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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 (P站版55-56)作者:橙青

[db:作者] 2026-04-28 09:00 长篇小说 6680 ℃

【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版55-56)

作者:橙青

           ***  ***  ***

             第五十五章:冬与归

           ***  ***  ***

  ‘✨ 高三上学期· 十一月底至高三下·二月初· 出租屋/镇上老家· 天气:

渐入深冬 ✨’

  浴室很小,花洒开到最大档的时候水声能把整个卫生间灌满,磨砂玻璃门外面只能看到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叠在一起。

  她靠在瓷砖墙上,珊瑚绒睡衣还没脱就湿透了,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脖子、锁骨、胸口往下淌。她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墙面上,头偏向一侧,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腮帮子鼓着,喉咙里的声音被水声和她自己的手腕一起堵住了,只剩下鼻腔里断断续续的“嗯”随着雾气往外漏。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脊背猛地弓起来,肩胛骨从湿透的睡衣面料底下凸出两块,脚底在瓷砖上打了一下滑,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才稳住。

  “你慢……慢点……地上滑……”

  “那你站稳了。”

  “你他妈站我这试试!”

  做完之后她蹲在淋浴区的地砖上喘了半天气,浑身被热水冲得粉红,湿头发贴在脸颊上遮住了半张脸。我伸手去拉她起来,她一巴掌拍开了我的手,自己扶着墙站起来,踩了我脚背一下才肯出浴室门。

  那之后浴室就变成了第三个常规地点。

           ***  ***  ***

  第四个地点是厨房。那天是周日中午,她在灶台前做红烧排骨,围裙系在腰上,底下穿着一条黑色的加绒连裤丝袜和居家棉裙。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嗡嗡地响。我从客厅走进去说帮忙,她头也没回地说“一边去,别碍事”。

  我从后面贴上去,手从围裙的侧边伸进去,沿着她的腰滑到了小腹上。她拿锅铲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瞪了我一眼。

  “锅里还炖着呢你有病啊?”

  “你管锅。”我把她按在灶台边沿,把裙子从后面掀上去。黑色丝袜裹着的臀部在灶台的灯光下圆滚滚地鼓出来,我的手掌贴上去,她的腰眼抖了一下。  “别……抽油烟机声太大我听不见外面有没有人敲门……”

  “门锁了。”

  “你确定?”

  “妈,现在你每次都喜欢问门锁没锁了。”

  她回头又瞪了我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什么。然后她把锅铲搁在了灶台上,坐上去,两条胳膊撑在灶台面的边沿上,围裙的带子从她弯下去的腰窝处垂下来晃了两下。

  “你快点,排骨糊了我拿你的脑袋炖。”

  她坐在灶台上的时候双腿夹着我的腰,脚后跟磕在我的尾椎骨上往下压,黑色丝袜的脚背上沾了一小滴从锅里溅出来的油渍。做完之后她检查了一下排骨,好在只是边上焦了一小圈,可以接受。她把焦掉的部分铲进垃圾桶里,嘴里骂了一句“以后做饭的时候你再来试试,我用锅铲敲你脑壳”。

  但后来她做饭的时候偶尔会把裙子穿短一截,围裙系得松一些,大概是怕下次又来不及解。

           ***  ***  ***

  十二月过得很快。

  撞见那件事之后,周姐和妈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谁都不提,但空气里多了一层东西。周姐来串门送东西的频率没变,进门的方式变了,从以前的推门就进变成了先敲两下等开门。妈每次去开门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低头看一眼自己穿着是否整齐,手去摸一下头发有没有乱。

  送来的东西从砂锅汤进化到了烤饼干和自制蛋糕。周姐端着盘子进来的时候总要在客厅多坐一会儿,聊两句护肤品或者丝袜的话题,眼神不经意地在我和妈之间扫一个来回。妈接话的时候语气比以前客气了一些,笑容比以前僵了一些,送周姐出门之后会站在玄关愣上三五秒,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哗啦开水龙头洗点什么东西。

  周姐有天穿了一双酒红色的绒面高跟短靴来串门,第二天妈就在手机上翻了半小时靴子的链接,最后买了一双墨绿色的同款。周姐送来的银耳羹上面撒了枸杞和桂圆,妈第二天炖的汤里加了红枣和莲子。我随口夸了一句周姐上次送的曲奇不错,当天晚上妈做了一盘蛋黄酥,端到茶几上往我面前一搁:“吃。比她那个好吃一百倍。”

  我觉得两个人的手艺各有千秋,但这话我没敢说。

  期末考试在十二月最后一周考完的,成绩出来的那天妈在做晚饭,我把成绩单递给她看,她拿锅铲的手停了一下,把成绩单凑到灶台的灯底下看了个仔细。  “年级第三。”她嘴角的弧度绷了两秒,没绷住。

  “嗯。”

  “总算是又回来了。”她把成绩单折好揣进围裙口袋里,转身继续炒菜,锅铲在锅里翻了两下,声音比刚才响了不少,“不过也别骄傲,前面还有俩人呢。”  “知道了。”

  “今晚多做了个你爱吃的蒜蓉虾,别以为是奖励你,是正好超市打折。”  晚上揉脚的时候她心情好,主动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搁在我的膝盖上晃了晃。浅粉色的趾甲油在客厅的灯光下透过黑色丝袜隐约闪了一下。

  “寒假回镇上的车票你爸订了,二十三号的。”

  “嗯。”

  “回去之后你给我老实点。”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她用脚趾在我的掌心里拧了一下,力道不小:“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笑了一声,拇指按进她的脚心慢慢揉,她的脚趾张开又合拢,五根趾头在丝袜里像一朵花开了又收。

           ***  ***  ***

  ‘✨ 一月二十三日· 星期四· 09:40· 镇上老家· 天气:阴冷,零下二度

✨’

  回镇上那天爸开车来接的我们。面包车停在小区楼下,行李箱塞在后排座位旁边,妈坐副驾驶,我坐后排。一路上爸问了三句话:“路上堵不堵”“期末考了多少名”“吃过早饭没”。妈替我回答了前两个,第三个我自己答了。四十分钟的车程,车载收音机放着本地电台的新闻,谁都没怎么说话。

  妈穿了出门的全套冬装。驼色的羊绒大衣,领口竖着,底下是高领的米灰色毛衣,衣摆塞进了一条深灰色的及膝裙里。腿上穿的是加绒的深肤色厚丝袜,厚度大概八十到一百旦朝上,表面磨砂质感完全不透,裹在她小腿上跟穿了一层薄绒裤似的。脚上蹬了一双深棕色的低跟短靴,靴筒刚好到脚踝上方,跟大概三四公分,不高,走路稳稳的。脖子上围了一条驼色和灰色拼接的格纹围巾,是上个月跟周姐一起去步行街买的,颜色跟大衣配得很好。淡妆,眉毛修过了,嘴唇涂了一层颜色很浅的豆沙粉,不仔细看以为是素颜。

  整体的感觉跟县城里那个穿包臀裙和高跟鞋的女人不太一样,少了攻击性,多了一种收敛过的精致。不妖不艳,但该有的一样不少,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这个女人蛮会打扮”的状态。

  到了镇上,奶奶在门口迎。奶奶看见妈的第一眼拍了一下手:“芳芳你这个大衣好看嘞,在县城买的吧?”

  “邻居周姐帮我挑的,也不算贵。”妈拎着行李箱进门,弯腰换拖鞋的时候围巾从领口滑下来垂到地上,她捡起来搭到椅背上。

  奶奶绕着她转了半圈,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妈现在比镇上那些年轻媳妇都洋气了,建国你说是不是?”

  爸在门口换鞋,抬头看了一眼:“嗯,好看。”然后低头继续解鞋带。  妈“嗤”了一声,拎着行李箱进了里屋去收拾东西了。

  镇上的亲戚陆续来家里坐。大姑和二姨来的时候在客厅里嗑瓜子聊天,看见妈从里屋出来换了一套居家的棉衣棉裤,大姑还是要夸:“芳芳越来越会收拾了,你这围巾真好看在哪买的呀?”

  二姨在旁边插话:“在县城待了两年半人都变了个样,我上次说的你们还不信。”

  妈倒了茶递过去,嘴里应着“瞎说什么呢跟以前一样”,但嘴角的弧度是藏不住的。

  寒假的日子很压缩。爸每天在家,有时候在客厅看电视打电话,有时候出门去单位处理点事。妈恢复了镇上的穿着节奏,在家穿棉衣棉裤和毛拖鞋,出门穿大衣裙子短靴,丝袜从县城的日常款换成了加绒保暖款,不透不亮,纯纯用来御寒的。

  我们睡觉的安排跟去年一样:爸妈睡里屋大床,我睡外屋小床,中间隔一道墙加一扇门。门不隔音,爸翻身的嘎吱能听得清清楚楚,他打呼的声音更不用提了。

  我很识趣地没有在前几天做任何出格的举动。但到了除夕那天,事情还是没忍住。

           ***  ***  ***

  ‘✨ 二月一日· 除夕· 23:50· 镇上老家外屋· 天气:零下三度,干冷 ✨’

  除夕夜的年夜饭吃到九点多,爸喝了半斤白酒,妈喝了两杯红酒,奶奶八点半就去睡了。我跟爸妈在客厅里看春晚,爸十点多开始打瞌睡,头靠在沙发背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妈推了他两下:“回去睡吧,别在沙发上凑合了。”爸“嗯”了一声,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回了里屋。

  过了没有两分钟,里屋传来了爸的呼噜声,隔着一面墙加一扇木门也挡不太住。妈在客厅里收拾茶几上的瓜子壳和水果皮,电视还开着春晚但声音调得很低。她穿着一套枣红色的居家棉睡衣,头发扎了一个松松的马尾,脸上残留着白天上妆的一点淡粉色,被一整天的蒸腾和厨房油烟熏得有些发腻。

  “你也去睡吧。”她把瓜子壳倒进垃圾桶,头也没回地说。

  “妈,你进来一下。”

  “进哪去?”

  “我屋里。”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看我。客厅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她的眼神经历了一个迅速的变化过程:先是明白我什么意思时的微微睁大,然后是生气和警告,最后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犹豫。

  “你疯了?你爸就在隔壁!”声音压得极低,嘴型比声音大三倍。

  “他都打呼了,半斤白酒喝下去他打雷都醒不了。”

  “不行!绝对不行!你给我老实点,回镇上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

  “妈,都快一个礼拜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戳到了某个点上。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骂什么,但骂人的词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一个礼拜没碰的身体记忆大概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她的目光在我和里屋的方向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手指攥着垃圾桶的边沿攥得发白。

  “你……”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只许用手。别搞别的。”  “行。”

  她把垃圾桶放到墙角,关了客厅的灯,踩着棉拖鞋几乎无声地穿过客厅走到我的外屋门口。进门之前她又回头往里屋的方向听了五六秒,确认爸的呼噜声还在稳定地运转着,才侧身挤进来,把门从里面轻轻带上了。

  她站在我床边,矮棉拖鞋踩着冰凉的地板,两只手攥着棉睡衣的下摆,身体的轮廓在背光里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你说好了只用手。”她又强调了一遍,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里屋的呼噜声闷闷地穿过墙壁传过来,一长一短,节奏很稳。

  我没开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边坐下。床轻轻叫了一声,她立刻浑身一紧,膝盖并拢了。过了两三秒确认里屋没动静才慢慢松开。

  我的手从她棉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上摸。棉睡衣里面没穿内衣,手指碰到乳房下缘的时候她吸了一口凉气,胸口的肉在我掌心里因为冬天的凉意而微微发紧,乳头是硬的,碰上去像两颗小石子。

  “冷不冷?”我凑到她耳边问。

  “废话,大冬天不冷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是用气音说出来的,生怕隔壁听到。

  我两只手把她的棉睡衣从下方掀起来,E罩杯的乳房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里露出两团白的轮廓,乳头在冷空气里完全挺立着,深褐色的尖端在半暗的光线里只能看出一个深深的点。我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她的身体缩了一下,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

  “你……你说好了只用手的……”

  我没抬头,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舌尖在乳头上转了一圈,乳晕边缘那些细小的凸起被舌面碾过的时候她的腰弓了一下。我右手的掌心罩在她另一边乳房上揉了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的哼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尾音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  “妈,帮我一下。”

  “帮你什么?”

  我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来,把短裤的松紧带扯下去。阴茎在冬夜的凉气里完全勃起了,在窗外的微光下看起来比平时还粗一些。她低头看了一眼,嘴唇抿了一下。

  “你说只用手的。”她第三次重复了这句话,但语气已经从命令了独白。  “我另外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把她的棉睡衣从两侧往中间推,让两边乳房挤在一起。E罩杯的体积在挤压之后形成了一条深沟,乳沟的皮肤在微光里泛着一层柔软质感。

  她看懂了我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在黑暗里看不真切,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了,每一次吐气的时候从鼻腔里带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小腹上。

  “林昊你是个畜生你知不知道?你爸就在隔壁睡觉你都不放过你妈,真就一点良心都没有了?”她的声音压到了几乎只有气流的程度,但骂人的内容一点没打折,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骂完之后她低下头,两只手从两侧托住了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

  我把阴茎放进了那条深沟里。

  她托着乳房的力度调整了一下,两团肉紧紧地夹住了柱身,温热柔软的皮肤贴着阴茎的两侧。我开始动的时候龟头从乳沟的顶部探出来,每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会碰到她的下巴底下,前液蹭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在路灯的微光里泛了一下亮。

  “你轻点……床在响……”

  每一次我挺腰的时候床架子都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在屋子里格外刺耳。隔壁的呼噜声还在,但每次弹簧响的时候我和她都会同时停一下,竖着耳朵听两三秒,确认呼噜声没有断才继续。

  她低下头,嘴唇碰到了从乳沟里探出来的龟头。我以为在老家妈不会含,但她还是一口含住了。嘴唇裹住了龟头的上半截,舌头在马眼上转了一圈,前液和口水混在一起的粘稠液体顺着柱身淌到她的手指缝里。

  “呜……”她含着东西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鼻腔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单音节。  我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松开的马尾里。她的头随着我腰部的动作上下移动,每一次我往上推的时候她的嘴就含深一截,退的时候嘴唇收紧在冠状沟的位置滑过去。在乳沟夹着和嘴巴含着的双重刺激下,快感比单纯的口交或者乳交都要集中得多,沿着阴茎的神经快速地往腰椎的方向攀升。

  “你……你别往下面流了……弄到被子上你爸明天看到怎么办……”她松开嘴的间隙急急忙忙说了一句,声音里混着口水的黏腻感。她的手托着乳房往上抬了抬,试图让从柱身上淌下去的液体不要滴到被褥上。

  “妈,你含深一点。”

  “你个不孝的东西少指挥你妈!”她的气音里已经带上了一层又恼又兴奋的颤,嘴唇重新含上来的时候比刚才深了一截,舌面从柱身的底部一直贴到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沟,来回地碾。

  里屋的呼噜声忽然停了一下。

  我们同时僵住了。她抬起头来,嘴唇从阴茎上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在微光里颤了颤断掉了。我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上,两个人一动不动地听了五六秒。

  呼噜声又响起来了。翻了个身的动静,弹簧咯吱了两声,然后继续打。  她长出了一口气,热气喷在我湿漉漉的阴茎上。

  “操!吓死我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不做了不做了,你给我赶紧弄完!”

  “快了快了。”我把她的脑袋重新按下去,直接放弃乳交了,她骂了一句什么但嘴已经含上来了,口腔内壁紧紧地裹着龟头吸。她的技巧比高二那时候熟练太多了,舌头能同时照顾马眼和冠状沟,吸的力道和节奏配合着我挺腰的频率自动调整,每次我往上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喉咙会收缩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我撑了大概两分钟,然后腰猛地往上一顶推到最深,龟头捅到了她口腔的深处。

  “要射了。”我压着嗓子说了一句。

  她没有把嘴移开。

  精液顶在她口腔深处喷出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含含糊糊地咕了一声,嘴唇裹住柱身收紧了,像是在防止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我按着她后脑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腰挺在最高处停了三四秒,射完之后才慢慢退出来。

  她直起身子,嘴闭着,腮帮子鼓了一下。然后她偏过头去,从被子底下抽出一张纸巾捂在嘴上,低下头“呸”了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纸巾里,团成一团攥在手心。

  “脏死了。”她用手背反复擦着嘴角,声音沙沙的,嗓子大概是刚才含太深的时候被蹭痛了,“你个畜生,说好了只用手,现在嘴里全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又不是第一次。”

  她在黑暗里瞪了我一眼,但具体什么眼神我看不清楚。然后她整理了一下棉睡衣的领口,把纸巾揣在睡衣口袋里,俯身在我额头上快速地啄了一下。

  “睡觉。大年初一一早你奶奶会来叫门的。”

  她踩着棉拖鞋几乎无声地从外屋溜了出去,门被带上的那一刻发出极轻的一声“咔”。然后是里屋的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跟一片羽毛落地差不多。里屋的呼噜声自始至终没有断过。

  大年初一早上,妈在厨房包饺子的时候我蹭到她旁边帮忙擀皮,嘴凑到她耳朵旁边低声问:“嗓子还疼不疼?”

  她在我小腿上踹了一脚,面粉沾了我一裤腿。

           ***  ***  ***

  ‘✨ 二月初· 开学前两天· 镇上老家· 天气:多云,零上两度 ✨’  寒假的后半段过得很规矩。除了除夕那一回,我没再找过机会。妈显然也在刻意维持某种安全距离,白天在家里我们隔得比往常远,说话的语气是标准的妈妈模式:“作业写了没”“你那件校服洗了没”“少看手机多看书”。只有偶尔目光碰上的时候她会先移开,移开之后耳朵根子慢慢地红起来,然后找个借口去另一个房间。

  周姐的微信一直没断。她隔三差五发消息来,有时候是丝袜或者衣服的购物链接配一个问号,有时候是一两句闲聊:“你妈在镇上待得住吗”“过年吃了什么好吃的”“小杰又考了班级三十六名我快被他气死了”。我回得简短,她也不追问。有一次她在凌晨一点发了一条语音过来,我打开听了一下,是她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欠说“新年快乐”,背景音里能听到赵大勇的呼噜声。

  快要回县城的前两天晚上,妈在里屋收拾行李。我路过门口看了一眼,她蹲在摊开的行李箱旁边,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往里放。衣柜的最下层被她拉出来了,里面有两套我没见过的内衣:一套是黑色的蕾丝半罩杯文胸配同色的丁字裤,蕾丝的花纹很细密,杯面上有一条交叉的缎带装饰;另一套是深红色的,三角杯的款式,带着一圈窄窄的荷叶边。两套都有吊牌,看起来是网上买的,快递藏在了行李箱最底层带回来的。

  她把那两套内衣用一件旧T恤裹了裹,塞在行李箱夹层里。我退回了走廊没出声。

  回县城的那天早上她化了淡妆。冬天的尾巴上天气已经回暖了一点,她换下了回镇上时那套完整的大衣裙子短靴,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呢子外套配深蓝色的直筒裤,裤脚里面露出半截黑色丝袜的袜口。脚上换了一双浅口的粗跟皮鞋,跟高五公分左右。嘴上涂了一层比回镇上时深半个色号的唇膏,颜色偏玫瑰豆沙。头发在脑后松松地盘了一个,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

  爸把我们送到长途汽车站,从面包车上搬行李箱给我的时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好好学。”

  “嗯。”

  妈站在候车厅门口等我,风吹得她耳边的碎发飘了两下,她伸手理了一下,嘴角带着一点不太明显但我看得懂的弧度。

  大巴车开出镇子的时候,镇上的平房和田地一片片地往后退。妈坐在我旁边,手机开着微信,周姐发了一条消息:“到了吗?门口给你们放了锅汤,别忘了进门热一下。”

  妈回了一个字:好。

  到了县城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拖着行李箱上到三楼门口,大门的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个大号的保温砂锅,还有一张巴掌大的便签纸,上面周姐的字迹圆圆的:“花胶鸡汤,回来热透了喝。欢迎回家!”旁边画了一个歪七八扭的笑脸。

  妈打开门把行李拖进去,弯腰把保温砂锅拎起来端进厨房放灶台上。我听到她掀开锅盖的声音,鸡汤的香气隔着一间客厅都飘过来了。

  然后我听见她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像是说给灶台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个女人。”

  我把行李箱拖进了次卧,嘴角翘了一下。窗外县城的天灰蒙蒙的,楼下小区里有老人在活动区走路,对面楼的阳台上有人在收被子。一切都跟离开前一模一样。

           ***  ***  ***

             第五十六章:完全形态

           ***  ***  ***

  ‘✨ 高三下学期· 二月中旬至三月初· 出租屋· 天气:初春微寒,偶有阳光

✨’

  回县城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周姐就端着砂锅上门了。

  敲门声响了两下,妈去开的门。我坐在沙发上写英语阅读,抬头看到周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姜黄色的高领毛衣配黑色的过膝靴,头发烫了新卷,刘海偏分到一侧,嘴上涂着一层颜色不深但很润的玫瑰色唇釉。她左手端着保温砂锅,右手拎着一个纸袋子,纸袋上面印着步行街那家内衣店的logo。

  “芳芳!回来几天了也不喊我来坐坐。”她把砂锅往妈手里一塞,自己踩着靴子就进来了。

  “前两天刚到忙着收拾呢,还没来得及。”妈把砂锅端进厨房去热,回来的时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烫头了?”

  “过年那几天去做的,怎么样?”周姐转了一圈,卷发在肩膀上弹了弹。  “挺好看的。”

  “你也去弄弄呗,你头发这么多,烫一个低层次的一定好看。”周姐坐到沙发上,把那个纸袋子推到妈面前,“对了,这个送你的。年前步行街那家店周年庆打折我买了两套,一套给你。”

  妈把纸袋子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耳根有点发红:“什么东西?”  “你自己回去看。”周姐笑得意味深长,“反正我穿着挺舒服的。”

  她俩在客厅又坐了二十分钟,聊了聊过年各自在镇上的见闻、丝袜品牌的色差问题、步行街新开的一家甜品店。周姐走的时候妈送到门口,周姐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眨了下眼睛:“林昊学习别太累了啊,你妈要是做饭不好吃你就来阿姨家吃。”

  妈在她身后翻了个白眼。

  门关上之后妈把那个纸袋子拎进了主卧。我写完手上这篇阅读凑到门口看了一眼,她背对着门蹲在床边,正把纸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看。是一套灰色的蕾丝三角杯文胸配高腰的蕾丝内裤,还有一双灰紫色的连裤丝袜,包装袋上印着日文品牌名,我没看太清楚。她把丝袜的包装撕开抽出来,手指捏着袜身抻了抻,对着窗户的光照了照。

  “妈,什么好东西?”

  她吓了一跳回头瞪我:“你鬼鬼祟祟站那干什么!去写你的作业!”

  “让我看看呗。”

  “不给看!出去!”她伸手就要甩门,我眼尖瞄到她手里那双丝袜的裆部位置有一道椭圆形的开口,缝边整齐,是出厂就车好缝的,不是剪出来的。

  是开裆的。

  我的血液往脑袋上涌了一下。

  “妈,那个是开裆的吧?”

  “你眼睛长在显微镜上是吧?!”她一巴掌拍到门框上,脸从耳朵根到脖子红了一片,手指攥着丝袜的面料骨节发白,“这是周姐送的!我又没说要穿!你赶紧回去写作业否则今晚别吃饭了!”

  得。我举着手退出了走廊。

           ***  ***  ***

  ‘✨ 二月下旬· 周六· 21:10· 出租屋主卧 ✨’

  那个周六晚上我写完最后一张物理卷子从次卧出来,客厅灯关了一半只剩落地灯,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丝绸睡裙,到大腿中段的长度,底下是那条灰紫色的开裆连裤丝袜。十五旦左右的哑光透肤款,灰紫色的面料覆在她的腿上像一层薄雾。两条腿交叠着搁在茶几沿上,脚趾上的浅粉色指甲油隔着丝袜的面料透出来,模模糊糊地泛着光。

  “写完了?”她头也没抬。

  “写完了。”我在她旁边坐下来,手自然地搭到了她搁在茶几上的脚踝上,拇指在丝袜面料上摩挲了两圈。触感跟之前穿过的那些款式不太一样。面料的编织更细密,弹力更大,裹在她脚踝上像一层柔韧的第二层皮肤,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骨节的形状。

  “手感怎么样?”她问。声音淡淡的,眼睛还在手机屏幕上。

  “好。”我把她的脚拉到腿上来,手从脚踝沿着小腿往上摸,经过膝盖内侧的时候她的腿微微颤了一下,但没躲。手掌到了大腿的时候丝袜面料在掌心底下绷紧了,她大腿很饱满,肉陷在指缝里,表面的灰紫色被撑得薄了一层,底下的肤色透出来变成了一种混合的暧昧调子。

  “还是周姨会挑东西。”

  “少提她。”她放下手机看我,嘴角撇了撇,“她就知道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正经人谁穿这个。”

  “你不是穿了?”

  她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我穿是因为扔了浪费!多少钱一双你知道吗?”  “多少?”

  “……一百多。”

  “哟,那确实不能浪费。”

  她哼了一声,把另一条腿也伸过来搁在我的大腿上。两只脚凑到了一起,十根脚趾在灰紫色的尼龙面料里捏了捏我的手指。

  “给我揉揉,站了一天腿酸。”

  我两只手捏着她的脚掌,四个拇指按进脚心开始揉。她往沙发靠背上仰了仰,头歪在靠垫上,眼睛半眯着,嘴唇松了开来。

  “妈,今天我下午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什么时候?”

  “下午自习课。坐那写卷子写着写着就想到你昨晚穿着丝袜的样子了。”  “你有病吧上课想这些?期末成绩掉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会掉的,你放心好了。”我的手从她的脚掌滑到了脚踝,拇指绕着踝骨转了一圈,然后沿着小腿往上。经过小腿肚子最丰满的地方时我捏了一把,她的腿弹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

  “妈,我今晚想试试那个。”

  “哪个?”

  我的手继续往上,过了膝盖,到了大腿内侧。手指在丝袜覆盖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往中间摸。摸到裆部的位置时,手指碰到了那道椭圆形的开口。

  开裆的缝边被车得很整齐,四周用细密的锁边线圈住了面料的断口。开口的大小刚好够用,手指从缝隙里探进去的时候碰到了她底裤的面料。底裤是棉的,已经洇了一小块潮痕。

  她的呼吸变了。

  “你……你手轻点。”

  “妈,这个方便多了。不用撕了。”

  “谁让你撕的?上次那条七十多块的连裤袜就被你撕了,心不心疼?”  “所以说开裆的好嘛。”

  “你不要脸。”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气音的震颤,手指攥着沙发靠垫的布面攥得发白,“林昊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你知道吗……”

  我把她的底裤从开口的缝隙里拨到一侧。手指碰到了两片阴唇之间温热潮湿的皮肤,粘稠的液体沾了我半截食指。

  “妈,你湿了好多。”

  “你能不能不说!”她抬脚在我肩膀上踢了一下,力道不大,穿着丝袜的脚趾碰到我锁骨的时候脚背的弧度在灯光下画出一条优美的线,“少废话……你要做就做,嘴巴能不能闲一会儿?”

  “行,去床上。”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两只脚踩到地板上站稳了,扯了扯丝绸睡裙的下摆遮住大腿根。然后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进了主卧。门关上了。

  她站在床边的时候两只手攥着睡裙的侧缝,手指在面料上来回捻着。还是那盏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暖黄色的光从下往上打,把她的锁骨和下巴的轮廓照出两道弧线。E罩杯的胸部在吊带睡裙的丝绸底下鼓着饱满的弧度,乳头在面料上顶出两个小点。灰紫色的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到脚趾尖,她光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的动作已经熟练到不需要看。但她伸过手来把套子从我手里抽走了。

  “给我。”

  我看着她把避孕套从铝箔纸里捏出来,翻了一面确认方向,然后含进嘴里咬住了储精囊。她弯下腰,嘴唇从龟头的顶端贴上来,舌面从下方托着乳胶的面料沿着柱身往下推,推一截停一截,嘴唇裹着套子的边沿一节一节地往根部滚。中途她的舌尖划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的时候隔着乳胶都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酥麻,我的腿绷了一下。

  她推到底之后直起身来,手指帮忙把根部的套子边沿捋平整了。嘴角亮着一星口水的光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

  “你这个从哪……”

  “问那么多干什么?”她手抵着我的胸口把我往床上一推,我从床沿上倒下去,后脑勺磕到了枕头上。她拉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引了引,然后转过身去,膝盖跪到了床垫边沿上,两手撑在床面上,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臀部翘起来对着我。  吊带睡裙的下摆顺着臀部的弧度垂下去,丝绸和灰紫色丝袜的色调在灯光下交界处融出一团暧昧。开裆的缝口从这个角度看正好敞在两片臀肉之间,拨到一侧的底裤露了半边,底裤面料和阴唇之间拉着一根亮晶晶的粘液丝。

  “你又看什么看。”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看你。”

  “少看了快点。”

  我跪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阴茎对准了那个开口。龟头抵着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丝袜的面料在开裆口的缝边处被撑出细密的纹路。

  推进去。

  开裆丝袜的好处在这一刻变得极为鲜明。以前撕裆的时候破口毛糙,碎丝偶尔会黏在潮湿的皮肤上制造刺挠的触感。但开裆口的缝边是车过锁边线的,边沿顺滑,阴茎柱身从那道椭圆形的缝隙里进出的时候两侧的丝袜面料紧贴着柱身的皮肤来回摩擦,却不会勾丝也不会扎人。阴囊在每次撞到底的时候拍在她大腿根部丝袜包裹着的嫩肉上,灰紫色的面料被撞出一圈圈微小的波纹。

  “嗯……”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从棉花的阻隔里闷闷地挤出来,每顶一下就发出一个被切碎的单音节。

  “妈,你里面好热。”

  “你嘴巴能不能歇歇……啊!”

  我换了一个角度往上顶了很深的一下,龟头碾过一个柔软而微微凸起的区域,她的整个后背弓了起来,肩胛骨从睡裙的丝绸底下像两扇翅膀一样撑出来,手指要抓住什么似地在床单上抓出一把褶皱。

  “这里?”

  “别……别顶那个地方……”

  “你说别顶但是你夹我好紧。”我按住她的腰又在那个点上碾了一下,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波,像一张嘴咬着不松口似地裹着龟头绞紧。她的喘息从枕头里漏出来,变得又短又碎,每一口气都在嗓子眼里打一个转。

  “妈。”

  “嗯……嗯?”

  “跟我说你想要什么。”

  她没理我。我放慢了速度,只留龟头在入口附近浅浅地磨,不给她要的那种深度。她的腰扭了扭,臀部往后蹭了蹭,想自己吃进去但角度不对,只蹭到了柱身。

  “妈。”

  “你……你别磨了……”

  “那你说。”

  三四秒的沉默。只有她的喘息和床头小台灯发出的极微弱的电流声。

  然后她从枕头里偏出半张脸来,脸颊潮红,睫毛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嘴唇微微张着,嗓子里滚出来一个声音很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句子:

  “要插进来,跟妈说……你想要什么。”

  她自己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好像没预料到这句话会从自己嘴里出来。眼睛眨了两下,嘴唇合上又松开,想收回去但已经挂不住了,只能把脸重新栽进枕头里攥住了两边的枕套。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要妈。”我的声音抖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她腰两侧的丝袜面料,布料在指尖挤出暗色的褶皱,“要妈给我夹紧。”

  我一下顶到了底。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长长的、带着颤音的一声“啊”,尾音碎成了几截断断续续地散在空气里。

  后面大概又做了十来分钟。后入的角度顶得深,每次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撞在我的胯骨上发出“啪”的声响。做到一半她自己把吊带睡裙的肩带从两边肩膀上扯下来了,两条细带子滑到了胳膊上,E罩杯的乳房从松了的领口里坠下来,随着每次冲撞的动作前后晃。我从后面伸手过去托住了一只乳房,指尖摸到了乳头的尖端,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掌心里碾的时候她的后背抖了一下。  她高潮的时候连枕头都堵不住声音了,嗓子里挤出一长串的喘息。阴道内壁痉挛着一波一波地收缩,裹着龟头挤,力度太大了我也没撑多久,精液顶在避孕套里面灌出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附近一阵搏动,像另一张嘴在吮。  做完之后她趴在床上没动弹。灰紫色开裆丝袜的缝边上沾了一些被挤出来的粘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湿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躺平,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挡住了眼睛。

  “那句话……你不许出去跟任何人说。”

  “我跟谁说?”

  “跟谁都不许。”她的声调压得很低,但有一种刚刚翻越过整座山之后才会有的疲惫和松弛,“你要是敢学出去,老娘宰了你。”

  “好好好,就咱俩知道。”

  她哼了一声,把胳膊从额头上移开,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又恼又软,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她坐起来,把丝绸睡裙的肩带重新拉上去,从抽屉里抽了两张面巾纸,弯下腰擦了擦丝袜开裆口附近的痕迹。

  “这个倒是比以前方便。”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床头的小垃圾桶,“不用每次都撕一条新的了。七十多块钱一条,你以前撕了我多少条你知道吗。”  “所以周姐算是误打误撞了。”

  “你再提她一个字你今晚就去客厅睡。”

           ***  ***  ***

  ‘✨ 二月二十一号前后· 周五· 19:50· 出租屋客厅 ✨’  经期准时到了。

  放学回家的时候她窝在沙发角落里裹着毯子,脸色不太好,额头贴着退热贴,茶几上摆着红糖水和布洛芬。

  “回来了?饭在锅里自己盛。今天不想动。”

  我去厨房盛了饭端到客厅茶几上吃。吃了两口之后伸手去摸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脚,套着灰色棉袜,凉凉的。去主卧灌了暖水袋拿过来塞进她怀里,她抱着缩了缩:“还行。”

  吃完饭洗了碗回来在她旁边写了一阵子卷子,写到九点多。她已经换了个姿势半躺着了。

  说起来已经三四天没碰了。上次是周二做的,隔了三天再加上今天就是第四天了。肚子里那股劲不能说忍不了,但确实不太舒服。

  “妈。”

  她大概从我的语气里就听出了什么意思,嘴角一撇:“来着呢,别想了。”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你是属金鱼的吗?三天都忍不了?”

  “四天。”

  她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日子,算完之后脸上浮出一种“行吧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你没出息”的复杂表情。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几秒,两只穿着棉袜的脚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搁到了茶几沿上。

  然后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今天用脚给你。”

  “嗯?”

  她没重复,也没抬头。语气平平常常没有起伏。

  “棉袜就行了。”

  “你不是更喜欢穿丝袜的?”

  “今天不用那么麻烦,棉袜就行。”

  她抬眼瞟了我一下:“你口味也够杂的。”

  她把脚从茶几上挪下来转了个方向,两条腿朝着我伸直了。我把她的脚搁到大腿上先揉了两分钟暖一暖,经期的脚比平时凉,脚底的皮肤在灰色棉袜里手感绵软,脚趾头蜷着带着一点微微的暖意。

  “轻点。肚子疼,手劲太大受不了。”

  “知道了。”

  我把裤子的腰带扯下去,阴茎弹出来立在小腹上,在客厅灯光下柱身上有一道青筋鼓着。她低头扫了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这点出息。都高三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一看就硬。”

  “那不是因为看的是你吗。”

  “不要脸。”她嘴角动了一下,两只脚已经抬了起来,从两侧贴上去。  灰色棉袜的布面夹着柱身的触感和丝袜完全是两个路子。丝袜是滑的凉的带着一层人工质感的光泽;棉袜是暖的涩的带着洗衣液的淡香和她穿了一天的脚底微微的汗味混合出来的气息。两种面料刺激龟头的方式也不一样,丝袜是丝滑的摩擦,棉袜是绒面的裹夹,像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包住了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两只脚交替着挤压柱身上下移动,节奏不快不慢。每次往上推的时候脚弓的弧度会轻微地调整来贴合柱身的弯曲角度,这种调整不是有意识地在做的,是她的脚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之后自动执行的肌肉反应。大脚趾和二脚趾的指腹夹着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腹每隔几秒从沟的一端滑到另一端。

  “妈,你现在脚上的活真好。”

  她抬腿在我胸口踹了一下,力气不大,更像是表达态度,“少说些不要脸的话。”

  “夸你呢。”

  “滚。”她的脚趾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画了一个圈。棉袜的绒面碾过尿道口的时候那种又涩又温的触感戳得我大腿肌肉一下子绷成了石头,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我的阴茎开始搏动了。她感觉到了,因为她两只脚的力道同时轻了一个档次,从主动的搓揉变成了被动的包裹,让那种搏动的节律自己顺着柱身传导到她的脚趾和脚心上去。然后她根据搏动的频率重新调了力度和速度:搏动密的时候她放缓动作只用脚掌的弧度贴着柱身轻轻地包;搏动疏了之后她的脚趾收紧恢复摩擦的力度。

  她的脚已经学会了“听”阴茎的反应,并且在据此调整节奏。

  “妈你……操……”

  “哟,还学会骂人了?”她的语气终于从平淡里漏出了一丝得意,嘴角翘了翘,“骂什么呢?是你妈伺候得不够好?”

  “太好了。”

  “那不就行了。少废话。”她大脚趾的指腹在马眼上轻轻地抠了一下,棉袜的纤维蹭过尿道口边缘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从腰到头皮过了一道电。前列腺已经蓄满了,精液在射出之前会先在管道里施加一种往外推的压强感,胀得发酸。  “快了……妈……”

  “快了就快了。”她的两脚加速了,脚弓夹紧柱身做快节奏的上下滑动,棉袜被前液浸湿了一块,每一下摩擦都带出细微的“嚓嚓”声。

  射的时候精液从棉袜的缝隙里喷出来,一股溅到了她的脚背上,一股滴在了我大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背上沾着白色液体的灰色棉袜面料。

  然后她的两只脚没有抽走。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龟头在上面轻轻地蹭了几下,把残留在冠状沟里的精液抹了抹。蹭完了她把脚收回去,坐起身来,用脚趾夹了一张茶几上的面巾纸低头擦了擦棉袜上的白色痕迹,擦完纸巾团成丸子丢进了旁边的小垃圾桶。

  她的另一只手全程握着遥控器。

  “换个台。”她按了两下频道键,信号跳到了一个综艺节目上,“这个可以看。”

  她重新裹上了毯子抱着暖水袋缩在沙发角落里。灰色棉袜上还有一小片洇湿的潮渍在灯光下隐约可辨。她没打算现在去处理它。

  “妈。”

  “怎么又叫?”

  “谢了。”

  “不用谢不用谢。”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故作不耐烦底下藏着的“算你还有点良心”,翻了个白眼回去盯手机了,“改天你妈腿酸的时候你也得伺候回来。”           ***  ***  ***

  ‘✨ 三月初· 周六· 13:30· 出租屋厨房/客厅/餐桌 ✨’  中午她在厨房里热周姐前一天送来的玉米排骨汤,穿着白色针织衫和深蓝色牛仔裤,裤脚卷了一道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袜口。我放学回来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上,嘴唇蹭了蹭她耳朵后面那截皮肤。

  “站远点,汤溅到你身上我不管。”她拿锅铲的手在空中朝后挥了挥。  “妈你今天身上好香。”

  “新买的身体乳,周姐推荐的,你别老在那闻了跟条狗似的。”

  “那我先去洗澡。”

  “赶紧的。”她关了火把汤盛出来,一边端碗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抿了一下,耳根开始发红,“洗完出来吃饭。汤凉了不好喝。”

  饭吃到一半,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看,是周姐发的微信:一个步行街甜品店的链接加一句“改天一起去尝尝?带上你家林昊一起”。她把手机扣到桌上没回,夹了一筷子菜搁进碗里继续吃。

  “谁?”

  “你周姐,约我逛街。”

  “去呗。”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鼻尖皱了一下:“算了回头再说。你先把碗吃了。”  碗筷还搁在餐桌上没收的时候事情就开始了。她站起来要去厨房洗碗,我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腕。

  “干什么?”

  “你今天穿的牛仔裤底下是不是那条黑色的长筒袜?”

  “你怎么知道?”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翘二郎腿,裤脚缩上去了一截,我看见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脚,确认了确实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边沿,嘴角撇了撇:“看见了就看见了,一双袜子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把她拉回到餐桌旁边,让她两手撑在桌沿上。她往反方向看了一眼桌面,碗和盘子还在上面摆着,排骨汤碗旁边搁着一双筷子和一把勺子。

  “你要在餐桌上?碗都没收呢!”

  “碗又不碍事。”

  “你……”她张了张嘴想骂什么,但我已经从后面把她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拉链拽下去,裤子从胯部滑到了大腿中段。底下果然是那条黑色的长筒丝袜,到大腿根上方三四指的位置,袜口的宽蕾丝花边勒进饱满的大腿肉里,白皙的皮肤从蕾丝的边沿上方溢出一小截。两条腿之间是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洇了一小块水痕。

  “你连扣子都解了你还让我怎么骂你?”她扶着餐桌沿,语速明显加快了,“你轻点,桌腿别撞歪了。”

  把内裤拨到一侧的时候她的呼吸变了。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了提前从口袋里揣的避孕套撕开。她听见铝箔纸撕裂的声音,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你出门上学都揣着这个?”

  “有备无患。”

  “不要脸。你要是被同学翻到了你怎么解释?”

  “放心,我藏校服内兜里了。”

  “你更不要脸了。”她扶着桌沿摇了摇头,但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一只手撑在桌面上碰到了汤碗,碗滑了一截,勺子在碗里叮当响了两声。她赶紧扶住了碗:“你看看你!差点洒了!”

  “你端到一边去就行了。”

  “我怎么端?你先出去我端完你再进来?”

  “那就别管了。”我按着她的腰开始动。

  后入的角度让每一次推进都会伴随臀部撞到胯骨上的“啪”声。她的大腿拍在餐桌的桌沿上,桌腿在地板上颤得吱呀作响,碗碟在桌面上跟着韵律微微跳。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轻点!桌子要塌了!你是打桩机啊?”

  “你说轻点但是你一直往后靠。”

  “我没有!”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脸红得耳根都烧了起来,手指攥着桌沿攥得骨节发白。

  做了七八分钟之后我快到的时候想起一件事。右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手掌覆着她的臀部顺着弧线往下摸,手指滑进了臀缝中间那条更窄更热的沟。指尖碰到了一个褶皱的、紧缩的、从来没碰过的位置。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按上去了。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

  一巴掌反手拍在我的手背上,力道之大手背上留了一个红印。

  “你他妈摸哪呢!”泼辣劲百分之百回来了,嗓门从方才的低喘一跃拔高到了日常骂人甚至更高的水平线,“想都别想!你再碰那个地方老娘一脚踹你出门!”看来是看的簧片很多了,让她第一时间就联想到我想干什么。

  “好好好!”我两手举起来离开了她的臀部,“投降投降,不碰了。”  她回头瞪了我足足五秒。确认我的手确实老老实实地重新放回了她腰上之后,才重新把身子趴回餐桌边沿上去。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  “偶然的突发奇想。”

  “突发你个头。”她哼了一声,沉默了三秒。然后腰动了一下,屁股往后推了一截,主动让我重新进到了深处。

  上面不给碰。但下面可以继续。

  后来又做了几分钟,碗还是被颠倒了一只,汤洒了一小摊。做完之后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拽着牛仔裤的腰带往上提,腿还在发抖,脸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去拿抹布来擦桌子。”她盯着桌面上的汤渍,表情在心疼排骨汤和刚才的余韵之间左右为难。

  “行。”

  “以后做饭的碗筷先收了再做。”

  “那不如下次在阳台?”

  “你做梦。”

           ***  ***  ***

  三月初某天的下午,她在阳台上收衣服。穿着一件合身的浅粉色家居服和黑色的连裤丝袜,脚上趿着白色的绒拖鞋。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逆光里勾出一条弧线,脚踝上方最细的那一截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

  她伸手够晾衣杆上的一件衬衫,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家居服下摆往上缩了一截,腰侧露出一小块白。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我。

  碎发从耳边飘起来又落下去,嘴角平静的抿着。三年前的那个阳台上站着一个穿七分裤和宽松T恤的女人,站在那里说“往后就我们俩了”。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个女人穿着合身的家居服,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脚趾上的指甲油在夕阳底下闪了一下。

  “看什么看?过来帮忙拿衣服。”

  她把胳膊上搭着的衬衫朝我扬了扬,转回身继续够晾衣杆上的东西了。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衬衫的时候胳膊擦过了她的后背,她不仅没躲,甚至往我这边靠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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