的背德感,让他越发地兴奋。

苏媚是谁都没关系,只要她是苏媚。

她就应该套在他的鸡巴上,被他狠狠地操干。

他掐着她的腰,疯狂挺动,鸡巴在她体内进出。

他就是恶心,他就是个疯子。

谁也不能阻挡他和苏媚在一起,除非他死了——

他就快死了——

他还想多和她待在一起,多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抱着她,把她连着被子搂得紧紧的。

隔着被子,好像隔着一个世界。

他问苏媚:“你不恨我吗?”

她咬住了他肩膀上的肉,狠狠地咬,死命地咬,牙齿深深嵌入。

“恨你。”她说的阴冷,“恨你不能陪我长久。”

恨你招惹了我,却不能陪我到老。

他紧绷的身子松懈了下来,能得到苏媚的心,死也瞑目了。

原来,她是有心的。

他满是柔情地亲吻她的长发,耳后,直到她松口。

小孔雀咬人这样疼。

他肩膀上一个紫红色的牙印,肿了一大圈。

他亲她的脸蛋,她脸蛋上湿漉漉的,都是泪水。

他亲她的眼睛,她眼睛哭得红肿。

他亲她的唇。

“苏媚,我会陪着你,到我死那天。”

虽不能长久,但能倾尽所有。

她就溺毙在了那样温柔眷恋的目光里:“萧哥哥——”

她一想到他真是她亲哥哥,便有些脸热。

顿了顿,换了称呼。

“萧衍,死晚点。”

“嗯。”

萧衍轻轻笑了,真是一只刁蛮任性不讲理的孔雀。

“好,我死晚点。”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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