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九十二)她咽不下这口气
御书房内,黄子维长跪不起。
“皇上,万万不可封苏氏为后。秦王势大,若苏氏为后,诞下嫡长子,封为东宫储君。秦王府更加目中无人,不利于朝堂安定。”
萧衍在写经书,年轻的帝王剑眉未抬,星眸微垂,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绣着五爪金龙。举手投足间都是王者之气,那可不是深居庙堂之内养成的天潢贵胄,那是沙场上血雨腥风屠戮历练出的威慑。
黄子维知道,眼前的人是曾经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四皇子,在承德别院长大,回宫不到三年,便坐上龙椅的新君。其中的手腕,不是常人力所能及。
如今他能做监察御史,全是仰仗新帝的提携。
萧衍写完经书,放下狼毫,抬起头像是才发现他跪在那里,淡笑着说了声“爱卿平身”,问他:“让你查的香积寺的案子,如何了?”
“陈年旧事,当时没抓到刺客,又无人佐证·······”
萧衍打断了他:“朕可以佐证,当时的刺客用的是横刀,训练有素,围剿路数很像禁军的手法,就查十六卫,朕要知道,当初在香积寺,他们是奉了谁的命令。”
“是——皇上,封后一事·······”
萧衍冷哼了一声,他当然不会立苏媚为后,上一世她在封后大典刺杀他的事,他可没忘!
她还和他闹腾,闹到紫宸殿,真是无法无天!
“行了,朕自有决断。”
黄子维又犹豫了片刻,萧衍见他不走,问他:“爱卿还有何事?”
“臣妹倾慕殿下良久,特意做了一个香囊,呈给殿下。”
他从袖袋里取了香囊递上去,李德囍接过来呈给萧衍,他略看了一眼:“心意领了,东西还是带回去。”
黄子维又斗胆提了句:“如今后宫里只有苏氏一人,实在有违祖训,皇上应该广充后宫——”
“呵——”萧衍轻飘飘地,“祖训叫你议论后宫?”
“臣不敢,臣罪该万死。”
黄子维又跪了回去。
“起来吧。”
萧衍拿起香囊丢到他怀里:“回去好好查案,别惦记了。”
未央宫里,苏媚还在为着紫宸殿一事生气。
玳瑁试图宽慰她:“虽然不是皇后,总也是贵妃,统领六宫,也是荣宠。”
六宫救她一个,统领一帮宫女太监么。
她觉得萧衍欺负了她,就是不肯揭过。
“娘娘也要顾念着秦王府。”
一个不受宠的贵妃,怎么能荫泽秦王府的荣华体面。
她自小骄傲,事事都要强,萧衍不肯封她为后,便是打了她的脸,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要她去逢迎狗皇帝,是万万不能的。
她生了气,自然要人来哄她,她怎能屈尊降贵地,先低头呢。
“我不喝。”
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不想给狗皇帝生儿子了。
“娘娘这样说,便是不在意秦王殿下了。”
她有些心酸地想,她顾念父王,父王顾念她了么。
怎么萧衍没封她做皇后,家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越发委屈,有些胡思乱想,萧衍如今已经是皇帝了,自然是说一不二。
他不想让她做皇后,大概是要把皇后之位留给别人。
只是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如今想来,他大抵是不怎么喜欢她的。
想想最初便是她巴巴地喜欢他,他动动手指,她就被他骗的团团转。
那般倒贴他,他自然不拿她当回事。
连着那洞房花烛夜,都没碰她。
还是她自己使了手段才圆了房。
这样一箱,便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原来他心里另有其人,只是喝醉了将她错认了。
怪不得!
怪不得不肯封她为后!
骗子!
她心里笃定了这个答案,后来又在他手上闻到了可疑的香味。
她自己是爱用香的,尤其喜欢迦南香。
萧衍做皇帝之后,赐了她很多迦南香,还有西域的奇异香料。
只是萧衍手上那味道,不像是普通的香味,倒像是香囊。
她吸了吸鼻子,问他是什么香味。
萧衍先是讶异,什么什么香味?后来才想起来是黄子维献上的那个香囊。
他没收,但苏媚这小醋坛子知道了必定会吃醋,便没说。
谁知她竟越发地笃定,他必定是有其他女人的。
他果然是好算计!瞒得她好苦!
萧衍哄不好她,问她到底想如何。
她说也不想如何,臣妾封了贵妃,家里没有封赏,臣妾心里不安。
这样直白地,明晃晃地要恩宠,萧衍也算是见识了。
可确实在紫宸殿胡闹了一回,他也宠她,秦王也确有从龙之功,他便尊苏喆为“仲父”。
这可是极大的体面。
她心里有些舒坦了,勉强原谅了他。
他却觉得苏媚这一世对他的好,原来也不全是假的,只是她有她的目的,她想做皇后,想她苏氏满门荣耀,她只是觉得他更好控制,所以才会扶持他做皇帝。
果然和上一世一样,全是算计,没一丝真心。
误会越来越深。
苏媚觉得他心里有个人,只是在骗她,便越发地不肯给他好脸色。
而她所有的抗拒,在他眼里都是因为不喜欢他。
他就越发想得到她,强迫她做了许多羞人的事,变着花样地吃她,操她调教她。
她就越发觉得,萧衍只是在折辱她。
本来互相喜欢的两个人,心却越走越远,都骄傲地不肯低头,也不肯先低头说清楚,最后闹成今天这个地步。
(九十三)我肚子疼!你还说
“骂你是因为你不拿我当人。”
她很是不高兴地扭过身子,被他搂住了:“那我拿你当什么?”
小骚货,小贱货。
气死。
她气得肚子疼:“我肚子疼!你还说!”
“我错了。”
他把人抱得更紧,不给她挣脱:“苏媚·······我要怎么做,你能好起来?”
他本来应该强势,可这样问她,倒像是可怜巴巴的小狗。
她的气就消了。
“狗皇帝——”她嘟嘟囔囔骂他,眼睛往他胸口看,她捅得那么用力,他疼不疼。
肯定很疼吧。
苏媚心疼死了,手不自觉地往那儿摸,被萧衍捉住了手。
他低头看着她,似笑非笑地:“往哪儿摸呢?”
她的手尴尬地摸着人家的胸,隔着薄薄的寝衣,有些讪讪地缩回来:“唐突了——”
萧衍心里一动,看着她娇媚的侧脸,心越跳越快。
他怎么觉得,苏媚是记得上一世的事呢。
她为什么偏巧要摸这里呢。
“萧衍,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抓我父王呢。”
她勾了勾他的手指,握住了他的大手。
娇软地看着他。
萧衍在她的注视下忘记了言语,被她摇着手臂晃了晃才回过神来。
“真想知道?”
她点头:“那我也不是不讲道理,倘若我父王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也不会求你徇私枉法。”
是么?
他都已经打算做昏君了。
反正,上一世殚精竭虑,为大梁奉献良多。
这一世是他自己要来的,任性一点,自私一点,也没关系吧。
他说:“出了月子告诉你。”
她好奇心这样旺盛,萧衍这么说,那必定是真的有什么事,她怎么忍得了?
“不行!现在就要说!”
她扯着萧衍,瞪圆了眼睛,大有一副萧衍不说她就和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了这么久的话,不饿么?”
这样说来,还真的有点。
萧衍叫人传了膳,用炕桌摆在了床上。
未央宫的床大得很,躺三四个人都不是问题。
他净了手,给她布菜,喂她喝粥。
他把自己的小孔雀养得炸了毛,总要自己慢慢收拾好。
“·········”
苏媚怎么以前没发现,他其实对她一直都还算不错。
吃穿用度都挑最好的,她乱发脾气,做了那么多犯上的事,他都容着她。
最多就是把她抱到床上收拾一顿,弄得她下不来床,她也不算吃亏。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大多数时候,好像还是挺爽的。
反而她对他就不是很友好了。
所以他这一世,真的不是来报复她的,呜呜他可真是个以德报怨的好少年。
她喜欢死了。
这就是被宠吧。
她以前怎么那般不识抬举,总觉得他心里另有个人,事事都和他不痛快。
原来那个人就是她啊。
她偷偷笑出了声,萧衍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乌鸡汤:“再喝一口?”
她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汤,再看他觉得哪里都很顺眼。
原来她还是很有眼光的。
她就知道,萧衍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啊,她这样的好看。
她本来就是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很知道自己美艳。之前误以为他心有所属,只觉得不忿气闷,现在知道那个人原来是她自己,便十分高兴。
她再怎么作怎么任性,他还是喜欢她呢。
她喜欢一个人,便希望他开心,投桃报李,在他喂她葡萄时,舔了他的手指。
萧衍身子一僵。
她这两回醒来,倒是都很主动。
可念着她刚生产没几日,鬼门关走了一遭,他现在可起不了那个旖旎的心思。
压着不该有的念头,继续喂她吃东西。
她却像是故意的,舌尖舔他手指,倚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脖子上勾勾画画的:“萧哥哥········”
声音一转三个弯儿。
她这是存心勾引他了。
“你身子不便,别勾火。”
他无视指尖淫靡的口水,被她舔得欲火焚身,想着她肚子疼得哀嚎的样子,就什么心思都没了。
“我又不止有那里能操。”她娇滴滴地贴过来,“臣妾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用呢。”
“·········”
她每次醒来,都被妖精俯身了吗。
这很像上一世那个妖精,张扬夺目,骄横跋扈,勾引他的时候热辣大胆,淫言浪语,什么都敢做。
“萧哥哥·········皇上·········萧衍········”
她妖妖条条的,手指滑下去,捅进他腰带里,浅浅地勾着:“臣妾就不信,皇上对臣妾不动心。”
“·········”
她不勾,他都恨不得日日操她。
她这样勾引他,他没有强上她,就真是顾惜她身子了。
她还作。
这样的不听话——
“操你的小嘴?射你脸上?”
他冷哼一声,谁知她竟然也没被吓退,反而俯下身去给他解腰带:“来嘛~”
“·········”
萧衍看着她低下去的头,身影和上一世的重迭,果然是她!
装得这样好,瞒得他一丝都没察觉。
他试探过她那么多回,捏着她的小脸往里插,她当时那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好像他要杀了她似的。
呵——
他想起上一世她吞吐他那根东西,被他射在了脸上,精液挂在睫毛上,她睁不开眼的样子。
下面硬得要死。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解了他的腰带,放出了那根东西。
她喜欢他,就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当然有个特别重要的前提,他得喜欢她,比她的要多,不然她可不做吃亏的事。
他那根东西很粗,黝黑,比他的皮肤黑了好多,看着有些骇人。
她可不怕。
这东西,她重生之后,好好地玩弄过,舔过含过,还用绳子绑过。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蘑菇头,马眼里溢出了前精。
呵——
萧衍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本以为这一世的苏媚是单纯无辜的少女,上一世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既然不是她做的,他也不该同她置气。
虽然有时忍不住操她操得狠些,总归是舍不得动她的。
没想到,差点又被她骗了。
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像在嘉许她做得好。
他只要一按,就能把她的小嘴操穿,捅进她喉咙里,射进她胃里。
这回,可是真的抓到她了。
(九十四)他的小孔雀,竟然愿意这样取悦他
萧衍垂着眼睫看她,她就伏在他跟前,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长发扫在他腿上,她仔仔细细地,把那根东西,从最上面,舔到最下面,舌尖刮过每一处凸起的青筋,打着圈儿,把他舔得呼吸粗重,传到她耳朵里,便是催情的春药。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做小伏低的样子真让人恨不得把江山都捧在她跟前。
他的小孔雀,竟然愿意这样取悦他。
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嘬吮舔吸,手儿也握了上来,吹拉弹唱,一番功夫使出来,他只觉得那口腔内壁如此地湿热软滑,恨不得挺腰提跨把她的小嘴狠操,操穿了她。
他的手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滑下去,轻轻揉捏她的后颈:“累不累?”
她越发觉得他好贴心,用力裹着他,两颊都凹陷了下去。
她太喜欢他了。
不过她这一世也第一回做这种事,才没几下便累得腮帮子疼,有点委屈地握着他那根东西撸动:“萧衍·········”
他怎么还不射。
萧衍忍不住笑了,娇气包。
他看着她丹唇上的水光,轻轻按着她的脖子,快速抽插了几下,拔出来,浓浓的精液被他挡在了手心里,一丝都没有溅在她的脸上。
他射精的时候恨好看,目光有些迷离,像喝醉了一样。
苏媚想她“重生”做过的那些坏事,觉得有些愧疚,又贴过去抱住了他的腰身。
好粘人。
萧衍的喉结动了动,用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今天怎么这么乖?”
苏媚闷在她怀里:“我做噩梦了,我梦见你生我气了,要报复我!”
萧衍失笑,原来是怕他报复。
真想报复她,早就把她锁了。
他是真的动过这个念头,去年她想出宫,他把人抓回来,真想打个金链子给她锁在未央宫,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看她还往哪儿跑。
他怎么会报复她呢,他不会让她发现,她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
她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就陪她装。
萧衍不动声色,把人哄睡了。
去看了兕儿。
兕儿的乳母是他叫人精心挑的,如今更是安排了羽林卫守着。
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三番两次谋害皇嗣,他看着熟睡中的小婴儿,心里后怕不已,这几日他满心放在苏媚身上,险些忽略了兕儿,若是兕儿出了什么事,他岂不是悔死。
兕儿白得像他的孔雀,长大了也会一样明艳吧。
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看到他们的女儿长大。
他没让人大张旗鼓地查,她那八个婢女,他也让人没抓。
他悄无声息,去了诏狱。
他想知道的答案,苏喆都会给他。
只是这答案,他能不能承受罢了。
(九十五)涨奶了(奶水play)
苏媚什么都不知道,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她的月子做得好,身子养得还丰腴了些,尤其是胸前那两坨肉,大的也太多了。只是涨奶有些疼,她想喂兕儿吃奶,可御医说她产后虚弱,兼用了不少药,不宜喂养公主。
气死。
她实在是疼,晚上在萧衍身上蹭,乳汁溢出了,把寝衣沾染透了,萧衍没睁眼,就能感觉到手臂那侧的湿意。
他抬起胳膊,把人搂在怀里,让她枕在自己肩上。
她那乳儿,就挤在了他身上,隔着薄薄的寝衣,贴着他右边的胸膛。
她又疼又痒的,蹭了一会儿,越蹭越痒,只能自己偷偷把手伸进去揉。
萧衍唇角弯了弯,胳膊反手垫在脑袋下面,睁开了眼:“摸什么呢?”
她被发现了,有些羞恼地说:“疼——”
萧衍的手在她香肩上摩挲爱抚,把人压在自己胸口:“哪里疼?”
“胸疼!”她臭着一张小脸,让人更想欺负她了。
“涨奶了?”
她哼哼唧唧地发脾气:“萧衍——怎么办,我好痒。”
她这样贴着他说这种话,真是明晃晃地勾人。
“帮你挤出来?”
他看上去在好心帮忙。
她明知道他一肚子坏水儿,可实在是痒,就点了点头:“那你快点。”
她有了奶水之后,很是羞涩,不让摸,也不让看。
如今萧衍把人抱起来,她自己把寝衣解了,露出两只乳儿来,好像两只雪兔跳出来。
萧衍本就知道她最近丰腴了许多,只是没想到这对乳儿能长这么大,眼底欲色浓郁,修长干净的手伸过来,慢慢地托着最外面,往里挤。
她还傻傻地用茶杯接着。
白色的乳汁从乳尖上渗出来,那乳尖原本只有红豆一般大小,被他吮吸舔弄,把玩了三年多,变得像一颗小小的樱桃,挺立在娇嫩的乳儿上。
他的手很大,两只手圈着她的乳儿往中间慢慢滑动,乳尖又疼又痒,那种感觉让她屏住了呼吸,压在喉间的呻吟声渐渐抑制不住,看着他的眼神也逐渐迷蒙。
乳儿越来越敏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不炙热,不湿滑,是干燥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
她觉得口干,咽了咽口水,没话找话地问他:“萧衍,你说人的乳汁是什么味道的?”
他的目光还在她的乳尖上,樱桃上流出了一滴奶白色的液体,他说:“流出来了。”
然后低下头,咬住了她的乳尖,裹进嘴里重重一吸。
唔!
好爽!
苏媚手里的茶盏掉在床上,她的乳儿还在他手心里,被他用唇舌裹着,好舒服。
好像奇经八脉被打通了,乳儿又痒又爽。
背德的快乐让她有些脸热。
他这样吃她的奶,倒像是,她的儿子一样。
他抬起姣好的脸,下巴还抵着她的乳儿:“是甜的。”
她心里又有些酸软,他自幼长在承德别院,小时候是吃什么长大的,会不会连母亲的奶水都没吃过。
她这点心疼,瞬间被萧衍捕捉到了。
他意犹未尽地用唇蹭她的乳儿:“原来乳汁是甜的。”
如果苏媚还知道对他有些心软,他不介意用这点心软,得一些好处。
“另一只疼吗?”
他的手托住了另一只沉甸甸的乳儿。
她应允的声音细若蚊呐,萧衍已经把另一只乳儿含住了,她的乳儿嫩嫩滑滑的,乳汁甘甜,这世上最美的佳酿也比不过,他极具色情意味地挑逗,舌尖绕着她的乳尖打圈,把那枚樱桃含在口中吮吸,把她的乳汁吃了个干净。
乳儿更大了,也更软了,他一只手都握不住了,一对乳儿波涛汹涌,在他手心里变换着形状,像水做的,想怎么揉捏,就能怎么揉捏把玩。
他像饿了的狗,逮着猎物的狼,对她的乳儿又啃又亲,给她揉红了留下了牙印和吻痕。
她身子娇软地被他搂在怀里,任他玩弄。
眼里水光氤氲,求救般地叫他:“萧衍——”
她哪回叫他,他能置之不理?
他埋头下去,一路亲吻到她的小腹,脱了她的亵裤,扒开她的腿,舌尖舔她那枚小肉珠。
她那枚小肉珠骚得很,碰一下就要夹着腿叫。
他不给她把腿合上,两只手按着强行分开,鼻尖蹭她,舌尖滑过花缝。
她绷直了腿,想抵抗没顶的快感,最终眼前发白,喷了水在他脸上。
萧衍轻声笑了,他亲了亲她还在娇颤着的花穴。
再过几日她出了月子,他就捅进去,把这里操穿。
她的乳儿又流出了汁水,挂在那里,蜿蜒流淌。
萧衍用舌尖给她舔了,低声哄她:“媚儿——”
拉着她的手,往身下摸。
他那里坚硬如铁,果真是婴儿手臂一般粗。
苏媚羞红了脸,啐他:“没正经。”
手却任他拉着,去给他套弄。
弄了一会儿她手酸了,便耍赖要抽回来:“萧衍,好累——”
“··········”
果然是自己爽了便翻脸不认人。
萧衍有些咬牙切齿,要笑不笑地,也没强迫她,松开手,把她搂在怀里:“睡吧。”
他今日这样好说话,苏媚都有些不习惯了。
她总是说不要,他不是每次都会强迫她么——
她也不是真的不要,就是很想耍赖,不想他那么容易得逞罢了。
不安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呼吸渐沉。
她还有些疑惑,假装不经意地抬起腿搭上他的腰,碰到那硬邦邦的东西。
东西还硬着,他怎么就睡了。
他的心跳很平稳,好像真的睡着了。
忽然他身躯一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呼吸急促,像从噩梦中惊醒。
“怎么了?”
她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他。
他眼神晦暗,看着她:“我做噩梦了,梦见你要杀我。”
苏媚:“·········”
紧张到屏住了呼吸。
(九十六)我就是喜欢吃鸡巴!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颤抖,问她:“你会吗?”
她心里酸软,小嘴一扁,眼泪啪嗒地掉下来。
呜呜呜地摇头,捂着嘴巴大哭:“不会!不会!”
萧衍倒是没想到她反应这样强烈,他设想过很多种答案,装傻充楞的,巧笑嫣然骗他的,还有拔出利器,告诉他当然会的。
在他被噩梦惊醒的那些晚上,他很多次都想问问她,她会吗。
她那样安然地睡在他身边,他有时会看着她的睡颜松软下来,轻轻给她掖被子,有时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不忿,强硬地压着她进入她,把她从睡梦中操醒——凭什么她可有睡得这么坦然?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是个贪恋美色的昏君,明知道她想杀他,重来一世,还是忍不住要搂着她睡。
因为在那漫长的十年里,他每次醒来,枕边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那滋味,不好受。
寂寞空庭,梨花满地,梧桐缺处,铺床月明。
他宁可死在她手里,也不要在她死后一个人独孤终老。
他装作梦魇,终于把这话问出来了,她的回应却让他有些无措。
“没事了,媚儿——”
他把人抱住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错了,我同你说笑的——”
她扑在他怀里紧紧箍着他的腰:“不会的!不会的!”
她再也不会伤害他了!她发誓她再也不会了!
像要证明什么一样,她抬起头,莽撞地咬他的唇,用他喜欢的方式取悦他:“萧哥哥——你操我好不好?我是你的小骚货,你操我——”
她像只求欢的小兽,急急忙忙地啃咬他,又想起来要温柔恬静,放轻了动作,吸着鼻子,用舌尖舔他的唇。
他都——没那个心思了。
被她哭得心里酸软,只想疼她。
先前诱哄她的下流心思已经被她哭没了,捧着她的脸蛋给她擦眼泪:“等你出了月子——”
他低头印在她唇上:“任我吃个够,好不好?”
她点点头,可她现在就想取悦他。
她的手摸他下面,摸到了他那根已经不那么硬的东西,隔着裤子撸动。
萧衍清了清嗓子,捉她的手:“乖乖睡觉。”
她又低下了头,隔着裤子把东西吃到嘴里,唾液洇湿了裤子,它被含住了。
萧衍呼吸渐重:“别闹。”
“谁和你闹了!”她有些赌气地说,“你要是今天不要,以后都别想了!”
萧衍:“·········”
她扒了他的裤子,舔弄他那根东西:“明明喜欢!还假装不要!”
“·········”
所以她是真的有上一世的记忆对吧,不然为什么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他心疼她是在心疼什么,她这个谎话连篇的小骚货。
她就是喜欢吃鸡巴。
这还是她上一世自己说的,像个女流氓一样,扒他的裤子羞辱他:“鸡巴藏着做什么,以后不准穿裤子!看什么看!我就是喜欢吃鸡巴!你这根,也就是一般,算不上最好吃的!”
她到底还吃过谁的?
他有些阴鸷地想,把这张小嘴操烂,看她怎么去吃别人的!
(九十七)小骚货,流奶了?(乳交)
她竟然敢吃别人的!
萧衍想起来就会气得眼红,他曾经在噩梦之后把她捉过来,骑在她脸上把东西塞进她嘴里,她想吃,就让她吃个够!
但最终都没能射进去。
太磋磨人了,她可能受不了。
她会受不了吗。
萧衍眼眶湿润,想他大概是复不了仇了,他对她始终狠不下心来。
苏媚捧着他那根东西,吃得认真,没留意到他暗沉的眸色。
萧衍看着她,她伏在他腿中间,长发垂落,露出半张娇艳绝伦的小脸,那张脸上有着他许久没见过的神色,贪婪的,好像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
他真想射她小嘴里。
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勾着他的魂,把东西吐出来,用她娇嫩的小脸蹭他,两只手团弄他的卵蛋。
“蛋蛋还挺大的,鸡巴真硬,小贱货,这么贱,竖着鸡巴求操。”
她上一世赤着脚踩着他的下面,羞辱他。
这一世他做了皇帝,抓过她那双白嫩的小脚,放在自己那根东西上撸过,提跨挺腰,操得她脚心通红,喷在她的脚上。
“小贱货。”
他的声音低醇,像是古琴拨出了一个音,心弦颤得酥软了身子。
她发现,她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称呼。
前提是,他是很喜欢她的,不是在羞辱她。
她不仅能接受,还很喜欢他这样欺负她。
除了他这狗东西,谁敢这样同她说话。
她眼眶热着,舌尖舔他那饱满的蛋蛋,描摹湿了,张开嘴勉强含进去,舌头滑动。
他动情时喉咙间会发出像野兽一样的低声咆哮,她喜欢死了。
她又舔又蹭的,脸上亮晶晶的,是她自己的口水。
还有些溢出的前精。
她长大了嘴巴,深深含住了他的鸡巴,往喉咙里吞咽。
紧致的喉管夹着他,他忍着射精的欲望,不够。
他想操穿了她。
他还没享受够。
苏媚用力裹着他的东西吮吸,像是当年他递给她那根糖葫芦,她舔着上面的糖浆,品尝它的味道。
就像在亲吻他的手指。
她十分卖力地讨好他。
这种愉悦的感觉,好像升了天一样。
萧衍觉得死了也不可惜。
她前世今生,都没这么卖力讨好过他。
她一向骄矜高傲的脸上,竟然满是奴颜媚骨的欲色,好像一只发了情的猫,撅着屁股求操的小母狗。
他的手伸过去,揪住了她的乳尖,好湿。
樱桃一样的乳尖挺立着,乳汁流在他手上。
他收回手,在舌尖上舔过,很甜。
“小骚货,流奶了?”
她被揪得好羞耻,他的手也太好看了,手指修长,干净匀称,骨节分明,好像那只手多摸摸她。
她捧着自己的乳儿往前送,乳儿离他那根东西,那么近。
他揪着她的乳尖,把鸡巴蹭在了她胸上。
好烫。
苏媚被烫得一个哆嗦,她泄了。
她抖着身子,用乳儿胡乱夹住了他那根烧红铁棍,上下揉动。
用舌尖刮他的马眼,低头嘬吻。
心爱的女人这样疯狂地取悦他,他焉能不疯。
她一双乳儿雪白雪白的,他那根黝黑硕大的东西在她乳缝间出没,蹭得她乳儿通红。
她还低头卖力地用嘴巴舔弄。
乳白色的汁水飞溅,他发出了低吼,挺腰戳她的小嘴。射了精。
(九十八)吃下去
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嘴里。
她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吐出来,又射在了她脸上和乳儿上。
萧衍看着她,她像只被他弄脏的小孔雀,可怜兮兮的,想蹭又不敢蹭地,任精液挂在她砣红的脸蛋上。
他心里满足极了。
用手指给她把脸蛋上的精液刮了下来,她怯怯地看着他,他就把手指,喂到了她嘴里。
“吃下去。”
她眼睛里像有泪水在打转儿,还是乖乖地,把精液咽了下去。
这还是第一遭。
这一世是第一遭,她重生那世纵然玩弄过他很多次,也不曾吃过他的精液。
他真想,操死她。
他像野兽一样逼视她,支起身子。
苏媚往后缩了缩,挤在墙角,她袒胸露乳,乳儿上有他的精液,白白的,腥膻味很重。
还有她自己流出来的乳汁,也是白白的,奶味也很重。
她的呼吸很乱,鬓发也乱,像只被凌辱强暴的小孔雀,毛炸着,锁着脖子,等他玩弄。
他本来就高,压迫感十足。
又是伤过战场沾过鲜血的,杀气腾腾地,好生吓人。
“皇上········”
她有些怂,手捂着自己的胸,只能遮住乳晕。
粉色的盖在那雪白的山峰上,山峰有些暧昧的红痕。
“叫名字。”
别一认怂就喊皇上,好像她多恭敬似的,刚才像只小狗一样吃他的鸡巴,也不知道谁给她这么大胆子勾人。
“萧衍········”
他这么骄傲,问不出她“勾过别人么”这种问题,但心里独占欲太强,只能欺负她,来证明自己还是可以拥有她的。
他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摩挲她的嘴唇:“好吃吗?”
“········”
好不好吃的,苏媚有点哀哀地想,这又不是什么美食甜点,只能说不难吃吧·······
丢死人了,救命。
她迟疑地点点头。
看来不好吃,不好吃却只能被迫吃,好可怜。
萧衍揪了揪她的乳尖,把她乳儿上挂着的精液也用手指刮了,喂在她嘴边,看着她吃进去。
他眸色深得厉害,呼吸粗重。
看着她把手指舔干净,讨好地亲了亲他的手。
“舔干净。”
她缩在那里,他那根东西,就在她脸旁边。
她有些哀怨地抬眼看了他,他强势的心肠差点软下来。
她就已经贴过来,伸出舌尖,舔在了他那根脏兮兮的,沾了精液的东西上。
他长长舒了口气,那根东西硬起来,弹在她脸蛋上。
她娇娇地低呼一声,握住了他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用她那灵活的小舌头,一点一点地,把精液卷到了嘴里。
不住地吞咽。
他骗她舔糖葫芦时,便想过,迟早有一天,他要她跪在地上,舔他那根脏东西。
他要射满她的小嘴,逼她咽下去,每一天。
用她干净娇贵的小脸蹭掉黏腻的精液,让她用舌头给他舔干净。
他想插爆她的喉咙,灌满她,从此以后,只有他!
只有他能操她!
(九十九)太大了
他把她翻过来按在床壁上。
降香黄檀,雕着繁复的福纹,她两只乳儿被压在上面,还来不及哎呦,亵裤就被他扯落了。
湿润的,细腻的触感,她从尾骨酥到天灵盖。
萧衍他!!他!!!竟然用舌头,舔了她的谷道!!!!!!
她瞪大了眼睛。
发出像快要渴死的旅人那般呻吟的声音。
她的臀瓣儿被他掰开,他的舌头毫不介意地舔过她后面的花儿,把她的褶皱舔软,舌尖浅浅探入。
她下面流了好多水儿。
被人用舌头舔后面实在是太爽了。
好像她被无比珍视,被人无比怜惜。
偏生那个人是她年少时便十分喜欢的,如今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人,大梁的皇帝。
她要美死了。
被人用舌头顶开了后穴,有些粗粝的手指摸进来,她的乳儿被压得变了形,爽得仰着头喘息。
她撅着屁股迎合他,腰身塌着,弯到了一个绝美的弧度。
她的后穴肠壁温热,紧致,他捅了三根手指进去摸她,找到了她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按,她便抖着身子,开始喷水儿。
她后面的小穴,竟然也湿了。
萧衍三根手指越摸越深,把她摸得很软,把她那禁闭的小穴,扩展得很宽。
他抽了手,那淫荡的小屁股还撅着,邀他进去操她。
他那根刚被她舔过的东西,在她后穴上蹭了蹭,轻轻往里进。
她被摸得美极了,扭着小屁股没有反抗,被他挤进去了一个蘑菇头,才意识到,自己后面也被操了。
有些慌张地想起,他从前也试过的,那很疼的。
便想把他挤出来。
夹得他好爽。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萧衍舔着她的耳朵,搂着她的腰,把她不老实的小手扣着手腕压在床壁上,挺腰往里进。
她挣扎得不剧烈。
终于给她这小穴开了苞。
他也是肖想了许久,她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封了贵妃之后更是百般推拒,多少次他都想抽烂她的屁股,掰开了硬插进去给她操出血,操得她哭哑了嗓子也只能在他身下承欢——也就是想想,舍不得真的弄死她。
他进到深处,还有半根在外面,有些不知足地往里顶:“吃下去。”
“太大了——”
“哼。”
不是也就一般吗?
“大吗?”
“········”
不要脸!没正经!她又没见过别人的!
应该挺大的吧,比兕儿的手臂还粗,怪吓人的。
她那密道被人进到了这么深,有些从未有过的感觉,紧张地夹紧了他,求饶道:“萧哥哥——大家伙弄得媚儿好难受——”
萧衍被她这句话勾得险些射出来,有些惩罚地顶了顶:“什么大家伙?”
“··········”这个人怎么还明知故问啊!
狗东西!
她羞得快把脸掩住了。
“不是鸡巴么?”
她上一世,可是一口一个鸡巴,怎么开始害羞了?
!!!!
怪她口无遮拦!!!
人在枪下,不得不低头,她小声地央求:“·······鸡巴顶得媚儿,好不舒服······”
真骚。
他的手摸上她的脖子,玉颈纤纤,不盈一握。
重重揉上她的胸,好大好软,乳汁流了一手,骚透了。
“小贱货——操开就舒服了!”他开始大力冲撞,每一下都拔出来用力撞进去,他那腰身有力极了,半点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快把她腰撞断,钉在床壁上了!
他这个人——像只狗!
苏媚小脸滚烫:“轻点——呃——嗯——啊——嗯——嗯——”
“嗯——萧——嗯嗯——萧衍——”
“要——要死了——操死了——大——大鸡巴——操死了——”
“好痒——好爽——唔——别——别顶——啊——要丢了——”
小骚货!
萧衍咬牙切齿地捏着她的胸,骚死了!
小孔雀在他面前展翅开屏,撅着屁股,被他操得淫言浪语,叫得又媚又骚。
他就知道!
不管她多抗拒,嘴巴硬的要死,只要被操爽了,身子还是软得,小穴还是湿的,水还是会喷的满床都是!
因为她就是欠操!
不满足她,她就会偷吃!
干死她!
操死她!
把她操爽了,她就只会对他撅屁股,只给他一个人操。
他是真想把她操在床壁上,嵌进去,以后每天撅着屁股被他干。
被他射满了!
射到装不下,流出来!
(一百)真想吃她一辈子
他没射进去,拔出来喷在了她的娇软的玉臀上。
叫了热水,给她轻轻擦拭。
她睡着了,月子期间不便沐浴,一直是宫女贴身伺候她,每日用热水兑了花露擦拭身体。
他第一次做,还有些笨手笨脚的。
不小心把她擦醒了,她有些起床气地嘟囔,扭着身子打了他,然后抱住了他的腰。
萧衍心里柔软极了,他被她吃的死死的,重来一世也这样,真拿她没办法。
江山给她,命给她,什么都给她。
真想吃她一辈子。
只是这辈子太短,不够用。
他又忍不住亲了亲她,她在梦里皱了皱鼻子,大概又被他吵到了,正在梦里骂他。
外面的天已经快亮了,李德囍在屏风外面躬着身子,轻声请安:“陛下,该早朝了。”
他捏了捏鼻梁,低头又亲了她的唇,反手把她抱着自己的胳膊接了,给她掖到被子里。
真羡慕小孔雀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他还要去上朝。
朝堂上他有点走神,手指无意识地搓捻着,他的扳指下面,有一个牙印,是早上把她操得狠了,她用牙齿咬出来的。
他想,如果他不在了,苏媚会好好的吗。
她肯定会的吧。
她说了她可以诞下皇子,垂帘听政,成为大梁真正的主人。
她还给他说过,她要如何把持朝政,做一个大权独揽的皇太后。
“女人,就是要好好奋斗事业,把权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她野心勃勃,富有谋略,又心狠手辣,雷厉风行。
她其实很适合做皇帝。
他饶有兴致地幻想了一下,如果是苏媚坐在龙椅上,她会如何面对这帮朝臣。
她替他批过奏折,朱笔在奏折上涂划,嫌人家啰嗦,会很不客气地写上“絮絮叨叨”;同一件事递上来及封折子,会批“不要再奏”;还有人跟着折子送上来番地的水果,她吃倒是吃了,给回了句“无用之物,不必再送”。
她本来写簪花小楷,被他手把手教过字,她又喜欢临摹他的字,能写个七八分相像,代他批折子也没被人发现,直到那次骂了进献舞女的江州司马,在折子上大骂:“老匹夫,再琐渎,必杀尔!”
他看到之后笑个不停,把人搂在怀里,问她为什么骂人家。
她一脸的不高兴,吃醋都写脸上了,那个时候,他会有种错觉,苏媚真的在意他。
上一世,他死于建元二十三年。
在她死后的第十年。
在吴天罡答应许他来世之后,他迫不及待地结束了那一生。
没有苏媚的日子,他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真希望能一直陪着她,把她圈在后宫里,看看她头发花白的样子。
事有穷尽,力所不能及。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数,无法陪她走过属于她的这一生。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长生不老,时间,果然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多少权柄都换不来的长生。
注释:
批奏折的借鉴了雍正。那句话的意思是:再说杀了你。
(一百零一)能承受的住吗
苏媚出月子那天,忐忑地等着萧衍告诉她,她父王为何进诏狱。
她怯怯的样子让人心疼,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萧衍拉着她的手:“能承受的住吗?”
她心里越发打鼓,萧衍这意思,当真是父王犯了诛九族的大错不成?
先贴过去卖了个乖:“臣妾还有皇上呢。”
萧衍没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越发会扯谎了,好好说话。”
她就拧了他腰上的软肉:“萧衍!别吊我胃口了,快说!”
“朕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在她面前,他很少自称“朕”。倘若这样说,便是国事了。
“先从京郊良田案一事说起吧——”
原来那京郊良田案,本就是父王和萧衍的手笔,目的就是打压太子。
皇帝舅舅也不傻,在接到告御状的当日,皇后突发急症,将她留在了香积寺。
“那刺客是冲着你去的,李贵妃下的令,羽林卫动的手。”
她跟着萧衍,处理过不少政事,如今萧衍再提起,她大概也能猜个七八分,只是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那刺客是冲着萧衍去的。
“为什么要杀我?”
太子一党肯定是把萧衍当成眼中钉肉中刺,若她是李贵妃,必定要把萧衍斩草除根。
她“重生”那一世,他虽然不受宠,也未与她有婚约,最后也是挥兵入京,做了皇帝。
更别说这一世,他与她定下婚约,背后是将军府的势力,李贵妃应该想杀他灭口才是。
“大概是为了敲打你父王。”
哦,她只是个女儿,上头还有一个哥哥。
父王断掉萧策的左膀右臂,李贵妃杀他一个女儿,好像也很公平。
“皇帝舅舅知道吗?”
萧衍默然片刻,还是回答了她:“应该是知道的。李贵妃私自调动十二卫,犯了他的忌讳。但他也想打压将军府,对你父王参与夺嫡一事非常不满。即使只是一个怀疑,他也放任李贵妃,没有追究她的责任。”
她点了点头。
能理解,李贵妃胸大无脑,京郊良田案被处死的京兆尹是李相门生,太子幕僚,听说当年和李贵妃还有些瓜葛,被告了御状,便是必死的局面了。李贵妃狗急跳墙,也是正常。
若她是李贵妃,必定先杀萧衍。
皇帝舅舅只有两个儿子,死了一个,另一个必定便是未来的天子。
就算获罪被皇帝舅舅废了位份打入冷宫,日后新帝登基,一样的皇太后。
对她痛下杀手,实在是有些无脑,政治手段像是小儿报复,荒唐极了。
她吸了口冷气:“我父王该不会也报复回去了吧?他做了什么?”
皇后舅母可是她亲姑母!
该不会是她父王动的手吧。
他用那种有些怜悯的眼神看着她,她有了一个更可怕的猜侧。
“皇后舅母,是皇帝舅舅杀的?”
她说的时候,胸腔震动,眼眶酸涩。
被萧衍搂在怀里。
“下的是慢性的毒药,折腾了三个多月,从那年冬至,一直到来年的正月十八。”他说得缓慢,似乎那杀人不见血的宫廷密事,会因为他的语气而不那么伤人。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她有些看不清了。
她想起“重生”那一世,她从祁连山回来之后,也会这样,看不清东西。
她眨了眨眼睛,眼泪掉下来。
她咬住了手指,颤抖着问他:“那我母妃,是——是——”
她抖个不停,被他紧紧抱着,他把手塞进她嘴里,把她的手指换出来,低沉地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是你父王杀的。”
(一百零二)好聪明啊
她尖叫了一声,在他怀里扑打他:“骗人!你骗人!骗子!”
她还记得守灵时父王哭得那样伤心,她父王母妃那般恩爱,怎么可能!
她逐渐平静下来,她满脸的泪痕,恶狠狠地看着他,像看仇人:“你骗我!”
“苏媚·········”
“肯定是因为你要杀我父王,才会这样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忌惮我父王。先帝忌惮,你也忌惮,你们就是这样对功臣的!我父王横刀立马平天下!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哭着等着他说,“去年冬天,你在上朝路上被伏击,是萧策做的,你怀疑我父王!”
当时她怀孕的消息,家里已经知道了。
她自己也有疑心过,那场刺杀实在是太巧了,偏偏她刚怀孕,萧衍就遭到伏击。
萧策被圈禁了近三年,哪里能调的动禁军。
萧衍教过她,若是想知道幕后主使,便要看谁获利最多。
若是萧衍驾崩,她会成为最大的受益人。
她腹中的骨肉为成为天子,她可有垂帘听政,她父王会成为摄政王。
这天下就真的姓苏了。
她怀孕的消息,萧衍已经昭告天下。
她生的是不是皇子,完全可以操控。不管她这胎是男是女,就算是她没能生下孩子,抱养一个婴儿,也可以指鹿为马,立为新帝。
当年先帝手狠,一个兄弟都没留下。
萧衍也没有任何兄弟和其他的孩子。
她甚至想好了,如果萧衍来质问她,她要如何辩驳。
她还有点后悔,当时下意识就带了未央宫的侍卫赶去救驾,早知道是她父王的手笔,她大可置之不理,何必把人救下。
还有些不明白,既然父王要出手,为何不告诉她。
送一瓶毒药进来,她能亲手结果了萧衍的命。
那时心里是怨他的,有多喜欢他,就有多恨他,巴不得他去死。
如今想起来,她其实是庆幸的。
她遵从本心,也没有辜负他——他救过她那么多次,她怎能见死不救。
谁知如今她救下的人,要杀她父王!
“既然提起这件事,不错,去年的刺杀,是你父王主使。”他很平静地告诉她,这是谋大逆,株连九族,念在她怀着身孕,她家的事没有连累她,以后也不会连累她。
“你不知情,便算了。”
他是这样说,但也不觉得她不知情。
她是想杀他的,他心里清楚。
她定定地看着他:“不对,萧衍——萧策他被圈禁,调不动禁军——你连当年香积寺的事都查了,不可能放任禁军脱离控制——所谓的刺杀,是你一手策划的!你想杀萧策很久了,你想借机除掉我父王!是也不是!”
她厉声质问,很是笃定。
萧衍直视她逼问的目光,他的眸子似星河,璀璨迷人:“好聪明啊。”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脸上的泪水是冷的,明明很可怜,但聪慧得耀眼。
“是苏喆处心积虑要杀我,利用了萧策。而我只是将计就计——禁军里有苏喆的钉子,彻查十二卫时,我确实把宫里的每个人都查得干干净净。我给了他们机会,他们不中用。”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个毫无情欲的吻,教诲她:“政治斗争,是你死我活的游戏,他们杀不了我,就只能死在我手上。”
(一百零三)不成功,便成仁
萧衍笑得温柔,宠溺地看着她:“苏媚,如果他们杀了我多好,是么?”
苏媚悚然一惊。
不,不是的。
当然不是!
她用力摇头,抱住了他,当然不是!
她不想他死的!!她当然不想他死!!!
她哭得喘不过气,像个小孩子。明明在很多时候,她都杀伐果断,怎么偏生这时就会撒娇耍赖了。
萧衍轻轻拍她的后背:“好了,不哭了,我答应会放你父王出诏狱,不哭了好吗?”
苏媚牙齿打战,她忽然意识到,其实她一直都不是萧衍的对手。他能坐上皇位,确实有他的手腕,如果他想对付她,她大概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她不知不觉,在后宫安稳度日,对前朝的云波诡谲没有丝毫的察觉,血雨腥风的政治斗争没有半分波及到她,如果不是黄宝林来找她,她大概还活在一个幻梦里。
原来苏家,已经完了。
行刺圣上,发动政变,不成功,便成仁。
她父王在定下计划的时候,有没有一丝一毫考虑过她呢。
她的母家,她心心念念的将军府,到底有没有在意过她的死活。
倘若她父王篡位登基,她会成为新帝的女儿,一个守寡的公主,一个笼络朝臣的政治工具,被父王赐婚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如今她父王没有成功,她就是叛臣贼子,她要被满门抄斩,就算贵为皇后,也免不了废黜赐死。
她父王到底在做什么!
他图什么!
他已经位极人臣了,他已经是仲父了!
他还想怎样!
非要登基做皇帝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也许是因为先帝想杀他最心爱的妹妹,李贵妃又对你痛下杀手,他已经意识到,萧氏的江山,容不得秦王府了。我幼时便得高人教诲,文武皆修。也许早在先皇后流产之后,你父王便已经布下了这局棋。他找到我,希望我能取代萧策,成为新的储君。我母家无权无势,朝中又无根基,十分适合做他的傀儡皇帝。”
但萧衍不是个傀儡皇帝。
他荡平燕贼,安邦定国,他野心勃勃,雄才大略,他不会受人摆布。
苏媚懂了,父王想除掉不听话的棋子,却不知棋子已经变成了下棋的人。
父王玩鹰一辈子,被鹰啄瞎了眼。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心知事实真相大概如此了。又忍不住问他:“所以我母妃,真是我父王杀的·······”
她的眼神那么哀伤,像垂死的刹那芳华,让人忍不住心疼。
他哄慰地抚摸她的脸蛋:“是鹤顶红,死得很快,没有任何痛苦。”
骗子。
她“重生”那一世,为了阻止母妃的死亡,一整天和她在一起。
她亲眼见到母妃七窍流血而亡。
她被他搂在怀里,她想,如果她要救苏氏满门,最好是杀掉萧衍。
她不一定是萧衍永远的皇后,但她永远会是苏喆的女儿,她永远都会是大梁尊贵的公主。
她母家落败,日后在宫内唯独可以依靠萧衍的宠爱。
而宠爱是不能长久的,不值得依赖,不可靠的。
宫里总会有新的女人,他会有新的贵妃,淑妃,婉仪,宝林·······三宫六院,三千粉黛。
只要他想,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
他凭什么只喜欢她一个人,他甚至有一天,都不会最喜欢她。
她只有一个女儿,连皇子都没有。
若是有朝一日,失了宠,她的下场,未必比苏婉和黄莺儿好。
她父王可以杀母妃,皇帝舅舅也能对皇帝舅母下手,萧衍会赐她白绫,还是鹤顶红?
她可是赐过他鸩酒·········
她可是真心实意,想杀过他啊。
(一百零四)他第一次叫她皇后
萧衍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抚着柔顺乌黑的长发,安抚她。
她已经不怕了。
她现在大概在想怎么杀了他比较好。
毕竟“权利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她上一世这样说过。
萧衍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才是苏媚啊。
她没有心。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正轨,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努力,她都会对他痛下杀手。
他把人揽在怀里,有些怅然地望着外面的天空。
他死之后,会有别人这样抱着她吗。
真想杀了她。
如果他能舍得就好了。
他眼睛有些红,胸腔微微震动。
他吻了吻她的头发,有些温柔缱绻地贴着她。
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救过她那么多回,她也不知道知恩图报。
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怎么就非得是她呢!
一股子戾气从他心底窜出来,他真想好好欺负她,告诉她,他也没那么下贱,一次又一次地给她践踏,他的心意就是垃圾,他的命就不值钱。
他都已经做皇帝了,为什么还要被她糟践。
他的笑容变得有些邪魅,他贴在她耳边,无比温柔地问她:“还有什么问题吗?”
苏媚的呼吸一顿,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早已不是那个任她欺凌摆布的四皇子。
他已经是大梁的帝王,手握生杀大权。
他只要一句话,就能要了她全家的命。
她收了眼泪,乖巧地搂着他的腰:“臣妾的父王罪该万死,臣妾想求皇上体恤臣妾刚诞下公主,饶恕臣妾一家老少的性命········”
嗯,她在示弱。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想先保住全家的命,再从长计议。
萧衍有些欣赏地看着她。
“朕答应你,会放你父王出诏狱。”
她挣脱了他的怀抱下了床,跪在他跟前,行了大礼:“臣妾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的额头磕在了手背上,伏在他脚下。
入宫三年,她还是头一回给他行这么大的礼。
看来,是真的想杀他了。
萧衍脸上笑意浅了,他没说话,她就没抬头。
“朕对苏喆用了刑,皇后不会怪朕吧。”
他第一次叫她皇后。
苏媚干脆利落地磕了个头:“罪臣之女苏媚,谢皇上体恤家父,饶他性命。”
她真是认的清形势,真是顾全得了大局!
萧衍心里越发不痛快,他宁可她哭着闹着和他任性大吵,也不想见着她这样委曲求全。
他知道苏媚可是睚眦必报,有仇报仇,今日她咽下的这口气,来日要他性命时,必定叫他死的更痛苦。
她可记仇呢。
罪臣之女········
她几时这样说过自己,骄傲的小孔雀,总是高昂着的头颅,如今这样伏在他脚边,他好想看看,她到底能为她的家族做什么呢。
“如今,会伺候了吗?”
他的脚伸到她面前,官制的六合靴,她心头一跳,想起那一世初见他,她的鞋子踩在他肩膀上,贴着他的脖颈:“换靴子都不会吗,小贱货,要你有什么用。”
怪不得他登基之后,叫她给他换靴子。
当时他捏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上。
他说换靴子都不会吗,小贱货,要你有什么用。
她气得脸红,说什么也不肯伺候他,被他按在地上弄了,弄了三次,她都没肯低这个头!
如今不同了,她已经不是母家势力强大到可以威慑新帝的长乐郡主了。
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她如今是个任人欺辱的罪臣之女,若不是皇后身份,恐怕已经被罚没到教坊司做官妓了。
哪来的清高傲骨,不怕连累九族吗。
她以为自己放得下,不过是仗着母家背景雄厚罢了。
她低下头,轻轻捧着他的靴子,抱在胸口,给他脱了。
萧衍心里的不痛快更甚,原来她这么在意她的母族,她几时能在意他呢。
呵——她在意的真的是母族吗?
她在意的是荣华富贵!是权势地位!
她为什么不讨好他?他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他觉得呼吸好困难,他已经得到一切了,但他就是得不到她的真心!
她根本没有心!
“过来,舔。”
她知道萧衍在说什么,她不是不愿意取悦他,只是——
她觉得他在羞辱她!
但她也没有资格拒绝。
她膝行到他跟前,在他两条腿之间跪着,把他的腰带解开,放出了那根东西。
明明前几日还喜欢得要死,如今只觉得羞耻。
她的眼泪吧嗒落下来,萧衍看到了,他想她哭起来也是这样美,他真是个心理变态,他看到她哭,就想让她哭得再惨一点!
最好能一辈子记着他!
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脏东西。
被他捏着脖子,往下重重一按。
硕大的蘑菇头卡进了嗓子,她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没松手。
手背上青筋暴起,修长的手指牢牢抓着她。
等她缓过来,他才放了手,看着她抬起头,却没敢瞪他和他发脾气,乖乖地,忍气吞声地,低头把它吃了进去。
吃的很深,学着他刚才压的那个深度,往里吞咽。
“吃鸡巴的小贱货。”
他毫不留情地骂了她。
苏媚现在是个任人宰割的鱼肉,她以前也这么骂过萧衍,骂的更难听也有的。
就当是还他的了。
她的乳尖被他隔着衣服揪起来。
指尖玩弄,刮蹭揉捏,任由奶水浸透了衣衫,弄湿了他的指尖。
他把指尖的奶水蹭在了她的脸上,看着她不知是羞红还是气红的脸蛋:“衣服脱了。”
苏媚知道他心里有气。
易地而处,她肯定比他更气。
萧衍想欺负她,她也没的反抗。
她解了衣衫,软烟般的轻纱落在她的腿弯处,她今日穿的肚兜是嫩黄色的,胸前洇湿了奶渍,看上去成熟诱人。
她低着头,含着他那根东西吞吐,解了肚兜的带子,露出软绵白嫩的酥胸。
她托着那娇嫩的乳儿,夹住了他的东西。
(一百零五)这回不亏
萧衍低头看着她,看不够一样。
又要对他下手。
这回不亏。
他这回,对她也算不上好。
萧衍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用她皎白软嫩的胸,香甜可口的唇,讨好取悦自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把人拉上来,抱在腰上,扯了她的亵裤,进入了她。
她小声地呜咽,伏在他身上,像是缠着他的菟丝花。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绞杀藤。
这绞杀藤,要他的命!
他不知疲惫的,把人紧紧搂着,操得她喷水,站起来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她,扯落了床帐,撞倒了屏风,把人压在墙上,他操得又狠又温柔,密不透风的吻,把人牢牢罩住了。
他最后释放在她身子里,把人紧紧扣在怀里,轻吻她的长发。
吃一次,少一次,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
那日萧衍没上朝,他把人折腾了一夜又一天,直到黄昏。
他抱着苏媚在窗边,看外面的晚霞。
她还挂在他身上,被他狠狠插着。
他的吻落在她的鼻尖,眼睛,微微肿着的樱唇上,温柔缱绻地和她说:“外面的晚霞好美。”
她困得睁不开眼睛,鸦羽一样的睫毛落在清白透亮的脸蛋上,哭红的眼尾微微上扬。
她在迷迷糊糊里,嘟起了嘴巴,向他索吻。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最乖了。
萧衍又亲了她,唇压着她的唇,轻声地叫她:“苏媚。”
她下意识应了,也可能是已经睡着了的呓语。
他轻轻笑了,再次把精液射在她身子里。
她的小腹被他射得鼓鼓的。
好像怀了孩子一样。
他的手掌心温柔地落在她的小腹上,如果能再怀一个皇子就好了,能保她一世荣华。
···········
衡山公主“百岁”之日,梁帝大赦天下。
苏喆被从诏狱里放了出来,她没能见到。
玳瑁说,人是放了,但王爷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熏聋毒哑,人已经废了。
她偷偷哭了。
萧衍也很防着她,不许她和兕儿单独在一起。
大概是怕她伤害兕儿。
她怀胎七个月拼死生下的孩子,她怎么在他心里这么毒啊。
苏媚很难过。
她什么都没了。
茯苓给她带了一包药,是鹤顶红。
她的手指在抖。
茯苓说,是王爷的亲信送进来的。
杀了萧衍,她就是皇太后。
她是没有皇子,但她可以说怀了萧衍的遗腹子。
她替萧衍批过折子,能模仿萧衍的字迹立下遗照,立她腹中并不存在的遗腹子为新帝,封她哥哥苏莫做摄政王。
或者,她还可以秘不发丧,找一个替身傀儡。
替萧衍做皇帝,听她话的皇帝。
李家,苏家,都失势了。
如今群臣无首,那些新贵都是萧衍一手提上来的,相互制约,就连最得宠的黄子维,因为黄宝林以下犯上,受了牵连,被新帝在朝堂呵斥,罚了俸禄。黄子维还递了礼物给她求情,黄宝林自请去太陵守孝,朝野上下,谁不知道她大权在握,如日中天。
萧衍宠她,她才是祸国妖姬。
他们都不敢和她争锋。
只有一个萧衍,这天底下,她就只怕一个萧衍。
(一百零六)陛下三思
御书房里,炉香袅袅。
萧衍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画像上,画上的人穿着的八宝攒珠桃色夹袄,下面是织金曳地罗裙,腰上挂着如意碧玉坠,脖子上戴着金镶玛瑙云纹璎珞,手腕上空空的。
没有那个令人生厌的墨玉手镯。
她鬓发上戴了一支玉钗。
望着他,笑得骄傲明媚。
“她收了?”
他听见自己问出了这句话,也获得了肯定的答案。
就知道,这丫头,心狠。
他叹了口气,“嗯”了一声。
李德囍颤巍巍地跪下:“陛下三思,陛下待皇后娘娘情深,皇后娘娘她——”
“行了。”
谁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前世今生,她就没信过他。
他在画上用了印,血红色的。
兜兜转转,和上一世一样。
她还是会对他下手啊。
人是留不住了,只有画能一直跟着他。
“庞英,你是跟着朕打过燕贼的,朕信得过你。十二卫由你统一调派,今夜封锁宫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庞英单膝跪地,抱拳应声。
他不知道,上一世他就是萧衍的亲兵,曾经跟着萧衍在外苦战,掉入陷马坑,被坑内的乱竹竿戳了几个对穿,葬在关外,尸首都没能回京。
这一世萧衍救了他,他对萧衍无比崇敬,唯萧衍马首是瞻,就算萧衍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听从。
是夜,未央宫摆宴。
苏媚化了妆,她本来就极美,明艳的脸上如骄阳般耀眼的眸光。
她穿的很华贵,眉如远山,眼波动人。
盈盈一拜,江山都要臣服在她脚下。
纤纤玉指,捧着一盏金樽,奉给他,祝他千秋万代。
他接了。
酒杯晃动,清香醉人。
只有他知道,这里面兑了鹤顶红。
他这一杯喝下去,很快便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亡。
“都下去吧。”
他把人搂在怀里,屏退了宫人。
傻瓜,搞得这么隆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谋逆。
他掩着唇轻笑,亲了她的一点朱唇。
朱唇娇嫩,像鹤顶红。
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杯掉在地上,他笑着埋头在她颈窝边。
她能照顾得好自己吗。
她以后会不会有一天后悔,后悔亲手杀了他。
她有没有喜欢过他,哪怕一次是真心的。
他抱得很紧,因为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肚子好疼。
他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肯撒手。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喜欢她的。
他哭得好难过。
像只没人要的小狗。
“苏媚,你和我说实话,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他哭起来的样子好可怜,英俊的眉毛皱在一起,薄情的唇哆哆嗦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骗骗我!”
反正他要死了!
反正再也没有以后了!
他不要脸了!
他要脸做什么!他要苏媚喜欢他!他要苏媚骗他!
苏媚:“········”
她快心疼死了,他怎么这么让人心疼——
“你怎么了?”
她还假装关心他,小骗子。
他眼泪汪汪地抱紧了她:“又杀我——”
苏媚:“·········”
“快说你喜欢我!”
他哭着跟她耍赖,想亲她,又怕唇上的毒酒伤了她,只能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额头抵着她:“快说!”
说晚了,他就听不到了!
“我喜欢你!”
他听到了。
真好。
他有些恍惚地想,真好!
她捧着他的脸:“你怎么了——萧衍——你别吓我!萧衍!”
(一百零七)朕把他们都杀了
萧衍有些愣愣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睛真好看,像他得不到的东西。
他哭着说:“我喜欢你,苏媚。”
“我死之后,你不许再嫁!”
他恶狠狠地告诉她:“我不许!”
可他管不着她了,她以后就真的是大权独揽的皇太后了,她想养多少面首,他都管不了了·········
“不许怀他们的孩子·······”
他又哭:“我不要——你是我的——百年之后,朕把他们都杀了!”
做鬼都不会放过她!
苏媚:“········”
他为什么忽然发酒疯!
他是不是以为她下毒了········
她,她没有啊!
她刚才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可看着他哭得可怜巴巴,说蠢话的样子,又实在忍俊不禁。
“你还笑!”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看着她,她是不是终于能和她意中人在一起了!
她擦着眼泪笑得绷不住,怎么办她也不想笑的!
可是她想了好多悲伤的事,都忍不住!
她真的把这辈子难过的事都想完了!
其实没有——她看着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因为他真的——
她就没见过他这样失态的时候,这样抱着她哭着耍赖,真的太可爱了啊。
她会嘲笑他一辈子的!
萧衍终于意识到,鹤顶红的发作时间,似乎也太久了。
“·········”
“·········”
他看到了她满是戏谑笑意的眸子。
她还笑成这样!
死了算了。
萧衍一言不发,铁青着脸站起身。
“哎呦!”她滑在一边,差点摔着,看着他身子一顿似乎打算扶她,又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得好大声。
“··········”
萧衍大踏步往外走,苏媚在后面叫他:“别走啊!萧衍!哎呦!我肚子疼!好疼——”
“············”
他终究还是没能跨过那个门槛,转身回来,把她抱起来,臭着一张脸很没好气地问她:“哪儿疼?”
“我肚子疼——”
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扯着他的衣襟,“萧小狗,你这么喜欢我啊?”
看她那副得意的样子!
萧小狗是谁!
他可是皇帝!
他气得胸口起伏,脸上泪痕还没干,睨着她恶狠狠地警告她:“欺君可是死罪!”
“哦,吓死我了。”
“········”萧衍闭了闭眼,他真是把她惯的太过了!
她得意地仰着下巴,“把我抱床上去。”
“········”
萧衍几步走到内室床边,把她丢上了床,打算走,被她扯住:“急什么啊!”
“放手!”
她肯定是一早就知道被他发现了,故意演给他看的!
试探他的虚实,看他的笑话!
眼看着萧衍恼羞成怒,她长腿一伸,缠在他腰上,把人绞住了:“萧哥哥——别走嘛——疼疼我啊。”
“·······不知羞耻!”
他瞠目结舌,又在她的勾引下不争气地硬了,掰着她的腿试图把她放下来。
她才不松开呢。
这可是她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她喜滋滋地在他身上蹭了蹭,声音又酥又媚,婉转勾人:“胸好胀,萧哥哥,帮我吸出来可好?”
“········”
小贱货,哪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样子!
他气得抓了她的胸,狠狠一拧。
她俏脸一红,乳汁当真是挤了出来,奶香四溢。
(一百零八)舍不得呗
云雨初歇,两个人腻在一起。
锦被下,她紧紧缠着他,手指绕着他的头发玩。
“为什么不杀朕?”
他冷着脸,抱着她黏腻腻的身子,舍不得撒手。
“舍不得呗。”
她撅着嘴唇,娇俏地在他侧脸落下一个吻。
“·········”
萧衍喉头哽了哽,忍不住骂她:“傻瓜,杀了朕,江山都是你的。”
她“嗯”了一声:“可没了你,要这江山,也没什么意思。”
“········”
话听上去甚是悦耳,但好像意思不太对。
不是没想过的——
真的动过杀他的念头。
但何必呢。
她父王确实永远都是她父王,但也是她父王默许她嫁到燕国和亲,送她出嫁的是她依赖信任的父王。
救她回来的,是萧衍。
也是她父王杀了她母妃,送苏婉进宫。
她在父王心里,又能有多少分量。
不过是一个女儿,一个政治工具,一个筹码,可以被人送来送去的礼物。
她确实不一定是萧衍永远的皇后,但萧衍几次救她性命,纵使将来厌倦了她,她赌萧衍不会舍得杀她。
而且,他那么好,就算将来他们不能走到最后。
她也不会杀他。
她不想让他死。
宫廷之内,确实不该有什么真心。
指望君王的恩宠,是天真可笑的想法。
但这是她的私心,她喜欢萧衍,她可以不要荣华富贵,可以青灯古佛,冷宫白头。
她不能杀他,下不了这个手。
而且,萧衍如此喜欢她,她得到他,就是得到一世荣华。
血脉亲缘是假,他的心,却是真的。
就算有一分,她都握得住。
而且萧衍待她,可不止一分真心。
她又有些得意地靠在他肩上:“萧哥哥,你怎么不夸我啊?”
“········”
萧衍低声笑了,搭在她腰窝的手向下,摸着她的小屁股:“夸你不杀我啊?”
苏媚轻哼着掐他腰上的软肉,被他捉住了手放在唇边轻吻。
“鹤顶红是茯苓拿给我的。”
她平白直叙地交代,心里暗自琢磨,既然他早就知道要被毒死,看来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幸亏她没下手,要是行差了,铤而走险,现在八成已经在诏狱等死了。
谋逆这种事,千万别干,如果要干,只能成功。
失败的下场,就是她父王,戎马一生,最后落得个生不如死。
“茯苓是在将军府就跟着我的老人了,给她一个痛快。”
茯苓还救过她——
在上一世的燕贼中帐,她被那该死的畜生打了一巴掌,无法反抗。
是茯苓挣扎着扑过来,挡在她身上。
她眼睁睁看着那畜生撕烂了茯苓的衣服,在她身边,强暴了茯苓。
茯苓都是替她挨的,如果不是茯苓,她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身。
根本等不到萧衍来救她。
不是幸运,是有人在守护她。
她其实想给茯苓求一条生路,但有她父王的例子,她也没开这个口。
能不受折磨便是极好了。
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
(一百零九)他很矛盾
不过——
他都知道她“要下毒了”,他为什么还要来“鸿门宴”?
做戏给她看?
设个圈套,等着她钻?
试探她会不会真的杀他?
难道给她的根本不是毒药,是包糖粉之类的。
可他哭得那么情真意切,又不像是假的。
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他明知道是毒酒,为什么要喝?
苏媚有点不懂,萧衍为什么这么上杆子找死啊。
他该不会在演她吧?
想不通,她就直接问出来了。
萧衍摸了摸她的头,为什么呢?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打算死在她手上。
从他重生那刻开始。
上一世,他找到了吴天罡,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吴天罡说,逆天改命,大忌讳,是要被反噬的。
“吴天罡,救活她,朕什么都能给你。”
吴天罡看了他很久,和他说:“天下大道,无增无减,此消彼长,以命换命。”
苏媚寿数已尽,若想还阳,得用阳寿来换。
他想区区阳寿算什么,他换。
他就想再见到她,问问她,到底有没有心。
可真的再见到她了,他又不想问了。
守着她,护着她,爱着她——欺负她。
她这一世,好像还挺喜欢他的。
他希望是真的,也希望是装的——如果是装的,他死了,她不会太难过。
他会死在万历三年,也就是建元十三年,和苏媚当年一样。
他的命数和苏媚的换了,苏媚至少还能再活十年——如果不是他强行中断了自己的命途,也许能活更久。
他整饬禁军,梳理十二卫,告诉庞英,苏媚就是他的新主子。
他还教她临摹自己的字,教她批奏折,立下遗诏,传位给她。
他料理了前朝的世族大家,连她的母族也没有漏掉,为她继位扫平了障碍。
宫内外的兵权虎符,都送给她,朝堂上的新贵,根基都不深厚。
黄子维算是拔尖的,黄子维喜欢她——真想杀了黄子维,敢觊觎他最心爱的宝贝。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都没有想杀他的迹象。
他想,她应该恨他。
他同意了其他女人进宫,可又忍不住日日去找她。
他想冷言冷语地冷落她,可又忍不住要去搭理她。
他很矛盾。
嘴硬的时候心软,心狠下来了,手却狠不下来。
连处理苏喆谋逆,都绕过了她。
他最骄傲的小孔雀,终于生气了。却没捅他,反而难产了,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后悔死了。
为什么非想着,要逼她杀掉自己呢。
因为上一世,她就是想杀他的,却被人捅死在他眼前。
他很后悔,就让她杀!他不躲,他给她杀!
这回,他给她杀。
而且,这是他的私心。
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金枝玉叶,生平从没亲手杀过人。
他想死在她手上,永远被她记着。
她会记住他吧。
他才不要一个人偷偷死掉,她都不会知道,他到底有多喜欢她。
他不会告诉她的。
反正她也不喜欢,她也不会信,他也不想说给她听。
他又有点不确定地,抱紧了她。
她为什么不下手,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吧。
还是看穿了他的布局,以为自己在被试探,所以将计就计,假意心软,让他放松警惕。
应该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怎么可能喜欢他。
她不会喜欢他的。
可她说“舍不得”,他心里还是很雀跃。
想起刚刚丢人至死的场面,他就不想理她。
他竟然被她骗了,哭成那样,简直是丢人现眼,不如死了算了。
他闷着头把人搂住了,不答反问:“之前为什么要杀我?”
他问的是上一世。
苏媚装傻充楞,坚决不认:“什么时候要杀你了!”
她没有!她这一世可从没对她下过手。
至于“重生”那一世,她这一世又没死,不算重生。
不算她干的!
(一百一十)她要死了!
满嘴谎话的小贱货!
真想操死她!
他翻身就把人压着了,苏媚下面还是酸软的,连忙推他:“萧哥哥!一滴精,十滴血!你可要保重身体!”
都快死了,保重什么身体?
都给她!
萧衍抓着她的手腕就推上去了,埋头在她脖颈上乱啃乱咬。
他那张脸,当真是好看极了。
她痒得厉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他恶狠狠的视线盯住:“笑什么!”
发现了,越是心虚,越是凶。
色厉内荏,是这个意思。
她抿着唇:“笑萧哥哥持靓行凶,顶着一张为祸四方的脸,偏要做些强迫人的坏事。”
“··········”
萧衍今天算是在她面前把脸丢尽了。
单手把她两只手腕扣住了,另一只手做坏地在她身上游离,肆意挑逗,把她引得娇喘连连。
滚烫炙热的吻落下,好像剥夺了她呼吸的空间,空气变得稀薄。
凌乱的床榻上,他牢牢掌控着她,她也心甘情愿,被他掌控。
屈起腿,任他沉腰在其中,轻轻地叫他,央求他:“萧哥哥········”
她才是持靓行凶!
吸人气的妖精。
他沉下身子,又进入了她,湿热紧致,像要把人精血吸干。
“苏媚,我喜欢你。”
他想再说一次。
如今她不杀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几时会死,真想死她身上。
会吓着她,他又舍不得。
“我知道。”
她夹紧了他的腰,唔——其实萧衍在床上很会——都是她教得好嘻嘻。
他是粗暴的也是温柔的,狂野的也是细腻的,时快时慢,九浅一深,活儿好的不得了,让人沉迷其中,欲罢不能。
她从来没有讨厌过他,她讨厌的是不被喜欢又克制不住内心的自己。
她讨厌自己犯贱。
既然不是犯贱,她可以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欲望,沉沦在他的征伐鞭挞里,抓着他揉捏自己酥胸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倾身相就,迎合他的操干。
她可真骚。
苏媚没办法,她的身子对萧衍完全没有抵抗力,看见他就会身子发软,碰一下就会湿。
萧衍这样亲她,她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再也不下来了。
她要死了!
小穴夹紧了他那根坏东西,绞着他吐水儿,他还嫌不够,咬着她的胸吸她的奶水儿,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一揉,重重一按,她尖叫着在他怀里颤抖,腿绷得很直,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了红痕。
“萧衍!”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慵懒娇媚地舒展身子,被他把两条腿架在了肩膀上。
整个身子折成了一个羞煞人的角度,她铅直素白的腿,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刚生过孩子的小腹上有斑驳的西瓜纹,他的手盖住了,无比怜惜地亲她的脚腕儿:“苏媚——”
她为了生兕儿,吃了好多苦。
他都没能护好她。
他的舌尖舔在她的脚上,她颤抖着想缩回来,被他握住脚踝。
像珠玉一样的脚趾,被他一根一根含住吮吸,好痒!
她啜泣着轻吟,眼睁睁看着他捉住她的脚把玩儿。
女人的脚和胸脯一样,是不能叫人看见的。
只有他,会这样把玩。
把她的脚丫贴在俊脸上,无比深情地看着她,叫她的名字,操她。
苏媚觉得自己选的没错。
她愿意相信他——他这样对她好,哪怕赌输了,将来真的死在他手上,她也甘愿。
(一百一十一)因为朕喜欢你
第二日萧衍上了朝,苏媚叫人把庞英叫来。
细细审问了他,他一开始犹豫,苏媚拿出了皇后的气势,轻描淡写地问他:“本宫问你你不说,是要本宫请皇上亲自问你吗?”
他就招了,毕竟皇上说过,苏媚是他新主子。
原来萧衍安排守住宫门,立遗照传位给她。
简直是荒唐。
前朝是有女皇,改了国号的,但那也是皇帝死后,垂帘听政,把持朝政许多年,才冒天下之大不韪,自立为帝,还被人追着骂了很多年。
他简直是——
有那么喜欢她吗,江山都给她。
苏媚喜滋滋的,打算对他好点。
狗皇帝已经是萧小狗了,她自己的小狗自己疼。
当天在小厨房做了菜,第一回下厨房,倒腾了大半天,只有一碗甜粥能喝。
晚上萧衍精准地选中了甜粥,一饮而尽,盛赞了她的厨艺。
她娇俏地倚在他身边:“皇上怎么知道是臣妾做的?”
因为御膳房做不出这么糟糕的东西——
“因为朕喜欢你。”
他说的很坦然,将死之人,丢人也丢过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苏媚被他说的心都要化了,恨不得缠在他身上。
“那皇上猜猜,臣妾今日穿了什么颜色的肚兜?”
“········”
不想吃饭了,想吃她,真骚。
她扭着身子坐进他怀里,把人都支走了,贴着他等他喂东西吃,整个人又软绵又可人。
她想和萧衍说清楚,她之前对他是又爱又恨,如今只有爱,没有恨。
她希望萧衍好好活着。
“有话就说。”他神色淡淡地,其实在很长的时间里,他对她没有任何期望。
不指望回应,不指望真心,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
他单方面喜欢她就好了,把人圈着,囚在他身边,把人护着,捧在手心里,把人恨着,等她杀了自己。
“我喜欢你,萧衍。”
她有些犹豫,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要和他说的,“我之前,大概做了许多错事,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只是我太不痛快了,我心里委屈,我觉得你不在意我,被你骗了,想报复你。”
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清楚,其实他的前世,是她的“来生”。
可他竟然听懂了。
“报复我?”他前一世做了什么值得她报复的事,要报复也是这一世——他抓住了这个念头,“捅我那次,是什么时间?”
“·······”他真的好聪明,苏媚觉得他太厉害了,她根本就不是对手嘛,“是我生兕儿的时候,太气了,有些神志不清。”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胸口:“很疼吧。”
萧衍全懂了。
怪不得她两次醒来之后,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对她来说,今生才是前世,前世才是来生。
他轻声问她:“所以你之前,是报复我的?”
不是真的讨厌我恨我,不是真的想让我死,也许是真的——但,在最初的最初,在这一世刚遇到的时候,那些温柔那些倾慕,那些小女儿家的喜欢,都是真的。
“是因为我这一世对你不好,所以你才生气了,是吗?”
是这么回事,但他这样说,她还是觉得好委屈。
因为被人心疼在意,所以越发地矫情委屈,有些做作地给他赖叽:“都怪你——我本来,是真心实意喜欢你,要嫁给你的——”
做了皇帝就欺负人。
要不是她喜欢他,早把他杀了,狗皇帝。
她不高兴了。
(一百一十二)又爱又恨
“你欺负我,我心里有气,一朝回到初见那日,忍不住磋磨你,欺辱你,想把你做的那些混账事,都让你自己尝个遍——”
她想和他坦诚相待,她想把心里话都告诉他。
她想让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
本来是又恨又爱,恨不得他去死。
可他带了八百轻骑,把她从关外追回来。
她就再也没办法恨他了。
“你当初也不知道,那时我是无辜的——”
她怎么知道,那是他的前世,他是无辜的——也不是全然无辜,都是这一世他做的孽。
早知道是这样,他这辈子就对她好,完完全全的好,让她知道,他有多喜欢她。
好好度过这五年,好好告别,陪她到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可真是个傻子,白白蹉跎了五年时光。
不怪她,都怪他。
他越是这样说,她就越发愧疚。
相比较而言,她还在为自己的行为开脱,找借口说反正他先对她不好的,他都是活该,都是咎由自取,不能都怪她。
可他呢,每句话都在哄慰她,为他没能及时发现和她道歉,说都是他的错,还帮她开脱,说她做得好,她什么都不知道,生他气也是应该的。
他怎么这么好——
苏媚搂着他的脖子,眼泪吧嗒掉下来:“不是的——我对你那般不好,你还是几次三番救我。我却做不到——”他喜欢她,比她喜欢他要多得多。
她吸着鼻子,骂他:“萧衍,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你除了情啊爱啊,能不能想想你的江山社稷,皇位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做了皇帝,你就可以随便对我这样那样,想怎样怎样,那我还不是要听你的,你叫我跪我就跪,叫我脱衣服我就脱衣服,你都为所欲为了,你竟然还要离我而去!”
“··········”
脑子里都在想她。
他眼巴巴地看着她,他想什么,她还不知道吗。
他被骂了也不和她生气,搂着她,头埋在她肩上,闷闷地问她:“——那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好像她要是说不喜欢他,他就会哭成小狗。
蠢死了!
“我当然喜欢你了萧衍,你要我和你说多少次!我真的喜欢你!年少时喜欢,心心念念要嫁给你,如今也没变。中毒那次,我以为自己死了,重生了,做了些荒唐事,可也是真的喜欢你,不喜欢你,谁要同你纠缠不清!”
他的脸蹭着她的脸蛋:“多说几次——”
说多了,他才敢信。
被她骗了太多次,他真的不想再被她骗了。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苏媚恨恨地看着他,眼刀要把他杀了的样子,“我喜欢你!这么喜欢听,我以后日日说给你听好不好啊!我喜欢你!”
这么好——可他都没多少日子了。
萧衍眼眶红红的,他说:“要是你骗我就好了——”
第一次他想,要是她骗他就好了。
这样的话,他死了,她不会太难过。
他像只没人要的小狗,把苏媚的眼泪勾了下来:“萧衍,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快死了?”
(一百一十三)他的媚儿,要长命百岁才行
他轻轻点了点头,他不想骗她了,他想给她说真话。
以前想过逼她恨自己,可她真的恨了,他又很心疼。
他想她快快乐乐的,不要他死了,她还恨着他,忘不了他。
苏媚狠狠地打了他:“骗人!骗人!骗人!你肯定是在骗我!你怎么能死呢!好不容易我们都活着,你怎么可以死啊!你怎么能抛下我啊!还有兕儿呢,你走了,我们孤儿寡母,任人欺辱········你怎么狠得下心啊!”
她的巴掌刮在他脸侧,把他的脸打得偏了过去。
他也不想——
但以命换命,此消彼长,他死了,苏媚才能活。
“不要死好不好——”她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怀里大哭着求他,“不准死!我不准你死!”
“重生的时候,我以为这一世完了。在祁连山的时候,我以为那一世,也完了。回来之后,我想我们这样互为因果,互相报复,互不原谅,怎么能化解啊。大概只有我们都死了,等到第三世,我们都重生了,没有任何记忆,没有任何芥蒂,我们才能在一起。可你看,我们竟然在一起了。”
“如果你像我那样小心眼——如果你像我那样心狠,我们就真的没可能了。”
“你都这么好了,你什么都能答应我的,萧衍,我要你陪着我,一辈子都陪着我。你做皇帝,我就给你做皇后。你想归隐田园,我也陪你一起。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要是敢死——你就奈何桥上等着吧,看我不追过去打你!”
萧衍抬起眼看窗外,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他又想,早知道对她再坏点了。
他应该去和别的女人乱来,保准把她气得再也不会理他,她就会恨不得他死,不会哭着威胁他,要追随他。
他自己死了就算了,怎么能把她带走。
他的媚儿,要长命百岁才行。
“萧衍——我说真的,别走,我真的会很痛苦。”
痛不欲生。
她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她重生那一世,最后的三年,就是这样过的。
一觉醒来,已经在盛京了。
她问萧衍呢。
父王说,萧衍抗旨出兵,深陷漠北,已无音讯。
她哭了,她想去关外找她。
可她没用,父王把她软禁在屋子里,她出不去。
萧衍一日没信,她日日以泪洗面。
后来,父王和她说,传来消息了。
萧衍单骑踹营,带兵突出重围。
三个月,她第一次收到了萧衍的书信。
她开心极了,迫不及待地拆开,萧衍说让她等他,他凯旋而归,会娶她为妻。
她给他回了信。
她一手簪花小楷写得极好,给他说,妾待君归。
羞红了脸,又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怎么说,干脆脱了肚兜,折在信封里封了。带着女儿家体香的肚兜,他在前一世同她要过,要她在国子监脱给他。
她本以为萧衍会很快回京,因为前一世,他真的很快回京,一路打过去,荡平了燕贼国度,势如破竹。
但那一世很焦灼,战事延绵,持续了三年。
他再没给她来过信,也许是战事繁忙。
(一百一十四)她把他害死了!
她听说萧衍负了伤,听说他被围困,听说他的粮草供应跟不上,她急死了!
怎么会这么难呢?
她给萧衍写过很多信,每一封他都没回。
她问过父王,父王说,四皇子若是凯旋而归,皇上必定会封赏。
她说她知道,萧衍说过,会求皇上恩典,娶她为妻。
父王说,她如今已非完璧,清誉有损,恐怕不能嫁给萧衍。
她想说不是的,她确实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但没有被燕贼玷污,她身子给了萧衍,她只和他——她没有做对不起萧衍的事。
她回京刚醒那回儿,见不到他,很没有安全感,夜里做梦梦见燕贼压着她侵犯她,她常常梦魇惊醒,御医也来给她诊治过,他们肯定都知道了。
但她真的没有做,她相信萧衍不会嫌弃她的,是萧衍把她从燕军中帐里带出来的。
他一直都护着她,他不会不要她的!
她等萧衍回来娶她,她答应过萧衍。
她信得过他。
可是他没有回来,父王说,萧衍死了。
沾了血的肚兜被送回她的手上。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到嗓子干哑,她喉咙好疼。
她问,他的尸身在哪里。
是她太蠢了,他明明可以不去的!
他本来可以不上战场的!
她以为上一世他能带兵平乱,这一世就一定会平安归来。
她把他害死了!
她哭得眼睛疼,眼前血红一片,失去了意识。
后来再睁开眼,她就看不清东西了。
她有些茫然地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只能看到残影。
她想问问她怎么了,可她张开嘴,肿痛的喉咙发出嘶哑可怖的嗓音。
她耳朵也很疼,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叫。
比她的哭声还扰人。
她可能废了。
有人喂她吃药,冰凉的药汤滑过嗓子,嗓子又疼又爽。
她勉强能说话,她问,萧衍呢。
她好像听到父王和她说,让她节哀。
她才不节哀呢。
她重生就是为了报复萧衍的,萧衍都死了——她还活着做什么。
她看不清东西,沉着没人注意,从匣子里摸索到了剪刀。
是做绣活儿的金剪刀,她本来就不爱学女红,那剪子几乎没用过,锋利极了。
她绞了自己的头发,她死了要去找他的,找到他问问他怎么把她一个人丢下了,要是找不到,她就做姑子,做鬼也给他守寡。
乌黑的长发落了一地,她心里痛快极了,她就要去见萧衍了,这狗皇帝,还敢死遁,看她不追去奈何桥打他!
她把剪子对准了自己的心口,咬着牙用力捅下去,被人抓住了手腕儿。
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被人甩了一巴掌,摔在地上。
她被人打得头疼,耳朵响得更厉害了。
她半天没坐起来,好像听到了父王在骂她。
说的什么她听不太分明,大概就是“不孝”,“混账”,“关起来”之类的。
反正后来,她房间里就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了。
有人一天十二个时辰看着她,寸步不离,她想死,再也没有机会。
被软禁的日子不好过,浑浑噩噩,她也做不了别的事,别常常发呆,想她和萧衍的那些回忆。
他是如何地讨厌,欺负她,可她又真的喜欢他。
后来想的,都是他好的那些事。
他那么好,却为她死了。
她怎么不死。
她还不死,他在阴曹地府,会不会等急了。
她试过绝食,被人掰着嘴喂过米汤,后来就算了。
反正总会死的。
他会等她的。
再后来,她已经忘了自己等了多久了。
每天都要喝药,行尸走肉一样,想他想的哭,哭完了就发呆。
直到有一天,父王说,萧衍回来了。
父王的声音不大,但她意外地听清了。
她说骗子。
太久没和人说话,她的嗓子恢复了许多,但有些别扭。
她真的太久没开口说话了。
父王说,真的。
圣上已经定了良辰吉日,给她和萧衍赐婚。
她努力睁大眼睛,但看不清圣旨,她分明是不信的,可她哭得太厉害了,这是她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希望,万一真的是老天显灵了呢。
她每天虔诚地祈祷,也许感动了上苍,要把萧衍还给她了。
毕竟她都能重生,萧衍肯定也可以复活吧。
他肯定没死,他上一世就没死!
她就知道!肯定是父王在骗她!
她欢天喜地地等着出嫁,她好久没照镜子了,可是也看不到。
她用手摸自己的脸,三年没有涂脂抹粉,可她娇媚的容颜依然倾国倾城,雪色的肌肤因为喜悦而带有一丝红晕,一双大眼睛毫无焦距,但更让人怜惜。
她右边的眉骨上有一道疤,她摸到了,有些慌乱地问,她是不是破了相,不好看了。
其实是好看的。
那道疤,像是国画上的留白,美艳绝伦中留下了一抹遗憾,反而让整张脸更加地凄美,破碎感极度强烈,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疼她,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她听不清回答,似乎婢女在大声说什么。
她有点急躁地皱眉,可她又想,萧衍会喜欢她的。
他那么好,他不会变心。
终于等到了出嫁那天,她脸上的笑容应是遮不住的。
她穿着吉服,坐在车辇里。
吉服是红色的,很好看。
她能模糊看到一片光影,红灿灿的,吉利喜庆,是她和萧衍的大喜日子。
一切好像都很顺利,他们夫妻对拜了,一起饮合卺酒。
好像发生了什么骚乱的事,她有些茫然。
有人在和她说话,她听不清,想问他在说什么,她的手被拉住了。
放肆!
她想挣扎开,被人强行抱了起来。
(一百一十五)她要冷静下来!
她被人抢走了!
她被抱上了马,颠得好难受。
她很害怕,是不是燕贼又来了!
她再也不能和萧衍在一起了吗?
不会的!
萧衍会保护她的!
她要冷静下来!
她实在看不清东西,耳边声音嘈杂。
她好像听到了“犯上作乱”,“燕国”········
他们是在说萧衍吗。
是不是因为萧衍要娶她,他们都不同意。
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她轻轻一颤,这种触感好熟悉。
她转过头,好像有人站在她身边,是刚从掳走她的人吗。
她摸了摸他的手,轻轻问了声:“萧衍?”
“是我。”
她好像听到他答应了。
他握得很紧,她心里欢喜。
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唇。
她以为重生一世,他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可老天和她开了个玩笑。
她瞎了眼聋了耳,明明萧衍就在她身边,她却以为,她被骗了。
她以为萧衍已经死了,他们在骗她嫁给别人。
她手里的金钗插进了萧衍的胸口,她被侍卫一刀捅穿。
她好疼。
她抓着萧衍的肩膀,深深咬进他的皮肉,哭着和他说:“萧衍,别留我一个人!”
她真想咬死他!
不能和她长相厮守,为什么要来招惹她!
她哭得精疲力尽,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贪婪地看着她的睡颜,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日子,每一个须臾,他都不想错过。
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翌日,她叫周五福给她准备坐胎药。
她想给萧衍生一个孩子,一个能继承皇位的皇子。
萧衍去上朝了,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他要给她把路铺得更平,让她日后走得更稳。
苏媚端着一碗焦黑的汤药,面不改色地一口气灌了下去。
以前喝得多,也习惯了。
放下汤碗,她有些迟疑地,停顿了片刻。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她日日喝坐胎药,一直怀不上,后来药停了,她反而怀上了。
那个闪过的念头被她抓了回来,她问周五福:“本宫之前喝的,是什么?”
周五福结结巴巴地闪了舌头:“回皇后娘娘——这——”
这皇上没教要怎么说啊!
御医神色躲闪,她越发地恼怒,药碗被她摔在地上:“是什么!”
御医跪着给她磕头,她觉得可笑:“是避子药?”
她喝了两年多的避子药?
心凉得血冷,人也僵住了。
她喝的怎么会是避子药?
她每次都满怀希望地憧憬,能怀上萧衍的孩子,到头来竟是个笑话!
谁做的?
是萧衍吗?
狗皇帝为了掣肘苏家,不让她生皇子?
如今苏家倒了,他才准许她生,是不是?
那他说的喜欢她,许她的江山天下,都是假的了?
她手抖得厉害,若真是这样,萧衍可瞒得她好苦!
她一心一意的喜欢,就都成了笑话。
不——
不会是他!!!
她说过会相信他!!!
他不会的!!!
不是他——
她强迫自己,打消这个念头。
假如不是他,胆敢对她下手的,又有谁?
谁敢动她???
谁又能动她???
谁能这样巧妙地换了她的药???
这皇宫里,萧衍说一不二,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给她换药?
- 上一篇:: 祸国妖姬 (116-122完结)作者:寒江子
- 下一篇: 祸国妖姬 (72-91)作者:寒江子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02-16 雪国痴女传 (1-2)作者:Philotes永夜痴语
- 02-16 雪国痴女传 (3-4)作者:Philotes永夜痴语
- 02-16 雪国痴女传 (5 完)作者:Philotes永夜痴语
- 02-16 家庭里的隐藏属性 (1-6) 作者:古巨鸡
- 02-16 家庭里的隐藏属性 (7-8完) 作者:古巨鸡
- 02-16 奇怪的继兄 (1-15)作者:冰冰
- 02-16 奇怪的继兄 (16-26)作者:冰冰
- 02-16 奇怪的继兄 (27-30)作者:冰冰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32)
- 家庭乱伦 (47)
- 人妻交换 (26)
- 校园春色 (15)
- 另类小说 (35)
- 学生校园 (14)
- 都市生活 (36)
- 乱伦文学 (42)
- 人妻熟女 (23)
- 人妻文学 (44)
- 动漫改编 (22)
- 另类文学 (34)
- 名人明星 (27)
- 另类其它 (47)
- 强暴虐待 (10)
- 武侠科幻 (47)
- 学园文学 (37)
- 经验故事 (11)
- 短篇文学 (9)
- 变身系列 (43)
- 性知识 (39)
- 穿越重生 (24)
- 烈火凤凰 (27)
- 制服文学 (44)
- 江山云罗 (22)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42)
- 赘婿的荣耀 (27)
- 情天性海 (16)
- 横行天下 (40)
- 综合其它 (11)
- 挥剑诗篇 (35)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11)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19)
- 系统帮我睡女人 (34)
- 少年夏风 (39)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13)
- 妖刀记 (25)
- 淫仙路 (15)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18)
- 都市言情 (14)
- 妻心如刀 (49)
- 超级房东 (26)
- 春秋风华录 (36)
- 熟女记 (17)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49)
- 情花孽 (30)
- 淫徒修仙传 (15)
- 温暖 (19)
- 超级淫乱系统 (42)
- 我这系统不正经 (13)
- 魅惑都市 (30)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37)
- 正妹文学 (35)
- 夜天子 (46)
- 梦幻泡影 (36)
- 囚徒归来 (46)
- 琼明神女录 (8)
- 重生与系统 (32)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10)
- 超凡都市2035 (42)
- 欲望开发系统 (26)
- 艳母的荒唐赌约 (21)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45)
- 武侠仙侠 (25)
- 那山,那人,那情 (46)
- 那山,那人,那情 (18)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42)
- 超越游戏 (27)
- 父债子偿 (37)
- 纯洁祭殇 (27)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47)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20)
- 剑破天穹 (18)
- 逍遥小散仙 (26)
- 玄女经 (34)
- 混小子升仙记 (49)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38)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9)
- 无限之生化崛起 (40)
- 后出轨时代 (47)
- 颖异的大冲 (30)
- 警花娇妻的蜕变 (42)
- 仙漓录 (19)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27)
- 柔情肆水 (18)
- 妹妹爱人 (26)
- 仙子破道曲 (41)
- 性奴训练学园 (50)
- 纹心刻凤 (50)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17)
- 沉舟侧畔 (45)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36)
- 御仙 (9)
- 淫魔神 (50)
- 女友淫情 (12)
- 轻青诗语 (12)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11)
- 重生少年猎美 (24)
- 天云孽海 (49)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38)
- 绿色文学社 (41)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30)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43)
- 欢场 (46)
- 枫言异录 (33)
- 被染绿的幸福 (41)
- 未分类文章 (39)
- 欲恋 (31)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47)
- 换爱家族 (8)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45)
- 武侠文学 (29)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9)
- 神女逍遥录 (21)
- 异国文学 (37)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31)
- 碧魔录 (17)
- 末世之霸艳雄途 (33)
- 欲望点数 (35)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31)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44)
- 借种换亲 (11)
- 双面淫后初长成 (33)
- 我在三国当混蛋 (43)
- 山海惊变 (12)
- 媚肉守护者 (43)
- 诸天之乡村爱情 (46)
- 碧色仙途 (20)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15)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34)
- 迷乱光阴录 (23)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23)
- 恶狼诱妻 (30)
- 烽火逃兵秘史 (21)
- 乱欲之渊 (39)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22)
- 异地夫妻 (43)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16)
- 老婆帮我去偷情 (47)
- 凐没的光芒 (45)
- 乱欲 (48)
- 利娴庄 (13)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22)
- 离夏和公公 (25)
- 迷欲红尘 (9)
- 深渊—母子传说 (31)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41)
- 元嘉烽火 (26)
- 很淫很堕落 (23)
- 仙徒异世绿录 (32)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24)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25)
- 陛下为奴 (11)
- 国中理化课 (49)
- 半步深渊 (44)
- 夜色皇后 (44)
- 仙母种情录 (18)
- 国王游戏 (39)
- 妻心如刀二 (14)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45)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15)
- 神女赋同人 (42)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13)
- 别人的妻子 (11)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34)
- 七瞳剑士猎艳旅 (40)
- 绿我所爱 (42)
- 原创 (26)
- 邪月神女 (30)
- 虞夏群芳谱 (28)
- 欲之渊 (44)
- 教师母亲的柔情 (36)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42)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26)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16)
- 仙子拯救大作战 (41)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33)
- 父女淫行末日 (7)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20)
- 绿是一首慢歌 (30)
- 仙古风云志 (35)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25)
- 碧色江湖 (9)
- 禽兽 (33)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25)
- 神级幻想系统 (30)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19)
- 爆乳性奴养成记 (22)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10)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11)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43)
- 红尘寻剑记 (50)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32)
- 性感的美艳妈妈 (43)
- 仙女修真淫堕路 (37)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27)
- 降临 (45)
- 别让妈妈去健身房 (14)
- 青春荒唐俩三事 (21)
- 斗罗之乱欲进化 (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