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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110.10-110.15)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09-28 05:22 长篇小说 6740 ℃

【海外母子系列】(110.10-110.15)

译者:cuckoldyou

              ***第十章***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见阿德正舔弄着我的乳头,啜饮着渗出的乳汁。随着一声低哼,他的双唇含住了乳尖,当他用力吸吮时我不禁倒抽一口气。

  " 连等我睡醒都等不及吗?" 我气息不稳地调笑道,他赧然笑着退开。  " 抱歉。只是……你这边搞得有点湿。" 他指着床单上的一小片水渍,我故作责备地摇摇头。

  " 你可以叫醒我," 我指出," 或者用吸奶器。" 我靠坐在床头板,招手示

意他继续喝奶。

  " 可那样多没意思," 他笑着俯身凑近我的胸脯。

  " 喜欢妈妈的奶子吗?" 我轻佻地问,他却直起身露出思索的表情。" 怎么

了?"

  " 严格来说你没有奶子,妈。你有波波。"

  我茫然眨眼:" 有什么区别?"

  他挨着我坐正身子:" 波波是丰满的,奶子是娇小的。单看字形就知道——波波两个字都是圆润的笔画,大波小波都行。奶子嘛,笔画直楞楞的没分量。读音也是,' 波波' 念着就圆润饱满,' 奶子' 听着就像个小点,短促得很。像平

胸姑娘的奶尖儿。"

  " 阿德!不许说奶尖儿!平胸姑娘也不愿意那么平啊。" 我训斥道。  阿德耸耸肩:" 我没说不好,但这词够形象。对了,跟你说过我的鸟类命名理论吗?"

  这么特别的论点我肯定会有印象,于是摇摇头。他转身抓过床头柜的手机,划拉几下后给我看一张禽类照片。那似乎是种水鸟,轮廓像鸭子,连蹼足都像——最显眼的是那双浅蓝色脚蹼。我眯眼盯着照片,满脸困惑。

  " 这是只蓝脚鲣鸟," 阿德解释道," 依我看大概有鸭子那么大。现在再来

对比看这个……" 他把手机拿回去又划了几下,然后递给我。" ……和长尾山雀。

"

  看到照片时我忍不住轻呼一声。这大概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鸟了。和鲣鸟一样,它完全对得起自己的名字——那条尾巴看起来和整个身体一样长。毛茸茸的小家伙,蓬松的绒毛让它更显呆萌,连喙都只是脸上的一个小点。

  " 你看这张," 阿德翻动着搜索结果," 它小到能站在你大拇指上。又萌又

迷你。"

  " 所以你认为我们口语里对胸部的称呼源自这两种鸟," 我咯咯笑起来。  他又耸耸肩:" 刚好有鸟类用这些词命名,这巧合也太绝了。而且支持我的论点:' boobies' 确实比' tits' 大。"

  我笑得停不下来,阿德也咧嘴笑了。我太怀念这样了。阿德总爱发表些长篇大论的理论,有次他解释英语的数词系统和词源其实更接近德语,而非英语本身的法语拉丁语根源。他什么都懂一点,而且痴迷什么就会全神贯注研究什么。听着他关于胸部的奇葩理论,尽管荒诞……但感觉在数月疏离冷漠后,我的儿子终于回来了。

                ***

  我在办公大楼的大厅里看见他时,整个人僵住了。撇开衣着打扮、胡须造型这些表面变化不谈,他和多年前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显" 疲惫".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词会先于" 苍老" 脱口而出,但它就这么蹦出来了。

  他发现我时,我暗自咒骂了一声。我假装专注于走向电梯,但余光已经瞥见他朝我走来。当一个一米九八的匈牙利男人向你逼近时,你根本没法忽视。  " 雅琪!" 他喊道,我停住脚步叹了口气。转身时他已经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跟前,像座高塔般笼罩着我。我挤出一个假笑,确信自己肯定会在这场重逢中失态。

  " 志远," 我语气平淡。他一头乱发依旧不羁,比阿德的略长,梳着那种能让高中女生尖叫的发型——这方面我有切身体会。

  " 好久不见," 他寒暄得像是没专门调查过我的工作地点。仔细想想,他连我搬离老家后的住址都能找到。我父母气得发过誓绝不会透露我的下落,他肯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或者是老街坊哪个长舌妇兴奋过度说漏了嘴。

  " 确实。你来这儿有事?"

  " 谈生意。" 我注意到他答得飞快。谢天谢地,他的魅力似乎对我不再奏效。

要是再被他牵着鼻子走就太蠢了。" 做投资的。" 鬼才信。他绝不可能和我进入同个行业。这不过是出现在此地的完美借口。

  " 说到这个,我快迟到了。" 我指向电梯," 改天再聊?"

  " 当然。下班喝杯咖啡?" 他提议的瞬间我胃部抽搐。他该不会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吧?

  " 我和朋友有约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

  " 太好了!正好认识一下。" 他就这样用明目张胆的攻势打乱了我的节奏。这家伙果然一点没变。

  我徒劳地抓着救命稻草,强撑着维持表面礼貌。" 好啊," 听见自己这样回答时,该死的雅琪!他没变,你也没变。他厚颜无耻地利用我的善良,想到历史竟可能重演,我恶心得反胃。" 随便。"

  恍恍惚惚地,我径直把他丢在身后走向办公室。快到工位时看见阿强使眼色让我进他房间。把包往桌上一扔,我关门落座的瞬间,他开口:" 刚来了位访客,自称黄志远,说要找分析师。" 他意有所指地朝我点头,我咬紧后槽牙。" 公司当然不接散客,我就多问了几句。他递名片时我才发现——"

  阿强推来一张名片,上面只有" 黄志远" 的名字和电话,简洁得可疑。  " 幸亏你那晚跟我说过他的事。" 阿强低语。我挤出一个苦笑,哪能料到会以这种方式派上用场。

  " 谢谢打发他走," 我嗓子发紧," 他刚在大厅伏击我,说是来谈生意。"

  "*未了结* 的生意还差不多。" 阿强讥诮地说,突然瞳孔骤缩," 等等,你

现在没危险吧?"

  " 他从前没对我动过粗。" 我犹豫道。

  " 人是会变的。" 他指尖敲着桌面," 抱歉不是要吓你。但摸不清他意图前,

我要确保你安全。说不定他是想借机和你们母子重修旧好。" 见我冷笑,他点头:" 需要把他列入访客黑名单吗?"

  " 当然好,但掌握更多信息前不想激怒他。"

  " 明白了。务必保持警惕,那家伙给人的感觉不对劲。"

  我深呼吸时已觉精疲力竭:" 深有同感。"

                ***

  下班时志远已经离开了,这让我松了口气。要是他真在这儿等这么久,那绝对是疯了。我警惕地环顾停车场后才上车,径直驶向与莎莎约好的咖啡馆。走向老位置时,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落座时,我的不安想必都写在脸上了。  " 出什么事了?" 莎莎用俄语问道,随即切换成英语," 你不对劲。"  " 没事," 我微喘着说,又用俄语补了句" 你好".她挑起眉毛,脸上挂着毫

无笑意的表情。我叹气道:" 阿德的父亲回城了。"

  她的神情骤然凝重,陷入深思。良久才开口:" 他想要什么?"

  我最初骗她说阿德是邻居家的孩子。若真是那样,她绝不会这么问。但昨天她已知道阿德其实是我儿子,显然已经拼凑出志远回归的严重性。果然敏锐。  " 不清楚。或许想重修旧好?"

  莎莎嗤笑着靠向椅背,手肘搭在扶手上:" 你够聪明,才不会信这种鬼话。他叫什么?"

  我喉头发紧:" 黄志远。" 她拿起手机,我逐个字母拼给她。" 你要谷歌他?

能查到什么?"

  " 至少能确定他没有社交媒体," 她把搜索结果转给我看。

  " 不是所有人都会玩社交软件。"

  " 连领英账号都没有?" 她怀疑地挑眉," 完全脱离网络。他和你年纪相仿

吧?不是老头子?" 我苦笑着点头。" 除非他是……那个词怎么说……阿米什人。

但看这姓氏,显然不是。"

  " 那你的意思是?"

  " 他在保守大秘密," 她干脆地总结道," 连工作都是保密的。必须……小

心些。" 她说话间略微分神,目光越过我肩膀瞟向后方。我转头查看,却只见到寻常街景。看来我太神经质了。

  " 也许不该喝咖啡," 我干笑两声," 今天还是热巧克力比较好。"  莎莎盯着手机疯狂敲击屏幕,头也不抬地点头:" 我帮你点。去洗手间缓缓吧,你看起来很累。"

  我乖乖照做,在洗手台前平复呼吸,整理凌乱的仪容。回来时冒着热气的饮料已摆在桌上,莎莎刚挂断某个严肃的电话。她再次扫视街道,但当我落座时,那张阴郁的脸瞬间切换成明媚笑容。

  " 现在聊点开心的," 她拍板决定," 昨天用了莎莎的小技巧吗?"  我把发丝别到耳后,脸颊发烫:" 哇哦,这么单刀直入?一说到这个话题你就特别来劲是吧?" 她毫不羞赅地咧嘴点头。" 不过确实……效果不能再好了。" 我忍不住绽开笑容,她轻轻鼓掌。" 谢谢你那些……建议。要是我自己瞎来肯定搞砸了。"

  " 有下一步计划吗?" 她追问,见我支吾便摇头摆手," 没关系。现在他知

道你有意思了。男人总会主动的," 她眨眨眼补充," 他们最爱掌握主动权。"  我不知该如何接话,便转移话题:" 你朋友们呢?有什么新八卦?"  她抿嘴露出掌握劲爆消息的坏笑:" 用你们的话说……神仙打架。没错。总会和好的,但看戏多有意思?"

  " 前提是知道结局圆满。好故事总要有点波折。" 我语气沉了沉," 但现实

中,有时故事就在低谷戛然而止了。"

  " 别担心," 她拍拍我的手背," 你肯定有守护天使让故事圆满。" 这话让

我心头微暖。她当然无从知晓真相,但这份善意已足够珍贵。

                ***

  我回到家时发现厨房空无一人,这有点遗憾。我已经开始习惯看到阿乔教阿德烹饪的场景了。经过阿德房间时,我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看来蕾蕾也在。没有往常的笑闹或热烈讨论,气氛显得异常凝重——可能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  当我快换好家居服时,听见双胞胎走出了阿德的房间。

  " 有事就去倩倩家找我们," 阿乔的声音隔着门闷闷地传来," 该死,我该

多收拾些行李的,早该料到会这样。"

  " 我提醒过你的," 蕾蕾插嘴道," 我们当初就该直接搬出去。" 随后她压

低声音补充:" 会没事的,她总会想通的。"

  " 你又不确定。自从爸爸——"

  " 她必须想通。" 短暂的沉默后,我猜他们可能做了些无声的交流。  " 倩倩总有预案," 阿德说道," 她准备得比你周全。要么早就安排妥当,

要么认为按兵不动才是上策。"

  谈话声逐渐移向前门直至消失。等我出来时,双胞胎已经离开。阿德正握着外卖单打电话,他把菜单递来让我选披萨口味。我快速点完餐时,他刚好完成订餐。

  " 刚才的事我该问吗?" 我自言自语似地嘀咕。阿德叹着气瘫在沙发上,手臂搭着靠背。我贴着他身侧坐下,他立刻环住我的肩膀。真难以置信,短短几天我们竟能如此自然地亲密相偎。

  " 不知道细节对你比较好," 他低声道," 牵扯越少越安全。"  " 安全?他们难道是国家公敌?" 我笑出声,他也跟着轻笑。

  " 从微观层面来说算是吧。在某些人眼里,他们现在可是在逃犯。"  " 哇哦,搞得像谍战片似的。" 我咯咯笑起来。

  他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视着他。阿德意外轻松地占据了主导地位——或许是我潜意识里默许了这份掌控。最近变故太多,实在难以分辨。

  " 那你呢,谢小姐?" 他压低嗓音问道," 能扛得住……严酷审讯多久?"

  " 我立刻就会像折叠椅一样垮掉," 我老实承认,惹得他闷声发笑," 我是

说你别想从我这儿套话!我宁死不屈!"

  " 是吗?" 他拖长声调呢喃,危险的诱惑浸透每个音节。当他的唇贴上我脖颈的瞬间,我就彻底投降了。这么快的溃败实在令人难堪。我喘息着将他拉近,双手在他宽阔的背肌上游走。他确实花了功夫练出这身肌肉,不像他那个瘦竹竿父亲——

  想到志远时我浑身僵硬,阿德立刻退开,关切浮现在他脸上。如果志远查出我的工作地点,顺藤摸瓜找到我们的住址易如反掌。房产交易可是公开记录。  或者他可能一直在跟踪我。

  脊椎窜上的寒意让我发抖,阿德握住我的手臂:" 妈,怎么了?"

  " 没事。" 我飞快回答。

  天,我这拙劣的谎言简直可悲。他皱眉却没追问,而这让我更加难受。温存时刻被彻底毁掉,如今他只能轻抚我的背脊安慰——而我正为如何应对志远忧心如焚。鉴于他过去提及生父时的激烈反应,我觉得最好别提这事。谁知道他若发现志远真的重返小镇,会作何反应?

  " 对不起,宝贝,就是工作上出了点事。" 他闷哼一声回应着,把我拉进一个侧身拥抱。" 不过说到工作,阿强说邀请你参加公司的圣诞派对。"

  他摆出个尴尬的鬼脸:" 这不奇怪吗?是' 带孩子上班日' 特别活动?"  " 莉莉也会去。"

  " 噢,太棒了。那我们俩就能围观父母在同事面前调情了。" 他翻着白眼,但嘴角挂着坏笑。

  我摇摇头跨坐到他腿上,他惊讶地抬头看我。" 阿德,我可没打算跟任何人调情," 我宣告道,"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他怔怔凝视我片刻才挤出话来:" 我操,妈……" 最后他倒抽着气说。  " 注意用词,先生。" 我逗他。

  " 去他妈的用词。" 他抬手把我拽进亲吻,暧昧气氛瞬间回笼。他掌心托住我的后颈,我双手在他胸膛游走。能隐约感觉到他裤裆里硬物顶着布料,我向下探手开始揉按。他发出虚弱的呻吟,臣服于我的抚触。这正是我钟爱我们化学反应的原因——他毫不畏惧向我展示脆弱,坦露我对他施加的影响。他乐于让我主导,却又随时准备夺回控制权。直到此刻我才发现,自己竟如此迷恋这种特质。  门铃响了。

  " 操他妈的!" 阿德咒骂道。我从他身上滑下来,看他去应门。" 你来早了。

" 他对快递员吼道。瞥见时钟显示披萨其实迟到了五分钟,但显然我和快递员都不打算纠正他。看着阿德的暴躁模样我暗自偷笑,他快速付钱抢过披萨,几乎是把门摔在那人脸上。

  " 小伙子,我教过你对服务人员要有礼貌," 当他将食物扔在咖啡桌上时,我训诫道。

  " 我只对那些不会在我和女人亲热时打扰我的服务人员客气," 他毫不犹豫地回道。如果他的目的是让我心跳加速,那他确实成功了。

  "'你的女人?'"我咬着嘴唇害羞地重复道。他一把将我搂入怀中,惹得我惊喘一声。" 阿德,披萨还……"

  " 已经找到我的晚餐了," 他饥渴地低吼,我因期待而颤抖。他攫住我的双唇,带着我们退向他的卧室,沿途剥光我的衣物,在地板上留下一条只会在电影里看到的撩人衣物轨迹。

  他保持着房间黑暗,让我在床沿坐下并甩掉自己的衬衫。我用磨人的缓慢动作解着他的裤扣,听到他因挫败而加重的呼吸时得意地冲他笑着。当我的手探入并圈住他硬挺的阳具时,他仰头呻吟。将他释放时那根肉棒差点甩到我脸上,我惊慌地后仰。它就在我鼻尖前跳动,我能嗅到他的情动气息。试探性地舔了下他的龟头,换来他另一声沙哑的呻吟与我舌尖渗进的先走液。

  我让舌头慵懒地绕着冠状沟打转,他咬紧牙关强自稳定呼吸。当将他含入口中时他的反应更激烈了,腰胯开始颤抖。我好奇如果把他逼到极限,他的膝盖会不会发软。只有一个方法能验证。

  我将胸部——这对奶子——往上推挤,勉强包裹住他鸡巴的一部分。当柔软乳肉环住他时,他猛地倒抽一口气。我仍将他龟头含在嘴里吸吮着,同时开始用双乳上下套弄他的肉棒。他垫起脚尖,将鸡巴更深地捅进我的乳沟和口腔,我感到乳汁成股喷射在他的胯部。没过多久我的奶子就沾满温热的乳汁变得湿滑,而阿德在开始疯狂挺腰前发出闷哼。我放松下颌低下头,任由他插得更深直抵喉咙。我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呻吟以防止呛咳,很快我就吞咽起他的精华——甚至没来得及细尝滋味就涌进了胃里。

  此时我尝到的是自己彻底浸透阿德鸡巴的乳汁。带着极细微的甜味,我遗憾他今晚喝不到了。不过从他恍惚的呻吟判断,估计他也没什么不满。果然如我所料,他膝盖一软瘫在了我身旁的床上。我微笑着抚摸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在他拔出时擦掉唇边遗漏的精液——微咸且出奇寡淡。若他提出来,我倒愿意定期和他交换体液。

  天,这念头可真下流。我羞怯地轻咬指甲,接着认真给他盖好被子。他咕哝着很快陷入沉睡,我躺在他身旁凝视他恬静的睡颜。他是我的宝贝男孩,就算天崩地裂我也要护着他。

              ***第十一章***

  " 早餐吃冷披萨算不上健康选择,但我突然觉得自己变年轻了。只不过这副身体恐怕不这么想。"

  " 这些热量全都会变成胸上的赘肉。" 我愁苦地咕哝着。

  " 那太好了。多吃点。" 阿德开着玩笑,又递给我一块。

  " 阿德!你太坏了。" 我轻笑着拍打他的手背。他咧嘴一笑,自己也咬了一口。" 话说,你还没回答要不要陪我去圣诞派对。"

  他咀嚼着思考了片刻:" 你真心希望我去?"

  " 当然!不然呢?"

  " 带着儿子当派对男伴。你不担心同事们会误解什么?"

  " 我说过了,阿强也会带莉莉出席。" 他闻言嗤笑着做了个鬼脸。" 所以我

们不是特例。况且我俩……算是众所周知的单身人士,带你们去或许挺合适。"我顿了顿," 老实说,我真想假装……"

  他转过脸来,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假装什么,妈妈?"

  我感觉脸颊开始发烫。" 假装我们是……情侣关系。" 他榛子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在我补充说明时迅速黯淡:" 当然不会有肢体接触。但我们心里知道……是作为伴侣出席派对。你能明白吗?"

  " 我特别乐意。" 他简短的回应让我暗自微笑。当他正轻抚我后背时,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他皱眉查看详细信息时,我保持着克制的沉默。" 该走了。"他囫囵吞下剩余的披萨,含糊不清地说," 寒假前最后上课日,有些手续要办。"

  " 对了,天气预报说圣诞节前夕会有暴风雪。路况会变得很糟,更重要的是东面道路会被封死。今年我们恐怕去不成外公外婆家了。" 我叹了口气。  他哼了一声:" 真可惜。不过至少我们能安全地待在一起。" 他的乐观让我露出微笑,但转眼他又皱着眉头盯住手机:" 我保证不会让任何坏事发生在你身上,妈妈。"

  这话听着不太吉利。尽管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忍不住担心他话里的含义。他是不是收到什么预警消息了?更何况,我还没跟他提起志远的事。现在只能指望他别惹出什么乱子——尤其是别和阿德起冲突。

  十八年啊。开车上班的路上我陷入沉思。足够让一个人彻底改变。我就变了很多。老实说,我几乎认不出现在的志远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是我儿子的父亲。除此之外一无所知。天啊,要是让他发现我和阿德的事……

  来电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 喂?" 我通过车载蓝牙接听。

  " 嘿,雅琪,我是慧琳。" 阿乔和蕾蕾的妈妈。

  " 慧琳!好久不见。假期过得怎么样?"

  " 这个嘛,就那样吧。" 她听起来心不在焉,似乎没打算寒暄," 听着,你

最近见过阿乔和蕾蕾吗?"

  我脑中警铃大作。难道他们没回家?昨天那对双胞胎确实出了状况,后来在倩倩家过夜的。该不会……

  决定实话实说是最稳妥的,至少在弄清她来电目的前该如此。" 见过,昨天他们还来我家。出什么事了吗?"

  " 我是说……他们经常去你那儿对吧?真的太感谢你这么照顾他们——"  " 别客气,慧琳。"

  " ——但你有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点不对劲?"

  我意识到他们被抓现行了——这对兄妹正在做本不该做的事。具体程度不重要,关键在于行为本身。回想起昨天下午偷听到的对话,一切都能对上号。要么是他们大意了,要么就是猝不及防被撞破。而此刻,由于我自己和儿子的不伦关系,我竟要为他们撒谎。

  " 你说具体点,他们正是青春期嘛。" 我干笑着。

  杜慧琳叹气:" 该怎么形容呢……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变得……过于亲密了?"

  " 我看着他们长大,兄妹感情向来很好。自从你和你前夫那档子事后,抱团取暖也正常。"

  " 问题就在这儿……" 她声音越来越低。

  " 出什么事了?"

  " ……雅琪,我能信任你对吧?"

  " 当然。"

  " 我……撞见他们睡在一张床上。"

  我瞳孔骤缩。这罪名可严重了。" 同床共枕?!"

  " 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她急忙解释," 昨天早上我进他们房间,发现

两人睡在同一张被窝里。"

  我斟酌着词句:" 冬天嘛,咱们这儿又不是巴哈马群岛……"

  " 他们光着身子,雅琪。"

  要命。

  我编不下去了。再圆谎恐怕要引火烧身,只能反问:" 那你准备怎么办?"  " 完全没头绪。当时气得发疯,换谁都会当场发作。"

  " 是啊,人之常情。" 我机械地附和,庆幸电话那端看不见我发烫的脸颊。  " 我至今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们……越过了那条界限。但这种行为最终只会导向一个结局。" 她叹息道," 某种意义上,他们只有彼此。而我……正走在自己的路上。我连自己的生活都理不清,更别说管教孩子们了。"

  " 我理解。你必须让他们自己做主。" 我安慰地补充道。

  " 换作你会怎么做?" 她突然发问,我一时语塞。幸亏红灯给了我思考时间,

杜慧琳耐心等待着我的答复。

  " 我会找他们好好谈谈," 我缓慢组织着语言," 先问清楚原因。是单纯的

肉体吸引,还是更深刻的情感?" 停顿片刻后,我加重语气," 如果真是相爱,我会详细说明这条路上所有要面对的困难。唯一需要严肃对待的就是生育问题。除此之外,只要他们能承受社会舆论……"

  " 雅琪,你该不会是说……?" 她声音发颤。

  " 你听起来并不打算送他们去做心理治疗。" 我直言不讳,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 这都是我的错。" 她哽咽着宣称。接下来十分钟里,我不断安慰她,强调她在困境中已竭尽所能,孩子们依然优秀,这些意外发现改变不了什么。等她情绪稍缓,表示会采纳我的建议与双胞胎谈谈,这才挂断电话。

  坐在公司停车场,我反复回味这场对话。比起我和阿德的关系,双胞胎的事似乎更情有可原。我是成年人,理应更明事理。我得尽快和儿子进行同样的谈话——虽然我早已知晓自己的心意。纯粹是肉体关系?当然不是。天啊,我爱上了自己的儿子。

  我呻吟着将头重重靠向座椅头枕。等下班后再考虑这事吧,我打定主意。这几天我对工作实在太不上心,得好好弥补。我绝对不会再去幻想阿德。绝对不行。  下班后在停车场看见志远时,我差点当场叹气。这家伙果然要纠缠不休,得尽快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 嘿,雅琪。" 我走近时他打招呼道。

  " 还是这么神神秘秘啊,志远。" 我回应道,已经预感到这场对话会漫长得令人烦躁。

  " 昨天约好要喝咖啡的。" 他咧嘴笑起来,那笑容像极了阿德的模样让我反胃," 后来我去找你,可你已经走了。"

  " 现在我要去见朋友。" 我拉开驾驶座车门。

  " 正适合叙旧嘛。" 他说着就钻进副驾驶座。

  我难以置信地嗤了一声才上车:" 从我车里滚出去。志远,你别想跟我一起。"

                ***

  " 你好,雅琪。这位是?新朋友?"

  我叹气入座:" 你好,莎莎。不,其实是老熟人。"

  志远伸手相握,莎莎优雅地将手搭上去。当他执起她的手背贴向嘴唇时,那双眼睛闪闪发亮:" 黄志远。我和雅琪是高中同学。"

  " 你好,黄志远。我是莎莎。" 莎莎展露明艳笑容回应道。

  我眯起眼睛。他们这是在……调情?天啊,我得保护莎莎远离志远这种浪荡子。看来她完全忘了昨天我们讨论过的那些事。

  " 叫我志远就行。说真的,没想到你们俩会是朋友," 志远评论道," 你看

上去挺……年轻的。" 他目光滑向她袒露的胸线,惹得女孩咯咯发笑。她似乎完全没察觉这个男人有多猥琐。我赶紧抿了口咖啡,这个动作被志远捕捉到了:"你们会互相帮对方点饮料?认识很久了?"

  " 是的," 莎莎点头," 我们分享所有女孩子之间的秘密。"

  她朝我眨眨眼,我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她不该招惹志远这种男人。我几乎能预见历史重演——他又要蛊惑个未成年女孩,最后留下个私生子。

  莎莎也上下打量着志远,轻咬指甲。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搁在桌上,向前倾身时胸脯抵着桌沿:" 你看上去事业有成,对吗?具体做什么工作?"

  她爸爸明明家财万贯。为什么装成找糖爹的骄纵外国妞?等等……啊。  志远毫无察觉地咧嘴笑了:" 做投资的。其实我在……制药公司任职,正准备推出新产品。"

  " 真厉害。" 莎莎转向我:" 雅琪,不如你去帮志远点杯饮料?还有你妆花

了,可以顺便补个妆。"

  我点头起身,慢悠悠走向收银台点了杯卡布奇诺,又在洗手间磨蹭许久,尽可能给莎莎创造独处时间。回来时两人正笑得前仰后合,肢体接触多得不像初识。莎莎俨然如鱼得水,浑身散发着媚态,而志远更是把魅力值调到满格。这要换作别的姑娘,恐怕天黑前就能被他骗上床。

  他算不上十足英俊,但那股风流劲儿确实危险。连我都隐约被撩动了,幸好如今的阅历让我一眼就能看穿这种下流胚。我重新坐下,听着他们的对话。志远正眉飞色舞地向莎莎讲述他在边境南边的风流韵事。不过没多久他就看了看表起身告辞,再次亲吻莎莎的手背,还想亲我的——被我躲开了。

  莎莎维持着调情的笑容直到出租车绝尘而去。她忽然叹了口气摇头,那神态活像算清了底牌的赌徒。

  " 怎么说?" 见她盯着杯底残酒,我主动开口。

  " 他要搞你的钱。" 她直截了当。

  " 我?我根本没什么钱啊。为什么盯上——"

  " 他在筛查所有旧关系。" 她掏出手机快速操作几下," 他效力的制药公司

是边境南边的毒枭集团,新产品就……" 她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 ……反正是新产品。他是负责打点警察的白手套,但现在捅了娄子。交易搞砸了,欠老板钱。"

  我目瞪口呆:" 你就聊了十五分钟,套出这么多?"

  她挑眉露出浅笑:" 我爸爸是寡头。莎莎最会读潜台词。"

  " 令尊教得真好。" 我笑着说完,她脸色忽然阴了下来。" 抱歉,这是敏感

话题?" 对了,正是她爸爸拆散了她的初恋。

  " 都过去了。" 她绽开我见过最自然的微笑,让人不禁猜想她从小在俄国政要堆里打过多少滚," 向前看,嗯?"

  " 嗯。" 我靠进椅背消化信息,难怪志远要人间蒸发。" 真没想到他会变成

这样。" 震惊的沉默中,莎莎由着我自己想通。" 欠多少?"

  " 天文数字。" 她摇头叹息," 雅琪,你要当心,走投无路的人什么都干得

出来。"

  " 要报警吗?"

  " 告他什么?又没真作案。" 她忽然若有所思,眼珠转动间仿佛能听见精密齿轮的咬合声。她抽出手机开始编辑信息:" 现在回家,雅琪。小心别让志远发现你和阿德的计划。" 说着把电话贴在耳边起身,对我挥挥手就走了。

  难道身边所有人都疯了?又或者疯的是我。

                ***

  我发现阿德正在家里独自烹饪帕尔马干酪鸡排。

  " 今天没有烹饪教练?" 我进门时问道,他正专注地盯着视频菜谱。  " 嗨,妈," 他心不在焉地应答," 别担心,等成品出来再说。搞砸的时间

还多着呢。"

  " 你不会的," 我坚持道,双手环住他的腰," 你进步太大了,现在做的东

西真的很好吃。"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享用完美味晚餐后,我换上睡衣钻进他的被窝。我想我们早已不需要为此特意说明,这已成习惯。但今晚我不打算和他深谈,容许自己再自私地多享受片刻。

  " 你看起来很紧绷,妈。" 他的话音让我轻哼出声。当他的手指揉捏着我不知何时形成的肩颈结块时,呻吟便脱口而出。" 天,看来你需要按摩。"  " 要像你那些小黄片里演的那样给我抹精油吗?" 我笑着打趣。

  " 呵,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这儿只有润肤露。把上衣脱了。"

  " 噢~ 今天有人很霸道嘛," 我调笑着褪去上衣,仅着内裤趴在他的床铺上。

他取来润肤露挤在掌心搓热,重新将双手覆上我的肩颈。随着他按压酸痛的部位,我满足地叹息。那些不要求男友按摩的姑娘绝对想象不到这种享受。

  阿德的双手逐渐下移,当触及我丰腴的腰臀时,些许羞意泛上心头。但他的反应截然不同——喉间持续发出赞许的低鸣。有人如此珍视我的身体实在是上天的恩赐。当他的手指陷入臀瓣软肉时,呻吟声变成了他发出的。我暗自窃笑着注意到他在这个区域刻意流连许久。

  他的按摩缓慢精细到堪称折磨,若我有一丝多余脂肪都会被他揉化。当感受到他手指在我光滑皮肤上毫无阻滞地游走时,我在心中默念了一声感恩。

  " 妈妈,你简直完美得不可思议," 他低声呢喃着," 来,翻个身。"  我顺从地翻转身体,感受到乳峰压过的床单洇开些许湿痕。泌出的乳汁在乳头尖端闪烁,阿德吞咽着却仍保持着专业按摩手法,先从我的手臂开始揉捏。  当他的手掌终于覆上我的胸部时,他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它们早已为他挺立,在他吮吸时我发出颤抖的喘息。他手指陷进乳肉的力道让我浑身战栗,他轮番啜饮着两侧乳尖的快感让我彻底迷失,所有欢愉混杂交织成令人晕眩的狂喜。

  将我拽回现实的,是他探入内裤的指尖。我倒抽冷气时他停顿片刻,睁眼撞见他审视的目光正在无声征求许可。我闭目发出餍足的叹息,他的指节便继续向深处探索。庆幸自己修剪过体毛的同时,却忍不住猜想阿德是否更爱剃光的触感。即便真有偏好他也未置一词——这本是绝不该纵容他逾越的界限,我该厉声制止以维持表面正常的母子关系,是该结束了。

  但他突然刺入的指节让我泄出羞耻的呻吟,所有抗拒在瞬间土崩瓦解。感谢老天让他成为篮球运动员,那根修长的手指仿佛没有尽头,不断向我的蜜穴深处推进,往我湿透的肉屄里钻。

  " 阿德……" 我弓腰迎向他手掌的弧度喘息,当掌心磨蹭到阴蒂时浑身痉挛。

体内那根作祟的手指曲起刮搔内壁,让我颤抖着发出更多不堪的浪叫。

  透过笼罩我的迷蒙雾气,我伸手扯住他的内裤边缘往下拽。他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赫然弹跳出来。我一把攥住那根勃起的鸡巴将他拉向自己,张嘴含住时唾液立刻糊满了他的鸡巴,而他的手指同时在我腿间抠弄着。他逐渐失去力气,当他开始操弄我的嘴巴时不得不单臂支撑身体。那根在我小穴里搅动的手指精准得可怕,接连戳中我从未知晓的敏感点。尽管这令我惊慌,但他肉棒捅进喉咙的触感却美妙得如同升天。

  我先达到了高潮,在他的指节下剧烈抽搐。这简直难以理解——明明生过孩子,为何小屄还能如此紧致?喉咙在他抽插中条件反射地收缩,他发出痛苦般的低吼将精液射进我食管。我饥渴地吞咽着每一滴,渴望掠夺他赐予的一切。精液的暖流在体内扩散充盈,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当他从两个湿漉漉的肉洞抽离时,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瘫倒在我身旁,我们头颅与胯部相抵地喘息着平复高潮余韵。这些年禁欲的生活原来让我错过了如此极致的快感。不,当我偷瞄他依旧硬挺的鸡巴时突然醒悟——我是在等待真正的男人。

  舌尖舔过嘴唇,我沙哑呼唤:" 阿德……" 他回以含糊的鼻音。" 还能再来

一次吗?"

  " 为你效劳,妈妈,随时都可以。" 他嘶哑着支起身体。

  我故意将双乳挤出一道深沟:" 因为我想重温昨天的安眠曲……坐上来吧。"

  他眼中迸出嗜血般的光芒,跨坐到我胸前将鸡巴塞进乳沟。我立刻含住龟头,迫切想再次品尝他的味道。此刻我已彻底抛弃矜持,连最后一丝羞耻心都燃烧殆尽——我就是个沉溺于亲生儿子肉棒的荡妇。

              ***第十二章***

  我赤身裸体站在洗手台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镜子——当代女人最大的敌人。我叹了口气摇摇头,阿德究竟看上了什么?我快四十岁了,既不年轻也不够刺激。见鬼,我人生有一半时间都在当妈妈,整天唠叨训斥,是个扫兴专家。  我到底在想什么?原以为自己早已成熟到不会纠结这些。此刻却像个青春期少女般患得患失,就因为重新拥有了情欲吗?这些年我如同行尸走肉,现在不安全感又卷土重来。手指抚过自己的臀部和胸部,阿德会喜欢吗?

  还没等我察觉,阿德已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在颈侧落下一吻。我轻哼着转头,他立刻热烈地吻上来,手掌顺势覆上我的胸脯。" 你真美,妈妈。" 他抽身时沙哑地说道。我忐忑地看向镜子,发现他正与我一同注视着倒影,随后缓缓眨了下眼:" 看来你确实需要听这句话。"

  " 胡扯。" 我嗓音嘶哑,短短两个音节就破了音。老天爷啊。

             "你该不会觉得——"

  " 当然没有!" 我急忙打断,紧闭双眼。若非自己早有疑虑,根本听不出他话里的试探。再抬眼时,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又渐渐化作温柔。我叹息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这样。你不觉得我太……老了吗?"

  他透过镜子沉静地注视我,像在用目光剥开我的灵魂,然后将我转过来逼我直视他:" 把这句话收回去,妈妈。"

  " 我是认真的。" 我羞怯地说,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游走。

  " 我也是。你觉得我品位很差?" 我用力摇头。" 对吧?因为我的品位其实

好得很。" 我不禁笑出声,直到他倾身用鼻尖蹭我的鼻子:" 而我选择了你,妈妈。"

  我涨红了脸,完全说不出话来,心脏漏跳了这么多拍,按理说早该晕过去才对。他冲我微笑,轻吻我的发顶,又用指尖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再度直视他。  " 你漂亮又美丽的样子简直是在犯罪," 他低声说,嗓音里压着克制的颤音。

我确信他随时会把我拖回床上。

  " 说漂亮又美丽是语意重复," 我哑着嗓子小声嘀咕。

  " 是吗?" 他挑眉后退半步,目光再次将我从头到脚扫视," 多数人或许会

赞同。但在我看来,漂亮不是美丽的低级形态,可爱也不只是对美丽的古怪修饰。"

  " 我猜你有整套审美分类体系?" 我轻笑出声。

  " 风味理论," 他咧嘴承认," 可爱就是字面意义的' 萌'.更幼态的特征—

—圆眼睛、婴儿肥的脸颊、整体较短的面部轮廓诸如此类。" 我随着他的思路点头," 漂亮则是含蓄的,带着某种优雅,属于更精妙的美丽形态。至于美丽本身,是极具冲击力的,要配上锐利的眼神和令人屏息的气场。漂亮姑娘通常比美丽姑娘更平易近人。"

  我咀嚼着这番话:" 那要是说一个女孩性感呢?属于哪类?"

  他停顿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性感是张扬的。虽然和美丽同样具有' 看我' 的吸睛效果,但缺乏内核。很多女孩想追求美丽,却失之毫厘变成性感,还误以为二者等同。所以性感总难免显得……廉价。倒不是说性感不好,只是……大概不合我口味吧。"

  " 嗯……刚才为什么用' 风味' 这个词?"

  " 因为每种吸引力都像风味——甜、酸、咸、苦。虽不必严格对应,重点是它们截然不同。极致漂亮不等于美丽,这是两种存在。而女性的容貌往往是这些风味的混合体。"

  “你说我既漂亮又美丽?”我娇嗔地问道,他咧嘴笑着点头。“有意思。那蕾蕾在你眼里算什么?”

  “可爱又漂亮,”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哦?那像…莉莉这样的呢?”

  “莉莉?”他略作沉思,“可爱又美丽——而且带着相当异域风情的比例。”  “阿德!”我笑着摇头。

  “没错,经过实证研究,我判定妈妈才是最棒的,”他开玩笑道,把我从浴室推搡到床边,“天啊,幸好现在是圣诞假期,这下能整天和你腻在一起了。”  他含住我一颗乳头时,我仰身将胸脯更紧地贴上去,喉间溢出喘息。

  “阿德…”我气息紊乱地提醒,“我得去和莎莎喝咖啡…不能整天赖在床上…”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他反驳道,灵巧的唇舌正抚慰着我发胀的乳尖。我伸手隔着裤子揉弄他硬挺的欲望,他闷哼着弓起腰身,让我能用整个手掌而非指尖取悦他。此刻我大概已泌出整杯乳汁——每次哺乳,阿德都让我情潮翻涌。尽管调整过饮食,奶量却丝毫未减。到现在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想回奶,这种亲密纽带令我根本无法割舍。

  是的,我永不愿停止。

                ***

  “你好啊,雅琪。”莎莎脸上挂着淫荡的坏笑拖长尾音,“你…迟到了。”  “真的抱歉。你好。”我瘫进座位时还在整理蓬乱的头发,整个人活像刚从卧室做完爱出来。感谢老天,我们还没真正越界——虽然每天都在突破底线,我有预感真到那一刻说不定会半推半就。最近我的意志力简直溃不成军,完全指望不上。

  光是想象阿德那根巨物捅进来的画面就让我浑身战栗。他的舌头探进我口腔,滑过颈侧,从乳尖榨出乳汁………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漏出嘴唇,我看着它飘过寒空气钻进莎莎耳朵。我僵住了,而她露出标志性的狐狸笑。我急忙咬住下唇坐直身子,猛灌了一口咖啡。

  “是啊,看来是真抱歉呢,”她咯咯轻笑,“明摆着在忙什么好事嘛。不错,冬天正好取暖。”脸颊烧得发烫,我又灌了一口。“暴风雪快来了,能和阿德消磨很多时间对吧?”

  “其实我们约了今晚出去吃晚餐,”我坦白得像在八卦女高中生,莎莎立刻眼睛发亮凑过来。我纵容她听完了今早到下午的香艳细节。这世道怎么了?我居然花了整天时间被儿子取悦——还跟别人分享过程。不过莎莎帮过忙,算是还她个人情。等说完这些陷入沉默时,我问:“志远那边有消息吗?”

  “别操心,”莎莎摆摆手,“放心去赴约吧,会没事的。”

  “确定?”我将信将疑。她显然不打算多谈,只是祝我约会愉快。好吧,至少晚餐这事我能搞定。

                ***

  晚餐时光如走马观花。快乐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是吗?

  阿德全程都在撩拨我,当着服务生的面表现得像我男友。我们收获了不少注目礼——我敢肯定他注意到了——但他假装毫无察觉。从某种角度说这很浪漫。他不在乎旁人眼光,只在意我的感受,只是偶尔会通过试探界限来逗弄我。  临出门前他去了洗手间,我告诉他会在大堂等候区逗留片刻。我凝望着窗外飘落的细雪,为这美好的一天心怀感激。当然世上没有十全十美,命运偏要在蜜糖里给我扔只苍蝇——名叫志远的苍蝇正站在室外打手势要求谈话。

  我当场呻吟出声。最好在阿德回来前解决这个麻烦,虽然我预感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踏出门外直面志远时,我冷声质问:" 你来干什么?怎么找到我的?"  他耸耸肩,那张蠢脸上挂着迷惑性的笑容:" 路过看见你的车,过来打个招呼。" 这分明是跟踪。寒意窜上脊背,但我并未拉开距离,决不能让他看出我的畏惧。

  " 至少省掉虚伪的寒暄直接说目的吧,黄志远。"

  " 叫我志远。"

  " 休想。"

  志远深吸一口气,露出受伤般的叹息:" 帮帮我,雅琪。"

  " 我帮不上忙。猜你找我,肯定和工作无关——确切说和正经投资无关,对吗?"

  " 被你猜中了。" 他露出恳求神色,我不得不提醒自己记住他的为人。虽然我向来习惯向求助者伸出援手,但绝不可能掺和他的烂事。" 我想借点钱。"  " 为什么是我?"

  " 我实在找不到别人能求助了。"

  " 要钱做什么?"

  " 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他开始惹恼我了。" 多少?"

  " 十万。"

  我僵住了。莎莎说得没错,这数目太大了。那是阿德全部的大学基金。他竟有脸来向我开这个口?到底是惹上了什么麻烦,才会把所有人脉都耗尽后找上我的门?

  " 我……我没有," 我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 你有的," 他微微低头,这个动作透着胁迫感," 你犹豫了。钱就在你手

里,只是不想给我。我理解,但我发誓会还你。用途不能告诉你,但这事关生死时速。"

  " 我要用钱的时机同样紧迫。不能给你。"

  他嗤笑着撕下伪装,露出狰狞:" 雅琪,你他妈要十万块能有什么正经用途?"

  " 是为了你儿子," 我斩钉截铁地说。听见身后餐厅门响,转身看见阿德正盯着我们,目光与志远相接时,他眼底闪过危险的火光,大步冲上前来。我用手抵住他胸膛:" 阿德,别冲动," 声音带着哀求," 看在我的份上冷静点。"  阿德停止挣扎,但下颚紧绷,眼中燃烧着地狱之火。我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 所以这就是那个小杂种?" 志远高声问道。我转身挡住他的视线,看着他打量阿德时藏不住的讥诮:" 你居然留着它了。"

  "'它' ?" 我机械地重复,拳头攥得生疼," 你什么意思?"  " 我们早讨论过。孩子就是填不满的无底洞。要是没这个拖油瓶……"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敢说阿德——我的宝贝儿子、我的骄傲与欢欣、我此生挚爱——是我生命的累赘。但我绝不能、也绝不会让这些话刺进心里。反正这些屁话对我毫无意义。

  " 那渣男前男友呢?" 我咬牙切齿道," 他们是不是也特别败家?" 他刚要

张嘴,我就截断话头:" 你说什么' 本该有的好日子' ,好像我会跟一个连自己

拉的屎都不敢收拾的怂货过日子似的。" 我大步上前,手指狠狠戳向他胸口,怒火越烧越旺:" 你他妈哪来的脸跑回这里讨饭?又把烂摊子推给别人是吧?听好了,你休想拿到老娘一分钱——这都是留给我儿子的!他比你这种废物强十倍!"

  阿德猛地把我拽到身后,用手臂格挡了那记朝我扇来的耳光。一切发生得太快,等我回过神来时,阿德已经推搡着志远。两人互相推挤着,阿德攥紧拳头,而志远竟在发笑。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可不是好兆头——虽然阿德比他瘦竹竿似的父亲壮实,但志远仍然比儿子高出整整十三厘米。

  " 哟,小崽子。" 志远讥讽道," 长大了还是个妈宝男啊?要不是你,我当

初也不会甩了她。你毁了那具完美肉体懂吗,小杂种。她当年辣得要命,全让你给毁了。" 这混蛋正故意激怒阿德,等着他冒然出手暴露出破绽。" 没错,小子,

我肏过你妈。你真该看看她那副骚样,老子一杆进洞直接让她怀上你。处女的嫩屄——甜得要命。"

  “别听他的,阿德,”我警告道。阿德的指节已经攥得发白。我必须让局势降温。“我们回家吧。让他自己承受该来的报应。”

  “你俩共进晚餐呢?”志远继续挑衅,“跟你老妈约会爽不爽啊?”他眼中闪着恶意的光,“你小子是变态吧?想肏自己亲妈?可惜啊——”他啐了一口,“老子早就把她玩烂了。那时候她可比现在鲜嫩多了。你尽管回家想着老子的壮举打飞机,但你这怂货永远……”

  阿德假装要挥右勾拳,但志远臂展占优。他一记直拳冲着阿德面门袭来,却被早有预料的阿德侧身闪过。阿德抓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拽,同时另一只手劈向志远的喉咙。这个老混蛋顿时呼吸困难踉跄后退,阿德乘胜追击又抡起了拳头。  “阿德,住手!”我尖叫道。他迟疑地回头看我,就在我瞪大眼睛想示警的瞬间——太迟了。志远一记耳光把他扇倒在地。警笛声刺破夜空时,我正颤抖着扶起阿德。巡警给志远戴上手铐后问我们要不要起诉,可我满脑子只想赶快回家照顾我的孩子。阿德嘴唇裂开渗着血,就因为我非要他保持克制。

  押送志远上车前,我凑近他耳边低语:“再敢靠近我和我儿子,我就挖了你的眼珠。”这不像我会说的话,但他伤害了阿德。警车驶远后,返程途中阿德始终沉默地望着窗外,副驾驶座上的血迹在仪表盘灯光下泛着暗光。

  我们到家进屋后,他终于开口了。" 真不敢相信我搞砸了," 他低声抱怨道。

  " 什么意思?" 我让他坐在沙发上,一边处理他嘴唇的伤口。当我轻轻擦拭他渗血的唇角时,他疼得皱眉,这让我内疚地叹气——都怪我让我的宝贝陷入危险。

  " 我等了一辈子就为再见他一面," 他解释道," 想象过无数种相遇的场景,

无数种让他为你付出代价的方式。"

  " 他没对我做什么,亲爱的," 我柔声说。

  " 他抛弃了你!" 他突然暴怒," 就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根本不配拥有

你,本该把你当女王供着。该死的,我恨他!恨到恨不得——"

  " 阿德,别恨了。他不值得。" 我轻声提醒," 要是他没离开,我们也不会

像现在这样在一起。" 这句话让他怔住,我露出微笑。他凝视我的眼神里透着令人心碎的渴望。

  没再多说,他起身拽着我退回卧室。我试图抗议医药箱还摊在客厅沙发上,但徒劳无功。把我按坐在床沿时,我们已浑身赤裸。当他托起我的双腿架在肩头深呼吸时,我才惊觉房间里早已弥漫着下体湿润的膻香。他正在贪婪地吞咽我的气息。

  我涨红了脸,看着他脸庞逐渐贴近我的私处。当他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湿润上时,我不禁浑身颤抖。他用手指拨开我的阴唇,舌尖触碰的瞬间,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椎。他先是轻点我的阴蒂几下,让我全身炸开愉悦的电流,而后整根舌头深深陷入我的褶皱间。我毫无廉耻地浪叫出声,根本压抑不住丝毫声响。  他折磨人般细致地探索着我的内部,这感觉令人窒息。我仰躺在床垫上,手臂搭着眼睛,偶尔能听见他吮吸声——每当我的蜜液泛滥成灾时。多亏他这般舔舐,床单才没被彻底浸透。随着他发掘到我小穴里更多未经探索的角落,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天啊,太淫荡了。我的亲生儿子正在给我口交。

  他就这样折磨了我好几个小时,直到天光破晓。每当他的嘴巴累了,就会躺在我身旁休息,而我则因他方才的侍弄而痉挛不止。稍作休整后,他又会立即投入工作,用舌尖丈量我体内每一寸褶皱。我的大脑早已化成一团浆糊,唯有某个念头能穿透这狂喜的迷雾:

  我爱他。

              ***第十三章***

  我醒来时已过晌午。被阿德折腾了整夜的躯体仍泛着酥软倦意,慵懒侧身望去,他沉睡的面容安详得让我泛起痴笑。目光滑落至他唇上那道血痕时,我喉头发紧。昨夜为阻止他施暴才出手阻拦——若真任由他痛殴志远,此刻戴着镣铐的就会是他了。万幸最坏情况没发生,可这伤口仍刺痛我心。难道本有更好的解法?该提前向阿德透露志远的事吗?

  不。捻着被角思忖片刻,我认定这已是最佳结局。想起阿德昨晚眼底翻涌的杀意,若早知仇敌近在咫尺,天晓得这头暴怒的幼狮会做出什么。如今志远身陷囹圄,阿德虽复仇未遂,但只要他平安,便足够了。

  指尖抚过那道伤痕时,他吃痛掀开眼帘。" 弄疼你了?" 我讪讪缩手。  " 小伤。" 他扭头避开," 比挨枪子强。"

  " 答应我一件事。" 见他翻身面朝天花板,我拽住被角," 别再对那人动粗。

"

  " 听着像在护着他。" 他嗓音淬着冰碴。

  " 我护的是你。"

  " 知道。" 他突然伸手将我散发别至耳后,指腹摩挲着我颧骨," 连阿乔他

们都晓得我的复仇大计。"

  " 难道要派姑娘们代劳?" 我挑眉。

  " 得了吧,老妈。" 他嗤笑出声," 蕾蕾她们哪干得了这个。"  我执拗望进他瞳孔深处:" 我要你承诺。"

  漫长的静默里,他掌心始终熨帖着我脸颊。最终一声叹息融化在晨光中:"好。"

  " 我的白衣骑士。" 我喃喃道。

  " 这词现在可算骂人。" 他耳尖倏然涨红," 专指那些为骗炮跪舔女人的处

男。"

  " 哎?" 我坏笑着攀上他胸膛,感受肌肉骤然绷紧," 但我说的可是……对

了,你还没碰过其他姑娘吧?"

  " 妈!" 他羞恼地缩进被窝,闷声招供:" ……没。"

  " 当然啦。" 我咬唇贴上他发烫的耳垂," 你是妈妈一个人的……乖孩子。

"

  他喉结滚动,呼吸急促,我热切地吻了上去。天啊,我竟变得如此大胆。我真心希望自己没有占他便宜。" 当然没有,雅琪,明明是他先主动的。" 噢,对。

既然如此,我可得尽情享受。

  我们分开时,他揉着下颌笑起来:" 见鬼,今晚恐怕没法伺候你了,下巴快废了。" 我咯咯笑着又在他唇上轻啄一口:" 今天还要去见你那位朋友吗?"  " 嗯,老样子。" 我犹豫片刻后开口:" 你……想见见她吗?" 如今我已能

坦然接受阿德和其他女孩交谈。老天,这话听起来活像个醋坛子。但他是我的男孩,现在我确信他不会被莎莎那样的年轻美人抢走。其实让阿德见见这位促成我们关系发展的推手应该会很有趣。不过这些念头都白费了,阿德轻轻摇了摇头。  " 算了,不想打扰你们姐妹聊天。再说那对双胞胎的烂摊子还等着我收拾。" 他心领神会地叹气,亲了亲我的额头翻身下床。

  " 说到这个," 我突然开口,他挑起眉毛," 慧琳来电话了。周五……?我

好像成功安抚了她,她可能愿意和那两个小混蛋谈谈。"

  " 唔,好消息,我会转达。谈判?" 他痞笑着补充,我笑出声。

  " 总比停战协议温和些。"

  " 等等。" 阿德转身露出狡黠表情:" 你居然说服杜阿姨接受她们的关系。

" 我咽了咽口水,知道他要问什么。" 该不会……和我们的事有关吧?"  " 什么意思?" 我结巴起来。天呐,我真是全世界最糟糕的撒谎者。  " 我是说,换作一个月前,你会用同样方式处理吗?"

  我哑口无言,瞬间被自己的虚伪羞得面红耳赤。终于稳住心神后,我略加思索答道:" 老实说我觉得不会。没错,我大概会对新闻更震惊些,但说出来的话大差不差。顺便说一句,我那建议明明很有道理好不好。考虑到当时的情况。"  " 考虑到当时的情况。" 阿德轻笑着重复,当他搂住我的腰将我的脸转过来时,我又涨红了脸——我们的鼻尖几乎相触。" 你是指这种情况?" 双唇相贴的瞬间,他的舌头缠住我的,同时把我往胸膛上带。要不是知根知底,我简直要以为他是个情场老手。这家伙怎么能次次都得逞。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抽身离开。我无意识地发出渴求更多的呜咽声,猛然惊觉后倏地睁大眼睛。他脸上挂着最欠揍的坏笑,最后我只好用" 不许戏弄妈妈" 这种话虚张声势地教训他。不过没时间耽搁了——莎莎还在等我。                ***

  前往咖啡厅的路上,我在名为" 禁忌" 的夜总会前等红灯。这么张扬的店名,

建筑外观却低调得出奇。小得惊人的单层结构着实古怪,看来主要营业区域应该在地下。作为周边唯一的夜店,这地方很难被列入串吧路线。

  莎莎经常来这片区域,或许我该问问她。

  当我走向我们常坐的桌子时,她朝我轻轻挥手。" 你好,莎莎。" 我咧着嘴笑道," 希望你没等太久。"

  " 你好,雅琪。没有,不久。你的咖啡准备好了。"

  " 谢谢。"

  我啜饮咖啡时她微笑着:" 今天心情很好嘛。志远没烦你?"

  我抱怨道:" 那可说来话长。" 听到这话,她立即向前倾身,满脸期待。"不过现在总算能清净了。昨晚我们正面冲突,事情终于爆发。当时我和阿德约会……" 我停顿片刻观察她的表情,她友善地点头,仿佛不知道阿德是我儿子。"……志远守在外面。就像你预料的那样,他开口要钱。我们争吵起来,最后他打了阿德。"

  " 他还好吗?" 她完全沉浸在故事里。

  "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脸上挨了一拳。正好被巡警看见,把志远抓走了。"莎莎靠回椅背,露出极为满足的神情。" 希望这能让他识相点。"

  " 或许吧," 莎莎若有所思," 不过别再提那个扫兴的男人了。你现在的开

心劲儿可不止因为这个。之后……度过美妙夜晚了?" 她眨眨眼。

  " 天哪,你非要听那些香艳细节?" 我大笑。

  " 那就只说精彩部分。" 她狡黠地笑着,似乎正用牙齿轻咬下唇内侧。  " 老实说其实很直接。他……他舔了我……整……个……晚……上。"  莎莎的双眼顿时燃起饥渴的光芒,任凭想象力填补空白。她的眼神变得恍惚悠远,轻叹声中透出几分惆怅。片刻后才恍然回神,对我露出真挚的微笑:" 确实是好消息。"

  我轻笑:" 谢啦。"

  " 没用玩具?"

  " 什么?当然没有!那样多难为情啊。"

  莎莎眼中闪过一抹恶魔般的笑意,站起身来。" 走吧。喝完咖啡,我们去购物。" 我惊愕之余,仰头灌下拿铁,小跑着跟上她。转眼间,我们又回到了初次相遇的那家情趣用品店。她巡视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性玩具,抽出根蓝色果冻状假阳具朝我招手:" 阿德有这么大吗?"

  " 他……更壮些。" 我羞怯地嗫嚅道。

  " 完美。店铺后面有试衣间,去试试。"

  我茫然瞪着她,缓缓消化着这句话——" 瞠目结舌" 正是此刻的最佳注脚。" 你说什么?" 莎莎投来困惑的眼神,似乎等我继续质疑。" 首先,情趣店居然

有试衣间?" 她意味深长地指了指展示的情趣服装。" 好吧,算你有理。但其次,

他们居然允许试用这些?"

  她挂着坏笑走向店员耳语几句。店员点头后,莎莎便朝我勾手指。简直难以置信——她竟说服对方允许我在店里试用假阳具。

  撩开帘子将我推进试衣间后,她拆开蓝色凝胶假阳具包装递给我,自己却留在外面。我在干什么啊?!颤抖的手指褪下丝袜和内裤时,发现假阳具正对着我干涩的私处。多年未接纳如此尺寸的器物,更何况阿德的手指已经证明——生产后我那里早已恢复紧致。更荒唐的是,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 莎莎,我可能做不到……" 我带着哭腔低语。

  刹那间,她已经跟着我钻进试衣间,从我手中抽走那根假阳具。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片刻,随即纤纤玉手顺着我的脸颊滑向脖颈,细腻的指尖激起肌肤阵阵酥麻,精准戳中我的敏感带。当她的手指勾住我下巴时,我不自觉地打了个颤。睁眼便迎上她倾身而来的轻吻——这出乎意料的举动本该让我躲闪,某种难以名状的力量却将我钉在原地。莎莎正用这个吻将我拖向更深的堕落深渊。

  不是阿德。她香水味下涌动着纯粹的雌性气息。即便闭眼忽略唇瓣的柔软,高超的吻技也昭示着这是个女孩。虽然我这辈子没吻过几个姑娘——男孩也寥寥无几——但身体不会骗人。最重要的是,她不是我儿子。见鬼了?!乱伦的概念居然让我兴奋得发抖。泪水在眼眶打转的瞬间,下体却泛起可耻的湿润。我幻想着在性用品店深处吻我的是阿德,双手攀住莎莎肩膀发出呻吟。

  她轻笑一声加深这个吻。分离时两人唇角都牵出银丝,只见她慢条斯理地舔弄假阳具,随后将它一寸寸含入口中。我着魔般盯着她吞吐蓝色阳具的模样,她边侍弄边朝我抛来媚眼。待整根器物沾满唾液,她又覆上我的唇。直到冰凉的硅胶抵住后庭,我才惊觉她的意图。倒吸着冷气挣扎时,扩张的异物感已撕裂了我的抗议。

  " 等等……我想为……为他留着……" 我喘息着胡言乱语。操他妈的谢雅琪!

这话要怎么编下去?我到底在想什么?!

  " 很重要," 莎莎耳语着将假阳具旋进更深,像拧螺丝般辗转推进,诡异的手法竟减轻了痛感," 总不能让你儿子弄伤你。"

  " 我从没……答应过要……"

  " 确实没答应," 她贴着我汗湿的额头低笑," 用嘴。"

  哦,天哪,她知道了。她比我先察觉到了。我想要——不,我计划着要和我儿子做爱。当这个认知击中我时,莎莎将按摩棒的剩余部分完全插了进来。我夹紧它,双腿颤抖,脑海里充斥着对阿德的渴望而天旋地转。外界的一切都无法穿透我欲望的迷雾——当莎莎把手伸进角落矮凳上的我的手包时没有,当她将手机举到我面前解锁时没有,甚至当她把手机贴在我耳边听着拨号音时也没有。  " 喂?" 阿德的声音传来。

  我发誓我的心脏停跳了。直到莎莎把按摩棒抽出我的小穴又猛然捅入,才让它重新跳动。

  " 嗨,宝贝," 我勉强出声。

  " 怎么了?你还在和你那个朋友在外面?" 莎莎开始保持稳定节奏,用按摩棒抽插着我。它的凝胶质地仿佛与我融为一体,感觉很舒服。不,我情欲的核心源于正在和儿子通话时想着与他交合的念头。我大声呻吟,绝对响亮到能让外面所有人都听见。但没人来打扰我们。不过阿德也听到了。" 怎么回事?你还好吗?"

  " 没事……我很好,我……哦,对……"

  " 妈?!谁和你在一起?!" 我能听出他的愤怒,他的痛苦。

  " 只有莎莎,宝贝," 我喘息着," 她在——呃!——用按摩棒弄我。"  莎莎接过手机对着话筒低语:" 你好啊,阿德。"

  当她把手机重新贴回我耳边时,阿德只说了一句:" 明白了。" 停顿片刻后,

他用沙哑的声音低声道:" 描述给我听,妈,她正在怎么对你。"

  " 哦,阿德,我不能——"

  " 告诉我……" 他呼吸沉重。

  " 她……正在用蓝色按摩棒……抽插我的小穴。很柔软……像是某种……凝胶材质。" 天啊,这实在太下流了,方方面面都是。莎莎跪下来获得更好的发力角度,将按摩棒狠狠钉进我体内。

  " 那玩意有我大吗?" 阿德低沉地问。

  " 不,它……小一点。我们特意选的。"

  " 所以等我干你的时候还是会撑开你。"

  我瞬间就高潮了。他嘴里吐出的那些话让我彻底失控,在莎莎的固定下我对着假阳具疯狂扭动。" 我要来了,宝贝" ,我含糊地呻吟着,随后发出一连串不堪的浪叫和含混不清的声音。阿德继续低声说着要满足我的淫秽承诺,这让我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持续不断。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透了连裤袜。我耳鸣目眩,感官完全被高潮劫持,无法处理任何其他信息。

  当我终于恢复清醒时,发现莎莎正扶着摇摇欲坠的我。假阳具还插在体内,我虚弱地哼了一声。" 宝贝?" 我对着电话嘶哑地说,依然头晕目眩。  " 我爱你,妈妈。家里见。" 他挂断时这句话让我情欲骤紧,阴道猛地收缩把假阳具挤了出来,啪嗒一声湿漉漉地掉在地上。这玩意估计没法退货了。                ***

  回家时阿德正在等我。

  我刚挤出句" 宝贝,我回来了" ,他就跪下来撕开了我的连裤袜。当他的嘴贴上来的瞬间,所有抗议都哽在喉咙里——他正在玄关前舔弄我,把我清理干净。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发间,我陶醉于他跪在面前的支配感。说实话这感觉……相当美妙。应该说是,令人战栗。

  他忽然退开揉着下巴,这让我想起昨晚的事。但他毫不在意地把我拽进卧室。这是我们第一次在我床上行事,而床头的变故立刻揭示了更换场地的原因——他从我床头柜里掏出那两根玩具,摆在了床单上。

  " 还记得那天早上我发现你用这个后的模样吗?" 他晃着那颗子弹型震动棒调笑道,"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他迅速剥光我的衣物,将我放倒在床垫上。  " 晚饭怎么办?" 当他给按摩棒插电时,我傻乎乎地问道。

  " 用高潮当晚餐。" 他厚颜无耻地回答,我还没来得及害羞,震动棒就贴上了阴蒂。我猛地仰头攥紧床单,看来今天是别想休息了。在他的挑逗下我浑身颤抖,发出沉醉的叹息。他把子弹震动棒塞进我嘴里,让我吮吸硬质塑料表面又突然抽走。接着那冰凉触感抵上了后庭。

  " 阿德,你要干什——" 当异物开始侵入肛门时我闷哼出声,努力保持深呼吸。没想象中那么痛,但全新的异物感需要适应。当震动棒连着的导线滑过括约肌时,我浑身痉挛起来。阿德一手握着按摩棒继续刺激阴蒂,一手抓起遥控器露出饿狼般的表情。" 阿德别——"

  开关启动的瞬间,前后两处同时震颤起来。我无意识地挺腰想逃离,却只是徒劳。后庭的震动棒让我彻底疯狂,抱着脑袋在极乐中尖叫。更要命的是阿德含住乳头吮吸起来。这太过分了。当高潮来袭时,我尖叫着阿德的名字,甚至怀疑隔壁的阿强都能听见。

  这场漫长的高潮持续整夜,阿德不断冲击着我的感官,直到意识涣散陷入昏迷。

              ***第十四章***

  和儿子的性爱无助于安眠。别误会,睡着时确实很沉,只是睡眠时间太短。醒来时发现阿德的手臂横搭在我腰间,男孩在我身旁酣睡。那些玩具已不见踪影,估计是我昏睡后他收拾的。我多想赖在他怀里,可惜还得上班——今晚就是圣诞派对,阿强邮件通知场地订在公司包下的小宴会厅。我小心翼翼从阿德怀里脱身,坐起时疼得闷哼,随即又开心起来:今天只需上半天班,毕竟明天就是平安夜了。  我摸黑梳洗完毕,亲吻阿德的额头,吃了黄油吐司便驱车上班。手机响起,杜慧琳的名字跳出来。嚯,好戏开场了。

  " 慧琳?最近好吗?"

  " 雅琪,专门谢谢你前几天的建议。" 她今天语气平稳许多,没了先前的慌乱。

  " 看来事情进展顺利?" 我问道。

  "'顺利' 这个词见仁见智吧," 她干笑两声," 不过孩子们回家了,我也不

能抱怨什么。他们决定继续这段关系。"

  " 你对此感受如何?" 我这话活像个心理医生,差点把自己逗笑。好在及时绷住了。

  " 当然还有顾虑,但勉强算是……默许了吧。他俩明年要上社区大学了。"  " 哦?有意思。" 这消息让我诧异——他们和阿德商量过?" 一直觉得他俩

能考更好的学校。不过社区大学确实经济实惠,你刚入职几个月,省点钱也好。"

  “要说我现在总算站稳脚跟了,可照我这点存款,他们俩连公立学校都上不起——没有助学金的话。他们那个人渣父亲付的赡养费简直塞牙缝,那混账肯定把钱全砸给律师了,”她发着牢骚又叹了口气,“抱歉扯远了。重点是,我觉得双胞胎这么做主要是为了不分校。要是分开上学,局面反而好处理些。”

  “我说过的,孩子们聪明得很,”我轻笑出声,她回以一声咕哝。“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们会留在你身边。你该庆幸,现在多数孩子巴不得躲父母远远的,你的孩子们却选择留下。”

  “倒也是……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听着,我不常凭直觉说话。但慧琳,我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温和地笑着,尽管她看不见。

  “就是忍不住担心,你知道的……”

  “完全理解。当妈的天性,尤其眼下这境况。不过他们有好朋友帮衬着,会没事的。”

  “对,对。”电话那头传来深呼吸的声音,“好吧。天,这一出接一出的,今年真是疯了。你和阿德怎么样?”

  这问题让我猝不及防。“呃……我觉得我们关系更近了。”

  “哦?怎么说?”

  我暗自咬牙。为什么不说句无聊的“还行”就完事?真该找人学学撒谎技巧。“大概是忙着大学申请什么的……空巢综合征提前发作吧。”

  “嗯哼。肯定需要新男人填房子咯?那个阿强怎么样?”

  我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阿强?慧琳,他可是我邻居兼上司!那多尴尬!”  “也是。而且阿德大概不喜欢老妈和身边人约会吧?”她笑着推论。要是她知道真相就好了。幸亏不是面对面谈话,我不得不擦掉额头的汗。“总之再次感谢。希望你是对的,一切都会顺利。替我向阿德问好。”

  “当然。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雅琪。”

  我们结束了通话,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又一个雷区平安渡过。但今晚最棘手的还在后头。我拨通莎莎的号码,深知必须为派对提前准备。她秒接了电话。  " 喂。"

  " 嗨,莎莎,我是雅琪。听着今晚我有安排,今天能不能早点见面?临时通知真不好意思。"

  " 当然。你和阿德约会?" 她欢快地追问。

  " 算是吧。要和我几个朋友参加派对。"

  " 太好啦!你们关系进阶,公开亮相了。莎莎很欣慰。"

  我慌忙纠正她:" 说公开太夸张了。根本没到那程度。等喝咖啡时解释你就明白了。"

  " 好。那就四点见。"

  " 没问题。谢谢。到时候见。"

                ***

  娜娜不停八卦假期安排,害我有点难以专心工作。临下班前,阿强来到办公区对大家讲话。

  " 各位,虽说还没正式到年底," 他笑容满面地说," 但我想在大家享受假

期前说几句。高层对我们今年的业绩很满意,所以要特别感谢所有人的出色表现。顺便透露,这次奖金会很丰厚。" 他咧嘴补充道," 回家过个快乐圣诞,周四见!

或者今晚派对见——来的同事。"

  在一片离席的嘈杂声中,娜娜黏着我一起往外走。" 那今晚见?" 她问道,我微笑点头。" 你和阿德要去你父母家吗?"

  " 暴风雪要来了," 我叹了口气,娜娜沮丧地咕哝道:" 不想冒险。"  " 是啊,真倒霉。喂,你那对奶子漏奶的毛病去检查了吗?" 她问得如此漫不经心,那语气就像在讨论信箱里的传单。

  " 老天爷啊,娜娜," 我倒抽冷气," 附近还有人呢。"

  " 你觉得就算他们听见了,能听懂我在说啥吗?" 她嗤之以鼻。

  我嘟囔了几句才回答:" 还没找到病因,但找到解决方法了。"

  " 不错不错。" 我暗自庆幸她没追问细节。" 行啦,回见,雅琪。" 她挥手

走向自己的车,我长舒一口气。不断回避问题,不停对朋友撒谎。这一切值得吗?阿德……值得。绝对值得。

  我又路过禁忌夜总会,想起忘了问莎莎这事。把车停在咖啡馆前,坐到我的俄罗斯朋友对面时,她正含笑啜饮摩卡。

  " 你好,雅琪," 她打招呼。

  " 你好," 我喝着拿铁回应。

  " 昨天的事……你还适应吗?" 她问得有些谨慎。这很合理——我们干的事实在出格。我到现在都无法接受情趣用品店居然有试衣间这个事实。里面发生的事更是不堪回首。

  " 说我很适应就太假了," 我缓缓道。她脸上忐忑立刻消散,得意地等着我支吾其词。我发誓这姑娘会读心。" 但你应该看得出来……我确实……尝到点甜头。" 她小小地给自己鼓了个掌,我立即声明:" 但不会再发生了。"  " 不,当然不。门已经开了,没必要重开," 她挂着气死人的笑说。我恼火地叹气,转入正题。

  " 有件事想问你," 我开口时她竖起耳朵," 你经常在这一带活动吧?" 她

环顾四周,不明白我的意图。" 知道禁忌俱乐部什么来头吗?"

  她的脸上突然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露出转瞬即逝的欢喜:" 你感兴趣?"

  " 只是有点好奇。那地方肯定在地下吧?而且选址也不在黄金地段。他们怎么经营的?我还以为所有高端俱乐部都在市中心。"

  她倾身向前,示意我凑近听她压低声音说道:" 莎莎听说禁忌俱乐部的规矩。不许闲杂人进,只接待特殊客人。"

  " 你去过吗?"

  莎莎摇摇头:" 我连前厅都进不去。" 她上下打量着我,突然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但你带阿德就能进。"

  " 可你刚才说只接待特殊客人," 我困惑地指出," 我连这地方都没听说过。

我和阿德算什么特殊?"

  " 单独一个不够格。是你们加在一起才够特殊。"

  " 什么意思?"

  她靠回椅背,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 你和阿德什么关系?"

  我皱眉猜测:" 恋人?" 她摇头。" 邻居?" 这回她直接嫌弃地挑眉。我决

定大胆说出那个答案——反正她早知道了,就差我亲口承认。" 母子?"  霎时间我反应过来了。禁忌俱乐部(Taboo)。莎莎没有点头,只是维持着神秘微笑任我自行领悟这家俱乐部的目标客群。太荒谬了。整间夜店居然专门服务……

  " 世上哪有这么多这种关系," 我迟疑地说。

  " 多到超乎想象," 莎莎的轻笑让我心头一紧," 他们也接纳其他特殊群体。

不同癖好的。" 她没再深入解释。

  " ……明白了。" 我灌了口咖啡,头晕目眩。

  " 所以你们今晚要去派对咯?" 她啃着小拇指指甲追问。

  " 是公司派对," 我纠正道," 说实话带阿德去根本不奇怪。我老板还带他

女儿呢。"

  “啊!很兴奋,对吧?”

  我微笑着点点头,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她读完信息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经过漫长的沉思,她开始疯狂打字,灰眸中翻涌着锐利的专注。  " 莎莎很快要离境了。" 她突然宣布,脸色阴郁。

  " 等等,什么?" 我放下咖啡杯,已然开始思念她," 你必须回国了吗?"

  " 是时候了。其他地方需要我。" 她又看了眼手机,像在自我确认般点点头。

  " 可是……" 这种突如其来的离别让我感到难以言喻的悲伤。我欠她的情分永远无法向旁人解释,而她所求的回报仅仅是……" 我答应要告诉你的事还没说呢。"

  她温暖地笑着把手覆在我手上:" 别担心,留着吧,下次见面再告诉我。"她站起身时,我几乎要咽下喉头的哽咽," 什么都别担心。专注于阿德,一切都会好的。祝你好运。" 她看出我的悲伤,回以忧郁的微笑," 再见,雅琪。"  白色奔驰跑车载着她绝尘而去。我独自留在咖啡馆,痛苦地思索是否还能重逢。看着杯中残存的咖啡——她最后一次请我喝的那杯。当我饮尽时,试图品尝她总会为我加的那份甜,却只余满口苦涩。

                ***

  " 噢,天哪。"

  阿德紧张地笑着整理衣装,而我正欣赏着他的身姿。

  " 很高兴你收到了我的短信。" 我轻声说。

  " 嘿,我记得就是今天," 他反驳道," 商务休闲装,对吧?"  他穿着系扣衬衫搭配敞开穿的休闲西装外套,这打扮让我后悔没常叫他正装打扮。见我痴迷的表情,他轻笑一声催我去换装。当我身着奶油色鸡尾酒裙,金发挽成法式发髻再次出现时,轮到他失语了——显然被我的造型震住了。我轻旋一圈展示自己,他伸手环住我的腰际。他掌心的温度令人安心,我决定遵循莎莎的临别赠言,专注于眼前人。今晚,我誓要划下完美的句点。

  " 你确定我们非得出去吗?" 阿德饥渴地低吼着,嘴角挂着坏笑," 不如就

待在家里,让我把这件衣服从你身上撕下来。"

  " 阿德,你敢!" 我笑着嗔怪道," 晚上有的是时间胡闹。现在快出发,我

们要迟到了。"

  驱车抵达会场后,我们挽着手臂并肩而入。想象着旁人眼中我们的模样,思绪不禁飘向禁忌之地的约会,心脏怦怦直跳。天呐,雅琪,清醒点!现在得社交了!我和几位同事寒暄过后,我们取了些开胃小点和蛋奶酒。

  " 妈,这酒掺了酒精。" 阿德提醒道。

  " 该死,没有无酒精版本吗?" 我叹气。

  " 有大人监护应该没事吧?" 他指了指自己。

  我犹豫片刻才妥协:" 最多两杯。我也要节制,待会儿还得开车。"  " 明白。唔,味道不错。"

  " 最好如此。" 阿强的笑声从背后传来," 要是今年喝不到像样的蛋奶酒,

我可要发火的。"

  他身着西装的模样确实英俊。" 嗨,阿强。" 我微笑问候,转向他身旁娇小的女儿。这个1。52米的姑娘比阿德矮了快半米,但火红秀发搭配翠绿礼服让她艳惊四座,无疑是全场最耀眼的女孩。" 很高兴见到你,莉莉。"

  " 晚上好,谢阿姨。" 她甜甜应声,翡翠色眼眸却暗藏敌意。我得罪过她吗?

  " 哟,小不点。" 阿德的调侃立刻引来雪莉怒视。

  " 竹竿精。" 她尖刻回敬,两人的身高差显得近乎滑稽。

  察觉到火药味的阿强打圆场:" 阿德,好久不见。还在打篮球?" 见少年点头,又问:" 打哪个位置?"

  " 小前锋。"

  " 啊,全能型选手。"

  " 是啊,我朋友总说我是个万金油,意思是干啥啥不行。" 阿德自嘲道。  " 胡说。你该善用这种多面手特质,让防守队员捉摸不透。偶尔做几个假动作晃飞对手,让他连位置都站不稳。" 阿强揽住阿德肩膀往旁边带," 姑娘们失陪,男人间的对话。待会儿见。" 他眨眨眼,带着阿德讨论篮球去了,留下我和盯着蛋奶酒发怔的莉莉。

  " 要喝一杯吗?" 我试探着问。

  " 想喝,但我酒量很差。" 她硬邦邦地回答。看出来了。

  " 你爸爸同意你喝吗?" 她点点头。" 呃……不是想怂恿你……不过我觉得

你或许需要放松点。" 我犹豫地笑笑。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叹口气抓起酒杯灌下半杯。" 抱歉," 她低声说," 我

太失礼了,你明明没做错什么。"

  " 没关系," 我温和地说," 有心事?"

  " 你喜欢我爸爸吗?" 她猝不及防地问。这问题绝对杀了我个措手不及。  " 这个……作为领导,他很出色,为人也很正派。你是指男女之情?" 她用力点头。" 那没有,不是那种喜欢。" 她身体明显松弛下来。" 不想有个后妈?

电影里的后妈形象是不太友好。" 我轻笑。

  " 呵。倒不是因为这个,只是……" 她瞥了眼我,又看看剩下的蛋奶酒,索性一饮而尽。" 我没人能聊男生的话题。" 她坦白道。

  这转折可真够生硬的。" 朋友呢?"

  她摇头:" 她们不懂。整天只会说这个好帅那个好酷,烦死了。而且同龄男生多半蠢得要命。" 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补充," 呃,阿德除外。"

  " 当然。"

  "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 她继续道。半杯酒不至于醉,想必是压抑久了才会对我这个陌生人吐露心声,思绪显然很混乱。" 就算她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

  “你在征求我的建议吗?”我轻声问道。

  “我——”她犹豫片刻后摇摇头,“抱歉,谢阿姨,这是私人问题。”  “我理解。但难道没有你信任的人吗?能守口如瓶的人?你最好的朋友是谁?”  “是蕾蕾,但她最近总跟阿乔、阿德和倩倩混在一起,很难单独约到她。”我咬着嘴唇,完全清楚为什么莉莉永远抓不住蕾蕾的身影。“而且每次真有机会时,我又会临阵退缩。”

  “唔。要我说的话,那些憋在心里的烦恼最好找人倾诉。听起来蕾蕾是你最佳选择。”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知道吗?最近有位朋友帮我变得更勇敢,教我专注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是总害怕可能发生的坏事。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你要鲁莽行事。”

  “当然。”

  “但你不能被恐惧束缚手脚。莉莉,没有人会替你实现梦想。”我温柔注视着她,希望目光里能传递出几分坚定。

  “好的。嗯……谢谢你,谢阿姨。”她迟疑着似乎想上前拥抱,却又克制住了。我怜悯这个缺失母爱的孩子,更对阿强的处境感同身受。

  “对了,我记得你学舞蹈对吧?”

  “还有花样滑冰。不过不参加比赛,爸爸偶尔会鼓励我试试。现在还在练双周半跳,动作总是不够干净。”见她逐渐放松的模样,我微笑着继续倾听。我理解她害怕我抢走她爸爸的恐惧,就像阿德当初的感受……转念一想,或许这两者截然不同。我与阿德的一切都自然得让我时常提醒自己:我们并非寻常关系。  阿德和阿强满面红光地回来了。简短寒暄后,阿强父女告辞去招呼其他宾客。阿德正要开口时,有人从背后轻拍我肩膀。转身看见身穿白色露肩裙的娜娜,蜷曲秀发扎成优雅马尾,美得令人屏息。

  " 靠,娜娜!今儿谁打扮得这么骚包?" 我大笑着和她拥抱。

  " 嗨,姐妹,你自己不也靓得冒泡嘛。" 她盯上我身边的阿德,促狭地挑起眉毛:" 这位翘臀帅哥是谁?看着就很可口哦。" 我瞬间涨红了脸,阿德憋着笑咳嗽一声。

  " 这是我儿子阿德。" 我艰难地挤出介绍,娜娜立刻触电般缩回手。  " 操!大乌龙。不过小子确实帅啊,肯定迷死不少姑娘吧?"

  " 娜娜!"

  阿德低笑着转动手腕上的表带:" 一个就够了,我挺知足。" 他瞥来的眼神让我耳根发烫。

  娜娜恍然大悟地挑眉:" 懂,在老妈面前要装乖是吧?行,姐给你留面子。" 她摆摆手往酒水区走," 这年头谁还清醒着参加派对啊。"

  待她离开后,阿德的体温透过西装传来。" 所以," 他手指在我腰际轻敲," 我们算是一起来派对,但不算一起出席?"

  我咬住下唇。这小子完美继承了他爹的撩人本事,不过从不用来占人便宜。娜娜说得对,他确实可口得要命。

  " 但绝对是一起的。" 我仰头说完,他喉间滚出满意的闷笑。当我靠上他肩膀时,远处阿强和莉莉正随着圣诞歌疯狂摆动——我从没见过哪对古板夫妻跳得如此奔放。不知怎的我们也加入了进去,在《铃儿响叮当》里跳着蠢兮兮的舞步笑作一团。这个夜晚,该死的完美。

  我并不想离开,但等到阿强张罗着结束派对时,午夜将近。我们道别时,我才发现自己醉得没法安全驾车。阿德叫了网约车。此刻雪花纷飞,我在家门口下车时冷得直哆嗦。阿德把外套披在我肩上,等车辆驶离视线后,突然将我公主抱了起来。我惊喜地尖叫,对着他咯咯直笑。

  " 哎哟,某人肯定偷偷健身了呢," 我拖着甜腻的声调说,他咧嘴笑了。  " 都是为你准备的,妈妈," 他低声呢喃。

  我打开门锁,他抱着我灵巧地进屋,把我放在沙发上。

  " 先暖暖身子吧," 他提议道," 来杯热可乐怎么样?然后……" 他故意拖

长音调,我立刻明白暗示。咬着嘴唇点点头,他笑着去准备甜蜜的热饮。当他端着两杯饮料回来时,我捧着杯子暖手,放纵地啜饮着发出愉悦的呻吟。

  " 今晚还能更完美吗?" 我眨着眼调笑道,他喉结滚动。

  " 当然可以。不如你先回卧室?我需要做些……准备工作。"

  我咬着嘴唇,胃里像有蝴蝶扑腾。是时候了吗?天哪,我真的要迈出这一步吗?我的双腿似乎自有主张,带着我走向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我手中的热可乐杯砸在地上,尖叫着连连后退——

  我的床单上赫然躺着只支离破碎的死猫。

              ***第十五章***

  在阿德跑过来时,我已停止尖叫并让自己" 镇定" 下来——当然这个镇定是相对的。毕竟危机管理中的冷静应对是我教会他的,保持头脑清醒对我而言本是家常便饭。但今晚不知为何我格外慌乱,幸亏阿德迅速掌控了局面。他扫了一眼我床上血肉模糊的动物尸体,抓起我的手边往外走边掏出手机。让我在沙发坐下后,他轻轻捏住我下巴转向他,使我视线避开卧室方向,同时拨通了电话。对方秒接。

  " 是我," 他阴沉地说着,目光扫视着临街的窗户," 没错,我们猜对了。

能派人来吗?……什么意思?他动的是我的人!在你家试试?倩倩,我向老天发誓,别在这事上拦我。"

  他在给倩倩打电话?究竟为什么?她和他什么关系,竟让他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联系她?我大脑似乎丧失了处理信息的能力,连基本逻辑都无法运转。阿德通话时转头看我,面部表情从暴怒到焦躁再到忧心忡忡,最后下颌紧绷着叹了口气,像是突然失去了重要之物般颓然。

  " 行。尽快。" 他挂断电话坐到我身边,鹰隼般监视着窗外。此刻雪势更猛,

能见度越来越差,暴风雪正在逼近。

  " 是你爸爸。" 我喃喃道。我这辈子树敌不多,嫌疑人名单短得可怜。  " 那畜生不配。" 阿德从牙缝里挤出回答。他闭眼转向我,却回避着我的目光:" 抱歉,不是冲你发火。现在只想带你离开这儿,关于他的事,改天再说。"

  " 不报警吗?"

  他又望向窗外,眯起的眼睛像是在暴雪中搜寻什么——或许正期待着能发现志远的踪迹,好完成夙愿已久的复仇。" 不报。"

  随着他那不详的回答,我们陷入了沉默。不出几分钟,一辆豪华轿车停在屋前,阿德再次牵起我的手,领我走进纷飞的大雪中。一位衣着考究的绅士从驾驶座迈出,为我们拉开后排车门。

  " 晚上好,夫人,先生。" 他彬彬有礼地说道,待我们上车后轻合车门,自己则回到驾驶席。这位约莫四十多岁的司机留着精心修剪的八字胡和发型,操着法国口音。" 我是阿兰,今晚将由我为你们驾车。"

  无需指示目的地,车辆径直驶向市中心。我回望逐渐缩小的家宅——一切如常,丝毫看不出那个癫狂前男友曾入侵的痕迹。

  " 阿德?" 他循声转头时,我问道:" 为什么打给倩倩?"

  " 什么意思?"

  我低头盯着交叠的双手,莫名感到难堪。这是不安全感又发作了吗?是的……我想确实如此。" 我们都没向警方报案。你在这种时刻联系她,一定非常信任……"

  " 妈,不是那样。她是蕾蕾的闺蜜,而且家底雄厚,能帮着安排车辆这类事。由她报案也省得我们应付盘问。"

  " 但这解释不了你对她说那些话。" 我轻声说道,看他烦躁地捋过头发。"阿德,宝贝,我能理解如果……毕竟她更年轻,和你同龄。那晚你……出事之后,也是直奔她家。蕾蕾。" 这名字划过舌尖泛起苦涩。正当不适感再度袭来,阿德突然攥住我的双手。他深深望进我眼底的模样,像极了俗套爱情片桥段——而亲身体验时,那种感受截然不同。

  " 妈妈,我把话说清楚。我对倩倩没有任何浪漫或性方面的感觉。我对任何女性都从未产生过那种感情。只有你。" 我发誓我的脸瞬间烧得发烫,甚至开始头晕目眩。透过后视镜偷瞄司机,他却毫无反应。" 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这个问题让我猛地转回视线,正好看见他倾身过来。

  当阿德和我在后座拥吻时,我心头掠过一丝慌乱。他的嘴唇诉说着所有无需言表的心意,只希望我的双唇也能如此回应。我爱他,我深爱着他。飘雪仿佛将我们包裹在专属的小天地里,如同尘世中的一方净土,令我沉溺得不愿抽身。  当然,阿德另有安排。车停时我们分开,我望向窗外——城中顶级酒店的礼宾员正躬身相迎。" 夫人,先生,我们到了。" 司机阿兰递来一张写着房号的钥匙卡," 祝二位夜晚愉快。"

  " 谢了,阿兰。" 阿德接过卡片牵我下车。穿过大堂时,我拼命克制着模仿电影里电梯激情的冲动。豪华套房令人惊叹:帝王尺寸的床榻,按摩浴缸,城市雪景尽收眼底。

  " 不是说好要躲藏吗?" 我轻笑着靠在落地窗前," 倒像在庆祝什么。"  阿德瞥了眼腕表:" 刚过午夜,现在算是平安夜了。" 他从身后环住我的肩膀,在太阳穴落下轻吻。我扣住他的小臂,任他的体温透过衣料熨帖后背。  “我喜欢这样,”我轻声说,“和你在一起。但你知道这不会永远持续下去,对吧?”

  “为什么不会?”他问。我转过身面对他,表情浸透着怀念。

  “你不能这么天真,阿德。明年你就要去上大学了。你会遇到一个和你同龄的女孩,她会让你幸福。”泪水开始从我眼中滑落。“你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孩子,一起变老。那时候,我……”我抽泣着,脸上带着苦涩的微笑。阿德的表情一直冰冷,直到我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

  “你说完了吗?”我困惑地抬头看他。“我绝对不会离开这个镇子。就连附近那些顶尖的州立大学我也不会去。我要上本地的社区学院,就留在这儿。和你一起。因为这才是我该在的地方。”他擦掉我脸上的泪水,而我惊恐地盯着他。“我爱你,妈妈。我要用我的一生和你在一起。”

  “不,”我声音嘶哑地说。我能感觉到眼泪即将决堤。“我不同意。你听到了吗,年轻人?你要去正规大学,接受配得上你的教育。我不会让你因为某些愚蠢的幻想毁掉自己的人生!”

  “你了解我,妈妈。你相信我的能力。虽然我不擅长学习,但这些能力在别的地方一样有用。我能把幻想变成现实。而且,我不会让任何人替我做决定。”听着他的话,我感到胸口发紧。这不可能发生。“我知道我想要什么。这就是我要的。”

  不。不不不。这不可能。我付出一切努力做个好妈妈,结果就是这样?我从未想过,最终毁掉他的人会是我,成为他未来最大威胁的人会是我?

  作为父母,我们的首要职责是保护他们。保护他们远离危险,远离这个世界,甚至远离他们自己。

  我失败了。

  当他再次吻我时,我正啜泣着,绝望地瘫软在他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他用力抱着我,轻抚我的头发温柔哄慰。这一切仿佛灵魂出窍的体验,我恍惚看着阿德带着我们挪到床沿,看着他的手指剥落我的衣裙,看着他褪去自己的衣物。突然间我们已陷在凌乱被褥间,贴身衣物散落在地,双唇交缠着交换炽热情潮。  此刻他早已熟悉我身体的每一寸,指尖游走时带起阵阵战栗。他轻咬耳垂吮吸颈侧,我指甲划过他背肌索求更多。当他抽身时,我正听见他粗重的喘息。抬眼撞见他勃发的性器抵住我潮湿的入口,心脏顿时漏跳一拍——他没有戴套。阿德用饱含欲念的眼神向我寻求许可。事后我总说服自己,当时是因刚哭过而喉头哽住说不出拒绝,绝非出于同等渴望。但这是谎言。

  当我伸手环住他脖颈,他缓缓沉入我体内。被撑开的颤栗感让我浑身发抖,分娩后的身体竟仍如此紧窒?比起莎莎在店里用的假阳具,此刻简直是天壤之别。混杂着细微痛感的强烈满足让我溢出喘息,随着他逐渐深入,眼帘越来越沉。  直到他粗壮的顶端抵住宫口再难前进。我低头看见两人交合处,发现竟将他完全吞没时,兴奋得内壁阵阵收缩。双腿不受控地颤抖间,听见他的呼吸同样紊乱。那交织着万千情绪的目光,让我为曾经的推拒后悔不已。

  阿德开始抽动,当他整根肉棒退出时,我的后背不受控制地弓起。那感觉就像他把我的内脏都拽了出来,却美妙得令人战栗。我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在无声的缠绵中共同沉溺于这份情欲。他突然全身绷紧,伴随着低沉的嘶吼,那根在我体内的阳具剧烈抽搐起来。天啊,我的男人正在我里面射精。蜜穴里感受不到精液流淌的黏腻,意味着它们全都灌进了更深处的禁忌之地。

  " 亲爱的……" 我喘息着试图平复呼吸,脑子却陷入疯狂," 你居然内射了?

天啊,我可能会怀孕的!"

  他良久没有回应,粗重地喘着气缓缓支起身子。开口时嗓音沙哑得像头野兽:" 正好。"

  尽管理智在惊恐尖叫,我的小穴却因这句话绞紧了他。这份强势反而让我更加湿透。完蛋了。当他抽离时,一缕浊白液体在我们交合处拉出淫靡的细丝。他粗暴地把我翻过来按进床垫,从背后再次插了进来。我哭叫着承受这份蹂躏,快感竟比先前更甚。

  " 我要让你尝尝," 他喘息着撞击我的臀部," 被真正的男人宠成女王是什

么滋味。那个废物根本不配拥有你!不公平……凭什么他比我先得到你!"  他提起我的腰胯野蛮冲撞,我只能把潮红的脸埋进枕头承受他的进攻。他的指甲陷入我的大腿,我的手指则撕扯着床单。这不是做爱,甚至不是性交——他就是在肏我。而我爱死了这样。

  他再次绷紧身体,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随后瘫软在我身上。当他从我体内退出时,整个人倒在我身旁,我这才看清他泪痕斑驳的脸庞。我温柔地伸手抚过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些泪痕。

  " 这不公平," 他抽噎着嘟囔,强忍呜咽," 不该是他先得到你。我恨透他

了。"

  我充满爱意地凝视着他,轻叹一声露出微笑。我不会成为我们看过的电影里那种妈妈,更不会把他推向复仇的深渊。" 但我不恨。我每天都感谢他做过的事。" 他转过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我,我安抚地拍拍他的脸," 志远给了我人生中最珍贵的礼物。他让我拥有了能真正称之为' 我的' 人,一个让我能倾尽全部真心去爱的人。"

  阿德哑口无言,只是紧抿嘴唇用力点头。我轻吻他的唇,他终于找回声音:" 身体、心脏和灵魂,妈妈。它们全都属于你。"

  " 我永远不会要求你献出这些," 我低语。

  " 我知道," 他回答," 我心甘情愿。"

  或许在旁人听来太过俗套,但这确实是我听过最浪漫的告白。我再次吻住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停下。跨坐到他身上,我沉醉于他的唇舌,双手捧着他的脸,感受他的臂膀环抱着我的肩膀。当我终于回过神时,幸福地叹了口气,随即察觉到有硬物正抵着我的大腿。我向后跪坐,欣赏他再度挺立的阳具,看着那根肉棒为我悸动的模样。他渴求地仰视着我,我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 来爱我吧,阿德," 我柔声呢喃。握住他的鸡巴引导进入体内,看着他因撑开我而狂喜扭曲的面容。我们静止片刻享受这瞬息的快感,当我坐实在他肉棒上时,内壁紧紧裹挟着他。再次四目相对时,我忍不住泛起怀旧的微笑:" 欢迎回家,宝贝。"

  他双眼圆睁,肉棒随之胀大,我开始用绵长而刻意的节奏骑乘他。每次碾磨都换来他的呻吟,这感觉妙不可言。我俯身将乳头递到他嘴边,他立刻贪婪地吮吸起来,大口吞咽着我的乳汁。现在担心怀孕已经太迟了,不如彻底放纵。我想要他用精液把我灌得满满当当。事实上……或许我正渴望怀上他的孩子。这个念头令人血脉贲张。但尽管这些年来我一直渴望家庭,此刻却发现那已不是我的执念。我不需要另一个孩子。我不需要那些玩具,不需要粗暴的性爱,什么都不需要。我只要阿德和他的爱。

  " 妈咪," 他喘息着叫道。这个称呼他已弃用多年,当年不再听见时我的心都碎了一小片。而此时此刻,在我们灵肉交融之际再闻此声……

  我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在我体内猛烈脉动。恍惚间我似乎瘫倒在他身上,因为清醒时发现自己正趴在他胸口,隔着枕头与他相望。他也即将沉入梦乡,我们交换了最后的爱语,相拥而眠。                ***

  敲门声惊醒了我。我嘟囔着眯起眼,窗帘缝漏进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坐起身打个哈欠,低头看见阿德仍在安睡,恬静的睡颜让我心头温热。他的晨勃仍埋在我体内,这认知让我愉悦得战栗。昨夜他足足射了我三次。我很幸福。  又一次敲门声让我意识到这不是梦境。我缓缓从他坚挺的肉棒上退出来,发出情难自禁的淫靡呻吟。匆匆裹上睡袍冲向门口,门外站着两名警察。

  " 谢雅琪女士?早上好。" 其中一名警官摘下帽子说," 很抱歉在假日这么

早打扰你,但我们希望你能回答几个问题。可以进去谈吗?"

  " 呃,实际上,"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下意识瞥向套房卧室门," 我儿子还

在睡觉。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在这里谈。" 我局促地整理着头发。现在的我看起来绝对像刚被肏过的样子——事实也确实如此——还能感觉到阿德的精液正从我小穴里往外流。想到这个我就浑身发烫,甚至打了个颤。或许我不该向警察提起儿子。他们现在会怎么想?

  " 当然没问题。你认识黄志远先生吗?"

  我顿住动作,仔细观察着警官们的表情:" 我知道这个人。他是我儿子的生父,但我们已经多年未见,说熟悉就太勉强了。"

  " 明白了。不过你最近显然见过他。上周六晚上8点57分,你和他在街上发生了冲突。对吗?"

  " 没错。他袭击了我儿子。"

  " 那是你最后一次见到黄志远先生吗?"

  我皱眉:" 是的。"

  " 女士,昨晚午夜时分你和儿子在哪里?" 另一名警官突然发问。事情开始变得不妙。

  " 我在参加圣诞派对。"

  " 有人能证明吗?"

  " 我的很多同事都能证明,包括邻居阿强。"

  " 之后呢?"

  " ……直接来了酒店。暴风雪打乱了出行计划。" 我对自己的谎言相当满意。

当然,对警察撒谎并不明智,但直觉告诉我最好别提在家门口发现死猫的事——尤其如果这事与志远有关。" 发生什么事了吗?"

  警员们犹豫地对视一眼,似乎都在推对方开口。最终先开口的那位说道:"黄志远先生于昨晚凌晨三点被发现吊在桥上……并且遭受了严重毁伤。"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 你能想象那种场景,在这种天气的深夜。他现在住院了。"  第二名警员退后几步,听着刚刚从调度电台传来的消息。" 这真是……太糟了," 我艰难地回应," 我和我儿子是嫌疑人吗?"

  " 是这样的,女士," 第一位警员刚开口,就被搭档拍了拍肩膀耳语几句。" 见鬼。好吧。" 他重新转向我:" 打扰你了,女士,突发状况。祝你圣诞快乐。

"

  " 圣诞快乐," 我机械地重复,目送他们快步穿过酒店走廊。

  迎面走来的是个熟悉身影。莎莎惊讶地瞪大眼睛,视线在警员与我之间游移。她掏出手机整理头发,若无其事地从我敞开的房门前经过——我能看见她正用前置摄像头当镜子。警察刚拐过转角,她就折返冲进我的房间。

  " 雅琪,你刚在和警察说话?" 她压低声音," 发生什么了?"  我引她进屋,带她到会客区。她瞥见卧室里赤身裸体的阿德,但什么也没说。  " 莎莎,你怎么在这?" 我问。

  " 莎莎住这个酒店," 她简洁地回答," 但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我重重叹气,将昨晚的遭遇和警方的讯息和盘托出。为保持话题连贯,我跳过了与阿德的缠绵——虽然预感她迟早会追问这部分。重逢的喜悦在我胸腔炸开,终于能向她讲述我和阿德的故事,回报她在这件事上给予的所有帮助。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我讲完后说道:" 所以志远得到了……怎么说……恶有恶报,对吧?" 她露出欢快的笑容,仿佛收到了最想要的圣诞礼物。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确实恨他,但不确定' 重度伤残' 算不算恶有恶报。

"

  " 不算,但这是你们承诺给他的。" 她晃了晃手指," 你发誓要挖出他的眼

睛,阿德说要把他阉了。这道菜可是按订单上的。"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死死盯着对面这个女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番话本身已足够骇人,但真正让我进入战斗或逃跑状态的却不是内容。

  她的口音消失了。此刻她说着纯正的美式英语,俄语腔调荡然无存。

  天啊。她到底是谁?阿德和我有危险吗?" 如果你敢伤害我儿子——"  "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是你这边的。一直都是。" 女孩轻笑起来。  " 你是谁?" 我的声音细如蚊蚋。她翘起二郎腿轻笑,灰色眼眸闪烁着微光。

  " 倩倩。很高兴终于正式见面,谢雅琪女士。"

  我疯狂回忆与她的所有交集,所有关于倩倩的线索。不可能。绝对他妈的不可能。

  大脑几乎宕机。我必须保持清醒,要求她解释:" 你想要什么?"

  她好奇地歪头:" 早就说过了呀,想听爱情故事,尤其是你的。这句是真话。"

  " 真话?" 我讥讽道," 你满嘴谎言!"

  " 不全都是," 倩倩坚持道," 只在必要时撒谎。" 她的视线落在我腿上,

我顺着看去——阿德的精液沿着睡袍下摆渗出,在灯光下闪着罪恶的光泽。她靠回椅背,嘴角噙着笑:" 你该感谢我的谎言。否则现在可能已经怀孕了。"  我如遭雷击。她在说什么?

  咖啡。她一直有机会下药。

  母乳。这是可能的原因之一。而且我在服用避孕药。

  " 你……" 我呼吸急促," 这一切都在你计划中?"

  " 我永远都有备用方案," 她骄傲地说," 不过公平地说,并非所有事都在

计划内。除了第一次给你下的催情药,其他选择权都在你手里。你是个善良又……有点天真的女人,但从不屈从同伴压力。是你自己选的这条路。"

  她在揣测我的反应。该死,她猜对了。操。

  " 不管怎样," 她语气带着歉意," 我很珍惜和你做朋友的时光。虽然现在

可能没机会继续了,但是……" 她叹了口气,神情略显黯淡,却又突然振作起来。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现在大概不想看见我这张脸,我自己识趣走人。不过要是你和阿德真考虑要孩子的话……" 我喉咙发紧,她眨了眨眼,露出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最大顾虑是胎儿畸形对吧?到时候联系我,我认识个靠谱人。" 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孩子?认真的?我咽了咽口水。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撮合我和阿德。无论如何,她确实帮了我大忙。现在她真的什么都不图——或许除了那个故事。也许将来吧。就像对志远那样,我原谅了她。毕竟她用别人都做不到的方式把阿德带给了我。我忽然意识到,如果再也见不到她,我会想念这个疯丫头的。

  " 莎莎," 我下意识喊出声。她没停步。" 倩倩。" 她转过来时手已经搭在

门把上。" 谢谢你……为所有事。" 她嘴角闪过转瞬即逝的笑意。" 等等,关于

志远那件事……该不会是你……?"

  她瞪圆眼睛装无辜的样子夸张得过分:" 我?我能干什么呀?" 她嗤笑道," 你和阿德早该解除嫌疑了。记得我说过的贩毒集团吗?看来他们终于找上门'收了账'." 她露出阴森的笑容,轻飘飘补了句," 不信去问警察呀,他们肯定也

这么说……"

  带着这句毛骨悚然的告别,她离开了。多么讽刺的命运转折——这个被我咒骂的姑娘竟是守护天使。她早就知道。她始终清楚志远不会成为我们的威胁。  头脑还在信息轰炸中发懵,我走回阿德身边。他仍在安睡,面容恬静满足。此刻我的心也前所未有地平静。或许我不必再当谁的妈妈。或许我终于能只做我自己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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