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版52-54)
作者:橙青
*** *** ***
第五十二章:余波
*** ***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日· 08:15· 出租屋·客厅· 阴 ✨’ 我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始终没有转过身来。灶上什么也没烧,她就那么拿着锅铲站着,肩胛骨在那件浅灰色开衫底下微微起伏了两下,呼吸的幅度比平常大了一点。
我正想开口说句什么打破这个局面,她先把锅铲搁下了。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了,就是她那种标准的“要谈正事”的样子,嘴角抿着,下巴微微收着,眼睛看着我但焦点明显落在比我更远的什么地方。
“出来坐。”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脚步声踩得很实。
我跟着她到了客厅。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她端着杯子但没喝,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杯沿上一圈一圈地转。
我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两腿叉开,胳膊搁在扶手上。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坐好了别吊儿郎当的。”我把背挺直了一点。
“昨天的事。”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甚至比正常还稳了两分,“差点出大事。”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手指叩了一下杯底,发出一声闷响,“你知道你爸昨天要是早到五分钟,我手里提着那个袋子站在卧室中间,你告诉我怎么跟他解释?”
我没接话。
“以后你爸来之前,不管是提前一天还是提前二十分钟,有六个地方必须检查。我说你听着,记住了,每一条。”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两间卧室互相查。你那屋不能有我的东西,我的屋不能有你的东西。袜子、身体乳、头发丝,全部清干净。你那屋抽屉里现在压着一双我的袜子,都毛了你也不知道拿出来。”
第二根手指。“第二,卫生间。垃圾桶翻到底,洗手台上面不该摆的东西收进柜子底下。花洒那边浴帘杆上不许挂任何洗过的东西在上面晾着。”
第三根手指。“第三,客厅和阳台。沙发上那条毯子底下你最好摸一遍。阳台晾衣服的地方你先过一眼,哪些能挂哪些不能挂你心里该有数。”
第四根手指。“第四,垃圾桶。厨房那个你不用管,卫生间和你那屋的,翻一遍,有包装纸的东西全部拿出来装袋扔到楼下垃圾桶去,不要留在家里过夜。” 第五根手指。“第五,味道。那罐空气清新剂放在电视柜旁边那个篮子里,你也知道位置。他来之前客厅和走廊各喷两下。窗户打开通一会儿风。”
她把五根手指收回去,另一只手举起来竖了一根。“第六,手机。你的我的都检查一遍,锁屏密码打开,聊天记录该删的删。”
她说完了,把那杯放了很久的凉水终于端起来喝了一口,喉结动了一下。杯子重新搁回茶几上又发出一声响。
“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我靠在扶手上看着她,心里翻过来的是另一层意思:她把这六条说得像家规一样理所当然,语气跟她规定我每天几点之前必须关灯睡觉、换下来的脏衣服不许堆在椅背上一模一样。她根本没有问“要不要继续”或者“以后怎么办”之类的话。她是在默认这件事会长期持续下去,她要做的只是确保万无一失。
“那就好。”她站起来,拿着空杯子往厨房走,经过我的时候顿了一下,回过头来补了一句,语气忽然比刚才柔了半分,是那种松了一口气之后不自觉的松弛,“昨天那个被套,洗一下再铺。新买的有味道。”
我嗯了一声,她进厨房去了。
*** ***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日· 14:40· 出租屋·客厅· 阴转小雨 ✨’
那之后整个上午我们各做各的事,她在厨房收拾东西洗洗涮涮,我回次卧继续啃昨天那套理综试卷的剩余部分。中午她做了排骨汤和两个素菜,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坐在餐桌对面,话很少,两个人心里都在消化同一件事的那种沉默。吃完了她洗碗我擦桌子,走廊上错身经过的时候她的手臂蹭过我的,她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或者那只是我的错觉。
下午两点多,我往书桌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发了会呆,就听见卫生间那边传来花洒的水声。她在洗澡。
我看了眼手机,两点二十。
花洒的水声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然后是吹风机断断续续吹了一阵。等吹风机也停了之后又过了几分钟,我听见她的脚步声从卫生间出来经过走廊。用余光从角度微倾的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她从我门口闪过的那一瞬。
浅灰色的吊带睡裙,细肩带,下面是灰色的过膝大腿袜,硅胶防滑条箍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脚趾甲上的浅粉色在走廊的光线里一闪。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出了次卧。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两条穿着灰色大腿袜的腿叠着搁在茶几边缘,手里拿着手机在划。洗过澡之后头发半干不干地散在肩膀上,吊带睡裙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袜上方那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肉,皮肤上还残留着洗完澡之后的淡淡的潮红。她身上飘出来的是她最近才开始用的那瓶身体乳,带着一点淡淡的奶香混着什么花的气味。
我走到茶几旁边蹲下来,一只手握住了她搁在茶几边缘的右脚脚踝。
她的脚趾在灰色大腿袜里面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脚。手机还举在半空,眼睛从屏幕上方看过来瞄了我一下。
“干嘛?”
“帮你揉揉脚。”我把她的脚从茶几上端下来,两只手捧着,大拇指搁在她脚心的位置上。隔着大腿袜的尼龙面料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比正常的体温高了一点。她的五个脚趾没有像平时揉脚的时候那样自然地张开放松,而是全部蜷在一起绷着,攥得很紧。
“你的脚趾怎么了?”
“没怎么。”
我没再问,两只大拇指的指腹按在她足弓内侧的凹陷处,开始用力往下揉。她脚底的肌肉绷得很硬,怎么按都按不开。我换了个手法,右手固定住她的脚跟,左手的大拇指从脚掌根部往脚趾方向单方向地推,推了四五下之后她最外面那只小脚趾先松开了,等五根脚趾全部舒展开的时候,她手里的手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沙发扶手上。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穿着灰色大腿袜的脚背上。
尼龙面料的触感干燥微凉,底下是她脚背皮肤的体温。唇面碰上去的那一下她的脚背动了一动。
我把嘴唇从脚背挪到了脚趾那边,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嘴里能尝到尼龙面料的涩味混着她洗过澡之后残余的一点沐浴露的味道,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停在张开的位置不动了,被动地搁在我的舌面上,只有脚趾尖微微往下勾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呼吸变浅了,像是在忍什么东西又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我把她的大脚趾从嘴里放出来,抬头看她。她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仰着,眼睛没有看我,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她的脖颈线条在灯光底下绷得很直,锁骨上方因为呼吸的起伏微微起落着,吊带睡裙的领口岔开了一点,E罩杯的胸部在松垮的布料下面每隔两三秒钟就跟着呼吸微微颤一下。
“进去。”
她说了两个字,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巴巴的。
她已经先我一步从沙发上起来了,吊带睡裙的下摆因为坐久了皱成一团,她走路的时候也没伸手去拉。从客厅到主卧只有五六步路,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经过走廊的时候她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急促了一拍。
进了主卧她反手把门锁旋上了。
我从后面靠上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一只手还搭在门锁上没来得及收回来。我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上面那层薄薄的吊带睡裙布料往下滑,越过肚脐,越过小腹的柔软弧度,指尖在大腿袜的硅胶边缘顶部停了一下。那条硅胶防滑条勒在她白皙的大腿肉上,上面鼓出一小圈被箍住的软肉。我的手指从硅胶条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往上。
一条薄薄的棉质三角裤,手指碰到布料边缘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底下的温度很高,从内部往外蒸出来的那种湿热。我的中指和食指滑到她三角裤的裆部,压了一下。
整片布料都是湿的。
湿哒哒地贴在她的阴阜和大腿根之间的皮肤上,手指压下去能感觉到布料底下的皮肤是滑腻的,黏糊糊的。我食指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棉布摸到了她外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在湿透的布料底下鼓着。
“从昨天晚上就这样了?”我把嘴贴在她后颈,声音压得很低。
她的后颈皮肤很烫。她没回答我的话,但身体往后倒了半寸,后背贴上了我的胸口。
我没再问了,两根手指把那团湿透的布料拨到大腿一侧。她的内裤裆部从她阴阜上被扯开的时候,一根黏稠的透明丝线从布料和她的阴道口之间拉出来又断掉了,那些积攒了不知几个小时的淫液失去了布料的遮挡之后开始往下淌,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慢慢地爬到了硅胶袜边缘下方。我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食指和中指顺着被淫液润滑得一片泥泞的阴唇缝隙滑进去,她阴道口的肉壁已经充血膨胀了很久,松软发烫,又湿又黏,两根手指才进去小半截就被她里面一阵波浪似的蠕动裹紧了。
她闷哼了一声,搭在门锁上那只手终于松开了,整个人的重心往我身上靠了过来。
“别磨蹭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从裤兜里掏避孕套的时候手确实抖了一下。铝箔包装上面有一个缺口,平时用指甲一划就开了,但今天手指头上沾了她的液体打滑,划了两下都没划开。第三下我改用两只手捏着要撕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我的手,眉头拧了一拧。
“笨死了。”
她一把把铝箔从我手里抢了过去,低下头用门牙咬住包装的一角,嘶的一声就把封口撕开了。她把套子从铝箔里捏出来,翻了个面确认了方向,然后左手拉着我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扯,短裤和底裤一起被拽到了大腿中间。我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茎身的血管在皮肤底下鼓着,龟头顶端的尿道口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她右手捏着套子的顶端,左手两根手指圈住我的龟头下方把那滴前液顺手抹掉了,然后把套子按在龟头上往下撸。
嘴里骂着手上利索着,三两下就把套子从龟头一路顺到了根部,末端的胶圈卡在阴茎根部的阴毛上箍了一下。她撸了两下套子确认服帖了,眼皮抬起来看了我一眼。
“行了。”
她说完这个字转过身去,两只手撑在床沿上,腰往下塌了一下,之前妈很少主动用这个姿势。吊带睡裙的下摆本来就够短了,她弯腰之后布料全部堆到了腰间,灰色大腿袜和内裤之间的那一截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暴露了出来。被她拨到一边的湿透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左边大腿根上,裆部的布料还黏着拉丝一样的淫液。她的阴部从两腿之间露出来,浓密的黑色阴毛被那些流了很久的液体沾湿了贴在皮肤上成了一缕一缕的,褐色的外阴唇充血得发暗,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一片,阴道口翕动着,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
我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龟头对准了那个一直在往外淌液体的入口。
进去的时候没有一丝停顿。龟头碾过阴道口那圈紧绷的肉环,一头扎进了里面滚烫湿滑的深处。她的阴道内壁在我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猛地收紧了,所有的肉褶同时箍住了茎身的每一寸,又热又紧又滑,那些淫液被阴茎挤开了往两边涌,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流到她大腿上。她的后背弓了起来,两只撑在床沿上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嘴里发出了一声灌满了空气的闷哼。
我开始动的时候就没有留什么力气。腰部发力的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的,阴茎整根抽出来到龟头将离未离的位置再一口气捅到底,每次撞到她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组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往前顶一截,床沿被她两只手撑了又撑,床脚在地板上吱嘎吱嘎地往前挪动了半寸。她平时做爱的时候声音压得很紧,能不出声就不出声,实在忍不住也就是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一两个短促的气音。但今天她似乎把那套克制系统暂时忘记了,嘴里漏出来了拖着尾音的低沉呻吟,一声叠着一声,像是被每一下的撞击从喉咙深处顶出来的。
灰色大腿袜在剧烈的运动中开始往下滑。硅胶防滑条本来就靠摩擦力固定在大腿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淫液,硅胶贴在上面根本吸不住了。右边那只先从大腿中段滑到了膝盖上方,左边那只也跟着松了,两只袜子皱巴巴地堆到了她小腿中段。她完全没在意,或者说根本顾不上。
“妈,”我趴在她背上,嘴贴着她的耳垂,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种她最受不了的嘴贱语气开了口,“我腿好酸,你上来帮我动两下呗。”
她正被顶得几乎说不成整句话,听见这句愣了一下,从压在枕头上的脸侧歪过来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又杀人又无奈,嘴巴张了两下才骂出一句完整的来:“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但是她的身体动了。她两只手撑着床面把自己撑起来,回过身来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胸口往后推。我顺着她的力气仰面倒在了床上,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了大半截又被她重新吞了回去。她跨坐在我的胯上,吊带睡裙完全堆到了腰间,两根吊带早就滑落到了上臂上,E罩杯的胸部挣脱了吊带的约束整个弹了出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她坐下来的冲击力下剧烈地晃了一波,乳头颜色偏深,在一片白皙的乳房皮肤上格外醒目,已经完全硬挺着凸了出来。
她的两只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掌根和手指压出了一片发白的压痕。她的腰开始动了,幅度比我刚才大得多,整个人从坐到底的位置起来到大半截阴茎露出来,再重重地坐回去。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我的龟头都被她阴道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狠狠顶住,她的阴道内壁裹着我的茎身做一种旋拧似的收缩,又紧又热,那些被搅成泡沫状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骑在上面动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和她平时判若两人。她不再是那个咬着嘴唇忍声的人了,嘴巴半张着,呼吸又粗又急,呻吟和喘息全部搅在一起不加区分地往外涌。她的腰和屁股发力的方式很猛,每一下坐下去都重得我腰都要被砸断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夹着我的胯骨两边。
“妈你也太猛了,”我两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扣进她腰窝上方那两块因为弓腰而凹陷的小坑里,喘着气笑着说,“刚才还嫌我笨,帮我套一下倒是利索得很,在上面这卖力气的劲头是哪来的……”
“你闭嘴!”她一巴掌拍在我胸口上,力气不大但声音脆,巴掌留在原地没收走,五根手指的指甲掐进了我胸口的皮肤里。她的脸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方言和普通话搅在一起从她嘴里蹦出来几个被喘息截成碎片的词。
“你给我……少……少废话……”她的腰没停还在加速,“咿……就知道……嗯嗯……欺负你妈……”
“谁欺负你了,明明是你帮我套上又骑上来的,”我故意用那种欠揍到极点的语气把话接上去,两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屁股上掐了一把,指头在她臀肉上陷进去又弹出来,“主动得很嘛妈,你说是不是?”
她没有力气骂我了。嘴巴张着,喉咙里挤出来的东西已经不像是完整的语言了。她的身体在加速度里越来越往前倾,两只手从我胸口移到了我的肩膀两侧撑着,脊背弓成了一道弧,E罩杯的胸部垂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乳头在每一次起落的惯性下画着圈。她的指甲从我的肩膀滑到了胸口中间,掐进了胸肌上方的皮肤里,十根手指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抠出来一样死死地扣着。
然后她的语言彻底断了。嘴合上了,呼吸变成了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粗重喘息,一声比一声沉。她的腰部动作从大幅度的起落变成了小幅度的高频率研磨,屁股坐到底不起来了,只是胯骨前后左右地画着圈转着,阴道内壁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力度绞着我整根阴茎做环形的收缩。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块凸起被我龟头反复碾过的时候整个肉壁都在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比上一次更密更紧。
她先到的。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住了。腰停了,屁股死死地坐在我胯上不动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夹紧了我的腰两侧。她的嘴张开了但是没有声音出来,脖颈上的肌肉全部绷了起来,喉咙的位置上下顶了两下。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的那几秒钟里做了一连串密集的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我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整个裹死了。 我就是在她绞得最紧的那两三秒钟里没忍住的。精液隔着套子冲进她阴道深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套子的乳胶面被撑鼓了一小截,她的阴道肉壁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把射出来的精液在套子里挤压了一下。
她从绷紧到松下来的那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六秒钟。先是大腿松开了,然后是腰塌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趴趴地倒在了我的胸口上。她的脸埋在我的脖颈和肩窝之间的位置,呼吸急促地打在我的皮肤上,一口接一口地喘着。她的头发散在我的下巴旁边,带着洗发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我的两只手环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整个后背在微微地发抖。
两个人就那么叠在一起躺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从粗重变回了平稳又变得有点慵懒,阴茎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了被那层薄薄的套子松松地兜着。
忽然她开了口。
“你爸说……他问了你们班主任,说你成绩很稳定保持的不错,高兴了就临时过来看看。”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是很平静的报。但她的脸还埋在我的肩窝里没有抬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睫毛在我脖颈的皮肤上扫了两下。
我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撑着我的肩膀把上半身支了起来。她的两条吊带已经挂到了胳膊肘上,两只胸从领口里整个坠出来,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被高潮逼出来的充血暗红色。她的脸也是红的,从脖颈到耳根到两颊,汗和干掉的泪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一塌糊涂。她跪坐着把身体从我的阴茎上撤出来,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套着的那层乳胶明显鼓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小包,里面兜着的精液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她没有看那个方向,侧身下了床的时候一只脚踩在了滑到脚踝的灰色大腿袜上面差点绊一下,伸手扶住了门框才稳住。
两条皱巴巴的大腿袜在她脚踝上堆着,她弯腰拽了两下没拽上来,索性就那么拖着走了。
她走到门口旋开门锁,腿还在打颤,丝袜拖在地板上的声音沙沙的。推开门之前她的手在门框上搭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里那种"我刚才在做什么"的恍惚大概只停留了一秒钟,然后被她惯有的管教表情覆盖了回去。 “把套子扔了,装袋子里等会儿拿下楼。”
“知道了。”
她走了。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啦地响起来。
*** ***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日· 16:30· 出租屋·厨房/次卧· 小雨 ✨’
她在卫生间里待了挺长时间,水声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她在里面翻什么东西的动静。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那种带扣子的长袖棉T恤配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头发重新用皮筋扎了个低马尾。如果忽略掉她耳根还没完全退干净的那层淡粉色,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周末下午在家闲着没事准备做晚饭的普通中年妇女。
她走到客厅推开了阳台的推拉门,外面还在下小雨,雨丝飘进来带着潮湿凉爽的空气。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在开窗之后被稀释得很快,过了几分钟就闻不太出来了。她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关掉揣回裤兜里。然后走到厨房,从菜篮子里拿出两根黄瓜和一块豆腐放在案板上,开始切菜。
菜刀碰砧板的声音笃笃笃地从厨房里传出来,节奏和她平时做饭的时候一样。 我在次卧里换好了裤子,把那个装了用过的避孕套的黑色垃圾袋系紧了口。经过主卧的时候我往里看了一眼,她已经把床单拽平了,被子叠好搁在床尾,枕头翻了面。床头柜上放着我爸昨天带来的那床新被套,塑料膜撕开了但还没拆。 我拿着垃圾袋走到厨房门口。她背对着我在切黄瓜。
“被套洗了吧,新买的有味道。”重复了一遍,她头也没回,声音和切菜的节奏一样不急不慢的,“晾到阳台上去,明天应该干了。”
她停了一下,刀搁在案板上。
“然后把你卷子写完。”
我嗯了一声,拎着垃圾袋下了楼。
我把垃圾袋扔进楼下垃圾桶最底部,用旁边几袋别人家的垃圾压住了。回来的路上顺手把新被套拆了泡进了卫生间的盆里加了洗衣液。阳台上的晾衣杆空了几个位子,她下午收拾的时候清走的那些东西腾出了不少空间。
我拧完被套搭上晾衣杆的时候从阳台往客厅看了一眼。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停了,换成了锅铲翻炒的动静,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她的后背在厨房矮墙上方露出来大半截,棉T恤服服帖帖地贴着她的肩和腰的线条。
窗外的风吹进来的时候,客厅里空气清新剂的那股柠檬味终于散干净了。 *** *** ***
第五十三章:比美
*** ***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一· 19:25· 出租屋客厅· 天气:秋凉多云 ✨’
周姐端着砂锅来的时候我刚写完一张理综卷子,笔帽还咬在嘴里没吐出来。 门没反锁,两下敲门声响过,人已经踩着高跟鞋咔咔咔迈进了玄关。周姐外头套了件米白色的短款风衣,腰带系得紧紧的,把她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量勒出一截掐得住的细腰。风衣底下是一条墨绿色的V领针织裙,裙摆堪堪盖住膝盖,往下就是一双裹着咖色哑光连裤袜的长腿。三十六码的脚蹬在一双棕色尖头细跟短靴里,靴筒刚好卡在脚踝上方,走起路来小腿肚子上的丝袜纹理随着肌肉收放微微变幻。脚趾甲大约新涂了颜色,虽然被靴面挡住看不见全貌。
“芳芳,炖了一下午的排骨玉米汤,趁热喝。”她把砂锅往餐桌上一搁,锅盖掀开,热气裹着骨汤的浓香一下子溢满了整个客厅。
妈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炒菜的锅铲,围裙系在腰上,一头长发拿橡皮筋胡乱扎了个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油烟熏得微微发潮。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宽松卫衣配一条黑色打底裤,打底裤里面隐约能看到袜口的轮廓,应该套了一条过膝的长筒袜,脚上趿拉着家用的棉拖鞋。跟站在玄关处精心打扮过的周姐一比,确实像两个频道的人。
“又送啊,你家里也要吃的,别老往我这边端。”妈嘴上这么说,人已经走过来掀了掀锅盖,低头闻了一下,“嗯,料下得挺足。”
“你儿子高三了嘛,脑子转一天多累,得补补。”周姐笑着把视线转向我,弯起来的眼角带着点打趣的意思,“林昊,阿姨炖了三个钟头呢,你一会儿多喝两碗。”
我把笔帽从嘴里吐到手心,冲她笑了笑:“谢谢周姨,闻着就香。”
这句话说完我注意到妈微微动了一下眉毛,幅度很小,要不是我这一年多养出来的观察惯性,根本捕捉不到。她没接话,转身回了厨房,锅铲在铁锅里翻了两下,声音比刚才响。
周姐在沙发上坐了十来分钟,跟妈聊了几句小杰最近模拟考的成绩,又翻出手机给妈看一款新到的精华液,说是某个直播间半价抢的。妈靠在厨房门口的矮墙上听着,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手机看了两眼,看了眼价格。
“行,帮我也抢一瓶。”
周姐答应了,起身说走了,路过我书桌的时候用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当作招呼。她弯腰换鞋的动作利索干脆,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撩起来,墨绿针织裙底下的咖色丝袜绷在大腿后侧的弧线一闪而过。我的余光扫到了,没多看,低头继续改卷子上的错题。
门合上之后,厨房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妈的声音传过来:“吃饭了,把桌子收了。”
我把卷子摞到书桌角上,去餐桌边坐下。妈端了三个菜出来,番茄炒蛋、青椒肉丝、蒜蓉生菜,加上周姐送来的排骨玉米汤。她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汤推过来,自己也盛了半碗,坐下来开始吃饭。
“周姐这汤炖得真不错,玉米都软了。”我喝了一口,由衷地说。
妈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嚼了两下才开口:“人家大老远为了你端过来的,能不好么。”
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但语气里有一层薄薄的东西。我低头继续喝汤,没接茬。
吃完饭妈收碗去洗,我回到书桌前接着做卷子,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 ***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三· 19:40· 出租屋厨房/客厅 ✨’ 周三放学回来,一推门就闻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膳味。
妈在厨房忙活,灶台上大火炖着一口不锈钢汤锅,锅盖被蒸汽顶得一跳一跳。我探头看了一眼,里面翻滚着整只乌鸡,汤色暗红,飘着枸杞、红枣、当归、黄芪,料的种类比周姐那锅排骨汤多了一倍不止。妈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圆领长袖配灰色家居裤,头发今天编了个松松的低辫子垂在左肩,露出耳后一截白皙的脖颈。她最近开始用周姐推荐的那款精华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脸上的皮肤比暑假前好了不少,灯光底下能看出一层细腻的光泽。
“今天炖鸡?”我把书包甩到沙发上,凑到厨房门口。
“药膳乌鸡汤,补脑的。”她头也没回,拿勺子撇浮沫,“你高三了,天天考试,不补补行么。”
“前几天不是喝了周姐送的排骨汤么,今天又炖。”
妈的勺子在锅沿上磕了一下:“那能一样?她那个是清炖的,就放了点盐和葱姜。我这个把药材都配齐了,当归黄芪党参一样没落,你懂不懂?”
我靠在矮墙上笑:“行行行,妈炖的好,妈炖的料足。”
“少贫,快去把碗筷摆了。”
我去拿碗的时候偷偷看了她一眼。她嘴角微微抿着,感觉全身都在用力,带着一股子较劲的意思。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的得意。周姐前天送来一锅汤,妈今天就炖了一锅更复杂的。
晚饭桌上妈一直盯着我喝汤,我喝一碗她又盛一碗,直到我摆手说喝不下了她才收勺子。“好喝不?”她问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的。
“好喝。”我舔了舔嘴唇,很认真地说,“比周姐的排骨汤味道浓。” 妈没吭声,低头拨了两口米饭,但我看到她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 *** ***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六· 14:30· 出租屋客厅/阳台 ✨’ 周六下午放学早,两点出头就到家了。妈在阳台上收衣服,我进门的时候她正踮着脚够晾衣杆上的一件外套,卫衣下摆因为举手的动作往上撩起来,露出一截窄窄的腰身和裤腰上方黑色袜口陷进皮肤的那道浅浅印痕。
“妈,我回来了。”
她把外套取下来搭在胳膊上,转过身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周六下午没第四节课嘛,三点半就放了,我走快了点。”我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顺手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周姐半小时前发了条微信,附了张照片:一双深棕色的过膝长靴摆在鞋盒上,靴筒细长,跟高目测得有八九公分,后面缀着一排小扣子。配文是一个开心的表情加一句“新买的,好看不?”
我打了两个字回过去:“好看。”
妈抱着衣服从阳台进来,经过沙发的时候余光扫到了我的手机屏幕。她没说什么,把衣服放到卧室去叠了。过了大约十分钟她出来倒水喝,站在饮水机旁边忽然开口:“你看什么呢?”
“周姐发了张照片,新买的靴子。”我没遮没掩,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妈走过来瞄了一眼,“哦”了一声,端着杯子回了沙发。坐下之后她翻起自己的手机,我侧头看了一眼,她在翻一个购物App的鞋子页面,手指头飞快地划着,
不时点进去看细节。
“妈你想买鞋?”
“随便看看。”她语气淡淡的。
“我陪你去商场看呗,网上买鞋不试不知道合不合脚。”
她划手机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你下午没事?”
“没事,卷子晚上回来做。”
她嘴上说着“那走吧”,人已经起身往卧室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她换好衣服出来,我在门口等着,一抬头差点没认出来。
妈换了一条深灰色的高腰半身裙,裙摆收在膝盖上方两指宽的位置,面料有点弹性,紧紧贴着她一百零二公分的臀围勾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裙子底下穿了一双黑色的四十旦连裤丝袜,不算特别薄但足够透出皮肤的底色,小腿肚子上的袜子在弯曲的时候泛出一层隐约的光泽。脚上蹬了那双七公分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脚背上袜子被鞋口切割出一道弧线,十根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着。上身是一件黑色的修身高领毛衣,衣摆扎进裙腰里,把E罩杯的胸部轮廓撑出两道高耸的弧度,乳尖的位置在黑色面料下隐隐凸起。她化了淡妆,眉毛修过,嘴唇上涂了层薄薄的豆沙色,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别了一枚暗银色的发夹。
“看什么看,走不走?”她拎着手提包从我身边经过,高跟鞋在地板上叩出清脆的两声响。
“走走走。”我跟在后面下楼,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被裙子绷着的臀部上。丝袜和裙子之间那层面料的摩擦让她每迈一步,裙摆就微微抖动一下,大腿内侧的缝隙里闪过一线黑色尼龙的暗光。
步行街的商场不大,鞋区在二楼。妈在几排货架之间来回走了两趟,最后停在一双红色的尖头细跟及踝靴前面。靴跟比她现在穿的那双高跟鞋还高一截,目测得有八公分往上。
“这双好看。”她摸了摸靴面的皮质,回头看我,“你觉得呢?”
我蹲下来看了看跟高,抬头冲她笑:“挺好看的,不过跟挺高的,妈你穿着走路累不累?”
“累什么累,又不是没穿过。”她已经在招呼导购拿三十七码了。
导购员拿了鞋过来,妈坐在试鞋凳上,弯腰解开黑色高跟鞋的搭扣,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她把脚伸进酒红色短靴里,拉上侧面的拉链,站起来走了两步。八公分的跟把她整个人的重心往前推了,小腿绷出一条紧实的线条,臀部因为脚跟抬高的角度变化而微微翘起,裙摆被顶得更高了一些,大腿后侧的丝袜在灯光下泛出一层薄薄的光。
“怎么样?”她站在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问的是我而不是导购。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人影。黑色高领毛衣、深灰色包臀裙、黑色丝袜、酒红色高跟短靴,整个人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子沉稳里带着妖娆的味道。镜子里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了,我笑了一下:“好看。肯定比周姨那双穿起来好看。”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来,弯的弧度比刚才任何一个瞬间都大:“是吗。”
她扭头对导购说:“这双要了。”
走出商场的时候妈已经换上了新靴子,旧鞋装在盒子里提着。八公分的跟让她走路的姿态和之前明显不一样了,步幅小了一点,臀部的摆动频率恰到好处。能感觉到走在步行街上有几个路过的男人多看了她两眼。
“妈,你穿这身真好看。”我凑近她耳朵边上说。
她偏过头瞪了我一眼:“大街上别凑这么近。”嘴上骂人,身子却没往旁边让。
*** ***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三· 19:50· 出租屋客厅 ✨’
接下来一个多星期,周姐又来了两趟。一趟送的是银耳红枣羹,装在保温饭盒里;另一趟是炖鸡,用紫砂砂锅端来的,鸡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香味从门口一直飘到我的书桌跟前。
每次她来都收拾得利利落落。送银耳羹那天穿了件驼色的羊绒衫配黑色皮裤,皮裤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膝盖以下露出一截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裸色的方头粗跟短靴。送炖鸡那天更精心,一条黑色的鱼尾连衣裙外头罩了件卡其色的薄风衣,裙子底下穿的是深灰色的薄绒连裤袜,三十六码的脚套在一双红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里,十根脚趾裹着丝袜蜷在鞋尖中,大脚趾上那层新补的酒红色指甲油在鞋口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妈每次都客客气气把东西接下来,道声谢,端上桌给我盛一份,自己也喝,妈每次自己做的也会让我送到楼上给周姐。但是,每一次周姐走后的下一顿,妈做的汤或者炖品就会在用料上明显加码。周姐送了银耳羹,妈第二天炖了一锅放了桃胶、皂角米和雪燕的银耳汤,稠得筷子都立得住。周姐送了炖鸡,妈当晚就去菜市场买了只老母鸡回来,用砂锅小火炖了三个钟头,加上各种辅材,汤色金黄清亮。
她从不说“我做的比她好”这种话,但行为已经把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 周三晚上吃着妈炖的老母鸡汤,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妈,你和周姐谁做饭好吃?”
妈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你说呢?”
“我觉得你做的好吃。”
“那还用问?”她把筷子往碗里一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把你从小喂到大,我做的不好吃你能长这么壮?”
我埋头笑了一下,没让她看见。这种时候她的好胜心表现得像个小女孩,跟她平时在菜市场上跟鱼贩吵架时那个凶悍的劲头完全是两个模样。
“不过,”我补了一句,“周姐那个排骨汤里面的玉米确实炖得挺烂的。” 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声,清脆干脆。
“那你去她家喝啊。”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抬起来,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说说,但那双筷子戳进碗里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倍。
我赶紧改口:“开玩笑的嘛,还是妈做的好。”
她没接话,低头吃饭,耳根处微微泛了一点红。
*** ***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六· 20:15· 出租屋客厅/主卧 ✨’ 周六晚上八点多,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坐在另一头给她揉脚。今天她换了一双新买的灰紫色连裤丝袜,四十旦,表面哑光,摸上去手感滑而不腻,指腹按在脚心的时候能透过薄薄的尼龙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暖烘烘的,她泡了脚刚出来。
“妈今天白天干什么了?”我一边揉一边聊,拇指沿着她的足弓慢慢推。 “上午跟周姐去菜市场买了点东西,下午在家收拾衣柜。”她翻着手机头也不抬。
“周姐今天穿什么了?”
这个问题一出口,她翻手机的手指头顿了一拍。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管人家穿什么?”
“随便问问。”
“一条什么格子裙配过膝靴,涂了个大红唇,跟要去见谁似的。”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去个菜市场打扮成那样。”
“菜市场怎么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脚趾,五根趾头在我手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那你觉得她好看?”
这话来得有些突兀。我抬头看她,她的表情维持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随口问了一句闲话,但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珠子没在动,说明她根本没在看手机,注意力全在等我的回答。
“周姐是挺会打扮的,”我说,故意顿了一拍,然后接上,“但我觉得你今天穿那件红色的半裙出门更好看。”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看似不以为然,但那只被我攥着的脚在我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脚趾头碰了碰我的手指关节,像是一只猫不经意间拿爪子勾了你一下。 “少拍马屁。”她重新拿起手机,但嘴角那道弧线怎么也压不平了。
我低下头继续揉她的脚,拇指从脚心划到脚跟,力道放缓了些,指腹贴着丝袜的面料慢慢向上推到脚踝,绕着踝骨转了一圈,然后顺着小腿外侧一路往上,指尖拂过腿肚子上绷着的袜子面料。她的腿微微合拢了一下,但脚没收回去。我的手继续往上滑了一截,到膝盖内侧弯曲的那片柔软区域,指腹在那里停了几秒,轻轻按了按。丝袜底下的皮肤微微发烫。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在我肩膀上推了一下,力道不大,推不动人。
“再揉五分钟。”
“揉什么揉,明天还有卷子没做。”
“做完了,下午在学校自习的时候写的。”
她没话说了,瞪了我一眼,又把脚缩回沙发上盘着坐好,假装专心看手机。但过了大约两分钟,她又把脚伸了过来,脚趾头勾在我的手腕上晃了晃,意思是“继续”。
我笑了一声没吭声,重新把她的脚捧起来。拇指按进脚心最深的那个凹陷里,她的脚趾立刻蜷紧了,在灰紫色丝袜里像五颗收缩的小贝壳。我用另一只手的手指一根一根把她的脚趾掰开,拇指和食指捏着大脚趾慢慢揉捻,脚趾甲上那层浅粉色的指甲油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点莹莹的光泽。
“妈,你这丝袜手感真好。”
“闭嘴。”
“灰紫色的,挺少见的。妈你眼光不错,在哪买的?”
“网上买的。”
“显腿白。”
她终于忍不住了,脚在我手心里用力蹬了一下:“你到底在揉脚还是在耍流氓?”
“揉脚就不能夸了?”我笑着摁住她要抽走的脚踝,“急什么,我又没说别的。”
她瞪着我,嘴里骂了一句“少油嘴滑舌”,但身上的力气已经卸了一半,脚又变得柔软起来,由着我继续揉。
*** ***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日· 10:15· 出租屋客厅 ✨’
周日上午周姐又来了。这次没送吃的,纯粹是来串门聊天。
她今天穿得比平时稍微随意一些,一件白色的小香风开衫配高腰阔腿牛仔裤,裤腿宽宽的看不出里面有没有穿袜子,但换鞋进门的那个瞬间我注意到她的裤脚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处一圈黑色丝袜的边沿。脚上踩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大概是因为今天不出门逛街所以穿得随便些。但即便是这样,她修过的眉和画过的眼线还是精精神神的,嘴唇上一层水光唇釉,不浓不淡,笑起来很提气。 妈穿的是那件红色的半裙配一件浅米色的V领薄毛衣,裙子由于坐着的时候被拉上去了一截,大腿中段的黑色丝袜袜面完整地露了出来,膝盖交叠在一起的姿势让两条腿的轮廓更加明显。脚上穿着前天新买的红色高跟短靴,八公分的跟把脚背拱出一道很高的弧度。她也化了妆,眉毛、口红、腮红一样不落,头发今天是侧分的,一边别在耳后,一边垂到锁骨的位置。
我坐在餐桌旁边写作业,两个女人在沙发上对着坐着,中间隔着茶几,一人捧着一杯茶。
“芳芳你最近皮肤状态真好。”周姐先开口,目光在妈脸上扫了一圈,是那种女人看女人时的认真打量,“那个精华液管用吧?”
“还行,比我以前用的强多了。”妈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精华液的功劳,可能最近睡得好。”
“睡得好气色就好嘛。你看你现在跟我们刚搬来那年比,起码年轻了三四岁。” 妈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点矜持的得意:“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倒是你,天天保养的,永远这么精精神神的。”
“我这是底子好嘛。”周姐歪着头笑了一下,手指有意无意地拢了拢鬓角的碎发,露出耳朵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不过你这个裙子好看,什么时候买的,上次没见你穿啊?”
“上个月买的。”
“显腰。你这腰细了没有?”
“没有吧,可能是裙子收腰设计的关系。”
“你站起来我看看。”
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个圈。红色半裙紧贴着她的腰臀线条,从侧面看腰身的确是收进去的,但臀部那个惊人的弧度在裙摆处撑出来一个半圆,从背后看简直像是两只手在裙子底下托着一样。周姐歪着脑袋看了几秒,点了点头:“确实显身材,配你那个靴子挺搭的。不过你这个裙子要是配双长筒靴更好看,你这个踝靴把小腿截断了一截。”
“你倒是有意见。”妈笑着坐回去,两手拽了拽裙摆往下拉了拉,“长筒靴太闷了,走一会儿脚出汗。”
“穿厚一点的袜子就不闷了嘛。”周姐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阔腿裤,随口补了一句,“林昊你觉得你妈今天这身好看不?”
我从卷子里抬头,看了看沙发上的两个女人。说实话,两人今天各有各的好看。周姐瘦,身形修长,穿小香风气质很飒很利落;妈丰满,曲线分明,穿贴身的半裙配毛衣把E罩杯和一百零二公分的臀围全勾了出来,是另一种热辣的好看。 “好看。”我说。
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等后面的话。
“我妈穿什么都好看。”我笑着补了一句。
周姐“噗”地笑出声来,拿胳膊肘捅了捅妈:“你听听,你看你儿子多会说话。”
妈白了我一眼:“他就会贫嘴。”但声音里那股子藏不住的高兴还是漏了出来,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眼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周姐在我家待了大约一个小时就走了。走之前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芳芳,明天我炖个花胶鸡给你们送来,给林昊补补,高三用脑太费了。” “不用不用,总让你破费。”
“不费什么,超市搞活动花胶打折我买了一袋。”周姐拉开门,手搭在门把手上笑了笑,“你儿子考个好大学,我作为邻居也有面子嘛。”
门关上之后妈站在玄关没动。我从餐桌上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她腰挺得直直的,两手垂在身侧。过了大约五秒她转身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你明天想吃什么?”
“随便啊。”
“我明天炖花胶排骨。”
我差点笑出声来。周姐说明天炖花胶鸡,她就要炖花胶排骨。
*** ***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一· 21:40· 出租屋主卧 ✨’
周一晚上从学校回来天已经黑透了。妈做了四个菜加一锅花胶排骨汤等着,桌上还多摆了一小碟拍黄瓜。我吃了两碗饭喝了三碗汤,她在对面看着我吃,筷子动得不多,一直在用手支着下巴发呆。
“妈你不吃了?”
“吃过了,你没回来之前我先垫了一点。”她收回下巴,开始收碗,“你今天回来晚,我怕你饿着。”
“高三嘛,下午多待了一个半小时。”
她端着碗去厨房洗,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她出来说了一句:“你先去洗澡。”
听到这个,我放下手机走进卫生间。
洗完出来擦了头发,只穿了条运动短裤走到主卧门口。门虚掩着,推进去,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亮着,大灯关了。妈坐在床沿上,已经换了衣服: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面料是那种带点缎面光泽的仿真丝,领口垂下来一道弧线,E罩杯的上半部分从领口上方涌出来,乳沟的阴影在灯光里深了一截。睡裙很短,下摆刚盖住大腿根部,底下的腿上穿了一双新的黑色过膝大腿袜,袜口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最饱满的那个位置,白皙的腿肉从袜口上方微微溢出来一圈。脚趾甲上的浅粉色指甲油在黑色袜子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在我碰到她的瞬间微微绷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侧过身靠到我肩膀上。我低头吻她的耳朵,嘴唇从耳垂滑到耳后那块本来就敏感的皮肤上,她缩了下脖子,嘴里“嘶”了一声。 “你手凉。”
“刚洗完澡嘛。”我的手从她腰侧顺着睡裙的面料往下滑,指尖碰到睡裙下摆和大腿袜之间那截光裸的皮肤时,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合拢了一下。我的手掌覆上去,掌心里是她大腿内侧滑而软的肌肤,袜口的蕾丝花边刮着我的手腕。 “今天周姐真来送花胶鸡了?”我问这话的时候嘴唇就贴在她的耳朵边上,说的气息打在她耳廓上。
她的身体顿了一下。“来了,桌上的汤。”
“我还是喜欢妈你做的花胶排骨。”
“少拍马屁。”她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力道不大,手掌摊在我的皮肤上没拿开。我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下压,贴到我的腹肌上。她的指尖碰到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时顿了一下,然后主动伸进去了。
她的手指碰到我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时吸了口气,掌心包裹上来慢慢收紧,上下撸了两下。这一年多的磨合让她对我的尺寸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能凭借手感判断出我硬到了什么程度。十六七公分的东西在她的手里胀得发烫,她低头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怎么觉得又大了一点。”
“那是因为妈今天特别好看。”我把她的吊带从肩膀上拨下去,缎面的面料顺着她的手臂滑到小臂的位置,E罩杯的胸部从领口里弹出来,乳房的分量沉甸甸地往两边坠了坠,浅褐色的乳晕在暖黄灯光下显出一圈模糊的边界,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挺立了,深褐色的,比乳晕再深一个色号,表面粗糙的颗粒感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低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边缘那圈细小的凸起慢慢画圈。她的背脊拱起来一点,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按住后脑。我吸吮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在我头发里攥紧了。
“轻……轻点。”
“妈今天的内衣呢?”我松开嘴抬头问。
“没穿。”她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快烧起来了,声音压得很低,“知道你回来要……就没穿。”
这句话说得我血往上涌了一截。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嘴从她的锁骨一路吻到肚脐,她的吊带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腰以上堆成一团粉色的布料。从胸口到小腹这一段光裸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莹润,肚脐周围两道淡淡的马甲线是广场舞练出来的,小腹平坦柔软,再往下是内裤的边缘,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裤,面料透得能隐约看到底下浓密的阴毛从裤边探出来几根卷曲的深色毛发。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下拉,她微微抬起臀部配合,内裤顺着大腿袜的外面被褪到膝弯。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袜口之间只隔了一掌宽的距离,那片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密鸡皮疙瘩。再往里,浓密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着阴阜,两片饱满厚实的外阴唇合拢在一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不少,带有自然的褶皱。
我用手指分开她的外阴唇向两侧拨,内里已经湿了一层薄薄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食指的指腹从阴蒂的包皮上方轻轻划过去,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两条穿着黑色大腿袜的腿夹紧了我的手。
“别……别磨了。”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没急着进去,而是把她的左脚抬起来,低头隔着黑色大腿袜亲了一下脚踝内侧的皮肤。丝袜的面料蹭在嘴唇上有一种细腻的摩擦感,底下是她的体温,烫得像块热石头。嘴唇从脚踝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往上移,舌尖在袜子表面蜻蜓点水似的舔了几下,丝袜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她的脚趾在半空中蜷缩着,十根趾头裹在黑色尼龙里用力攥紧,浅粉色的指甲油透过袜子的面料模模糊糊地亮着。 “你个……变态。”她用右脚的脚趾在我脑袋上推了一下,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碰了碰。
我含住她大脚趾的趾尖,隔着丝袜吮了一下。她整个人都缩了一团,腰往床上坠下去,“嘶”的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带着一点黏糊糊的颤音。 我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套子。故意撕了几下没撕开,妈忽然伸手过来把那个东西从我手里拿走了。
我愣了一下。
她半撑着身子坐起来,脸烧得像喝了酒,手指低头把套子从包装里捏出来,看着那个乳胶圈犹豫了两三秒。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套子的顶端。 我的脑袋“嗡”了一声,我真没想到妈会这个。
她的嘴凑过来,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了薄薄一层乳胶隔着她嘴唇的温度。她的舌头从下方托着套子,嘴慢慢地往下咽,一点一点把避孕套沿着阴茎的柱身往根部推。嘴唇包裹着整个茎头的感觉即便隔了一层薄膜也清晰得要命——她的口腔内壁是湿热的、柔软的,舌面的纹理从底部摩擦过冠状沟的时候我的大腿肌肉绷到了极限。
她推到一半卡住了,膈了一下,退出来用手指帮着把剩余的部分捋到根部,指尖碰到阴囊的时候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笨死了。”她抬起头的时候嘴角亮着一层口水的光泽,眼角含着一点水光,瞪了我一眼,“你就不能自己弄?”
“妈帮我弄不是更好么。”我的声音有点哑了,手指撑在她的肩膀两侧把她重新压回床上。
她没再说话,两条穿着大腿袜的腿分开,膝盖弯曲,蕾丝袜口在大腿根部附近勒出两道白色的肉痕。我扶着阴茎抵在阴道口,往前推了一截。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两只手攀上了我的后背,指甲扣进肩胛骨附近的皮肤里。
“嗯……”
整个没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后脑勺向后仰进枕头里,颈侧的青筋微微鼓起来。阴道内壁热得发烫,湿软的肉壁紧紧包裹上来,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抽搐一样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手在拼命往里拽。
我开始动的时候,她的双手从我的后背滑到了脖子上,交叉扣在后颈处,把我整个人拽下去贴在她身上。E罩杯的胸部被我的胸口压得变了形,能感到乳尖挺立的硬度抵着我的皮肤。她的两条腿也缠上来架在我的腰侧,黑色大腿袜的面料摩擦着我腰部的裸肤,脚跟勾在我的尾椎骨下方往下压。
这个姿势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她虽然也会搂着我,但手和腿的力道都留着余地,像是随时准备松开。今天她攥得死紧,两条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扣成一个锁扣,胯部也在配合着我的动作往上顶。整个人像是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去似的。 “妈……你今天怎么了?”我在她耳边问,声音压得很低,挺身的速度放慢了一点。
她没回答,脸偏过去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打在我锁骨上,一下一下的,又急又烫。很久之后,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挤出来几个字:“你……就知道……欺负你妈……”
嘴上说着“欺负”,腿却越缠越紧,脚跟磕在我的腰眼上催促着我加快速度。我直起上半身,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截,换了个角度顶进去。龟头划过阴道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嗓子里漏出一声完全压不住的高亢短叫,两只手从我脖子上滑脱了,往上攥住了枕头两侧的床单。
“那——那里……不要顶那里……”
我偏不听,腰部的力量集中起来,专门朝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位置反复碾磨。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嘴唇咬得发白,但每次我退出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追上来,身体比意识诚实太多。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挤压都像是一只湿热的手掌在用力握。
“妈……你好紧……”
“闭嘴……别说了……”她拿前臂挡住眼睛,但挡不住液体从眼角外侧流下来的痕迹,滑进了她的鬓发里。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的自然反应。
我俯下身去,把她挡住脸的手臂拉开,嘴唇压上去。她的嘴唇又热又软,嘴里有一股刚才含套子时残留的乳胶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味道,舌头被我顶进去的时候她呜咽了一声,舌尖被动地裹上来缠住了。吻和下面的抽插同步进行着,她的呼吸全从鼻子里出来,带着断续的哼声。
大约持续了十来分钟,她的腿忽然绷直了,两只穿着黑色大腿袜的脚在空中并拢,十根脚趾在袜子里用力蜷缩成一团。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腰腹离开床面向上拱了一截,阴道内壁猛地痉挛着收紧,绞得我几乎动不了。她的嗓子里泄出一串压到极低的断续呻吟,嘴唇咬着我的肩膀,牙齿陷了进去。 我被她绞射了。阴茎在避孕套里跳了好几下,射精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一波一波地抽搐,每收缩一次就把套子上的精液往前挤一点,热液隔着薄膜灌在她体内,她的小腹微微收缩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把。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软的,瘫在床上喘着粗气,两条腿松散地搭在我腿上,大腿袜上沾了汗渍,蕾丝袜口已经往下卷了一圈。我把用过的套子捏着打了个结,用床头的纸巾包好放在旁边。她的大腿内侧泛着潮红色,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着,混合了阴道液和汗水的粘腻感让那一片皮肤看起来亮晶晶的。 我侧过身靠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她的呼吸还没平下来,胸口起伏着,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头的颜色从深褐变成了一种带着充血感的暗红。
“妈,你今天劲好大。”我凑在她耳边说,手指在她腰侧画圈。
她翻了个白眼:“瞎说什么。”
“真的,你今天搂我脖子那个力道,我感觉都快喘不上气了。”
她半晌没说话,侧过身背对着我。我以为她要像之前那样背对着睡了,正要伸手关灯,她忽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周姐。”
我的手停在灯绳上。“怎么了?”
“没怎么。”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肩膀,“就是觉得烦。”
我把灯关了,黑暗里从后面抱住了她。她僵了两秒,然后慢慢放松了,背脊贴着我的胸口,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缎面睡裙传过来,滚烫的。我的嘴唇贴着她后颈上方的碎发,能闻到洗发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知道了。”我说。
她没再吭声。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又冒出来一小截:“……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妈做什么我吃什么。”
“葱油饼行不行。”
“行。”
她“嗯”了一声,把我搂在她腰上的手握了握,翻过来攥在自己胸前。我摸到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 ***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六· 11:20· 出租屋客厅 ✨’
进入十一月以后天明显凉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能看到呼出的白气。妈给我买了件厚一点的校服外套,她自己也翻出了去年那件驼色的长款呢子大衣。
周姐还是隔三差五来送东西,频率稳定在每周两到三次。送的品种也在升级:排骨汤已经算基础款了,后来又送过紫菜虾皮鸡蛋羹、莲藕猪蹄汤、甲鱼汤,上周甚至送了一锅用烤箱做的芝士焗饭过来,装在玻璃保鲜盒里,上面的芝士还冒着热气。
妈照单全收,道谢端上桌分着吃,一口都不浪费。但她自己做的菜也在同步升级。
妈的每一个反应都对应在我的反馈上。我说周姐的芝士焗饭味道不错,她第二天做的煲仔饭就格外用心,午饭时候把煲仔饭的盖子揭开让米香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然后端上桌问我:“闻着怎么样?”我说香,她的嘴角才放松下来。我今天早上换鞋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周姐昨天穿的那件大衣好像还挺好看的”,她就站在鞋柜前愣了两秒,然后去卧室把自己那件驼色呢子大衣拿出来在镜子前比了比,最后换成了一件黑色的中长款羽绒服,搭配酒红色半裙和新买的八公分短靴出了门。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她还绕去了步行街的商场,回来多了一个纸袋子,里面是一条新买的围巾,颜色是焦糖色,比她原来那条浅灰色的围巾要亮眼得多。
周六上午十一点多,我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周姐正坐在我家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搁着一口不锈钢奶锅,里面大概是什么新花样的炖品,隐约飘着椰子味。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裙,裙子长度刚过膝盖,底下是咖色的加厚连裤丝袜,脚上那双深棕色过膝长靴,就是上次在微信里给我看的那双,靴筒紧紧箍住小腿,后面那排小扣子整整齐齐地缀到膝盖弯的位置。她坐在沙发上交叠着的双腿让靴筒的皮面绷出两道流畅的线条,跟高目测八公分以上,鞋底的弧度很漂亮。三十六码的脚踝被靴筒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靴口上沿露出一圈咖色丝袜的边缘。她今天画了全妆,眼影颜色偏深,配上黑色高领毛衣裙的整体氛围,整个人看起来又飒又利落,像杂志里走出来的那种都市熟女。
妈坐在她对面,穿着那件新买的焦糖色围巾搭黑色羽绒服的外出装扮,底下是深灰色的高腰百褶裙和黑色四十旦连裤丝袜,脚上蹬了酒红色短靴。她的妆也化了,豆沙色口红,修过的眉毛,腮红上得不重但打在颧骨上方显得气色很好。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一个黑色调,一个暖色调,各有各的好看,但空气里有一种不那么放松的张力。
“回来了?”妈先看到我,招了招手,“快来喝汤,周姐刚送来的,椰子鸡。” “是椰子乌鸡。”周姐笑着纠正,起身给我盛了一碗端过来,弯腰的时候毛衣裙的领口往下坠了一截,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一闪而过,“林昊,上了高三瘦了没有?你妈做饭厉害,应该饿不着你。”
“没瘦,吃得挺好的。”我接过碗喝了一口,椰子味很浓,鸡肉炖得酥烂。 “好喝不?”周姐坐回去的时候目光扫了妈一眼,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在展示。
“好喝。”我点头,然后看向妈,“妈,你中午打算做什么?”
“还没想好。”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要不今天中午妈你做个酸菜鱼吧,好久没吃了。”
这个要求跟椰子鸡没有任何对标关系,是我故意岔开的。如果我再说一句“妈你也可以做个椰子什么”,她肯定会跟上,那这场暗赛就太明显了。我不想把弦绷断。
妈果然松了口气似的点了点头:“行,下午去买条鱼。”
周姐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走之前在门口换鞋,弯腰的时候毛衣裙从背后绷紧了,臀部的线条顺着面料呈现出一个利落的弧形。
然后她把那口空奶锅拿去厨房洗干净了,擦了水,放在门口等周姐来取。 晚上吃完酸菜鱼洗了碗,妈坐在沙发上让我揉脚。她今天穿了一双灰色的家用船袜,换下了出门穿的连裤丝袜。船袜很薄,脚趾头的轮廓透过棉布面料一根一根地凸出来,浅粉色的趾甲油被灰色的布料滤成了一种更柔和的色调。
我把她的脚捧在掌心里,拇指按进脚心那个凹陷处,慢慢地揉。她在看手机,翻了两下忽然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像是说一句不相关的闲话:
“周姐对你还挺上心的。”
我的拇指停了半拍,然后继续揉:“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每周来送好几趟,又是汤又是鸡的,比给她亲儿子都上心。”
“她不是说了么,给我补脑。”我语气平平的,没接她的暗线。
她“哦”了一声,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目光落在空气里某个不确定的点上。过了几秒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用力蜷了一下,五根趾头扣进我的掌纹里,然后慢慢松开。
“妈做的好吃。”我低头看着她的脚说了一句。
她没应声,脚趾又蜷了一下。这一次蜷完没有松开,五根脚趾紧紧攥着我的手指头。
*** *** ***
第五十四章:撞见
*** *** ***
‘✨ 高三上学期· 星期六· 14:27· 出租屋客厅· 天气:阴,有风 ✨’
周六下午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才两点出头,天阴沉沉的。推门进去,厨房那边飘着一股排骨炖藕的香味,妈在灶台前搅着什么,矮墙上搭的围裙刚洗过还滴着水。
“回来了?吃过了没?”妈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手上沾着淀粉没擦。 “学校食堂吃了点,不太饿。”我换了拖鞋把书包丢在次卧门口,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茶几上摆着半杯凉透了的菊花茶,旁边搁着妈的手机和一管护手霜。 “那你先歇会儿,汤还得炖一阵子。”她的声音从厨房矮墙后面传来,灶台上砂锅盖子被蒸汽顶得一跳一跳。
我靠在沙发里翻了两页手机,没什么意思,又放下了。脑袋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发了会儿呆。上午在学校考了一张理综模拟卷,物理大题的最后一问没写完,现在脑子还是浑的。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妈从厨房出来了,在围裙上抹了抹手,把围裙解下来搭在矮墙上。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套头毛衣,衣摆很长垂到大腿中段,底下是一条深灰色的家居棉裤,棉裤的裤脚卷了一道,露出脚踝处那截灰紫色连裤丝袜的收口。四十旦的哑光面料,洗过一次之后贴合度更好了,裹在她小腿上像第二层皮肤。脚上趿拉着棉拖鞋,走路的时候拖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嚓嚓的声响。 她拿起茶几上的菊花茶喝了一口,皱了下眉头放下了。然后绕到沙发右侧坐下来,离我一个靠垫的距离,弯腰把拖鞋踢掉了,两只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脚缩到沙发坐垫上盘起来。
“今天考什么了?”
“理综。”
“考得怎么样?”
“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完,时间不够。”
她“嗯”了一声,没追问。伸手拿过护手霜挤了一点在手背上搓,搓了两下忽然偏过头看我:“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
“啊?”我伸手摸了摸脖子,“大概是被校服领子磨的,今天风大把拉链拉到最上面了。”
她的手指凑过来在我脖子上蹭了一下,指尖带着护手霜的黏腻触感和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回来抹点芦荟胶。”
“嗯。”
她的手收回去了,但人没挪远,反而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挨着我的胳膊。我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落在电视上,下巴搁在手上,嘴唇抿成一条松松的弧线,看起来心情不错。可能是因为今天一个人在家,没有人端着砂锅来搅局。 我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腰,她没推。过了几秒,她把盘着的腿放下来,侧着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后脑勺枕在我的肩窝里,穿着丝袜的右脚搭到我的膝头上,左脚踩在沙发坐垫边沿。
这个姿势我们偶尔有过,她心情放松的时候会这样。E罩杯的胸部因为侧靠的姿势被挤出一道弧线,毛衣下摆因为抬腿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棉裤和丝袜交界处一小段腰窝的皮肤。
我低头在她头顶蹭了蹭,闻到洗发水混着灶台油烟的气味。右手从她的腰侧顺着毛衣的面料滑下去,指尖碰到棉裤和丝袜交界的那条线,往下,掌心按在了她大腿外侧灰紫色丝袜的面料上。
看她没动,我的手掌贴着丝袜的面料慢慢摩挲,从大腿外侧转到正面,然后往膝盖的方向推了一截。她的右脚搭在我膝头上,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又松开,浅粉色的趾甲油透过灰紫色的面料显出一个模模糊糊的色块。
“今天周姐没来。”她忽然说了一句,语气松泛泛的。
“嗯,可能忙。”
“忙什么忙,昨天还说今天要炖什么花胶的。”她把脸从我肩窝里抬起来一点,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她一天不来送东西手就痒。”
话的尾音还没散干净,她就往上仰了仰脸。我低下头,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两公分不到的距离,能看清她下唇上因为刚才咬过而微微翘起的那道弧线。 我低头去够她的嘴唇。
然后门响了。
*** *** ***
是门把手被直接拧开的声音,紧跟着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咔咔声,两声,三声。然后是周姐的嗓音从玄关方向传过来:“芳芳,我炖了花胶排骨……” 话说到一半,停了。
大概就停了半秒。
半秒的寂静足够把客厅里的空气凝成一块冰:我低着头脸朝下对着妈的嘴唇,妈坐在我腿上两条胳膊环着我的脖子,我的右手搁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外侧。从玄关那个角度望向沙发,两个人的姿势没有任何一个能被解释成母子之间正常的肢体接触。
妈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反应过来。她从我腿上跳开,力道大得膝盖撞到了茶几的角,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菊花茶晃了晃。她站起来的时候双手死死攥着毛衣的下摆往下扯,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底下。
“周……周姐,你怎么来了?”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这句话,声音发紧发抖,目光在周姐脸上和地板之间弹来弹去,最后落在了地板上不敢再抬。 周姐站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位置,双手端着一口紫砂砂锅,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翻领针织衫配深色阔腿裤,脚上踩了一双棕色的麂皮粗跟短靴。她的表情在那半秒的空白之后迅速恢复成了日常串门的样子,嘴角弯起来,眉毛抬了抬,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打趣:
“哟,你们母子感情真好,我家小杰都不让我靠这么近了。”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就像她走进来看到的只是一个妈妈搂着儿子看电视的温馨画面。然后她端着砂锅绕过沙发走进厨房,把锅放在灶台上,掀了掀盖子让蒸汽散出来:“花胶排骨,昨天泡的花胶今天正好能用,你们晚上热热吃。” 妈已经转身往厨房方向走了,步子碎而快。她接过砂锅往灶台上放的时候十根手指收不住地颤,砂锅耳朵磕在灶台面上响了一声。
“谢……谢谢啊周姐。”她低着头说了这几个字,声音闷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两条腿交叉着,上半身靠在靠垫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心跳确实加速了,但脑子比心跳清醒。我知道这个时候我表现得越正常,整个场面的违和感就越低。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擦了擦溅上去的水,装作在翻消息。 周姐从厨房出来,绕到沙发这边坐下了,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靴跟上方阔腿裤的面料垂到脚踝。她朝我笑了笑:“林昊,最近模拟考怎么样?” “还行,发挥还算正常。”我在妈面前一直叫她周姨,但这会儿妈站在厨房门口低着头,大概也顾不上听我怎么称呼。
“不错嘛,你妈做饭这么用心,脑子肯定够使。”周姐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笑意里含着点什么我看得懂她也看得懂的东西,“比我家小杰强多了,他上回那个成绩我都不好意思说。”
妈站在厨房门口的矮墙边上,两手交叉抱在小腹前面,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着丝袜的脚趾。她没有加入对话,也没有往沙发这边走。
周姐又坐了大约四五分钟,聊了两句天气变冷了多穿衣服之类的闲话。然后站起来说要走了,家里还炖着汤。她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忽然回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
“对了芳芳,你这灰紫色的丝袜挺好看的,在哪买的呀?下次带我也看看。” 妈的脸瞬间又红了一层。她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来两个字:“网……网上。”
周姐笑着摆了摆手:“行,改天你把链接发我,砂锅你明天给我就行,不急啊。”
她拉开门走的时候,鞋底在走廊地面上咔咔响了几声就远了。门合上,铁门弹簧弹回去发出一声闷响。
妈站在厨房门口足足愣了五六秒,然后猛地转过身冲我瞪了一眼,小步跑过来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指甲嵌进去的那种掐。
“都怪你!”
“嘶……妈你掐我干什么?”
“你说怪谁?门都不知道锁!要不是你成天摸来摸去的……你说说你什么毛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连珠炮似的往外崩,每一个字都带着气,掐完我的胳膊又在我肩膀上捶了两下,力道不小。
“我哪知道她今天来啊?又没打招呼。”
“你哪次知道她什么时候来了?她什么时候打过招呼了?哪次不是直接推门就进来了?”妈两手叉在腰上,这个姿势跟她在菜市场跟鱼贩子吵架的时候一模一样,一巴掌宽的腰身绷得笔直,下巴微微扬着,要不是脸红到脖子根,看着确实挺有气势的,“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出门进门随手锁门,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行行行,我的错,下次一定锁。”
“下次?”她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你还想有下次?”
我没接这句。
她喘了两口气,叉腰的手慢慢放下来了,攥着毛衣下摆的手指却攥得更紧了。气势泄下去之后底下的慌张就冒出来了,她的眼珠子又开始左右转,嘴唇翕动着。 “她看见了吗?”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刚才的泼辣劲一下子缩回去了一大半。 “看见什么?”
“你少跟我装!”她又掐了我一把,这回是大腿,“她进来的时候我坐在你……你说她到底看没看见?”
我想了想,如实说:“看见你坐我腿上了,应该看见了。”
她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又涨红回去。两种颜色在她脸上交替了两三个来回,最后定格在一种发烧似的通红上。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
“完了完了完了。”声音从手掌缝隙里闷闷地透出来。
“什么完了?”
“她肯定看出来了!我坐在你腿上,你的手搁在我腿上,嘴都快碰上了……她又不是瞎子!”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的时候眼圈泛了一层红,是急的。
“妈,你想多了。”我在她旁边坐下来,声音放平了,“妈坐儿子腿上看电视,这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外人。”
“你放屁!”她伸手在我小臂上拧了一把,“你自己说,有哪个妈那么坐的?抱着脖子?脸贴着脸?你当周姐傻啊?”
“那你看她刚才那个反应,进来之后该笑笑该说说,坐了几分钟就走了,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要是她真觉得有问题,当场就会追问。但她什么都没说,就证明她要么没想那么多,要么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妈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偏过头去瞪着电视,屏幕上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在哈哈大笑。她的目光穿过画面落在了电视后面那面白墙上。
“你说的轻巧。”半晌她才接话,“你是没看见她走的时候还问我丝袜在哪买的,那个语气,那个眼神……她就是故意的!”
“你看,就算她看出来点什么,那她问丝袜不也是在帮你圆场么?把话头岔到丝袜上去了,就说明她压根不打算追究,而且周姨她也不是多嘴的人,你比我了解她。”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嘴唇开了又合了两次,最后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拍出一声闷响。
“以后进门必须反锁。”
“好。”
“你现在就去锁上!”
我起身去玄关,把铁门从里面反锁了。旋转锁芯的时候能听到她在客厅里“嘶”了一声,大概是碰到了刚才被茶几角撞到的膝盖。
*** *** ***
‘✨ 同日· 星期六· 18:50· 出租屋客厅/厨房 ✨’
晚饭吃得很沉默。
妈做了三个菜,加上周姐送来的花胶排骨。她给我盛了一碗汤推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碗沿缩了一下。她自己坐在对面低头扒饭,筷子戳在盘子里的动作带着一股僵硬,夹起来的菜有一半掉回去了她都没注意。
我试着说了两句话打破僵局,问她花胶排骨味道怎么样,她“嗯”了一声没接下去。又问她明天要不要去菜市场,她说“再说”,筷子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就端着碗去厨房了。
收拾完碗筷之后她坐回沙发上,遥控器在手里翻来翻去地换台,一个频道没停超过十秒。最后落在一个没什么人看的纪录片频道上,画面里是一群非洲水牛在过河,解说员的声音低沉平缓。
我在沙发另一头写了一阵子卷子,写到七点多的时候放下笔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我弯腰把她的右脚捧起来。她穿了一天的灰紫色丝袜在脚底的位置被磨出一片深色的薄汗渍,脚趾头蜷在袜子里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意。拇指按进脚心的时候她的五根趾头反射性地张开又合拢。
我揉了几分钟之后,手往上移,从脚踝滑过小腿肚子,到膝盖弯的位置绕了一圈,指腹在膝盖内侧那块嫩肉上轻轻按了按。她的腿微微合拢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
手继续往上。指尖碰到棉裤裤腿的松紧口,不费力就伸了进去,指腹贴上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她的呼吸变了一个节奏。
我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嘴角。她偏了头,我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落在了耳垂上。
“妈。”
“嗯。”
“别想了。门锁了。”
她没回答。我又亲了一下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那颗小小的耳垂肉,她缩了下脖子。然后她忽然转过身来,两条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怀里。毛衣底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的手搭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绷得很紧。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别去卧室了,就在沙发上做,行不行?”
她猛地抬起头来看我,瞳孔缩了一下:“你要死啊?在沙发上做万一又有人来怎么办?”
“门锁了。刚才就是忘了锁才出事的,现在锁了还怕什么。”
“你脑子有病吧?客厅就……这……”她的嘴皮子翻了好几翻,骂人的词在喉咙里堵了一串,但一个完整的句子也没组成功,脸上的红色重新烧了起来,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锁骨。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僵了两秒。然后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松开了,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力道不大,我纹丝没动。
“林昊你是真的不要脸……”
“嗯。”
她瞪了我三秒。三秒之后她自己先别过脸去了,嘴里骂了一句“畜生”,声音又低又碎。但她的身体没有从沙发上挪开一厘米。
然后她低下头,主动凑过来在我的下巴上咬了一口,不重,牙齿在皮肤上嗑了一下就松开了。抬起来的那张脸又羞又气,鼻尖上沁着一层细汗:
“就这一次啊。你快点,弄完赶紧收拾。”
*** *** ***
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之前先做了一件事:把茶几上那杯凉菊花茶端走放在了餐桌上,免得一会儿碰翻了。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半躺在沙发坐垫上了,两条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腿蜷在身前,毛衣下摆卷到了腰的位置,大概是她自己拽上去的。 “你快不快啊!磨蹭什么!”她催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催命似的急躁,但两只手攥着毛衣的边沿。
我跪在沙发坐垫上,双膝顶着她大腿外侧,俯下身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嘴唇比平时毛躁,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带着急,在我的舌面上画了两圈就直接顶到了上颚。她的手从毛衣边沿松开了,一只扒拉我的短裤松紧带,另一只搂着我的后脑往下按。
我的手从她裤子松紧口伸进去,掌心贴着丝袜面料沿着大腿往上摸。她的大腿内侧温度比别处高出一截,丝袜的面料被体温和汗渍浸得发潮。手指碰到裤袜裆部接缝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裤袜怎么办?”
“你那么多废话!撕啊!”
我两手扣住她的裆部位置,拇指按住袜子的缝合线用力一扯。面料破裂的细微声响在客厅里格外清晰,灰紫色的尼龙从一个小口迅速撕裂成一个拳头宽的豁口。她的阴部从洞口里暴露出来:浓密的阴毛被袜子压得贴在皮肤上,外阴唇因为丝袜长时间的勒束而微微充血,两片肉唇合拢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在丝袜破口的边缘挂了一根亮晶晶的丝。
“操,这都湿了。”我没忍住说了一句。
她伸脚在我肩膀上踹了一下:“你闭嘴!”
我笑了一声没理她,食指沿着她的阴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道。她的腰弹了一下,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那条腿膝盖扣紧了靠背的面料。我指腹拨开外阴唇的时候摸到里面的热度,粘稠的液体沾满了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截裸露皮肤往下淌了一小段。
“妈,你是不是从下午就开始想了?”
“想你妈……想你个头!”她的手伸下来要打我,被我一把攥住了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说实话。”
“你再不快点我踹死你信不信!”
我把她的手腕松开了。拇指找到她阴蒂包皮上方的位置,隔着那层包皮按了下去,在上面转了半圈。她的整个臀部抬离了沙发垫面,两只穿着丝袜的脚同时蜷紧了,左脚的脚趾在坐垫上抓出几道皱褶,五根趾头在灰紫色尼龙里攥成一团。 “嗯……你轻……轻一点……”
我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不快,但力道稳,每转一圈她的大腿就内收一下又弹开。两根手指的指尖从阴蒂往下滑到阴道口的位置,沿着翕张的入口绕了一圈,粘液糊在指腹上拉出一条半透明的丝。她的骨盆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微微上下晃动,嘴唇咬着,喉咙里漏出断续的哼声。
我把手指抽出来,俯下去亲了她的肚脐。嘴唇贴着小腹平坦的皮肤一路往下,舌尖碰到阴毛丛的边缘时她猛地伸手按住了我的额头。
“别……别舔那里……脏。”
“不脏。”我拨开她的手继续往下,嘴唇贴上了她的阴缝。粘液的味道涌满了口腔,浓稠的、带着体温的、腥中含甜的液体糊在舌面上。舌尖顺着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慢慢推进去,碰到被粘液裹着的几根阴毛时刮了一下。她的大腿在我耳边夹紧了又松开,丝袜面料擦着我的脸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的舌尖找到阴蒂包皮的位置,拨开了一点,露出底下一颗硬核,在上面转了一圈。她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起来,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指甲盖都发白了,手伸下来插进我的头发里攥紧。
“够了够了!”她连说了两遍,声音发颤,尾音带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
我直起上半身,嘴唇上挂着她的体液,舔了一下往沙发边上够过去,拉开茶几下面的小抽屉。她之前在里面备了几个套子,我翻了两下捏出一个铝箔包装来。 她看见我摸出套子的动作,脸转向沙发靠背那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你……你快点行不行。”
我撕开包装的时候她伸出了右手,手心朝上摊在空中:“给我。”
我把套子放到她手心里。她撑起上半身,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我已经硬透了的阴茎,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骂什么但什么也没骂出来。她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套子的顶端。
她的嘴凑过来,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了薄薄一层乳胶隔着她嘴唇的温度。她的舌头从下方托着套子,嘴慢慢地往下咽,一点一点把避孕套沿着阴茎的柱身往根部推。口腔内壁湿热柔软,舌面的纹理从底部摩擦过冠状沟的时候我的大腿肌肉绷到了极限,腰眼抽了一下。
她推到大半的时候膈了一下,退出来用手指帮着把剩余的部分捋到根部。手指碰到阴囊皮肤的时候顿了一下。
“你看你,又流了这么多……脏死了。”她抬头瞪我一眼,嘴角亮着一层口水的光泽。
“那不是因为你嘴太舒服了。”
“你给我闭嘴!”她在我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我笑着把她按回沙发上,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侧躺着。沙发不比床,宽度只有两个坐垫,空间很局促。她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弯曲的左腿踩在坐垫上,右腿抬起来搭到了沙发靠背上面。两条腿分开的角度让被撕开的裤袜裆部完全敞开了,阴唇之间的粘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裤子早就被她自己蹬到了脚踝处,毛衣卷到胸口以上堆成一团,E罩杯的乳房从毛衣底下坠出来,没穿内衣,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了,深褐色的乳头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颜色格外深。
我从侧面贴上去,一只手扶着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她感觉到龟头抵住入口的压力时吸了一口气,搭在靠背上的那条腿绷直了。
“妈,我进去了。”
“你能不能不说出来……”她攥着靠垫的手指又紧了一分。
我往前推了一截。进入的瞬间她的嘴唇张开了,嗓子里挤出声响。阴道内壁的热度和湿度比平时更甚,肉壁包裹上来的时候一层一层地往里拽,收缩的力道像是攥紧了又松开的拳头。我推到最深处的时候感觉龟头抵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位置,她的小腹猛地一缩,两只手从靠垫上移到了我的胸口按住。
“别……别那么深……你……慢点。”
“以前也没见你让我慢过。”
“你他妈废话怎么这么多!”她伸手想打我,被我握住了手腕。
我把她的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开始动。沙发的空间让动作的幅度比在床上小很多,每次抽出来都只能退半截,再顶进去的时候用的是一种小幅度高频率的碾磨。龟头几乎没有从阴道深处完全撤出过,一直贴着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区域反复碾过去。
这种碾法比大开大合的顶弄折磨人太多了。她的反应比在床上的时候剧烈得多,刚开始她还用手臂挡着半张脸,嘴唇咬着不肯出声。碾了大约两三分钟之后她的手臂就从脸上滑脱了,落在身侧攥着靠垫的布面。嘴唇微微张开,牙齿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断续的喘息,每一声喘息的尾音都在上扬。
“你……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弄那么浅……”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又急又狠又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催促。
“不是你让我慢的么?”
“我让你慢了吗!我说的是别顶那么深!又没说让你慢!你耳朵聋了!” 我笑了,腰猛地沉下去。整根送到底,龟头重重地碾过那个让她崩溃的区域,然后退出大半截,再狠狠地顶回去。沙发的弹簧在下面叫,靠背被她搭上去的那条腿压得往后倾了一截。
她的嗓子里泄出了一串压不住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她的两条胳膊搂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扣进了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力道大得我能感觉到皮肤被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缠上来的两条腿用穿着丝袜的脚掌踩在我臀部的肌肉上,脚趾隔着尼龙面料用力抠着。
“沙发……沙发要塌了……你轻点……”她喘着说,但腿缠得更紧了,臀部配合着我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顶的时候她的小腹猛缩一下,阴道内壁跟着绞紧。 “妈,你夹这么紧我怎么轻?”
“你闭……闭嘴……”
我没闭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妈要是觉得舒服了就出声,没人听到。门锁了。”
她攥着靠垫的手猛地砸了一下沙发扶手,像是在发泄什么。然后她闭着眼,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张开又合上了两回,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要把嘴唇咬穿了才肯吐出来的:
“用力操我……”
我整个人的血像是从脚底被一只手猛地抽到了头顶。
她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以前最多是“就知道欺负你妈”“你轻一点”“快点弄完”,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命令式的请求。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是哑的、碎的,隔着牙关和羞耻心和不知道多少个深夜看片攒下来的词汇才终于被身体的本能推到了嘴边。
我没有出声回应她。腰猛地沉下去,整根送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那个让她浑身痉挛的区域,退出大半截,再狠狠地顶回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一截,每一下进入都伴随着沙发弹簧的尖叫声和她大腿拍在我胯骨上的闷响。
她的声音终于完全碎了。一声一声完整的、带着颤音的叫,从高到低又从低到高,跟着我的节奏起伏。靠垫被她攥得变了形,嘴唇张着来不及合上,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了靠垫的布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不行了……不行了……你慢一点……我要……”
“要什么?说出来。”
“你他妈的……我要死了……要到了……”
我把她搭在靠背上的那条腿拉下来,换了个角度。让她两条腿并在一起弯曲着靠向一侧,我从侧后方贴着她的背重新进入。整个人侧躺着,一只手从她腰窝的位置伸过去搂住了她的小腹。这个姿势的角度跟刚才完全不同,龟头划过了阴道内壁另一侧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整个软下去。
“啊……那里……”
“哪里?这里?”我的腰小幅度地顶了一下,精准地碾在同一个位置上。 “嗯……”她的声音变调了,尾音往上飘得快要破掉。
“舒不舒服?”
“……闭嘴。”
“不说就不动了。”
“你!”她偏过头来想骂我,嘴唇张开的瞬间我顶了一下,骂人的词变成了一声气音很重的“啊”,整个人缩在我怀里抖了一下。
“……舒服……行了吧……你个混蛋……”后半句完全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搂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滑了一截,中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拨开阴毛按了下去。她的身猛地弹起来,臀部往后撞到了我的胯骨上,我的阴茎被这个动作往更深处推了一截,龟头又一次抵到了宫颈口的位置。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声陡然拔高的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两只脚在丝袜里疯狂地蜷缩着,互相搓蹭发出沙沙的声响。
下面在动,手指在阴蒂上画圈,速度和抽送保持一致。两种刺激叠在一起,她的呼吸在十几秒内碎成了一堆没有规律的断片。她的手伸到下面抓住了我的手腕想拉开,但根本使不上力,手指搭在我手腕上滑了两下就脱开了。
“要……要到了……”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成了一团,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脚面弓成一道弧线,脚趾尖在袜子的面料里攥得像握拳。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嗓子里发出一连串又短又急的叫声,嘴唇咬着靠垫的边角,口水洇湿了一小块布面。后背弓起来,脊椎的骨节硬硬地顶在我的胸口上。 我在她高潮的收缩中也撑不住了。最后顶了三四下射了出去,精液在避孕套里涨起来的热度透过乳胶传到了她的阴道内壁上。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小腹缩了缩,攥着靠垫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 *** ***
‘✨ 同日· 星期六· 20:05· 出租屋客厅 ✨’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躺着,两条腿蜷在身前,毛衣堆在胸口上方皱成一团,灰紫色的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大洞暴露着大腿根部粘腻的一片。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后背的起伏频率慢慢变缓。
我把用过的套子打了个结,从茶几抽屉里扯了两张纸巾包好揣进短裤口袋里,等会儿去卫生间扔。又扯了几张擦了擦手,靠回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她的腰窝上面。
“妈。”
“嗯。”声音闷闷的。
“你什么时候在茶几底下放的套子?”
沉默了三秒。
“前两天。”
“几个?”
“你管呢。”
“我刚才拿的时候还剩三个,加上用掉的一个,你放了四个?”
“所以呢?”
“够用好几天的。妈你计划挺周密啊。”
她从靠背那边伸出一只手来,反手在我大腿上啪地拍了一巴掌:“你再贫我把你扔出去。”
我闭嘴了。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纪录片的背景声,解说员在说非洲草原的旱季什么时候结束。
过了两三分钟她翻回身来面朝我了,脸上的红色退了大半但没退干净,颧骨上方还留着两团潮红。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今天的事你听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陈芳式的命令腔,“第一,以后门必须反锁,不管白天晚上。第二,客厅这个沙发套明天我拆了洗。第三,你刚才把我丝袜撕了,这条袜子三十多块钱,你赔。”
“好好好,我赔,回头给你买两条新的。”
“第四。”她咬了一下嘴唇,这一刻的犹豫比前面那些命令加在一起还长,“我刚才说的那些……做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故意的。” “哪些?”
她瞪了我一刀:“你装什么装!”
“我没装,我真想确认一下你说的是哪些。”
这话存心欺负人。她的脸从退下去的红色重新升温,耳根先红,然后是脸颊,最后连脖子底下都开始泛粉了。嘴唇张了几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恨恨地在我小臂上拧了一把。
“我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可能是……就是脑子一抽。你要是敢拿这个笑话我我跟你没完。”
“挺好听的。”我笑着握住她拧完还没松开的手。
“你!”她抬手要打,被我攥住了另一只手腕。两只手都被控制住了,她只能拿膝盖顶了一下我的大腿,力道不大。挣了两下没挣开,手指头软塌塌地搭在我的掌心里。
我握着她的手翻了个面,拇指在她手心画了一下。她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了,跟白天她脚趾在我掌心里的那个动作一样。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屏幕亮了。我扫了一眼发送者的头像:周姐。 点开,就一条消息:一个丝袜品牌的购物链接,画面上是一双灰紫色哑光连裤袜,旁边配了个笑脸的表情。
没有别的话。
我看了两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妈没注意到这条消息,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像是要在这张沙发上直接睡过去。
后来的两个星期,做爱的地点不知不觉多了起来。先是客厅沙发变成了和主卧完全平级的常规地点,晚上写完作业在沙发上揉脚揉着揉着就滚到一起去了,连挪到卧室的步骤都省了。
再后来有一天晚上她在浴室洗澡,我推了一下磨砂玻璃门,没锁。推进去的时候花洒的水声很大,蒸汽把整个浴室弄得雾蒙蒙的。她从雾气里回过头来看我,张了嘴,骂出来的话跟上次在沙发上的一样利索。
“关门!你属狗的是不是?进哪都不关门!”
我关了门。从里面关的。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04-28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96)作者:yehou123
- 04-28 高考陪读那三年 (P站版44-45)作者:橙青
- 04-28 高考陪读那三年 (P站版46-47)作者:橙青
- 04-28 [高考陪读那三年 ] [P站版48-49]作者 橙清
- 04-28 [高考陪读那三年 ] (50)作者 橙清
- 04-28 高考陪读那三年 (P站版50-51)作者:橙青
- 04-28 [高考陪读那三年 ] (52)作者 橙清
- 04-28 [高考陪读那三年 ] (53上)作者 橙清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38)
- 家庭乱伦 (10)
- 人妻交换 (18)
- 校园春色 (28)
- 另类小说 (26)
- 学生校园 (14)
- 都市生活 (8)
- 乱伦文学 (9)
- 人妻熟女 (20)
- 人妻文学 (36)
- 动漫改编 (25)
- 另类文学 (50)
- 名人明星 (29)
- 另类其它 (8)
- 强暴虐待 (41)
- 武侠科幻 (45)
- 学园文学 (14)
- 经验故事 (8)
- 短篇文学 (49)
- 变身系列 (35)
- 性知识 (45)
- 穿越重生 (15)
- 烈火凤凰 (24)
- 制服文学 (41)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37)
- 江山云罗 (24)
- 赘婿的荣耀 (23)
- 情天性海 (34)
- 横行天下 (27)
- 综合其它 (13)
- 挥剑诗篇 (42)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43)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36)
- 系统帮我睡女人 (50)
- 少年夏风 (43)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7)
- 妖刀记 (7)
- 淫仙路 (47)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46)
- 都市言情 (26)
- 妻心如刀 (44)
- 超级房东 (36)
- 春秋风华录 (50)
- 温暖 (9)
- 情花孽 (14)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42)
- 熟女记 (44)
- 我这系统不正经 (30)
- 淫徒修仙传 (44)
- 超级淫乱系统 (13)
- 魅惑都市 (17)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8)
- 正妹文学 (46)
- 夜天子 (20)
- 梦幻泡影 (10)
- 囚徒归来 (9)
- 琼明神女录 (7)
- 超凡都市2035 (40)
- 重生与系统 (38)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43)
- 欲望开发系统 (45)
- 艳母的荒唐赌约 (25)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20)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46)
- 纯洁祭殇 (10)
- 武侠仙侠 (23)
- 那山,那人,那情 (31)
- 父债子偿 (47)
- 那山,那人,那情 (43)
- 乱欲 (15)
- 超越游戏 (9)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40)
- 剑破天穹 (38)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47)
- 逍遥小散仙 (50)
- 玄女经 (36)
- 混小子升仙记 (44)
- 无限之生化崛起 (26)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17)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25)
- 仙子破道曲 (13)
- 后出轨时代 (9)
- 颖异的大冲 (9)
- 警花娇妻的蜕变 (12)
- 仙漓录 (23)
- 柔情肆水 (21)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11)
- 妹妹爱人 (8)
- 换爱家族 (36)
- 御仙 (28)
- 性奴训练学园 (24)
- 女友淫情 (12)
- 纹心刻凤 (45)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43)
- 沉舟侧畔 (7)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27)
- 神女逍遥录 (12)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43)
- 淫魔神 (44)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42)
- 轻青诗语 (21)
- 重生少年猎美 (42)
- 天云孽海 (42)
- 迷乱光阴录 (34)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36)
- 绿色文学社 (9)
- 枫言异录 (33)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21)
- 欢场 (34)
- 被染绿的幸福 (34)
- 未分类文章 (12)
- 欲恋 (28)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10)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35)
- 武侠文学 (39)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50)
- 欲望点数 (46)
- 异国文学 (23)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8)
- 碧魔录 (39)
- 末世之霸艳雄途 (16)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27)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39)
- 借种换亲 (49)
- 双面淫后初长成 (20)
- 我在三国当混蛋 (47)
- 山海惊变 (23)
- 媚肉守护者 (38)
- 老婆帮我去偷情 (32)
- 诸天之乡村爱情 (49)
- 碧色仙途 (10)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15)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12)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48)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39)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24)
- 凐没的光芒 (30)
- 恶狼诱妻 (26)
- 烽火逃兵秘史 (50)
- 乱欲之渊 (47)
- 异地夫妻 (43)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17)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22)
- 利娴庄 (17)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35)
- 离夏和公公 (44)
- 迷欲红尘 (26)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35)
- 深渊—母子传说 (12)
- 元嘉烽火 (19)
- 很淫很堕落 (41)
- 仙徒异世绿录 (13)
- 仙母种情录 (35)
- 陛下为奴 (11)
- 国中理化课 (17)
- 半步深渊 (33)
- 夜色皇后 (28)
- 国王游戏 (23)
- 神女赋同人 (42)
- 妻心如刀二 (26)
- 欲之渊 (21)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26)
- 潜伏 (43)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36)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45)
- 绿是一首慢歌 (30)
- 邪月神女 (11)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33)
- 别人的妻子 (31)
- 原创 (36)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22)
- 七瞳剑士猎艳旅 (39)
- 绿我所爱 (15)
- 虞夏群芳谱 (44)
- 教师母亲的柔情 (48)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48)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13)
-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50)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47)
- 仙子拯救大作战 (7)
- 父女淫行末日 (45)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24)
- 仙古风云志 (22)
- 晨曦冒险团 (10)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32)
- 碧色江湖 (19)
- 性感的美艳妈妈 (45)
- 禽兽 (19)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38)
- 陈园长淫史记 (44)
- 神级幻想系统 (22)
- 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续写(深绿版) (47)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21)
- 苍衍雷烬 (11)
- 爆乳性奴养成记 (26)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25)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29)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34)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33)
- 小西的美母教师 (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