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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110.1-110.9)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09-28 05:22 长篇小说 6610 ℃

【海外母子系列】(110.1-110.9)

译者:cuckoldyou

              ***第一章***

  我的房子里住进了一个陌生人。

  我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个子很高,聪明自信。

  但不知从何时起,我儿子渐渐变成了另一个人。

  电脑屏幕里的女人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我僵立在儿子书桌前,眼睁睁看着桌面播放的色情视频。他的电脑因下载完成自动唤醒,想必文件也自行打开了。其实他看这些东西本没什么大不了,说真的,要是这个年纪对性毫无兴趣才叫人担心。但让我血液凝固的是那个刺眼的标题:《母子的秘密周末》。

  " 妈?"

  我的手疯狂点击鼠标,试图暂停视频、关闭声音。最后我直接关掉整个窗口,强作镇定地转过身。

  " 阿德!" 我强装欢快地喘着气," 你今天回来得真早!"

  " 是啊。" 他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凌乱的浅金色短发下,目光如炬。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旁静默的吸尘器仿佛让刚才的交媾声更加刺耳。这算什么荒唐事?居然让孩子撞见家长看黄片?

  " 我只是……" 我徒劳地对着吸尘器摆手,又指指电脑,最后在空中胡乱比划。更糟的是——我竟然笑出了声。老天爷,干脆让我当场暴毙吧。

  " 看到了。" 他别开视线喉结滚动。我突然意识到他和我同样难堪——就像我撞见他在看这个视频一样。这个认知让情况更糟了。天知道此刻他脑子里转着什么念头?

  " 我……呃……我就……" 我拽着吸尘器往他房门走去,却被仍插在插座上的电线绊住。我小声嘟囔着拔掉插头,拖着机器从他房间挪出来,阿德侧身让出通道。我现在简直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无地自容*.对,就是这个。当我放好吸尘器听见他关门声后,才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也许这是他第一次看那种视频,也许是不小心点开的下载文件,也许是朋友发来的资源,也许他故意无视了其中乱伦的禁忌。

  除非猪会飞。

  我摇着头走进厨房准备晚餐。他肯定、绝对没有对着那部影片自慰的意图。不是我的孩子。我明明把他养育得……我是怎么养大他的?" 独自" 这个词率先浮现在脑海,虽然这么想有些自私。倒也不算完全独自,我承认。刚成为单亲妈妈那几年,我父母确实帮了大忙。

  但这是阿德生命里缺乏父亲角色的后果吗?自从多年前那场变故后,我根本无法考虑接触其他男性。事实上连这个念头都从未出现过,我摆放着砂锅食材时暗自思忖。

  此刻色情片里被" 儿子" 侵犯的熟女形象清晰地侵入脑海。那女人不是隆过胸的瘦弱少女,按现在年轻人的说法应该叫MILF(熟女)之类的。养着青少年儿子的母亲总会被迫学会这些流行语。以前听他和小伙伴阿乔联机打游戏时,这类词汇就经常蹦出来。有次我在办公室问同事娜娜这些词的意思,结果闹了个大红脸。

  我把砂锅留在烤箱里,回到房间更衣整理。正当我在套间浴室往脸上泼水想平复心情时,水槽突然爆裂。随着" 砰" 的脆响,水龙头把手炸飞出去撞裂了镜子,我尖叫起来。水流四处喷溅,转眼间我就浑身湿透。用手掌堵住出水口反而让水压更加凶猛。

  听到尖叫的阿德冲进来。" 怎么了?" 他焦急的声音在看清状况后变成了"操".他把我拽出浴室,趴在水槽底下寻找截水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我的卧室正以惊人的速度被水淹没,地毯已经吸饱了水。

  初冬的水冰冷刺骨。我正考虑脱掉湿衣服取暖,阿德还在旁边对着看不懂的管道干瞪眼。他突然起身冲回自己房间,我趁机扯掉上衣开始褪打底裤。回头看向浴室时,我绝望地发现反弹的水流正对着床铺猛冲,床垫好几处都已经湿透。  阿德举着手机跑回来。我遮挡身体时,他正看着油管教程。发现我只穿着内衣时他突然愣住,目光沿着我身体曲线游移。在我尴尬得开始扭动时,他猛然回神清了清嗓子:" 妈,你拿着这个" ——他把手机塞给我就钻到水槽下拧阀门。当水流终于停止时,房间里只剩下滴水声。可惜为时已晚,浴室到床铺间的地毯早已浸透。

  阿德抓起水龙头把手,费劲地想把它拧回龙头,最终放弃了。他走回来要拿回手机时,突然想起我只穿着内衣。我慌忙遮掩,迟疑地把手机还给他。这糟心的一天还能更倒霉吗?

  " 妈,你不能睡这儿。" 他说道。

  我怀疑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床铺,毯子已经被水浸成深色。" 没关系,我只要换床单——"

  他径直走过来扯下床笠,手掌按在床垫上。见鬼,居然能按出水来。我苦着脸看向地板。" 这估计整晚都干不了," 他叹气。

  " 好吧……" 我忍不住语气消沉," 至少沙发挺舒服的。"

  " 少胡扯," 他提高音量," 你休想去睡那破沙发。睡我床,我去睡沙发。

"

  " 不行,阿德,我不能霸占你的床。尤其是现在天气开始转凉了。" 我走向亚麻布衣柜拿了几条毯子。阿德跟过来想抢走毯子。

  " 哦?那你就能在客厅过夜了?" 他压低声音,挑起眉毛," 你很容易着凉

的,老妈。明天非发烧不可。"

  " 那你说怎么办?" 我思索片刻,意识到唯一的解决方案。虽然刚才发生那件事后这提议不太合适,但眼下解决问题更重要。" 我们可以睡一张床。"  阿德明显僵住了,喉结滚动着拼命组织语言反驳。" 我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 为什么?" 要想不让他睡沙发,此刻我必须强硬些。还得装作完全不觉得这场景尴尬。我倾身向前,故意露出促狭的笑容:" 别告诉我,你害怕和女人同床。"

  他满脸通红,我则笑得更欢了。青春期男孩就是好逗弄。阿德害羞时血色不会涌上脸颊,反而会涨红耳朵,让他更难掩饰。" 这不一样,老妈。"

  " 噢,阿德。妈妈知道你还是个宝宝,但该长大啦。" 我揉乱他蓬松的头发笑道," 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就睡一晚而已。" 他刚要争辩,烤箱计时器突然响起。" 能帮忙关下吗?我得收拾得体些。" 我拽回他手里的毛毯,状若无意地挡住敏感部位。他喉结滚动着逃向了厨房。

  * 就一晚,谢雅琪,你能行的。*

  我在骗谁呢?

                ***

  " 这个……我真觉得不妥。"

  我们隔着阿德的床相对而立,准备就寝。此刻我身上只有内裤和大尺码的旧T恤。满脑子都在盘算今晚如何表现,直到现在才惊觉衣着欠妥。要是现在去换衣服,反倒显得刻意。自然点就好——只要表现得足够自然,出格的事也能蒙混过关。

  " 别闹啦,就像你小时候咱们的' 睡衣派对' 嘛。" 我冲他眨眨眼。  " 那会儿也持续太久了。" 他低声嘟囔,我的笑容瞬间凝固。那些可是我珍藏的回忆。他在为此羞愧吗?见我神色黯然,他慌忙改口:" 我是说……挺喜欢的。就是……不太好跟哥们说这些……"

  我理解地点点头,掀开被角坐下:" 来吧,你不是要睡了吗?"

  他盯着我,又看看床铺,倒吸口气往客厅退:" 我还是——"

           "臭小子敢踏出房门试试——"

  " 妈!讲点道理!"

  " 你给我听好了。" 我冲他晃了晃手指,他立刻闭上嘴。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但必须试试看。" 我要和你睡同一个地方,明白吗?所以你要是坚持睡沙发,我就陪你一起睡。" 他认命般叹了口气。" 但如果你想让我睡床……" 我的手指划向床垫,他只好不情愿地关灯躺到我身边。我们并排仰卧着,盯着天花板。

  " 晚安,宝贝。" 我轻声说。

  " 晚安,妈妈。" 他回道。

  我们背对背转过身准备入睡。至少我以为他睡了。我睁眼躺着,把毯子往身上拽了拽。屋里的暖气仿佛一阵阵流失,时不时就有冷空气舔上皮肤,惹人打个寒颤。

  突然间,那个扮演乱伦妈妈的色情明星画面又闯进脑海。粗壮的鸡巴捅进她张开的阴户。这些多年未曾想起的淫秽画面让我浑身燥热。我这是怎么了?是那段视频触发了我某种类似怀旧的情绪?这有什么可怀念的。但我确实……湿了。身体滚烫得厉害,当寒意袭来时反而更觉刺骨。我颤抖着,甚至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突然间,温暖的双臂环抱住了我。他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犹如被阳光晒暖的岩石台面般令人贪恋。他一直都很高——青春期疯长的竹竿身材,直到最近才开始长出些肌肉,这让他得以入选篮球队。大概就是……就是从那个转变开始的时期。有意思。等天亮了我得好好捋一遍时间线。

  他的胸口紧贴着我,下半身却刻意保持着距离。如果要抱着睡,至少也该像汤匙那样贴着才合理——柏拉图式的依偎没什么不妥。于是我向后顶了顶臀部,却猛然发现这注定与纯洁无关。原来这就是他躲开下半身的原因。

  他勃起的鸡巴前端正蹭着我的臀缝。没等我想明白感受,阿德就抽身退开了。又多了件需要明天琢磨的事。但他传递的体温已足够哄我入眠。

  我坠入了梦境。平时很少做梦的我,此刻竟梦见自己走在婚礼红毯上。人们总说梦境是记忆的整理,可这分明是我从未经历过的场景。虽曾为此遗憾,但早该放弃对这种生活的妄想才对。然而新郎正在圣坛前等待,当他转身冲我咧嘴一笑时,满溢的幸福让我既想逃跑又想将他揉进身体里。他倾尽爱意的亲吻,让我发出了幸福的叹息。

  多么英俊的新郎啊。这个梦中情人有着凌乱金发,那双迷人的榛子色眼眸——简直和我如出一辙。

              ***第二章***

  我儿子用充满迷恋的目光低头注视着我。他跪在我双腿之间,我把他拉得更近。原来这就是性爱,和我第一次体验时截然不同。但此刻我理不清心头翻涌的情绪,唯一确定的是——我很幸福。

  " 妈妈……" 阿德喘息着唤道。

  我吃吃笑起来:" 别这么叫,宝贝。叫我雅琪。"

  他轻咬下唇露出笑容:" 好的,雅琪。" 随着动作他开始亲吻我的脖颈,让我在他低吟" 雅琪……雅琪!雅琪回神啦!嘿,雅琪!" 的呼唤中发出呻吟,双手紧抓他后背。

  我猛然惊醒,抬头看见同事正倚在隔断墙上。她挑眉盯着我,满脸不耐烦。我把脸埋进掌心呻吟——这些梦境到底怎么回事?它们总是不请自来。

  " 抱歉,娜娜,你刚才说什么?"

  " 姐妹你中邪了?整个上午都魂不守舍,吃完午饭又开始发呆。给阿强的报告准备好了吗?"

  我叹气揉着眼睑:" 还没……昨晚床垫被水浸透了,没睡好。" 这只有一半是真话,毕竟没必要告诉她自己做了春梦。但娜娜已经来劲了。

  " 早跟你说该找男人泄泄火。" 见鬼,她自己就绕到这话题了。我甚至没看出这和之前对话有什么关联。

  我后仰靠椅,愤懑地瞪着她:" 要强调多少次?我不需要男人,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

  " 谁特么提男人了?" 她嗤之以鼻," 我说的是你需要一根大鸡巴!" 我慌

张环顾四周,所幸同事们都在埋头工作。" 你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我耸耸肩干巴巴地说:" 十八年前。"

  她眼珠都快瞪出来:" 十八——?!你他妈这些年在修仙吗?!"

  看她夸张的反应,我讥诮地笑了:" 工作,养儿子。"

  她摇头表示不赞同,随后又笑了起来:" 三的法则说,你总能给鸡巴安排出时间的。"

  " 什么安排?" 我们的上司阿强拿着文件突然加入对话。我浑身僵硬。阿强是我遇到过最友善的经理,还是个丧偶的单亲爸爸。更过分的是,他长着根本不该属于职场精英的英俊面容——栗色头发配着胡茬。而且他就住在我隔壁。他女儿莉莉和阿德同龄,每天一起坐校车。此刻娜娜显然要把这段本已复杂的关系搅得更乱。

  " 雅琪正想约你吃晚餐。" 她宣布道。我甚至震惊到无法转头瞪她,只能像被车灯照傻的鹿呆坐着,看着阿强惊讶地转向我。就算娜娜真要撮合我和谁上床,对象也绝不应该是我的上司兼邻居。但此刻任何解释都只会让我更显窘迫。而越是细想,我的大脑就越发找出各种继续的理由——最重要的大概是昨夜春梦引发的那些白日幻想。或许我真需要发泄压力。那段色情视频显然唤醒了我下半身沉寂已久的渴望,现在我的潜意识彻底失控,甚至开始幻想和……和……

  " 就吃个饭," 我结结巴巴地说," 没有其他意思。" 我他妈在干什么?!

这糟透了!* 雅琪你想过这事会引发多大麻烦吗?*

  阿强认真考虑着:" 我想没什么不好," 他最终决定," 今晚不行,女儿有

演奏会。明天?" 我像个被牵线的木偶般点头。" 可以餐厅见,或者下班后我来接你,要不直接从公司出发也行。"

  " 听起来不错。" 我含糊地应着,他漾起温暖笑意等我做决定。" 那就下班

后见。"

  " 饭前来杯欢乐时光特饮?不过明天还要上班……那就直接早点吃晚餐吧。" 他简直像在自言自语。我又点点头,他顿时眉开眼笑:" 太好了。" 转身时娜

娜已经开始无声尖叫,结果他又折返:" 对了,雅琪,那份报告准备好了吗?"  终于遇到能从容应对的话题。" 还没,老大。四点前给你?"

  " 市场快收盘了,放我桌上就行。"

  " 明白,老大。"

  " 谢了,雅琪。" 他用文件夹轻叩两下隔间板离开。当我和娜娜终于对视时,

她激动得几乎要尖叫出声。我哀嚎着用双手捂住鼻梁。

  " 雅琪要开荤啦~"她唱了起来,我狠狠瞪过去。

  " 我不需要' 开荤' ,更不需要恋爱军师。" 我嘟囔着。

  她夸张大笑:" 就你这身材还嘴硬。"

  " 你到底是说我胖还是蠢?" 我皱眉嘀咕,换来她翻白眼。

  " 看吧,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重新约会。连骚话都听不懂了。' Thick' 是臃肿,但我说的是双写C的' thicc' ——" 她比划着曲线," 意思是

蜜桃臀弹手,奶子圆又翘。或者用你们文化人的说法——" 她故意捏着嗓子,"‘丰腴曼妙’"

  我低头审视自己。虽称不上曼妙,但必须承认衣物总是被撑得满满当当。真是浪费——毕竟我从未产生过让人染指的欲望。这大概要怪志远。

  娜娜叹气:" 听着,就算和阿强没成……他是个体面人,不会纠缠。所以决定权在你。" 她眨眨眼," 大不了买玩具嘛。" 见我面露怀疑,她耸肩:" 总比

没有强。"

  " 玩具?阿德会听见的。"

  " 你得解放自我。" 她不耐烦地摆手," 圣诞节快到了,犒劳下自己怎么了?

儿子有意见就让他滚蛋。"

  最后那句让我眼皮直跳。这措辞实在欠妥。

  " 答应我考虑考虑。" 她忽然放柔声线,意外透出关切。倒不是说她平日粗鲁,但没想到会如此认真。我默然点头,转身开始敲打阿强要的报告。

                ***

  “宝贝,我回来啦!”

  走进客厅时,我看见两个男孩正盘坐在电视机前,挥舞着巨型光剑斩杀屏幕里的庞然巨兽。

  “嗨,妈。”阿德头也不回地招呼道,眼睛黏在画面上。他身旁的男孩转身对我露出微笑。

  “谢阿姨好。”他点头致意后又立刻投入游戏。

  “明乔!见到你真高兴。”这男孩从二年级起就是阿德的挚友。我儿子朋友不多,但阿乔就像他从未有过的亲兄弟,为此我一直心怀感激。

  “说过多少次啦,叫我阿乔就行。”他好脾气地笑着,突然朝阿德嚷了句游戏术语。

  “我换好衣服就来做饭。阿乔要留下吃晚餐吗?”

  “我还叫了蕾蕾过来。”阿德突然插话,“妈你不介意吧?”

  “人越多越热闹,反正过节嘛。”我轻笑一声。

  回卧室卸完妆换了家居服,刚进厨房就瞥见阿乔光着上身——他后背两侧赫然分布着四道笔直的淡色疤痕,从肩胛骨中间开始,向腰部呈扇形延伸。

  “阿乔,”我边从橱柜取食材边问,“背上那些伤疤是怎么来的?上次好像没见到。”

  “嗯?”他恍惚应声,勉强把注意力从游戏里拔出来,“哦,这个啊。”手指抚过其中一道疤,耳尖突然泛红,“被……被动物抓的。”阿德嗤笑出声,丢给他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天哪!具体怎么回事?”看他活蹦乱跳的样子应该无碍,我便边煮意大利面边等他的故事。

  " 那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突然——" 他双手举到空中又陡然下落,手指蜷曲成爪状,同时发出抓挠的声响," 后背就被抓伤了。"

  " 什么东西抓的?"

  " 嗯……说不准算是什么。" 他歪头思索片刻," 可能是只年轻的美洲狮?

对,这个说法靠谱。"

  " 美洲狮?你们在露营?事发地点是?"

  " 就在城里。"

  " 咱们这个城市?!" 我猛地直起腰板。阿德不以为然地摇着头,阿乔则绷紧嘴唇憋着笑。

  " 嘿,美洲狮哪儿没有啊。" 阿德用力推了他一把,阿乔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虽然觉得他们话里有话,我还是决定不再追问。

  " 人没事就好。" 我最后说道。美洲狮袭击?得提醒阿德夜间独行要当心。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阿乔模仿抓挠动作时,手指分明是朝他自己方向弯曲的。就算方向反过来,自然界也没有哪种动物会像他描述的那样发动攻击,八成是他比划得不像样。

  我正在橱柜前蹲着找新酱料罐时,门铃响了。阿乔喊着去开门,随着门轴转动,传来女孩清脆的问候声。窸窣低语间,待我站起身,只见来客正娇嗔地捶打阿乔胸口。她看见我便挥手招呼。

  " 谢阿姨好呀!" 她笑眼弯弯。

  " 蕾蕾来啦!" 这姑娘和阿乔是双胞胎,同样乌黑发丝配着湛蓝眼眸。无论以什么标准看都美得惊人,将俏皮与明艳完美融合。她哥哥则自带邻家男孩的亲和力,温润眼神下藏着机警。高中伊始阿德就对她萌生好感,惹得阿乔浑身不自在。据阿德说,这位哥哥护妹成痴,所以当某天他垂头丧气回来说蕾蕾交了男友时,我边安慰儿子边暗自失落——这么好的姑娘居然没选我家孩子。

  仔细回想起来……那大概是三个月前的事,刚开学不久。今早捋过时间线后,我意识到这正好是阿德开始性情大变的时间点。一股寒意窜上脊背——此刻站在我家客厅的这个女孩,就是那个伤透我儿子心,让他陷入阴郁状态的罪魁祸首。  " 谢谢招待," 她继续说着," 希望没太打扰你。" 见鬼,为什么她非要这

么礼貌?这姑娘向来举止得体,让人连怨恨都显得刻薄。但无论如何,这不是我的作风。既然她和我的阿德有缘无分,自有天意。现在该由我来修补他破碎的心。  " 一点也不麻烦," 我扬声回应。蕾蕾坐在沙发上划手机,男孩们则继续打游戏。

  " 谢天谢地终于不用训练了," 阿乔叹气道,其他孩子也咕哝着附和。我正在厨房收尾时,蕾蕾主动提出帮忙摆餐具。令我困惑的是,无论她是不是死党妹妹,阿德居然还愿意邀请她——或许这能排除她是导致他消沉的原因?

  晚餐是经典肉酱意面。双胞胎道谢后就开始大快朵颐,席间闲聊自然流淌。就我观察,阿德和他们俩之间没有任何暗流。

  " 谢阿姨这周有什么计划吗?" 蕾蕾问道。

  " 其实有约会," 我笑着宣布。阿德的叉子突然减速,目光垂向餐盘。" 明

晚要和情人先生共进晚餐。"

  " 莉莉她爸?" 蕾蕾捂住嘴藏起促狭的笑容。

  " 他单身?" 阿乔脱口而出。

  " 而且显然在寻觅第二春,真没想到。"

  阿乔用手肘捅了捅阿德,坏笑着凑过去:" 我说什么来着?"

  突然间阿德迸出一句" 妈我吃饱了" ,箭一般冲回房间,留下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这变故来得太突兀,全场陷入诡异的沉默。

  双胞胎帮我收拾完餐具就走了。我叹了口气,看来阿德今晚都不会再出房门了。我抱着书躺上床,庆幸所有东西都晾干了。得赶在假期商铺歇业前给浴室买面新镜子——就这周五吧。打碎镜子会招来七年厄运的说法突然浮现在脑海,但意外事故总不该算在我头上。

  去走廊接水准备就寝时,我经过阿德的房间。女人的呻吟声让我喉头发紧。他在做什么我心知肚明。好奇心像跳蚤般啃咬着理智,可偷窥既侵犯隐私又违背我制定的家规。

  暗骂着自己,我还是将门推开两寸缝隙。他正站在书桌前俯身动作,这个角度看不清电脑画面。我又推开门些——他确实在自慰,喘息与撸动的节奏完全同步。当视线落向屏幕时,我干渴的喉咙后悔没先接水。正在播放的色情片女主角有着脏金色长发和傲人身材,特写镜头里榛子色的眼睛……

  竟与我有几分神似。

  阿德跪倒在地,仰头盯着屏幕加快了套弄速度。随着一阵战栗,他把前额抵在桌沿,臀部痉挛着将精液射在了地上。

  " 妈妈……" 他带着哭腔呢喃。我瞳孔骤缩。这只是特殊癖好,是阶段性冲动,他不可能真的渴望妈妈。但……这解释不了晚餐时他的异常。

  等我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的手正探在腿间。差点惊喘出声的瞬间,我屏住呼吸把门虚掩回原状——生怕关门声会惊动他。深夜饮水计划被彻底遗忘,回到卧室时,我恐惧着即将降临的梦境。

  指尖残留着黏腻的触感。

              ***第三章***

  “瞧瞧你,”娜娜今早揶揄道,“为老板精心打扮呢!”

  由于我们要下班后直接赴约,我只得穿着晚装来上班。换作更从容的女人,肯定会记得把替换衣物和化妆包装进手提袋——但偏偏是我。结果今早不仅遭了儿子怨恨的瞪视,还被他冷暴力相待。不知如何应对的我只在厨房台面上留了些钱,叮嘱他晚餐叫外卖解决。

  挂钟的秒针正一格一格迈向五点整。好吧,真相时刻到了。向来守时的阿强准时踏出办公室,停在我的格子间旁。他目光克制地扫过我奶油色的连衣裙,嘴角漾起笑意。

  “准备好出发了吗,雅琪?”

  “咳咳,当然。”我起身时笨拙得像第一次穿高跟鞋。这双鞋本就难走,今天更是格外刁难。阿德怎么说来着?墨菲定律?我认定今晚注定灾难连连——只要把预期降到谷底,就永远不会失望。

  等电梯时他问道:“今天打车来的?”见我点头,他赞许地笑了:“幸好我们是邻居,送你回家特别顺路。”

  我干笑着跟他走进地下车库。脱离办公环境后,他绅士地曲起手臂,我绷紧神经挽了上去。他为我拉开车门,趁他绕到驾驶座的空档,我飞快整理了呼吸。  “我们……去哪?”待他坐定后,我尽量自然地发问。

  “有家不错的法餐厅,”他轻笑着发动汽车,“环境安静,方便聊天。当然,如果你愿意相互了解的话。”正当我担心要陷入尴尬沉默时,他突然开口:“圣诞假期有安排吗?比如出城旅行?”

  “本来打算带儿子阿德去邻镇探望父母,”我望着窗外流动的夜景,“往年我们只是周末小住,但今年计划从圣诞一直待到新年。”

  他意味深长地闷哼一声。" 我记得你总爱把年假攒到年底用。也记得娜娜当时抱怨连天地替你顶班," 他笑着补充道。

  " 她该想想情人节、圣帕特里克节和啤酒节都是谁替她顶的班," 我撇着嘴嘀咕道。

  交谈气氛轻松起来,等我们在餐厅落座后,对话自然流畅地继续着。阿强说得没错,这间餐馆虽然宾客不少,却保持着令人舒缓的静谧氛围。

  " 蜡烛光效还请多包涵," 阿强轻笑," 我知道这和说好的随便吃顿饭氛围

不符,但实在找不到更适合坦诚交流的地方了。"

  我会意点头,各自点了餐。前菜上完后,阿强终于亮出了底牌。

  " 希望你能原谅我从未问过这件事。职场环境总觉得不适合谈这么私人的话题," 他解释道," 阿德的父亲真的完全没参与他生活吗?"

  终于问到重点了。

  " 是,他……知道怀孕后就消失了," 我平静地说。阿强明显怔住,几乎肉眼可见地慌了神。

  " 抱歉提起这个。"

  " 没关系的。" 我停顿片刻,记忆的漩涡再次席卷而来,不禁苦笑," 那时

我正好和现在的阿德同龄。志远是我的初恋,而我是个以为陷入爱情的蠢丫头。第一次约会他就哄着我无套上床——事实上也是唯一一次。他那副冷漠样让我之后一个多月都没让他碰过。接着就开始孕吐了。"

  " 我刚告诉他怀孕的事,他就让我去堕胎。多讽刺啊,在此之前我竟然天真地以为我们会组成家庭……" 我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水杯边缘," 但这个孩子我非生不可。冥冥中总觉得要是放弃他,将来等我真正想要孩子的时候,就会怀不上,或者次次流产——像是老天爷在惩罚我。"

  " 恕我直言," 阿强眉头微蹙," 那个志远听起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 我苦笑着摇摇头,他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 头几年实在太难了。青年妈妈,你懂的?" 牛排的热气在我们之间氤氲," 我拼了命工作学习,就为了能给阿德像样的生活。幸好我父母没有因为高中怀孕就抛弃我,相反——" 我的声音明亮起来," 他们帮我照顾阿德,让我能白天打零工,晚上去社区大学进修。每天支撑我的动力,就是回家看到儿子睡脸的那个瞬间。"

  " 搬来这个小镇就是想让那些认识我的人别再把我当成……" 喉间的硬块让我顿了顿," ……随便的女孩。现在你也看到了,阿德就是我整个世界的意义。" 这时我才发现服务员早已上完菜,而我竟盯着凉掉的晚餐出神许久。我慌张抬头撞进阿强的视线,干笑两声:" 抱歉,这算什么约会开场白啊……你根本不想听这些的。"

  " 我想听," 他声音很轻,灰绿色眼瞳盛着温暖的波光," 这些年我们既是

同事又是邻居,直到今天才算真正认识你。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我切着逐渐冷硬的菲力牛排自嘲:" 连娜娜都没听过完整版。" 简直难以置信我居然把陈年旧伤全掀开了!但凡理智尚存,都该害怕他会因此看轻我才对。但娜娜说得没错,他确实成熟又通透。还没等我拦住自己,问题已经脱口而出:" 那你呢?"

  " 我?" 他忽然垂下的睫毛让我咬住舌尖——谢雅琪,你真是蠢透了。  " 我是说……我们换个话题吧。" 我慌忙往嘴里塞了点吃的。

  " 不,不。这很公平。" 他向后靠去抿了口水,整理着思绪。" 如你所知,

我是个鳏夫。从来不明白这个词,听着像别的意思。" 他露出不带笑意的笑容," 说实话没啥可讲的。我妻子难产死了。现在就剩我和莉莉。从那以后我没碰过别的女人。"

  我喉结滚动。不知他此刻与我同席意味着什么。" 我也一样。"

  他咧嘴:" 你也没碰过别的女人?" 这玩笑让我笑出声。即便话题如此沉重,

他总能掺进几分轻快。我摇头,他意会地摆摆手:" 但我想在很多方面,我们确实很像。都忙着养育孩子。确保他们幸福是头等大事,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沉吟着,他静候回答。当意识到我的停顿并非走神时,他放下餐具。发现阿德的幸福竟不在我优先级首位,他显出……困惑的神色。我怀疑他是否觉得我是某种怪物。

  " 我没说孩子幸福不重要," 我开口时他投来探究的目光," 或许它排……第三?"

  " 第三?" 他移开视线平复情绪," 抱歉,刚才不是要评判你。那前两位是

什么?"

  " 我不是在教你养女儿," 我先声明才继续," 但既然你问我的看法——为

人父母的首要职责是保护他们。远离危险,远离世界,远离他们自己。"

  阿强神色变得沉思:" 第二呢?"

  " 是保护世界远离他们。这本该是常识,但你也见过现在那些孩子。新式育儿养出了自私又自以为是的熊孩子一代,我儿子绝不能变成那样。这些小怪物对他人漠不关心的程度,简直像反社会人格。"

  “自尊心运动?那种‘千万别对孩子说不’的教育理念?”他接过话茬,我点头认同。“必须承认这确实是个问题,在我们这儿尤其严重。宠坏孩子可不止是挥金如土那么简单——放任式育儿根本就是……灾难性的。”

  “等到酿成苦果才想起孩子的幸福。”我抿了口酒接上后半句,“我宁愿让那孩子经历短暂痛苦,哪怕让他恨我。只要他能平安长大。”

  我们陷入沉默,各自咀嚼着食物与方才的对话。这显然算不上什么浪漫约会,但——

  “你给了我很多启发。”阿强轻笑出声,指尖摩挲着水杯,“我一直知道你是个聪慧能干的女人,雅琪。但请别介意我这么说——没想到你的见解也如此透彻。”他举杯致意,我的玻璃杯轻轻碰上他的,“敬更好的父母。”

  “敬更好的父母。”我轻声应和。

  返程时他执意送我到家门口。“或许你不相信,但我确实很享受今晚。”夜风掀起他额前垂落的棕发。

  “能遇见理解的人很难得。”我拢了拢披肩。

  他谨慎地停顿,灰蓝色眼睛捕捉着我的微表情:“不过我想我们之间不会发展出亲密关系。”见我直视他点头,他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看来我们都把全部精力献给孩子了。说实话……我至今没走出失去妻子的阴影。若是拖你进入这种糟糕状态,未免太不公平。”

  “当然。而且你肯定猜得到——这次约会本是娜娜的主意。”

  他喉咙里滚出低沉的笑声:“但愿这能让你耳根清净一阵。”他执起我的手背落下轻吻,胡茬蹭过皮肤泛起细微刺痒,“晚安,雅琪。”

  “晚安,阿强。”

  我们相视一笑后,他便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我松了口气,庆幸没有闹得不愉快,彼此都心照不宣。没想到在他身上竟寻得一位意外的知己,不知今后我们是否会偶尔互相倾诉。其实我已经和阿乔、蕾蕾的妈妈杜慧琳交换过育儿心得——她最近刚离婚。

  我开锁进屋时,发现阿德正坐在沙发上,两手空空,腿不安分地抖动着,百无聊赖地等我回来。见到我的瞬间,他猛地站起身,浑身绷紧。

  " 妈。"

  " 嗨,宝贝,吃晚饭了吗?"

  他直接忽略了我的问题:" 见面怎么样?"

  我叹了口气,把包包搁在茶几上坐到他身边:" 我们都觉得不合适。"  他闷哼一声算是回应。我端详着他皱起眉头——他的眼神飘忽不定,里面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他倾身过来:" 你还会和别人约会吗?"

  我轻笑:" 不会,这次还是同事娜娜硬安排的。这下她总该消停了。" 话音未落,他的脸凑得更近。我以为他要拥抱,便张开双臂,他却捧住了我的脸颊。当察觉异样时已经晚了——他温柔地吻上了我的嘴唇,我惊愕地僵住一秒才后仰躲开。

  " 阿德!你干什么?"

  " 别离开我,妈妈。" 他嗓音沙哑," 求你别走。"

  " 当然不会,妈妈永远都在——"

  他再次吻下来,整个人压到我身上。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他按在沙发上,他骑跨在我腰间,炽热的吻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

  " 阿德,住手。你在干什么?"

  " 妈……" 他喘着粗气低吼," 妈……"

  他单手扣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开始拽我的连衣裙下摆。还没等乳房完全暴露,他又转而去掀我的裙角。

  " 阿德,你必须停下。我们不能这样。"

  当我的内裤完全暴露时,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他眼神发直,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皮带扣弹开的声响里,他正把内裤腰圈往下推。

  " 阿德,停下!"

  就像突然断电的机器,他眼里倏然恢复了清明。我被他压在身下,双臂受制,衣衫凌乱。他的喉咙里发出哽咽般的抽气声,整个人触电般从我身上弹开。我坐起来整理衣裙时,看见他正僵直地站在原地,瞳孔因惊惧剧烈震颤。

  " 对不起……" 他颤抖的双手悬在半空。

  " 没事的,宝贝,先冷静下来。"

  泪水在他眼眶积聚,开合的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对不起," 他最终挤出破碎的句子," 我……我差点就……"

  " 但你没那么做," 我安抚道," 我们聊聊好吗?我没受伤,真的没关系。

"

  " 不……不,这不对。" 他用力摇头,泪珠滚落喉结。几次艰难的吞咽后,当我伸手想触碰他时,他躲瘟疫般后退半步。" 对不起。" 他第三次道歉,随即冲出了大门。

  我追到门廊大喊:" 阿德,等等!" 可那双长腿奔跑的速度远超我的追赶能力。正要发动汽车时突然意识到:强行追回只会加剧他的逃避。望着街道尽头消失的身影,我叹着气松开方向盘——此刻他需要的,是独自喘息的空间。

  我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讽刺地跟阿德互换了今早的角色。我开始回想那个诡异的相遇。尽管场面古怪,但我从未感到危险。是惊吓过度吗?不,我确信那是因为我了解自己的儿子。阿德绝不会伤害我。你可以说这是妈妈的直觉,也可以说是盲目的信任。后来当我回首这一刻时,依旧坚持这个判断——绝非因为惊吓。不管他这几个月变化多大,骨子里他始终是我养大的那个男孩。

  我等待了一小时才开始拨打电话。第一个打给阿乔。

  " 喂?"

  " 阿乔,我是雅琪。"

  " 谢阿姨?有什么能帮你的?"

  " 阿德联系过你吗?他把手机落家里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 抱歉,没有。出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充满担忧,但我没时间详细解释。  " 见到或接到他消息立刻回电。" 得到承诺后我挂断电话,开始按顺序拨打镇上所有医院。住院部没有,停尸间也没有。这既让我安心又令我焦灼——他当时甚至没穿鞋。

  我刚给他所有篮球队友打完电话,正要报警时阿乔回电了。省去寒暄,我直接质问:" 有线索了?"

  " 嗯。" 他的停顿让我恨不得顺着电话线掐住他脖子," 他没事,很安全,

在朋友那里。"

  " 什么朋友?" 我几乎吼出来。

  " 共同朋友,倩倩。" 女孩?我怎么从没听过这名字?

  " 我向天发誓,小子,你要是不告诉我他在哪,我就找你妈好好谈谈。" 我声音里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整个身体因恐慌而颤抖。他们是不是把阿德藏起来了?" 我儿子在哪,阿乔?!"

  " 抱歉,谢阿姨,我帮不了你。" 背景音里传来女孩的说话声,阿乔停下来听她说话——是蕾蕾?还是倩倩?" 他需要独处。听你这状态,你也该冷静冷静。"

  这小杂种居然挂了我电话。

  我难以置信地把手机贴在耳边多停留了几秒,最后甩手扔到沙发上。" 操!" 我尖叫道。平时几乎不说脏话,但眼下这情形骂出来才痛快。我抱住发抖的脑袋,泪水模糊了视线。

  * 为人父母的首要职责是保护孩子。远离危险,远离这世界,甚至远离他们自己。*

  可我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有太多话必须告诉他:我爱他。如果真有需要原谅的事,我早已原谅他。我忘不了他最后那个眼神——他该不会在钻牛角尖吧?  几分钟后我终于控制住呼吸。阿乔说得对,我需要平复情绪。方才简直崩溃得像滩烂泥。泡了杯茶灌下去,滚烫的茶水几乎灼伤喉咙。

  再没力气做任何事了。不想洗澡,不想刷牙,连衣服都懒得换,我就这么穿着连衣裙瘫倒在床。天啊,那顿晚餐仿佛上辈子的事。极度的疲惫让睡意如恩赐般降临,我梦见自己躺在现实中的位置,但被儿子紧紧搂住。

  安全的怀抱。

              ***第四章***

  天亮时儿子依然没回家。从空空如也的语音信箱来看,显然没人回过电话告知他的下落。他的手机不见了,书包和一双运动鞋也不翼而飞。看来这孩子曾经偷偷回来过,拿了白天要用的东西就悄悄溜走——他在躲着我,但至少是安全的。  我揉着彻夜难眠造成的酸胀眼眶,拖着步子去公共卫生间洗漱。完全忘记找人来修主卧浴室的镜子和水龙头了,但这几天发生的糟心事确实让我心力交瘁。想到阿德跑去什么女孩家过夜,那种反胃般的忧虑感又翻涌上来。阿乔说那姑娘是他们共同的朋友,可我认识阿乔和蕾蕾,连篮球队所有队员都叫得上名字,却从没听谁提起过这个倩倩。也可能提过,只是当时觉得无关紧要就没往心里去。但能让阿德抛下阿乔去找她,这姑娘究竟什么来路?难道儿子终于交女朋友了?可为什么我半点高兴不起来,反倒莫名心慌?

  等回过神时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人有时候会进入这种自动驾驶状态,连穿行车流都能交给本能处理,好让全部注意力聚焦在某件事上——这种体验偶尔会让人产生诡异的抽离感。

  " 老天,雅琪。"

  电梯间的响动让我猛然惊醒,看见正要路过的娜娜临时拐了个弯朝我走来。原来我刚才像个木桩似的杵在原地发呆。她瞥见我浓重的黑眼圈就倒抽冷气,拽着我胳膊往工位拖。

  " 糟成这样?" 她压低声音," 听着,我很抱歉……我只是想替你多考虑些。

那家伙没强迫你干什么吧?"

  阿强。她是在说阿强,我迟钝地反应过来。

  " 没,一切正常。" 我故作轻松," 虽然最后没成,但约会本身挺好的。确

实像你说的,是个绅士。"

  娜娜把我推进隔间,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跌坐在转椅上,自己则蹲跪在我面前。" 雅琪,没事的。你尽管说。" 她严肃得可怕," 不管那混蛋用什么威胁你封口,

都是违法的。要是他敢动你一根手指,老娘非阉了这狗杂种不可。"

  天,她以为阿强强奸了我还用工作要挟我保持沉默。我几乎能看见她脑海里人力资源部踹开阿强办公室门的画面。

  " 不是的!" 我急忙否认。她将信将疑的眼神让我脱口而出:" 是阿德。"

这个答案显然出乎她意料。

  " 阿德?"

  我该怎么说?难道要告诉她我儿子试图撕开我的衣服强奸我?说我过度保护的代价就是整晚都不知道儿子下落?还是承认我儿子在吃上司的醋?

  老天啊。阿德竟然因为阿强分走了我的关注而嫉妒?不,确切说是时间和注意力。肯定只是这样。否则就意味着他对我怀有超越恋物癖的真实情感。是因为蕾蕾不在身边吗?那个倩倩又是怎么回事?真是他同学?该不会是什么中年荡妇想勾引他寻欢作乐吧?但阿乔说是共同朋友……我的思绪突然像毛线团般乱作一团。

  " 出什么事了?" 阿强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和娜娜猛地抬头。他脸上混合着好奇、担忧和困惑的神情。娜娜弹簧般跳起来整理裙摆,回工位前还偷偷瞪了阿强一眼。改天得跟她解释清楚——他不该被这样怀疑。

  “我没事,”我结结巴巴地说,又尖声笑了笑来掩饰。

  “你看上去……有点憔悴,”他谨慎地说,“可不像我昨晚送你回来时的样子。跟我有关系吗?”

  “不,是……我儿子的事。昨晚他没打招呼就跑去朋友家过夜,我有点慌了神。”

  除了选择性隐瞒的部分外,这完全属实。似乎足以让阿强信服,他理解地点点头。“就跟我们昨晚聊的一样,对吧?孩子们总能让你手忙脚乱。”我勉强笑了笑,他也露出微笑。“这样吧,你今天上午请个假调整下。反正他现在应该在学校,下午你就能找他好好谈谈。”

  这提议相当慷慨,毕竟每年这个时候我们都很忙。但今天我估计也干不了多少活。我迟疑地点点头,阿强赞许地哼了一声。

  “要我叫娜娜安照顾你吗?”

  我看见娜娜正伸长脖子往隔间张望,我摇摇头。“我想我需要独处。我们俩都需要。”

  “行吧。希望事情顺利。午饭后你就可以走了,周一见,雅琪。”他用指节敲了两下隔间板就离开了。茉莉安想跟我搭话,但我只是摇头,强迫自己至少完成点今天的工作。

                ***

  中午离开单位意味着离阿德回家还有好几个钟头——如果他真会回来的话。我约了水管工来修浴室,等他们完工时学校也该放学了。就像孩子们说过的,现在课后训练取消了,他本该按时回家。

  该去学校找他吗?不,我提醒自己。那孩子需要空间和时间。焦躁之下我钻进车里漫无目的地行驶,突然理解了男人们为什么喜欢兜风散心。从前我只当这是浪费汽油的无谓举动,此刻却体会到了某种……禅意。虽然听起来老套,但方向盘确实让纷乱的心绪渐渐平静。事情总会有转机。

  摇下车窗时才发现自己开到了商业区。路边有栋矮楼上挂着未点亮的紫粉色霓虹灯牌,写着" 禁忌" 二字。作为夜店似乎寒酸了些。意识到自己从未参加过真正的狂欢派对——不是公司年会那种,而是彻夜纵酒热舞的派对——某种迟来的惆怅突然攥住心脏。

  而如今我已过了那个年纪。我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所谓兜风散心不过如此。三十岁就遭遇中年危机也太早了吧。但至少还有阿德啊,想到这里我又笑起来。我的人生没有遗憾。

  又一个红灯前,街角店铺突然抓住我的视线。我瞪大眼睛——成人用品店。看来是开到特殊街区了。霎时间娜娜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偶尔也放纵下嘛,小可爱!早跟你说该买个玩具了不是吗?" 而这次我居然在心里回应了她。  * 有何不可?*

                ***

  我到底在这儿干什么呢?

  我确信自己汗如雨下,却没人多看我一眼。墙上层层叠叠摆满了……商品。货架上堆满润滑液瓶子,还有看起来像是情趣主题的卧室装扮套装。他们甚至卖些下流内衣——中间开缝的内裤、无罩杯胸衣,还有我见过最复杂的情趣绑带。我不敢对任何一件商品盯太久,免得暴露自己的生涩。只是在店里闲逛时,努力摆出最自然又略带厌倦的表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找什么。

  我环顾店铺时与她四目相对。那个用目光追随我十分钟的女孩。她不像另外两名店员穿着制服。年纪很轻,可能还不到二十岁。蜜糖金发,从这个距离看——眼睛像是暴风雨般的灰色。她的眼神锐利,不是那种想花钱的傻丫头。她带着目的性。

  她的目光扫过我,假装在巡视店铺,但我早就通过店内镜子发现她偷瞄我好几次了。我哼了一声径直走向她,她佯装惊讶。

  " 需要帮忙吗?" 我平静地问。

  她冲我眨眨眼:" 什么?" 带着轻微口音。

  " 你一直盯着我看。想要什么?"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看像新手。不知道买什么。"

  " 我……" 我不知该如何接话。

  " 我帮你。我是莎莎。"

  我握住她伸来的手:" 雅琪。" 该死,我居然说了真名?在这种店不该编个假名吗?

  她始终没松开我的手,拽着我来到一面挂满女性玩具的墙前。那些款式简直令人眼花缭乱——有些像巨型胶囊,有些像麦克风,还有个主杆上突着两根副轴的活像仙人掌。说真的,这阵仗让我有点发怵。

  " 第一次?" 莎莎投来体谅的目光。我咽着口水点头。" 自己用还是和伴侣?

"

  " 我……呃……就我自己。" 难以置信,我居然在向小我一半年岁的姑娘讨教性经验。她取下一只麦克风造型的玩具,端详片刻又上下打量我,最后挂回去换了枚短款胶囊,递过来时赞许地点头:" 尺寸小,进得不深,外面用很好。"  我大惊失色:" 我绝不在公共场合用这个" ,压低声音的抗议让她面露窘迫。

  " 不是不是,指不插进去的时候。用在外部。"

  " 噢,这样。" 为保全颜面,我假装心领神会。结账时躲闪店员视线的羞臊模样,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莎莎陪我走出店门,我偷瞄黑色塑料袋里的新物件:" 那个……谢谢你帮忙,莎莎。没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她粲然一笑忽又蹙眉:" 会用吗?"

  " 呃……反正……又不难对吧?" 我干笑着。她露出狡黠的笑容勾勾手指。  拐过两个街角,她带我走进一家咖啡馆。等拿铁端上桌时,我意识到这离奇的一天,倒很符合我这周以来的际遇。

  " 谢谢," 我对放饮料的女侍应说道。

  " 谢谢," 莎莎啜着摩卡补充道。

  究竟是什么驱使我跟着这个女孩?是因为她的魅力吗?她身上确实有种独特的吸引力。

  " 所以," 她开口问道," 你说你独自用玩具。那你有男朋友吗?"  " 噢,没有。绝对没有。"

  " 你是女同?"

  我差点扶额。这么强烈的否认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来话长。"

  她点点头,仿佛我刚说了什么富有哲理的话。" 你很紧张。在不熟的女孩面前放不开。" 她眨眨眼," 那我们就不当陌生人。你可以随便问我。"  我愣了一下:" 你……想和我这样的年长女性交朋友?"

  " 没想到你会问这个," 莎莎笑起来," 但没错。你不想吗?"  " 不是这意思," 我急忙说。她这么友善,我不想显得失礼。" 好吧,那……你的口音。是俄语对吧?"

  她笑了:" 对。"

  " 确认一下,那你是本地人吗?"

  " 我来访友。" 这排除了阿德和她同校的可能性。或许不让她知道我有个和她同龄的儿子比较好。" 他们要宣布好消息。会讲有趣的故事。"

  " 我说……莎莎,能问你个问题吗?"

  " 你不是已经在问了嘛," 她咯咯笑着。这让我也笑起来,但我得趁勇气消退前赶紧继续。

  " 你对那家店很熟对吗?"

  " 对。"

  " 所以……你应该是有点经验的?"

  莎莎端详着我:" 你有心事。是觉得自己经验不够吗?" 见我犹豫,她握住我的手:" 没关系的,可以跟我说。反正我也无人可诉。" 她轻笑," 向陌生人

吐露秘密才最安全。"

  她说得在理。跟萍水相逢的女孩倾诉确实没什么损失,反正不会传到我熟人耳中。" 嗯,我和一个男孩有些纠葛。"

  " 是你喜欢的男孩?" 她双眼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要是让娜娜知道我找别人聊感情问题就完蛋了。

  " 是,但我觉得他对我的喜欢……不太一样。"

  莎莎瞪大眼睛:" 是爱情啊!" 她倒抽气," 他爱上你了。"

  " 这个……他对我也确实很重要。只是不确定这种感情是否合适。" 天呐,我在避重就轻。对方不知实情能给什么建议?但我必须找发泄口,不能告诉娜娜、阿强或父母。先拿莎莎当试验田吧,看她的反应。

  " 为什么觉得不该爱你?你这样的美人当然值得被爱!" 幸亏她已松开我的手,否则我都要误会她的用意了。但她没抓住重点。正当我绞尽脑汁想解释困境时,她突然问:" 你想要这个男孩吗?"

  要命的是我竟说不出" 不" 字。并非我对阿德有欲望——尽管梦境总唱反调。

这些天的变故让我晕头转向,我只想要回儿子。甚至没想好要对他说什么,但至少我们还能交谈。" 我只想他留在我身边。"

  她谨慎地点点头,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如这样。今晚回家后,边用玩具边想着他。明天再来找我聊聊。" 她眨眨眼补充道," 告诉我你对那男孩的感觉,还有对玩具的感想。"

  " 明天?" 我茫然地重复道。

  " 我们是朋友了,对吧?" 她露出些许失落。我连忙点头,她立刻笑靥如花:

" 那我会帮你搞定这个男孩。明天下午再来这里详谈。"

  临别前,我借口去了洗手间。镜中的倒影让我怔住——今早还狼狈不堪的模样,此刻竟莫名容光焕发。或许是莎莎带来的改变吧,这段突如其来的友谊像一阵清新空气。深呼一口气,我推门返回。

  莎莎正低头研究桌下的震动棒,随即向我详细讲解各种自慰方式。她事无巨细地分析遥控器连接跳蛋的利弊(她管那叫子弹),这番露骨的谈话让我全程面红耳赤。交换电话号码后,我们喝完咖啡各自离去。

  现在,该去找阿德谈谈了。

                ***

  他不在家。但我发现了一张便条,上面写着他今晚又要住朋友家。倩倩,我阴郁地想着。不知为何,我感到一阵反胃。我把便条揉成一团,叹了口气。阿德回来留过便条。要是我没出门,本可以撞见他的。可我偏偏出门买了情趣玩具。  我没了胃口,晚餐只做了份轻食沙拉,便决定早早休息。

  身体燥热难耐。我早该知道下午太晚喝咖啡会这样。辗转反侧间,我终于仔细查看起新买的震动棒。它设计典雅低调,没有花哨装饰,也没有多余功能,就是根连着控制线的椭圆形塑料棒。装上电池后,我启动开关,看着掌心里嗡嗡震动的子弹头。莎莎说过不必插入体内,可以先用阴蒂探索。

  换上睡裙,我没穿内裤就躺上床。重新启动震动棒后,我双腿大张,慢慢将它移向腿间。突然庆幸阿德不在家。我迟疑了——嗡嗡声令人发怵。咽了口唾沫,我决定继续。当子弹头触到阴蒂的刹那,脊椎窜过一道闪电般的快感,眼前白光炸裂。我失手掉落,喘息片刻才重新捡起。

  调低震动档位后,我再次将那小小的玩具贴向自己的阴蒂。酥麻的快感如绒毛拂过,甚至带着令人放松的惬意。眼中的白光不再刺目,化作温润的暖流。我满足地哼着声,让震动头在阴唇间游走,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让我浑身战栗——莎莎果然是个行家。要不是她推荐,看到那根仙人掌造型的假阳具时我早就夺门而逃了。

            *想着他的样子玩玩具*

  阿德跪地呻吟的画面不受控地浮现在脑海,精液溅落在地板的模样清晰可见。这本不该是我目睹的场景,但此刻已无法回避。幻想中的他正为我持续喷射,白浊一波接一波涌出。" 别这么幼稚啊,谢雅琪。" 我舔着嘴唇看他怎么也停不下来的样子。地上不断扩大的精液水洼印证着他对我赤裸裸的欲望,全都是为了我。浑身燥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 就这样,宝贝," 我无意识地轻喘," 射给我看,别停……为妈妈射出来

……"

  猛然睁眼惊觉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但为时已晚。高潮的电流击穿全身时,手指仍死死抵着震动棒。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方才的温水已然沸腾。时间仿佛被拉长到极限,最终我如断线木偶般瘫软下来——才发觉自己始终保持着弓腰的姿势。

  精疲力竭地关掉跳蛋后,我几乎瞬间陷入昏睡。原来这就是高潮的滋味?  看来会越来越上瘾呢。

              ***第五章***

  羞愧。多么糟糕的醒来词。

  我撑起身子坐在床上,振动棒就躺在我腿边。我双手掩面深吸一口气,才警惕地瞥向那颗子弹型玩具。揉着惺忪睡眼,我拖着脚步走进浴室开始新的一天。时间尚早——毕竟昨晚吃完晚饭就昏睡过去了。我盯着镜中的自己,想找出经历过最佳睡眠后可能留下的痕迹……也许是有生以来最酣畅的一觉。

  我幻想着儿子的模样达到了高潮。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真相是我第一次使用情趣玩具,在近二十年未经人事后太过亢奋。好吧,这确实是部分事实。虽非全部,但暂且够用。我叹了口气。脑海中思绪翻腾,唯有自我欺骗能争取时间理清这一切。

  卧室里突然响起我为父母设置的专属铃声。昨晚完全忘了打电话告知他们我和阿德这周末不像往常那样回去探望。来不及编好说辞,我接起电话。

  " 雅琪?" 妈妈温暖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让我更加愧疚。她总会知道如何应对。短短几天内,我把一切都搞砸了。作为妈妈的自尊心跌至谷底。" 忘记给我们打电话啦?" 她带着调侃的语气。

  " 嗯,抱歉,妈妈," 我叹息道," 最近事情……有点乱。"

  " 年底都这样," 她笑起来," 节假日总会打乱节奏。"

  " 不是的,妈妈。是阿德。"

  电话那头静默片刻,她轻声问:" 出什么事了?"

  " 他总跑去某个女孩家过夜。我是说,留宿那种。"

  " 天啊,我的曾外孙要来了!" 她惊喜地尖叫。

  " 妈!"

  " 嘿嘿,开玩笑的。但这不算好事吗?" 见我不答话,她同情地叹气:" 雅

琪,我知道需要适应期。但阿德长大了,他永远是你的宝贝儿子。可如果到了离巢的时候,你得学会放手。"

  " 你说得对," 我平静地说," 我该挂了。抱歉忘了打电话。"  " 没事的,亲爱的。告诉阿德别玩太疯,好吗?" 她轻声笑着。

  " 当然。爱你,妈妈。"

  我挂断电话冲进浴室,双手死死撑在洗手台边缘,剧烈干呕起来。胃部痉挛让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当身体再次呕吐失败时,我试图稳住呼吸。我可怜兮兮地呻吟着,头晕目眩,随后吐了口唾沫漱了漱口。

  * 共同的朋友。倩倩。*

  此刻这个名字仿佛烙在了我脑海里。思绪乱作一团,在见到莎莎前的这几个小时里,我必须找点事分散注意力。早餐我只吃了原味吐司,尽可能烤得干硬——以防待会儿全吐进马桶。整个上午我都在打扫房子,强迫自己什么具体的事都不想。

  午饭时间我冒险吃了点燕麦粥。我需要找人说话,否则真要发疯了。而荒谬的是,眼下能倾诉的对象只有一个。我拨通她的号码等待接听。

  " 嗨," 她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传来。

  " 莎莎?我是昨天的雅琪。抱歉吵醒你。我在想今天能不能比原计划早点见面?如果你不忙的话。"

  " 不,不忙。" 她立即精神起来,语气很配合,这让我松了口气。" 一小时

后咖啡馆见。"

  " 好,待会见。"

  昨天她说向陌生人吐露秘密反而安全。在所有人当中,谁能想到最后竟会是她?

                ***

  我到达时莎莎已经在那儿了,正朝我灿烂地笑着。她金色的波浪长发披散着,从肩头自然垂落。虽然她没有多数斯拉夫女孩那种异域风情,但依然美得毋庸置疑。我至今想不通她为何愿意与我来往——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宁可死也不愿和年长女性相处,有时候连自己妈妈都不例外。这让我对她的帮助越发感激。  " 你好,雅琪。" 她放下手机打招呼。我入座时顿了顿,微微歪头。  " 你接电话时说的不是这个词吧?我以为那就是俄语的问候方式。"  " 嗨?" 她提示道,我点头。" 这是对朋友用的。" 她蹙眉搜寻着恰当词汇,

" 同龄人。Здравствуйте是……正式用语。对长辈说的。"  " 太好了,你居然能用外语让我觉得自己老。" 我笑起来。

  " 那改用Привет?"

  " 也许不错。" 我腼腆地笑了,她也报以微笑。

  " 那就Привет,雅琪。"

  " Привет,莎莎。"

  点饮料时,她体贴地帮我加了糖。

  " 所以今天想提前聊," 她切入正题," 玩具好用吗?"

  " 嗯," 我忽然害臊起来," 特别好用。"

  她咧嘴笑了:" 那想到男人也很棒?"

  " 我……呃……" 见她眼睛发亮,我决定回避问题:" 其实我遇到麻烦了。

" 她好奇地挑眉。" 我觉得他喜欢别的女孩。"

  " 别的女孩?" 她震惊地重复," 可他爱你呀?怎么会喜欢别人?"  " 她叫倩倩。" 莎莎的嘴唇突然扭曲,虽然表情难以捉摸。" 我猜他们有过

夜了。"

  她眼睛瞪大,随即恢复神色皱起眉头:" 可他爱你,不是吗?"

  我叹了口气:" 就像我昨天试图告诉你的,这事很复杂。他和我……那样在一起不合适。"

  " 我不明白。为什么?"

  我犹豫了。我是在寻求建议对吧?她需要知道更多细节才能帮我。我觉得不用担心被评判,她看起来思想很开放。况且我又没问要怎么睡他。

  " 他……比我小很多。" 我已能看出她眼中的疑问。" 大概和你同龄。" 惊

讶神色掠过她脸庞,随即化作暧昧的坏笑。

  " 你怎么认识这男孩的?" 她好奇道," 他叫什么名字?"

  " 他叫阿德。是我……邻居的儿子。" 我慢吞吞说道。这个信息似乎特别让她兴奋。怎能不兴奋呢?在她脑海里,她就要帮一个成熟女人搞定隔壁男孩了。但凡爱八卦的姑娘都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 你可真是个坏女人,嗯?" 她欢快地下结论。不待我反驳就继续追问:"照我昨天说的做了吗?用玩具时想着阿德?"

  " ……嗯。" 我喉头发紧。现在绝对不能说破他是我儿子。我感觉自己被对话节奏裹挟,思维像在刻意放弃深度思考。

  " 感觉怎么样?"

  " 那是这辈子最……美妙的感觉……" 我轻声道。她挂着那副坏笑,煞有介事地点头。

  " 别管闲言碎语。你可以接受他的爱。"

  我清了清嗓子:" 眼下我只想让他远离那个叫倩倩的姑娘。之前从没听说过她,两人突然就好得不得了。"

  " 就像你和我这样,嗯?" 这话让我猝不及防,却完全说得通。感情可能就这么简单产生了。不知怎的这让我更难受——他竟能这么快和陌生女孩打得火热。  “我要不要多打听下那个女孩的事?”我问道。

  她摆摆手:“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不过……”她斟酌片刻,“可以问问她做过什么。也许她做过你没做过的事?如果你能做到同样程度,或者更过火,说不定他就会选你?”

  这话听着很模糊,但我已经明白了答案。阿德想要性。倩倩能提供我无法给予的东西。这甚至无关兴趣——阿德那晚明确表达过需求,他并不完全排斥打破禁忌。

  “或许她很会撩人?比如主动亲他?”她建议道。

  原来是指这种程度。我松了口气,点点头。这个我能做到。

  她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然后说:“抱歉,我得走了,约了朋友见面。”我点头喝完咖啡。她问:“明天再聊?”

  “呃,行。要是阿德那边有变化,我告诉你。不过今天可能见不到他了。”  她露出促狭的笑容:“祝你好运。晚上用玩具的时候,不妨多想想他。试过把玩具放进去吗?”见我摇头,她说:“那今晚可以解锁新体验了。”

  道别后我开车回家。刚进门就闻到饭菜香气,厨房传来阿乔的说话声。  “用刀面压住,然后往下按。”撕裂声响起,像干壳裂开的动静——是在剥蒜。“很好,现在撕掉蒜皮,我们用压蒜器,暂时还不敢让你用刀切。”

  走进厨房,我看见阿乔和阿德正在一起做饭。这画面有点超现实,毕竟阿德对家务一窍不通,尤其是烹饪。但考虑到周四我和这两个男生之间发生的事,接下来的互动注定尴尬。

  阿乔最先发现了我。" 嘿,谢阿姨。" 他轻轻挥手,等待我的反应。与此同时,阿德偷偷瞥了我一眼。

  " 妈。" 他轻声唤道,随即迅速移开视线。

  " 你们好,孩子们。" 两人都显得局促不安,我想我也是。说话时我不停摆弄着头发:" 很高兴见到你们。在忙什么呢?"

  " 呃,做晚饭。阿德想试试手艺,又怕炸了你的厨房,就找我帮忙。"  上次交谈时我曾对阿乔怒吼过。我始终觉得是他让阿德疏远我,但此刻当着阿德的面不便多言。同样地,我有太多话想和阿德说,可那需要支开阿乔。眼下我们陷入了僵局,我只能静观其变。

  我点点头挤出微笑:" 真贴心。祝你们顺利,期待品尝你们的劳动成果。"  回到卧室,我把手提包扔在床上,换上运动裤和连帽衫。屋里其实很暖和,我只是贪恋衣物带来的慰藉感。无论接下来要谈什么,都注定艰难,至少不会太平顺。

  刚走出卧室就听见前门关闭的声音——想必是阿乔离开了。阿德正端着意面走向餐桌,当我靠近时,他紧张地站在原地。

  “妈,晚饭做好了。”他嗫嚅着说道,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我走过去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听见他明显吞咽的声音后,他才迟疑地环住我的后背。  “阿德?”

  “怎么了,妈?”

  “答应我,别再那样不告而别。”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深吸一口气,随后用力回抱住我。“我保证。对不起,妈妈。只是……我做的那些事……”

  我松开怀抱,托起他的下巴直到他直视我的眼睛。“阿德,我是你妈妈。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因此责怪你。”掌心贴着他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绷紧的皮肤,“我清楚你绝不会伤害我,连一秒都没担心过。我们该像成年人那样坦诚沟通。”他皱眉咬住下颌。我笑着转向餐桌,“看来是意式肉丸面,而且居然没烧焦。”  他忍不住笑出声,我们坐下来开始用餐。“肉丸是我现揉的。那个……出事后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阿德,你不必……”

  “——所以让阿乔教我下厨。至少能帮忙分担家务。”

  “真贴心。”我咬开肉丸,虽然有点干柴,但调味无可挑剔。“唔,好吃极了!”

  他眼睛发亮:“嘿,谢啦。全靠朋友们帮忙。”

  我维持着笑容,但朋友这个词让我再度想起倩倩。本想延长这温馨时刻而保持沉默,显然还是泄露了情绪。

  “怎么了?”他问。

  “嗯?没事。”

  “别这样,妈。刚说完要像成年人那样沟通的。”

  “我提出这点时简直像个闹脾气的孩子。”我笑着自嘲道。他露出促狭的疑惑神情,却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听说你交新女友了?”

  他困惑地皱眉:“谁告诉你的?”

  “阿乔说的。是真的吗?”

  此刻他完全茫然了:“什么?等等,他怎么跟你说的?”

  我咽了咽口水:“他说你住在某个女孩家里。倩倩?”他脸上浮现恍然大悟的表情,几乎要噗嗤笑出声。我微微噘嘴,他摇头否认:“你都连住两晚了。”  “倩倩只是学校里的朋友,”他解释道,这打消了我荒谬的担忧——原以为对方是个饥渴的熟女,“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可你之前怎么从没提起过她?”

  “我肯定提过,至少一两次。可能是你忘了?”

  我蹙眉思索这种可能性,仍小声嘀咕:“但过夜还是很暧昧啊。”

  他用古怪的眼神打量我,仿佛在破译我的动机。我暗自懊恼,尤其当他嘴角浮现那抹了然的得意时。他沉默不语,可他知道了吗?究竟知道多少?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想求证什么。为转移话题,我慌忙说起他不在时我逛街结识了新朋友。  “哦?叫什么名字?”

  “莎莎。她从俄罗斯来访友。说来奇怪,她和你年纪相仿。”

  “莎莎……”他轻念这个名字,唇边掠过一丝笑意,“要待多久?”

  “……忘了问。”我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猜会待到假期结束吧。”

  他点头道:“能结识新朋友挺好。改天介绍我认识?”

  一想到那么多不能这么做的理由,我的胃就一阵抽搐。我绝不能让莎莎发现阿德其实是我儿子,也不愿阿德迷上这位美丽的俄罗斯少女,最重要的是必须确保他永远不会知道我和她谈论的内容。

  " 抱歉,只限女生哦。" 我勉强挤出这句话,冲他吐了吐舌头。他轻声笑了,

但那紧盯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他并未真正放弃。所幸我们转移了话题,之后的交谈轻松愉快。儿子平安归来让我欣喜若狂,我感谢他准备的晚餐,他帮忙把碗碟放进洗碗机。

  临睡前我再次拥抱他,这次他回以温暖的怀抱,让我幸福地把哼唧声埋进他颈窝。" 欢迎回家,宝贝。" 我轻语道。

  他低头看我时,我踮脚吻了上去——正正落在他的嘴唇上。他没有躲开,而我也鬼使神差地持续着这个吻。没有深吻,没有舌尖纠缠,只是闭着双眼长久相贴。

  我倒抽一口气挣脱他的怀抱,捂住嘴后退。我们如遭雷击般僵立原地,最终我勉强找回声音:" 晚安,宝贝。"

  " 晚安,妈妈。" 他低声回应。

  我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刚关上门就背靠着门板重重呼出一口气。* 这算怎么回事* ?!我呻吟着滑坐在地。莎莎的建议来得真不是时候。在他差点和我发生关系后,他回来的第一晚我就约他共进晚餐还主动亲了他。这信号混乱得简直离谱。难怪他没有推开我。可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我的身体在渴求性爱——谢天谢地不是我的脑子。这场成人迟发的性觉醒越来越让人烦躁。我换上和昨晚相同的睡衣,取出跳蛋时摇了摇头。时机不对。我刚用绝非柏拉图的方式亲吻了儿子的嘴唇。此刻他就在家里,任何动静都会被他听见。我的情绪状态也极不稳定。

  显然我的身体根本不懂察言观色。就像被鬼附身般,我躺成和上次相同的姿势,将跳蛋调到最低档。强迫自己想着儿子以外的男人——可惜我通讯录里没什么正经男人可选。最后只剩下我的上司阿强,那个与我达成共识认定彼此不合适的男人。虽然不算最佳选择,但只能将就。我不追星,实在没什么选项。

  我重复着上次的套路,让跳蛋游走于每道沟壑间,时不时回到阴蒂享受几秒更强烈的快感。随后我小心翼翼地将圆头抵入穴口。在没入体内的瞬间倒抽凉气,强迫自己想着阿强——这位顾家好男人如何疼爱女儿,在职场是既严格又通情达理的上司,更是位十足的绅士。

  当跳蛋在体内震颤着将我推向巅峰时,脑海中阿强的影像却逐渐模糊。我饥渴地喘息着,何时堕落成了这般淫妇?塑料震棒被阴道剧烈收缩绞紧,自然分泌的爱液根本缓解不了它抽插带来的强烈刺激。我揉捏着胸脯,指尖精准掐住发硬的乳头。

  高潮攀上极乐之巅的刹那,脑海中浮现出清晰的面容:蓬乱的金色短发,蜜糖般的琥珀色眼眸,还有那抹唯有我的小太阳才能带来的灿烂笑容。在幻想中阿德深深插入的瞬间,我夹着他的肉棒发出哀婉的呻吟达到高潮。

  余韵中的我如坠云端。关掉跳蛋后,紧缩的肉洞自发将小玩具挤了出来。记得明早要清洗这玩意,否则会沾满情欲的膻味——我望着梦中仍在侵犯我的儿子,默默补充道:还有罪恶感。

              ***第六章***

  我缓缓睁开眼睛。睡了多久?我攥紧被单拉到下巴处。

  是我自己盖的被子吗?

  转头看向床头柜想确认时间,却见我的子弹型震动棒赫然摆在台面上,光亮如新。我猛地坐起身,惊出一身冷汗——昨晚绝不是这样结束的。有人安置我睡下。我跳下床刚要冲出房门,突然听见多重笑声传来。迅速换上丝质睡袍稳住心神,我循声走向阿德房间,轻叩门板。

  " 进。" 阿德应声。我推开门缝探进头,看见他正和阿乔坐在床沿,蕾蕾则慵懒地陷在书桌椅里。三人轻松得仿佛上周四的冲突从未发生。

  " 早啊,妈。" 阿德对我温柔一笑。双胞胎也跟着问候,只是底气稍显不足。

  " 早安,孩子们。" 我回应道,目光在阿乔和蕾蕾身上多停留了半秒。我还在为他们阻止阿德见我而生气吗?" 愤怒" 似乎太重," 不悦" 更贴切。但此刻

最该在意的,是阿德今早目睹了我最不堪的姿态——他现在知道妈妈夜间使用情趣玩具了,即便没撞见使用过程。

  " 吵醒你了吗?" 阿德的问话打断思绪。我能感觉到脸颊发烫,此刻自己的脸红程度简直不敢想象。

  " 没有。谢谢让我睡懒觉,昨天……出乎意料地累。" 阿德面不改色,但他肯定明白我话中所指。" 你们三个今天要一起玩?"

  " 对呀," 蕾蕾插话," 可惜倩倩来不了。"

  我微微皱眉。如果不知情的话,我简直要觉得她是故意装糊涂——阿德和阿乔肯定早就向她交代过现状。但我很清楚,这三个孩子都聪明得很。所以……她是在挑衅我?这招不会奏效。倒不是我刻意克制情绪,而是因为——

  " 真可惜," 我惋惜道," 我还挺期待能见见她本人的。看看这个传说中的

姑娘长什么样。" 顺便观察她怎么和我的阿德相处。" 下次吧。" 说实在的,我

确实好奇她是怎样的女孩。虽然对她几乎一无所知,但还不至于沦落到要向孩子们打听。" 你们几个想吃早午餐吗?"

  收获了几张兴致各异的脸庞,我表示晨间梳洗完毕就来下厨。洗漱更衣后,我将按摩棒收好走进厨房。没过多久,阿乔默默过来帮忙切土豆做薯饼。我猜他正等着我追究周四的事,不禁轻叹。他们终究是些自以为在做正确选择的孩子,而结果来看或许确实判断得当。

  " 想必你现在大概知道那天发生什么了。" 我低声说着,视线仍盯着料理台。

他闷哼着承认,至少没跟我装傻充愣。" 多余的话不用说,你必须绝对保密。"又一声闷哼。" 还有谁知道?"

  " 就我们," 他回答," 我和蕾蕾。"

  " 倩倩呢?" 我追问。

  " ……嗯。但我得说,她是我见过口风最紧的人,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娘竟成了知情人。无论她是谁,这都让我如鲠在喉。

  " 她对我家阿德有想法吗?" 我压低声音。

  阿乔看向我,踌躇良久才回答:" 这我就不清楚了。"

  " 该死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回答?" 这回应简直像是精心设计过的。因为不知怎的,尽管种种迹象都表明肯定,我的直觉却在尖叫" 这不像真心话".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否认?谎言与真相就这样被揉成一团。

  " 那晚冲你吼叫是我不对," 我叹了口气,决定继续推进对话," 但希望你

能理解我当时的精神状态。情绪激动在所难免。"

  " 阿德是我最好的兄弟,而你一直善待我们,几乎看着我们长大。你根本不需要道歉。" 他倚着料理台看我做饭," 只要能帮他渡过难关,我什么都愿意做。

"

  我感激地笑了笑,将食物端上餐桌。阿乔去招呼其他人,我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共进晚餐——当然,除了他们时不时交换的眼神。考虑到眼下情形,这种反应倒也在情理之中。

  " 你们三个单独待着没问题吧?" 用餐临近结束时我问。

  " 你要出门?" 阿德追问。

  " 嗯,约了朋友喝咖啡。"

  他点点头,双胞胎兄弟把餐盘拿到水槽冲洗。" 没问题。对了,妈," 当我转身要回房时他忽然开口," 我在想……今晚要不要一起看场电影?"

  我脑中警铃大作。他是想做什么?像娜娜说的那种" 网飞即性爱" 约会?我必须掐灭这种苗头。

  " 好啊," 我尽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 我们好久没一起看电影了!"

  " 都怪那些奸商把票价炒得离谱," 他抱怨道," 明明是自己给一线演员开

天价片酬亏了本,偏要甩锅给网络盗版!"

  这番唠叨让我会心一笑。我曾多怀念这样的时刻——从前他总会像这样,对任何突发奇想的话题展开长篇大论。看到这熟悉的影子重现,实在令人欣慰。  " 有些人总说片酬要熬到下一部戏开拍," 他继续道," 可他们买的是豪宅

啊!至于这么榨干我们吗?像普通人一样住两居室不行吗?"

  我轻声笑了:" 偶尔犒劳自己也没什么吧。" 他哼了一声却点点头,最终脸上绽开少年般的笑容。" 你有想看的片子吗?"

  " 随便你选。我只是想……弥补错过的时间。" 他盯着自己的鞋尖," 看什

么其实无所谓。" 无论他长得多么高大,那股可爱劲始终没变。

  " 那我找找看。" 当我踮脚想吻他时,他立刻弯腰迎上来。我轻触他的额头印下一吻," 你们三个乖乖的。" 他点头时露出的坏笑泄露了压不住的顽皮,惹得我笑着去准备和莎莎例行的咖啡约会。

  " 心情不错嘛。" 莎莎在我落座时咧嘴笑道,我回以灿烂的笑容。  " 你好,莎莎。" 她早已点好我们常喝的咖啡,我抿了一口发现她照旧帮我加了糖。

  " 你好,雅琪。" 她回应道," 亲过阿德了?" 我不好意思地咯咯笑,她立

刻给我鼓了个小掌。" 万岁!很好。现在该下一步了。"

  我茫然看着她:" 下一步?"

  " 对。你想拴住他吧?" 见我点头,她来回晃动着手指," 否则……发情的

小伙子会像初雪一样从指缝溜走。"

  我找不到理由反驳,更没法表明自己毫无恋爱企图。这时体内躁动的荷尔蒙突然提醒我昨晚自慰时想着谁——想象谁在我高潮时深深插到底。我咬住嘴唇。这不对。我不能让阿德为所欲为,甚至不能放任自己对他……不。我不想。但也许……偶尔想想总可以……?

  * 得了吧,你分明夜夜都在想,不知羞的女人。*

  “嘘——做点白日梦又不会少块肉。”我暗自思忖。只要藏在心底,或许我可以假装阿德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那个男人——那个幻想共度余生的伴侣。在他……等等,不行!绝对不行!不能毁掉他过正常生活的机会。保护他才是我的首要职责,包括保护他不受我这些胡思乱想的影响。不过……对他稍微随意些应该无妨吧?昨晚那个吻感觉真的很美妙……

  正害羞地笑着,我抬眼发现莎莎歪着头打量我。天呐,我居然完全走神了。见我回过神来,莎莎咧嘴一笑。

  “回魂啦?”她促狭道,我顿时脸红。“刚去了什么好玩的地方?”

  “呃——”

  “特别好玩的地方呢,”她轻笑,“那接下来该安排共同活动了。”

  “其实今晚我和阿德约了看电影。”我老实交代。她眼睛一亮。

  “干得漂亮!”她夸得好像这是我的主意而非阿德的。“看什么类型?”  “还没想好,得查查排片。”

  “至少定个方向。”莎莎停顿片刻,似乎在搜肠刮肚找合适的词。

  “类型片?”我提示。

  “可以选浪漫爱情片嘛。”她热情推荐。

  这简直是个灾难提案。没错,我刚决定或许可以和阿德发展些什么,但依然想循序渐进,绝不能让他误会。况且他大概率会看得昏昏欲睡——爱情片绝对要排除。

  " 或者选他会喜欢的类型," 莎莎继续说," 动作片?男孩都喜欢动作片。

新上映的《逆子》就很火。"

  " 《逆子》啊," 我沉吟道," 行,那就看这部吧。谢谢推荐。" 她顿时笑

靥如花,我却垮下脸来:" 天哪,我真是太差劲了——完全没问问你的近况。"  她笑着摆摆手:" 就是去探望老朋友。他们的故事可比电视剧精彩多了。"突然凑近桌子压低声音:" 家庭伦理大戏,特别刺激。"

  " 哈哈,天呐!那我就不打听了,毕竟背后议论人总归不好。" 我正色道,她了然地点点头。" 不过……你现在有交往的男孩吗?"

  她怔了怔,目光飘向街道尽头:" 很久以前的事了。" 声音空荡荡的,让我的心突然揪成两半。一半懊恼自己揭人伤疤,另一半却忍不住计算这个" 很久"究竟有多久——她才十八岁啊。不过在少年人眼里,恐怕两年都算漫长。" 但我爸爸反对。后来……再没爱过别人。" 骤然间她眼底涌起的哀伤让我心惊,那个朝气蓬勃的莎莎仿佛瞬间苍老,灰眸里沉淀着说不尽的故事。" 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 但愿结局别那么惨烈。

  "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 我轻声道,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她喉头滚动着摇头。

  " 没事,都过去了。' 总回头看的人没法前进' ——所以我现在只往前看。

"

  我正要附和,她已飞快转话题说起某部韩剧。虽然提醒我这剧很挑观众,但确实火遍大街小巷。我们笑着吐槽某些狗血桥段时,暮色已不知不觉漫过窗棂。临走前约定工作日下班后可以短暂碰面,我匆匆赶回家时,阿德正瘫在沙发上划手机。

  " 妈," 他头也不抬地说," 周日影院基本爆满。不过要是趁晚饭时间去,

购票APP显示空位还很多。要不咱们买热狗在影院吃?"

  " 这主意不错," 我边同意边从他身边经过时亲了下他的额头," 反正你明

天还要上学,咱们别回去太晚。"

  " 选好电影了吗?"

  " 刚被推荐了《逆子》,听说过吗?" 我瘫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瞥见他偷瞄了一眼,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我提醒自己周四那天他只是情绪脆弱,倒不必整天草木皆兵。

  " 嗯,新晋男主角,风评不错,戏路很广。"

  " 完美。下一场什么时候开演?"

  他又看了眼手机:" 快了,咱们得赶紧出发," 他笑起来。

                ***

  电影糟透了。准确说是部好片子,演技、武打和特效都上乘。但我气得发抖。  主角汉塞尔为父报仇大杀四方。这个天下无敌的剑客为了引诱仇人现身,不惜接近对方的女儿。片中有精彩的打斗与权谋,也穿插着汉塞尔与恋人的温存片段。

  但我实在无法忍受汉塞尔的妈妈布伦希尔德。在我看来,是这个女人把复仇执念强加给儿子,逼他完成自己的夙愿。某次汉塞尔照例汇报进展时,提到交到了人生第一个朋友——自幼被当成复仇工具培养的他只有妈妈作伴。布伦希尔德非但不欣慰,反而厉声呵斥他专心完成任务。她的任务。

  我震惊不已。汉塞尔竟是以牺牲爱人性命为代价才获得成功并存活下来。记不清多少次布伦希尔德因他对任务的犹豫就断绝母子关系——这个角色集齐了我心目中妈妈所有的恶劣特质,想到居然有人会塑造这种角色就让我浑身发毛。灯光亮起时,阿德叹着气站起来。

  " 要走了吗?" 我起身问道,他回答前似乎咬了咬后槽牙。

  " 嗯。" 他闷哼一声。

  回到车前,我突然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他略显惊讶,但还是回抱住我。  " 没事吧,老妈?"

  " 当然。希望你喜欢这部电影。只是……" 他低头看我," 那个布伦希尔德

实在太可怕了!"

  他嗤笑出声,随即爆发出止不住的大笑,笑得全身发颤,我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作为妈妈,你不认可她?" 他歪着嘴笑道。

  " 当然不认可!她怎么能强迫儿子继承自己的仇恨,还那样对待他?为了任务连朋友都不让交。" 我突然担心阿德会不会觉得我对他和倩倩也这样。天啊,难道我和她是一类人?

  我迟疑地松开怀抱,他当然注意到了。思索片刻后,他替我拉开车门。待他绕到驾驶座坐定,开口道:" 幸好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电影气到。"

  我发动车子,好奇地瞥向他。

  " 倒不是生气,只是无法共情。"

  " 和汉塞尔?"

  " 嗯。" 他没有多说,只是望着窗外。我能猜到他的意思。从小到大,他都对自己那个缺席的父亲充满憎恨。最早的时候,只是因为没有爸爸而伤心。但从八岁起,他就开始为我打抱不平。只要我稍微提及志远,他就会立刻阴沉下脸。阿德觉得志远抛弃我就是对我的伤害,认为丢下女人独自抚养孩子的男人根本不配当父亲。他这样护着我确实让人窝心,但我总忍不住担心这种执念会影响他的心理健康。

  当然,这意味着阿德和汉塞尔在本质上就水火不容。以父亲的名义复仇?更可能的是,志远本人就是阿德想要报复的对象。

  回家路上我们聊了些电影其他细节,总体都觉得虽有瑕疵但看得很开心。进门后我看了眼时间伸了个懒腰——明天是工作日,现在该准备就寝了。他还得写作业,我也要调整心态应付明天的工作,毕竟娜娜肯定要问东问西。

  阿德像读心术似的又把我搂进怀里:" 知道汉塞尔哪句话我最认同吗?" 见我摇头,他轻声道:" 我也会毫不犹豫为你做任何事。"

  我们近得能听见彼此心跳,我喉头发紧地意识到自己又纵容事态发展到这一步——而且这次居然不想喊停。他低头吻住我时,我那不争气的恋爱脑立刻自动切换成" 人妻模式" ,直接把阿德标记为丈夫。我启唇回应着,甚至能感觉到他胯间微硬的轮廓,要不是自制力强恐怕早就一柱擎天了。

  这次我没惊慌躲开,但分开时还是有点难为情。" 晚安,宝贝。" 我小声说。

  " 晚安,妈妈。"

  他松开环抱让我从他臂弯中滑出,我冲进浴室浇了场透骨凉的冷水浴。睡前例行的小说阅读变得心不在焉,脑海里全是那个吻的余温。察觉无法集中精神,我啪地合上书扔向床头柜,转而寻求更有效的纾解方式。震蛋从抽屉里滚出来,这次我特意裹紧毛毯——绝不能再让阿德撞见两腿大张的羞态。

  高频震颤贴着阴蒂跳动,手指也加入这场狂欢。浑身像被点燃般燥热,双乳整晚都泛着古怪的酸胀感。掌心揉捏乳肉时,竟唤起多年未有的刺痛。真奇怪。指节重新滑向腿心,当指尖突破穴口时,我倒抽了口气。

  *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毫无保留*

  整根手指没入湿滑内壁,下午那些荒唐幻想又席卷而来。男友阿德带我约会,在门廊热吻到呼吸凌乱。新郎阿德在洞房夜扳开我双腿,用无数次结合印证爱意。丈夫阿德一边顶入深处,一边呢喃白头偕老的誓言。

  我紧闭双眼陷入天人交战。别犯傻了雅琪,丈夫?

  * 没错,丈夫。和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共度余生,他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不问缘由。他会无条件回应你的爱*

  第二根手指插进泥泞,同时调高震频。我疯了,我简直为他神魂颠倒。  不该这样。不能这样。绝不会这样。真的吗?

  当我幻想着与他共度的未来达到高潮时,确信整层楼都听见了喘息声。              ***第七章***

  第二天早上,我不得不严厉告诫自己。至少得保证那些幻想只停留在脑海里,决不能任其化为现实。我离开梳妆镜前最后整理仪容时,捂住一侧乳房——它们还在隐隐作痛,这异常状况令我隐隐不安。难道是睡姿不对?还是这几天吃了什么古怪东西?找不出缘由,我决定先咬牙忍着,看看今天情况再说。

  窗外细雨霏霏,阴郁得更添烦闷。阿德正在厨房手忙脚乱地摆弄煎锅和铲子,瞥见我进来时仓促道了声" 早啊,妈" 就继续跟早餐搏斗。我探头看见锅里躺着枚惨不忍睹的太阳蛋,过高的温度让蛋黄爆开,彻底凝固成了熟透的硬块。" 连个破蛋都煎不好……" 他边嘟囔边把失败作品铲进盘子。

  我笑着拍拍他肩膀:" 凡事都要练习的,阿德。学习和进步从来不丢人,妈妈为你骄傲。" 接过盘子时我用叉子翻动焦黄的底面:" 瞧?连糊都没糊呢。"他勉为其难地扯了扯嘴角。我们默契地绝口不提昨夜那个吻,他表现得再正常不过。

  此刻的我活像个双面人——白天是清贫自立的单身妈妈,夜里却化身为不知廉耻的荡妇。不过跟电影里惩奸除恶的蒙面英雄不同,我满脑子盘算着如何勾引亲生儿子与他结为夫妻。说白了,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以这种念头开启新的一天,实在糟透了。

  但真正的麻烦从踏进办公室那刻就开始了。

  " 嘿,雅琪。" 我刚落座就听见娜娜隔着隔断喊我," 周五的事都解决了吗?

"

  " 嗯," 我叹气道," 应该算是自己解决了。"

  她从格子间挡板上方探出头,眉毛挑得之高让我担心她会拉伤肌肉。" 你确定这跟阿强没关系?" 没等我回答,她又补充道," 噢,亲爱的,你上衣沾到东西了。"

  我低头看见衬衫上两处明显的湿痕,正好在乳头位置。我立刻环抱住胸口转向娜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这样。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娜娜已经钻进我的格子间俯身过来。

  " 老天,你在泌乳?" 她用夸张的气声问道。

  " 没有!我不知道。" 偷瞄自己上衣时,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之前怎么会没注意到潮湿感?都怪那场雨——虽然我根本没淋到雨,但大脑肯定把湿意归结为天气了。更重要的是,我怎么可能会泌乳?!

  " 很高兴看到你回来,雅琪。" 阿强的声音突然从我们身后响起。我们同时转身,我仍紧紧抱着胸口,他困惑地打量着我们。" 不过你们应该知道上班时间闲聊不合适吧?至少该隐蔽点。" 他露出揶揄的笑容。

  " 对不起,阿强," 我结结巴巴地说," 只是……呃……胃疼。早餐……鸡

蛋有问题。" 我站起来冲向洗手间时在心里对虚构的早餐搭档道歉。娜娜紧跟在我身后。" 检查隔间。" 我低声指示。

  确认洗手间空无一人后,她反锁了大门。我解开衬衫把胸罩往上推时,娜娜吹了声口哨,我瞪了她一眼才转向镜子。乳头上正渗出白色液珠,我条件反射地摇头。这怎么可能?我没怀孕,这辈子只做过一次爱,而且早已完成哺乳使命了。  * 那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上周才刚来过例假。最近根本没被内射过……除了那个跳蛋。但那可是全新未拆封的商场正品,绝不可能沾上别人的精液。再说就算真怀上了,现在就开始泌乳也早得过分离谱。我拼命回忆几个月前的经历,压根没发现任何异常。  眼下纠结原因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处理这个状况。挤奶器突然闪过脑海,可我要怎么溜出公司去买?娜娜也走不开,阿德还在上学,父母都在邻镇。我试探性捏了捏左乳,一道奶水立刻溅在料理台上。

  " 操!给老娘冷静点啊!字面意义上的!" 娜娜扯了张餐巾纸擦掉我弄的狼藉," 你丫不是说没被搞大肚子吗?怀上了也不吱声?"

  " 因为我他妈真没怀孕!看看我肚子啊!" 我吼完突然泄了气," ……对不

起,不该冲你嚷,实在是吓懵了。"

  刚调整文胸又挤出一线乳汁滴进水池。现在只有一个合适人选能及时把东西送来——我认识的闲人里就属他既在市区又不用上班上学。掏出手机拨号,等待音持续跳转到语音信箱,机械女声提示在嘀声后留言。我咒骂着抓乱头发,听娜娜在背景音里絮絮叨叨,正绞尽脑汁想对策时,手机突然震响。

  " 莎莎," 我气喘吁吁地说," 很抱歉打扰你,但我需要你帮个忙。"  " 你好。什么?"

  " 我需要你去帮我买一个吸奶器和一些防溢乳垫。还有……可能还需要验孕棒," 我艰难地说出口。" 送到我马上发你的地址,找娜娜。会有人下来取的。今天下午我就还你钱。"

  " 一切都还好吗?" 她问道。电话里她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但我没太在意。

  " 嗯,就是有点小紧急情况,不过不用担心。尽快把东西送来就好。"  " 当然。没问题。"

  " 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救星。"

  挂断电话后,娜娜咂了咂嘴。" 所以你就打算在这儿躲着等那姑娘来,然后我去取东西?我怎么跟阿强说?"

  " 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 随便编个理由吧。"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对不起,娜娜,让你做这些事。替我打掩护什么的。"

  " 哎哟,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担心你一个人行不行,我还得出去。" 她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门,就在这时一阵慌乱的敲门声吓得她跳了起来。

  " 嗯,我就躲隔间里," 我说着把衬衫扣子重新系好。" 待会我给你发消息,

你能下楼去取莎莎送来的东西吗?她是个漂亮的金发少女,长发。看起来挺会撩人的,带俄罗斯口音。"

  " 没问题。不过听起来这里面有故事,你早晚得告诉我明白吗?" 我点点头,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听起来更慌张了。" 好吧,我最好放她进来,不然又得收拾烂摊子。"

  我赶紧躲进一个隔间,娜娜和门口的女人小吵了几句就离开了。大约半小时后,莎莎发短信说她到了,我发消息让娜娜下楼接她。几分钟后,娜娜回到了洗手间。

  “雅琪?你在哪儿?”

  “这儿。”我挥了挥手,看着她把帆布包甩过隔间门板。“谢了,娜娜。我得花点时间处理这些。”

  “动作快点,”她提醒道,“阿强已经开始起疑了。”

  她离开后,我翻检着包里的东西。除了我要的验孕棒,里面还多了一叠衣服——我完全没想到连上衣和胸罩都得换。先做正事,我取出验孕棒按说明操作。等待结果时,我掏出吸奶器开始泵奶,看着乳汁流入奶瓶。距离上次做这事已经过去十八年了。

  未怀孕。我当然不可能怀孕。禁欲是最万无一失的避孕方式。那些倡导者整天喋喋不休,而他们最好相信我就是禁欲主义的活标本。那为什么还会……?其他病因得回头查。眼下问题是这些奶水怎么处理?倒掉太浪费,可又没有婴儿需要喂食。好吧,我确实有个孩子,但他已经十八岁了。我露出微笑。这孩子总强调要我分清“婴儿”和“我的孩子”的区别。倒不是我不明白,只是有时候真得提醒自己:他已经是个大人了。

  盯着半满的奶瓶叹了口气,我起身掀开马桶盖。拧开瓶盖倒空乳汁,收好吸奶器后检查其他物资。防溢乳垫没错。胸罩的底围居然正好——真神奇,莎莎知道我的尺寸?显然不知道,因为她猜对了底围,罩杯却小了整整两号。这种错误可不常见,尤其还差这么多。

  得了吧,这文胸底围比我平时穿的号大,杯型却小一号。为了塞进防溢乳垫,勒得我喘不过气。根本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紧绷的肩带在后背勒出红痕,反倒阴差阳错起了点作用:更紧实的包裹能缓解漏奶。只是这效果实在夸张,活像穿了聚拢款,把我本就丰满的胸型衬得愈发傲人。

  更糟的是莎莎借我的衬衫领口低得不像话。我盯着那道从胸骨末端开始的深V领,恨不得换回那件奶渍衬衫。走出隔间照镜子的瞬间,我忍不住哀叹:这哪还是平日端庄的打扮?活像来勾引同事的浪荡实习生。我可是个哺乳期的妈妈啊!但转念一想,紧急情况下能凑合出这身行头,莎莎也算尽力了。

  我快步溜回工位,把运动包塞进抽屉时还探头确认阿强没在附近蹲守。安抚完目睹全程的娜娜后,我埋头处理积压的工作——既是为了弥补耽搁的时间,更是为了阻止自己胡思乱想:阿德会怎么看我这身装束?

                ***

  " 你好,雅琪。"

  " 你好,莎莎。" 我长叹一口气坐下,咖啡在冷冽的空气中冒着热气。我一下班就直接赶到咖啡馆,身上还穿着她送我的那件上衣。

  " 最近怎么样?"

  我啜了一口杯子,突然顿住:" 这是热巧克力。"

  " 怀孕不能喝咖啡," 莎莎解释道。

  " 莎莎,我没怀孕," 我斩钉截铁地声明,她却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  " 我不明白。"

  我叹气:" 我查了些可能原因,从饮食问题到脑瘤都有。"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我连忙抬手制止:" 我刚做完全面体检不久,肯定没那么严重。再说了,就算真有问题也不急这一时。"

  " 会去看医生吗?" 她问。

  " 打算先观察几天。万一能自我调节呢。"

  她点点头,突然露出促狭的坏笑:" 或者……是哪个男孩让你特别兴奋?"我瞬间脸红,只见她转身拍了下邻座椅子的黑色塑料袋:" 给你准备了惊喜。"  " 哦?" 我接过袋子往里窥探,刚把盒子抽出半截就猛地塞回去:" 莎莎!

认真的吗?" 她一脸无辜地眨着眼。" 你买这个?还挑在这种地方给我?"  " 很简单呀,别把盒子举到桌上就行," 她咯咯笑着。我扶额重新端详这份惊喜礼物——正是我们初遇那天她纠结许久的麦克风造型按摩棒。越看越觉得耳根发烫。

  " 这玩意儿怎么塞得进去啊?"

  她闻言一愣,随即爆发出大笑。我慌忙把盒子丢开,余光瞥见周围顾客都在看我们。莎莎刚要收住笑意,突然又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在转椅上东倒西歪。我羞得满脸通红。等她终于笑够时,正抹着笑出来的泪花。这个小妖精。

  " 魔杖是外用的," 她还在咯咯笑," 要是能塞进去,那可太厉害了。"  " 哦,这样啊。" 我把盒子推到旁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 总之今天真的

太感谢你了。我实在找不到别人帮忙。没耽误你正事吧?"

  她摆摆手:" 有任何问题,找莎莎就对了。" 突然盯着我的上衣," 试穿过

衣服了对吧?"

  " 嗯……就是有点太暴露了。"

  " 这样才能勾住你家小伙子的魂呀。" 她眨眨眼," 和阿德进展如何?"  " 这个……" 我支吾着,她立刻像嗅到肉香的猫般凑过来," 接吻次数变多

了。但不确定要不要继续往下发展。"

  " 你想和阿德上床,对吧?" 看我心虚的模样,她噗嗤笑着拍拍我手背,"没关系,莎莎都懂。" 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精明劲儿让人根本不会觉得她傻,光看眼神就明白。都说不能以貌取人,但有些人天生就带着锐气——你能直接感受到他们思维有多敏锐。莎莎就是这样的人。" 让他碰过你了?"

  " 没有,绝对没有。" 虽然那次不算我" 允许" 的,但这种技术性细节还是

别提为妙。

  " 要不你们互相观摩下?" 她提议道,这个点子瞬间勾起我的兴趣," 让他

亲自演示下生理反应。" 她意味深长地眨眨眼,确保我领会了弦外之音。  " ……或许吧。话说回来我真得走了,阿德最近总想下厨,我得盯着别让他把房子点了。" 我笑着打岔。

  " 他在你家?" 莎莎轻声追问,我顿时僵住——糟了,之前明明说阿德是邻居家小孩。天知道我多讨厌这样撒谎。

  " 他偶尔会过来陪我。" 我字斟句酌地回答。她脸上分明写满不信,但终究没继续追问。但愿她只是以为我在隐瞒与阿德关系的进展程度。" 对了!该付你多少钱?" 我翻着钱包,莎莎却摇头。

  " 不必。朋友相助而已。"

  " 总不能白占便宜,开个价吧?"

  " 我爸爸是寡头。你的钱我不稀罕。" 她喝完咖啡站起身," 真想回报,就

讲个好故事——关于你和阿德的故事。" 她嘴角噙着笑," 爱情故事就是我的命。

等你们修成正果那天,莎莎要听全过程。"

                ***

  " 简单吧?放进烤箱等着就行。当然别忘了取出来,除非你想晚餐啃煤块。"

  回到家时,我看见阿乔正在厨房指导阿德做饭,顿时松了口气。他擦擦手拎起背包,朝阿德嚷了句告别词才注意到我。

  " 嗨,谢阿姨," 他边往外走边说," 晚餐愉快!" 竖着双拇指消失在门廊,

我挥手目送他离开。

  " 嗨,妈。" 阿德说道。看见我时他顿住了——确切说是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顺着我的胸脯滑下去,又像弹弓般利落地弹回我脸上。" 千层面还要等会儿,你先放松下?"

  " 太谢谢了,宝贝。有人帮忙做饭……感觉挺好的。" 他咧嘴笑起来,我的心跟着扑腾。

  " 包里是什么?" 他朝装吸奶器的运动包扬了扬下巴。

  " 就……几件衣服。"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 买新衣服了?早上你可不是这身。"

  " 对,中午吃饭时……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找朋友借的。" 我在沙发坐下,他也凑过来。

  " 是你提过的那个俄罗斯姑娘?"

  " 没错。你当时在上学,我只好找她。她来城里访友,就她有空。"  " 嗯哼。" 他眯起眼睛,像是在拼凑线索,又像是不信。目光短暂地游移向下,随后不自在地别过脸去。

  " 你……喜欢吗?" 某个用着我声音的家伙说道。那绝不是我——我哪有这般厚颜无耻。

  阿德转回来紧盯着我,可眼睛很快又叛变到我的胸脯上。" 喜欢。" 他嗓音沙哑,微微倾身过来。突然顿住,脸上闪过犹疑,大概在克制自己重蹈覆辙。当我同样前倾时,他露出讶异的表情。

  " 我们不该这样。" 我轻声道,却主动缩短了距离。唇舌相缠的瞬间,天啊,

美妙得不可思议。他立刻环抱住我,我的手扣住他肩胛,被小号胸衣挤作一团的乳房紧贴在他胸膛。短暂分开时他托起我跨坐在他腿上,当我对他启开双唇时,我们再度深吻。如果真有天使与恶魔在我肩头,那天使准是被捆起来扔进沟里了。  我正在和儿子亲热。

  就在这时,烤箱定时器响了,我们猛然分开。我们接吻了多久?显然是一盘千层面的烘焙时间。却仿佛只有一瞬。我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整理衣服,说要回屋换衣服。其实我是在逃离内心翻涌的情绪。

                ***

  我瞪着新买的巨型振动棒,它也瞪着我。摇摇头,今晚没这个心情。我已经关掉床头灯准备入睡,却觉得口干舌燥。蹑手蹑脚去厨房倒水时,天真的我竟以为不会重蹈覆辙——居然真以为能喝到那杯水。

  阿德的房门又敞着。作为道德高墙正片片剥落的女人,我当然偷看了。他正在自慰,这次躺在床上,鸡巴完全暴露在我视线里。那尺寸令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的手上下撸动的幅度。他肯定在想着我们那个吻,想着我穿得像办公室荡妇的模样。等我回过神来,手指已经伸进内裤,蘸着自己流出的蜜液,眼睁睁看着他另一只手也握上了那根粗壮肉柱。我的小男孩确实长大了——方方面面都是。  他压抑地低吼着射精时,精液溅满了手掌和勃起的鸡巴顶端。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该死,连T恤都沾上了水渍。我回到房间抓起按摩棒——看来今晚终究要自慰了。

  这款震动棒需要插电使用,幸运的是电源线足够长,能轻松延伸到床边。我躺下启动开关,硕大的圆头在高速震动中变得模糊。刚贴上阴部就高潮了。不过说真的,阿德刚才的表演早就让我欲火难耐。莎莎的建议确实精准——比起子弹型震动器,这款能覆盖更大面积,不仅刺激阴蒂,连周围神经末梢也一并照顾到了。我喘着气调高档位,幻想自己穿着最暴露的情趣内衣,在阿德面前搔首弄姿看着他为我手淫。

  克制了大半辈子的我,此刻终于决定纵情享受。想象阿德用充满欲望的目光舔舐我穿蕾丝内衣的身体时,我在振动棒上又迎来高潮。强烈的快感令人眼前发白,咬紧的牙关可能漏出了几声呻吟。余韵渐退时,我突然明白莎莎为何先推荐入门款子弹型,更彻底理解了当初她坚持要我买按摩棒的深意——真后悔没早点尝试情趣玩具。

  即将坠入梦乡之际,模糊的视野突然警觉:我是不是忘了关卧室门?

              ***第八章***

  阿德今早心情确实不错。这也很正常——他渴望已久的妈妈正在逐渐放下矜持。我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谴责自己的行为,但这个声音正日渐式微。再说了,我们不过接个吻,那些幻想都埋在心里。还有很多界限没越过呢。我居然开始自欺欺人了。

  进厨房前我刚挤过奶。这次倒了将近四分之三瓶,看着流向下水道的乳汁叹了口气。幸好今天穿着合身衣服,总不能整天露着那么深的乳沟晃悠。

  " 早安,妈妈。" 阿德从房间出来时说道。

  " 早啊,宝贝。" 我暂时放下煎饼转过身。他弯腰凑近时,我以为要直接吻我嘴唇——这大白天里的!结果只是轻啄了下脸颊就坐下吃早餐。我的心跳怎么会这么快?

  " 呼——真庆幸今年期末考试结束得早。" 他抱怨着," 大学申请也搞定了。

" 双手托腮重重吐了口气。

  " 申请了几所?" 我边问边把煎饼装盘端上桌。

  " 谢谢。七所。算上镇里的社区学院就是八所。"

  我困惑地皱眉:" 不是看不起那学校,但你何必呢?你明明够聪明,想上常春藤都可以。"

  " 我不行的。你知道我考试总发挥失常,妈妈。"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 就

申了一所常春藤冲刺校,几所匹配校,其他都是保底。"

  " 包括社区学院?"

  " 社区学院怎么了?"

  " 得了吧,阿德,你值得更好的。又不是负担不起——我存的钱够你上两年私立大学都不用助学金。真要凑合也选个州立大学啊。" 我冲他挑起眉毛。  " 除了社区学院,其他都要离开镇上。" 他平淡地说。

  胃里翻涌的恶心感仿佛要将我开膛破肚。我怎么能忘记?阿德终究要离开家。离开我。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能帮助他成长,引领他走向健康的人生——但老天啊别这样对我的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 我只是不想你浪费潜力," 我干巴巴地说," 独立生活对

你有好处。" 这些话从我唇间溜出去时连我自己都感觉不到温度。

  阿德回答时声音粗粝如砂石:" 知道了。谢谢早餐,妈。" 他像木偶般僵硬地起身离开。我呆坐着,体内裂开的深渊比塔尔塔罗斯还要阴冷刺骨。

                ***

  " 所以,你还在泌乳?" 午餐时娜娜问道。

  " 你干脆拿广播通知全公司好了,"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后咬牙切齿道。她露出欠揍的坏笑,我叹了口气:" 比昨天更严重了。情况在恶化,可我不知道怎么办。"

  " 告诉你,有些男人就好这口。找个这样的男友,你永远不用再挤奶了。"  " 谢谢,我还是离变态远点吧。" 我嘟囔着。

  她咯咯笑起来:" 说真的,确定不是重病?"

  我摇头:" 就是麻烦。暂时没有健康风险,但我想查清楚病因。"

  " 行吧。妈的,怎么刺激事全让你赶上了?" 她憋着坏笑,早料到我下一秒会瞪她。

  " 你管这叫刺激?" 我酸溜溜地说,换来她的大笑。

  后来我不得不向阿强解释近期频繁缺勤的事。虽然他忍着没多问,但坚决要求我补偿所有帮我顶班的同事。正如我说过的——世上最棒的经理。

  我到咖啡馆见莎莎时比平时晚了些。

  " 你好," 我匆匆坐下说道。

  " 你好,雅琪," 她回应道。今天破天荒地没帮我点好饮品。" 你确定没怀

孕?"

  " 当然。除非我是圣母玛利亚转世," 我开着玩笑招手叫来女招待,对方连点单都没问就点头去准备我的咖啡了。

  " 但圣母是童贞女哦。你是吗?" 莎莎促狭地笑着,我顿时脸红。" 你想要

孩子吗?"

  这个问题让我措手不及。看似突兀,实则切题。我差点脱口说出自己已有儿子时及时刹住,她困惑地歪着头。

  " 我喜欢孩子," 我转移话题," 但以我的年纪,恐怕不是好主意。"  " 你还年轻呢!" 她坚持道," 生宝宝时间多得很。" 多诡异的对话——一

个十几岁少女说话活像盼着当奶奶的老太太。我笑着耸耸肩。

  " 首先得有个男人帮忙才行," 我打趣道。

  " 你要和阿德生宝宝?" 她天真发问,我心跳骤停。" 雅琪?你还好吗?"

  " 我——没事。不。呃,不行。我觉得不合适," 我慌乱地支吾着。但愿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时拿铁上桌,原来莎莎早帮我撕开了糖包。她把白糖倒进我咖啡里,我道谢搅动着,思绪翻腾。

  " 和那男孩进展顺利?" 她打破笼罩我的恍惚。

  " 嗯?哦,是的。" 感觉脸颊发烫。" 挺……其实非常顺利。"  " 居然不告诉莎莎?" 她假装生气地哼了声,我笑起来。

  " 那个……昨天我们接吻了。真正意义上的长吻," 说完自己都惊讶为何像个花痴。

  " 那叫法式热吻," 莎莎专业补充道。

  " 我知道,谢谢," 我紧张地咯咯笑着。" 只是……感觉像是迈出了好大一

步。" 她了然地点头。" 我……昨天偷看他了。" 她惊得张大嘴,我赶紧把脸埋

进双手。从指缝偷看时,她正露出狐狸般的狡黠笑容,仿佛知晓我所有秘密。她要我讲个刺激的故事,此刻显然对这个剧情无比享受。我必须把话题从偷看儿子自慰转移开。" 总之后来我就回去用了你送的礼物。"

  " 按摩棒好用吗?"

  " 简直要命," 我红着脸承认,她得意地给自己鼓了鼓掌。

  " 力度超强。不过也能用来保持长时间临界状态。"

  整个下午我们都在讨论这个玩具与跳蛋的区别、如何搭配使用等等。有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们的友谊多么奇特。明明每天都见面,性格天差地别却相处融洽。想到她终将回国,我竟有些怅然。但眼下,我要榨干她所有的建议。

                ***

  阿德似乎没被早晨的事影响,这让我松了口气。他和我一样抗拒分离,但好学校能为未来铺路。恐怕等录取通知书来临时,我们还得再谈一次。这个夜晚平静无波,我们各自回房。

  临睡前,我再次溜到走廊。但这次不同——我是专程来蹲点看戏的。

  我小心翼翼窥探他房间。喘息声如昨日般清晰传来,可床上却不见人影。皱眉间把门缝推大些,书桌前也空无一人。困惑之下我刚要伸手推门,房门突然从里面猛地打开,让我踉跄栽倒在地。用手臂撑住身体时,眼前出现一双赤脚。咽着口水抬头,看见阿德居高临下挑眉俯视,嘴角噙着玩味的笑——他只穿了T恤和平角裤。

  “抱歉,我只是路过,然后——”

  他扶我站稳后,拽着我的手腕将我拉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我惊呼着被他甩向床铺,整个人陷进床垫里,活像偷饼干被逮个正着的孩子般手足无措。  “路过?”他嗓音低哑地玩味着这个词,我喉头发紧,感觉腿心已经湿了。自己竟如此不知廉耻?”不是像前两次那样偷看儿子打飞机?”

  我脸上烧得滚烫,那部还在播放他喘息声的手机就搁在床边。看着他伸手关掉录音,我才彻底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他的圈套。

  “撒谎被抓包了,妈妈。”他倾身逼近,灼热的吐息悬停在我唇前半寸,似乎在等待某种默许。而我闭上眼微微张唇,本该脱口而出的辩解全化作了紊乱的呼吸。当阿德终于吻下来时,我后知后觉地舔了舔他的舌尖,随即被自己生涩的反应羞得耳根发烫——这本该是我的专长才对。他却浑不在意,结实的胸膛压上我泌着奶水的双乳——

  “等、等等!”我猛地睁眼推开他,发现他衬衫前襟洇开两团深色水痕。他顺着我的遮挡动作盯住我胸口,眼神倏然变得锐利。

  “妈你该不会……”他脸上交织着暴怒与痛心的神色突然凝固,转而浮现出某种逻辑破绽被捕捉到的微妙表情,“最近压力很大?”

  我苦笑出声。这小子这几日没少给我添堵——虽非他本意。听我含混的解释后,他局促地僵在原地,方才游刃有余的气场顿时消散无踪。

  " 对。抱歉," 他低声嘟囔着,清了清嗓子。

  " 我不是那个意思,宝贝," 我解释道。" 没事的。但我觉得不是那个原因。

" 我能感觉到睡眠T恤被乳头渗出的液体浸湿,开始有点不舒服。该死的,我真该早点吸奶的。

  " 你几周前刚做过体检对吧?" 他继续问道,我点点头。" 那就能排除很多

可能性了。" 他精准地列出了一连串可能原因,和我在网上查的一模一样。我甚至没问他为什么对我的状况这么了解——他一向有这种习惯,对各种话题都能说出点门道,无论多冷门。" 饮食没大变,也没用药。那就剩下……"

  他用灼热的目光看着我,舔了舔嘴唇。他在想什么?

  " 别猜了,宝贝," 我立刻说," 直接问吧。"

  " 妈你在吃避孕药吗?" 他喘息着问。

  天啊。他以为我是在为和他做爱做准备。也难怪他会这么想——他撞见过我偷看他自慰。更何况我现在就躺在他床上,任他摆布。对他来说产生这种联想确实不奇怪。

  " 没," 我斩钉截铁地说," 完全没那回事。"

  他闷哼一声,又偷瞄了眼我湿透的衬衫,喉结滚动着。他凑过来再次吻我,而我没有阻止。我们唇舌交缠着发出呻吟,我的手探进他T恤下摸到新练出的腹肌。内心深处的原始本能被彻底点燃,催促着我的手掌往上移动。以前他从不长肌肉,但这三个月确实有了点成果——看来我的动物本能很享受这种变化。  我缓缓掀起他的衬衫从他头顶褪去,随即将他拽回怀中。他正顺从地跟随我的节奏,当残存的理智在脑中尖叫着谴责我们正在逾越的伦理界限时,我的身体却发出嘲弄的笑声,宣告理性在此毫无意义。

  阿德试探性地将手指探入我衣摆边缘,极轻地向上掀起。在确认我没有抗拒后,他继续替我宽衣的双手不再迟疑。当我蕾丝内裤的弧度映入眼帘时,他呼吸骤然凝滞;而当真丝胸衣滑落后袒露的浑圆乳峰完整呈现时,喉间溢出的呻吟已不受控制。他再度润湿干燥的唇瓣,彻底剥除我的上衣扔向远处。

  此刻我几乎全裸横陈于亲生儿子面前,交合过的唇瓣泛着红肿,情动的红晕蔓至锁骨,每一次喘息都裹挟着渴求。当他手掌悬停在我颤抖的乳峰上方投来征询的目光时,我吞咽着点头的瞬间听见他破碎的吐息。当指尖终于盈握住丰腴的雪乳,两具躯体同时迸出悸动的叹息。泌出的乳汁在乳尖凝成珠露,他干渴的吞咽声清晰可闻。再度封住我的唇舌后,他沿着颈项流连,在锁骨烙下灼热的吻痕。  我太清楚他的目的地。胀痛的乳峰亟待抚慰,在迷离的视线里无声乞求着他的唇舌。求你了,就是现在。

  他的唇覆上我的乳头,我猛然抽气。牙齿轻轻擦过乳尖,随即舌尖卷过渗出的乳汁,而后他开始用力吮吸。当他时隔十八年再次吸吮我时,我发出呻吟。我曾怀念这种感觉吗?不,这截然不同。他不再需要我的哺育,却依然渴求——渴求我的乳汁,渴求我本身。

  我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拉近。他另一只手握住我另一侧乳房,当双手同时揉捏时,我不禁弓起背脊。他忽然睁眼投来我此生所见最蛊惑的眼神,乳浆顿时喷射而出,溅落在我们肌肤上。他转而含住另一侧,将滴落的乳汁尽数舔净后继续吮吸。

  难以自控更难以置信,我竟在他身下迎来高潮。阿德露出惊诧神色,却依然固执地继续啜饮,在我战栗时将我榨取得更彻底。这令高潮愈发强烈,持续数分钟的电流般快感随着他对我乳房的占有贯穿全身。当他终于" 啵" 地一声松开时,

我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床垫上,精疲力竭。

  " 我爱你,妈妈。" 我听见他低语。

  无力回应。所有气力都已抽离。今夜我注定无法回到自己床上——而阿德显然对此毫不在意。

              ***第九章***

  我醒来时躺在阿德身旁,面朝他蜷缩在被窝里。好几分钟里,我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忘了发生过什么,更忘了自己衣衫不整。只是凝视着他安睡的容颜——那是我许久未见的宁静模样。我幸福地微笑着,感谢诸天神佛将他赐予我。他咕哝着动了动,琥珀色的眼眸如同流淌的黄金般从半睁的眼睑间透出微光。  " 早安,宝贝。" 我轻声呢喃。他喉间溢出愉悦的低哼,慢悠悠眨着眼睛享受惺忪睡意。

  " 早安,妈妈。" 他回应着从枕上抬起头索吻。这时我才惊觉自己赤裸着上身,乳汁正浸透他的床单——而他竟要在光天化日下亲吻我的嘴唇。

  我惊叫着弹开,捂着胸脯跳下床,抄起地板上的衬衫结结巴巴道:" 我去做早餐!" 随即夺门逃回自己浴室。

  对着镜子喘息时,我意识到这已成习惯性反应。可若不这样,我又怎能看清自己脸上的羞耻?最可怕的是,那抹绯红正日益淡去。叹息着拿起吸乳器的瞬间,阿德突然叩门而入。

  他夺走我手中器具扔进水槽,双手扣住我的腰肢。尽管我抵住他胸膛,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反抗。" 不是说要做早餐吗,妈妈?我饿了。" 他低语时,我的视线随着他灼热的目光落在渗着乳汁的乳尖上。躯体滚烫得仿佛要化为灰烬——那大约是我的灵魂在地狱燃烧。

  " 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了。" 他俯身含住乳峰那刻,我仰头陷进他臂弯,咬着手背压抑呻吟。双乳高耸着任他采撷,他毫不留情地贪婪吮吸。饱满乳房被吸空的解脱感如此危险,可沉沦早已开始。当发觉自己正揪着他头发往胸前按,腿间湿透的底裤已昭示着无可救药。

  阿德在浴室里享用完他的早餐,而我已经开始期待夜晚降临。

                ***

  " 看来有人今早心情格外好啊?" 娜娜带着促狭的笑容说道。我搅动着咖啡,

抿嘴憋笑时脸颊发烫。她把马克杯重重搁在茶水间台面上,瞪大眼睛:" 等等,你刚才那表情怎么回事?"

  " 没什么。" 我弱弱地回答,脑海中却浮现出阿德品尝我乳汁时陶醉的模样。

  " 少来这套,姐妹。你这分明是精液上头的表情。" 她噘起嘴唇追问," 老

实交代。"

  要告诉她吗?我想是的。去他的后果,我迫切想分享此刻的悸动。" 我好像……遇到个男人。" 我羞怯地低语。

  她愣住的样子让我庆幸她已经放下咖啡杯。" 什么?真的假的?" 她难以置信地惊呼," 卧槽,可以啊,姐妹!牛逼!" 要不是我急忙制止,她差点欢呼起来," 叫啥名字?——算了管他呢,家伙多大?"

  她居然先问尺寸而非姓名,我差点笑出声。" 特别大……" 我咬着嘴唇轻声道。

  " 啊啊啊,绝了,宝贝!" 她亢奋地尖叫," 给他口过了没?"  * 清醒点,雅琪!你可是他的妈妈!*

  我的道德感终于回归了——虽然八成待不了多久。" 还没……" 说完我就后悔了,还没?这话几个意思?!

  娜娜正要追问时,其他同事陆续进来接咖啡。我们客套寒暄间,阿强也走了进来。他吩咐完午饭后要交接的文件,径直朝我们走来。

  " 娜娜,雅琪。" 他朝我俩点头致意,给杯子续着咖啡," 借她聊两句?"

这话是对娜娜说的。

  她递给我个眼神,我几乎能听见她脑内的尖叫:卧槽,姐妹,玩真的!回头必须给老娘细说!转眼茶水间就只剩我和阿强。

  " 老大,什么事?" 我问道。

  他专注地搅动着饮料里的糖块:" 我在想你下周会不会来参加公司的圣诞派对。"

  " 当然去。" 我笑着回答。

  他点点头,显得心事重重:" 阿德也在邀请名单上。我会带莉莉一起出席。"

  " 看来我们晚饭时讨论的事情成真了。带自家孩子当约会对象?" 我开玩笑道。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不合时宜,我们同时僵住,面颊发烫。他喉结滚动着继续话题。

  " 莉莉最近行为……很反常。上个月满十八岁后更严重了。" 他抿了抿嘴唇,

" 她和阿德本来就在同一班校车……"

  他突然噤声深呼吸。这个提议让他和我同样尴尬。莉莉是个好姑娘,但我绝不允许她接近阿德——他是我的。这念头让我心惊,最近总不自觉称呼他" 我家阿德".太危险了,他早已不是需要妈妈庇护的男孩,而是能自主选择恋爱对象的成年人了。

  * 不,他属于我*

  " 雅琪?你还好吗?"

  " 当然!这主意棒极了!" 他看穿了我的言不由衷。他眼底的煎熬有多深?看着他僵硬离去的背影,我长舒一口气。没人比我更懂单亲父母养育青春期孩子的艰辛。

  想到能挽着阿德以情侣姿态出席派对,隐秘的雀跃让我呻吟出声。看来今天都要被这种念头折磨了。

                ***

  " 你好,雅琪," 莎莎打招呼道。她今天看起来精神饱满,灰色的眼眸因兴奋而闪闪发亮。

  " 你好,莎莎。" 我坐下时盯着自己的饮料——又变回被莎莎预先加好糖的拿铁。

  " 昨天进展顺利吗?" 她热切地问道,我却皱起眉头。

  " 你怎么知道?"

  她得意地勾起嘴角:" 因为你整个人都……该怎么说……?" 她用手比划着环绕我的轮廓,寻找着准确词汇," 在发光?"

  领会她的意思后,我试图藏起笑容却失败了,惹得她欢快地咯咯笑起来。"可以这么说吧,实际上……进展非常大。"

  她急切地拍着桌子:" 快说快说,给莎莎讲讲精彩故事!"

  我笑出声:" 嗯,我……昨晚又去偷看阿德了," 见她用力点头,我咬着嘴唇继续道," ……被他抓个正着。" 叙述时那种罪恶的快感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

  寒风凛冽中,莎莎却拉扯着衣领急促喘息。我感受到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脖颈,猛灌一口咖啡时,熟悉的胀奶感再度袭来。明智的做法本该是查清泌乳原因,可惜现在的我早已失去理性——我的宝宝需要哺育。

  " 他,呃……" 绝不能透露我们同住的事实," 他把我拉进房间扔在床上。

先是亲吻,然后揉捏我的胸部,接着……"

  莎莎的目光饥渴地落在我胸前,倒抽一口气轻声问:" 他发现你有奶水了?"

  午后咖啡馆里,我竟因回忆而浑身燥热,简直糟糕透顶。" 而且我……让他喝了。"

  莎莎眼中燃起情欲的火苗,舔着嘴唇揶揄道:" 他妈妈肯定嫉妒疯了。" 我喉头一滚,她立刻露出看穿一切的笑容。该死,这姑娘敏锐得可怕。" 今晚准备怎么报答?人家好心帮你排空乳汁,总该回礼对吧?"

  " 可他没奶水呀," 我忍不住笑出声。

  莎莎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准备教育我的表情。" 男孩奶油," 她拖长声调,近乎撒娇地说。我以为自己没法更脸红了,但我确信此刻红得更厉害。她和娜娜仿佛心有灵犀——难道所有人都迫不及待想看着这个保守女人向欲望臣服吗?  " 你想让我含住我儿……阿德的鸡巴?" 当我口误时莎莎邪恶地瞪大眼睛,我懊恼得想踹自己脑子一脚。操。操。她绝对注意到了。现在她知道了。她知道我正在享受与儿子的禁忌关系。

  " 重点不是我想要什么," 她带着吞噬新猎物般的笑容低语," 而是你想要

什么。你幻想过含住你儿……阿德的鸡巴吗?" 她在戏弄我,明确传达她没漏掉任何细节。

  我吞咽了一下。既然开了头,干脆豁出去吧?" 想过," 我沙哑承认。莎莎发出赞赏的呻吟。她居然……好这口?她根本不在乎阿德是我儿子,只想参与这场引诱。我不知该作何感想,按理我该觉得恶心。按理。

  " 知道怎么做吗?" 她探询道," 你毫无经验对吧?"

  " 倒也没到毫无经验那么惨," 我噘嘴防卫性地说," 但……如果特指口活

……好吧,这领域我确实没经验。" 肩头的恶魔对天使执行了枪决,乖乖女雅琪横尸人行道。我的道德观溃败了。我想取悦儿子。

  " 很简单," 莎莎向我保证," 你会做饭吧?" 我点头。" 很好。先用手握

住鸡巴,像拿厨刀。然后像搅动汤勺那样转圈,同时像搅奶油那样上下套弄。"  这听起来可一点都不简单。好几个动作要同步进行,何况我压根没搅过奶油。幸好莎莎用汤勺示范,视觉辅助简直救了大命。

  " 然后像舔棒棒糖那样。先轻轻小口,再越舔越大。" 这大概是在描述我舌头的动作节奏。" 等他开始呻吟时,就把那根香蕉含进去。但千万别咬!" 我还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 如果你想深喉——"

  " 深喉?" 我惊得瞪圆眼睛。

  " 男生都喜欢深喉," 莎莎信誓旦旦地说着,突然若有所思地停顿," 你会

干呕吗?"

  " 对什么?死老鼠吗?"

  " 对,深喉。" 她把勺子捅进自己喉咙示范,我终于恍然大悟。

  我涨红着脸承认:" 偶尔刷舌苔的时候会。"

  她立刻发出啧声,不赞同地摇头:" 那你得学延长的小窍门。莎莎听说哼歌能撑久些。" 又蹙眉陷入沉思," 不过哼歌像在唱歌……可能有点怪。" 忽然眼

睛一亮——后来回想起来,她那煞有介事的停顿分明是在照顾我的羞耻心。" 或者呻吟。呻吟也算哼歌对吧?还很性感。把舌头吐出来也有用,照样性感。"  我在街边咖啡馆上了堂口交速成课。这世道怎么了?但莎莎教授还没讲完。  " 记得用手玩蛋蛋。像捧小猫那样托着,偶尔抬起来捏捏。动作要慢,注意听他会不会痛。舌头要左右——"

  " 等等,信息量有点超载了," 我连忙打断," 谢谢指导,但我怕记不住这

么多。"

  莎莎安抚地拍拍我的手,温暖笑容与禁忌话题形成荒唐反差:" 你是聪明姑娘,又那么爱阿德。肯定能做得很好。" 她眨眨眼补充道," 何况你男朋友会是最好的老师。祝你好运,明天可得仔细告诉莎莎!"

                ***

  “对,我们就是要生米下锅。别婆婆妈妈的,信我一次。”阿乔说着,我刚好关上大门。厨房里煎炒的滋滋声盖过了我的脚步声。

  “你要是专心点干活,我说不定还能有点信心。”阿德反唇相讥,“白葡萄酒找到没?”

  “在这儿呢!”蕾蕾欢快的声音传来。

  “谢了,宝贝。”阿乔话音刚落就看见了我。他的手臂还环在妹妹腰上,低头吻住她嘴唇的瞬间,我僵在了原地。直到阿乔从妹妹手中接过酒瓶递给阿德,他才注意到我的存在。他几乎是甩开蕾蕾,女孩猛地转身看向让他惊慌的源头。  “谢阿姨!”两人异口同声地喘着气打招呼。

  “孩子们。”我慢吞吞地开口。阿德只是来回打量着我们,最后咂着舌头咧嘴笑起来。

  我想起阿乔背上那些抓痕——据他所说来自“年轻美洲狮”。娜娜说过,美洲狮是指专找小鲜肉的熟女。那么年轻美洲狮只能是……蕾蕾在拥抱时用指甲刮花了他的后背。

  “天哪,都这个点了!”蕾蕾突然惊呼,“我们得赶紧去倩倩家。谢阿姨再见啦!”

  阿乔匆匆给阿德交代:“加酒时要搅拌,再放高汤。煮他妈十五分钟,然后把砧板上那堆玩意儿切了。最后下配料记得关火!”

  双胞胎从我身边挤向门口,我一把攥住阿乔的手肘。“现在我们扯平了。”我低语,他用力点头。我们掌握了彼此最黑暗的秘密——这就是所谓的相互保证毁灭。

  他们赶往倩倩家时,我倒想起件事。看来倩倩确实不再是我的威胁了,这让我如释重负。不过以我这患得患失的性子,终究还是得确认清楚。

  “你不跟他们一起去吗?”我问阿德。其他女人怎么能在感情里这么自信?哦,对——因为她们的男友都不是亲生儿子。

  “除非你能独自搞定这些。”他开着玩笑,木勺在锅沿轻敲两下,“但答案是不去。我哪儿都不想去。”

  我竖起拇指朝身后的大门指了指:“你早就知道了?”

  他苦笑着嗤了一声:“嗯,几个月前就发现了。”

  几个月前…“就是你开始改变的时候。”

  他猝不及防地愣住,愧疚地垂下眼帘:“我以为自己没那么明显……”  “是因为发现蕾蕾和她哥哥搞在一起了?”

  他摇头:“不是。蕾蕾只是转移注意力的幌子。”

  “转移什么注意力?”

  他带着朦胧的神情走近,将我搂进怀里低头吻来。我震惊地瞪大眼睛。我?!难道他一直在压抑对我的欲望,正因为这是禁忌才把兴趣转移到其他女孩身上?这种想法竟让我感到某种扭曲的甜蜜。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现在我们在一起了。

  等等,雅琪,在一起?我拍着他胸口挣脱亲吻:“阿德,”喘息间我低语,“我们…真的不行。我是你妈妈。”

  他喉结滚动着垂下目光:“我知道,”声音轻得几乎消散,“但我不想再管这些了。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感觉,只要说一个字,我就停下。”

  我抽了抽鼻子:“这不公平,阿德。情感勒索可不是我教你的手段。”  “循规蹈矩就永远得不到想要的。”他耳语般的声线烧灼着我耳垂,“换作其他事,我都会让步。但为你,值得付出任何代价。”他直视我的眼睛:“我抵抗不了这种感情,妈妈。你能吗?”

  “我必须抵抗。我是你妈妈,我必须……”闭眼吻上去的瞬间,我认输了。该死的,我真是个不堪一击的女人。但这份脆弱只为他存在。为他,我甘愿与全世界为敌。

  我们在晚餐烹饪期间一直拥吻缠绵。随后他催促我去换衣服,自己则忙着完成最后几道工序。最终他端出一盘香辣可口的腊肠炒饭,我对此赞不绝口,而他脸上写满了掩不住的欣喜。至少在用餐时分,我们仿佛真是一对寻常母子。  然而餐毕之后,我们又沦陷于这段悖德之恋。阿德将我领进卧室,彼此褪去T恤后他关掉顶灯,似乎准备重温昨夜的欢愉。但这次我下定决心要跨过那道坎——将他推倒在床榻上,隔着内裤抚上他早已贲发的阳物。他倒抽凉气屏住呼吸,任我手指丈量那惊人的尺寸,我则在脑海中拼命回忆莎莎传授的技巧。

  当那根怒张的肉棒终于弹跳而出时,视觉冲击令我瞠目。近观之下更显雄伟,在电光石火的犹疑间我做出了决定——要的,我们当然要做。我颤着手握住那烙铁般的硬挺,惊叹于掌中跳动的生命力。本可以双手合握那粗硕的茎身,但我需要腾出手来照顾他沉甸甸的卵袋。生涩地套弄时,我竭力模仿莎莎示范的手法,陌生姿势让腕关节隐隐发酸。可瞥见阿德涣散的瞳孔时,这点痛楚顿时烟消云散。  当我俯首凑近他腿间时,他立即意识到我的意图。对着那紫红龟头深呼吸数次后,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触。他再度战栗的喘息被我视为鼓励的信号。随着舔舐动作,断续的呻吟从他喉间溢出。虽然老套,但" 我怀里的小男孩竟长成这样" 的念头确实掠过脑海。

  我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他立刻泄出一串低沉的咒骂,似乎是为了保持克制。我的舌头在他紫红色龟头下方涂满唾液,随即开始卖力吞吐。虽然深喉技巧我只懂基础,但莎莎的调教显然让我技艺精进。阿德浑身颤抖,五指深深插进自己发间咬紧牙关,看似痛苦难耐——可莎莎说过,男人在床上究竟是痛是爽,从表情根本无从分辨。

  性爱。我正在和阿德进行口交。没有嫌恶,没有羞耻,唯有内裤渐渐浸透的湿意随着吸吮动作愈发明显。这是何等雄伟的阳物啊:惊人的长度、饱满的围度、烙铁般的硬度,连表皮纹理都像是为我量身定制。独占欲突然攥住心脏——那些小骚货休想碰我的阿德。倩倩不行,莎莎不行,莉莉也不行,他是我的,只属于我。

  " 天啊,妈妈……你太棒了……" 阿德的呻吟让我浑身酥麻。他喜欢我的侍奉。我在愉悦中哼出声来,顺势吞得更深,直到龟头撞上喉头软肉。欢鸣刚转为干呕,就被迫吐出发烫的肉柱。阿德连忙撑起身子拍打我的后背,我捂着喉咙剧烈咳嗽时,瞥见他胯间沾满口水的巨物仍在突突跳动。

  “对不起……”我哽噎着道歉,却被他用安抚的轻哼打断,温热的手掌在我肩胛骨间缓缓摩挲。我示意自己没事,手指轻点他胸膛让他重新躺下。调整着呼吸节奏继续吞吐,每当呻吟将歇时便稍退些许换气。他突然开始向上顶弄,粗壮的鸡巴直捅进喉咙深处。快感让我双眼微微失焦,甚至忘记了自己尚未满足的渴望。裸露的乳房滴落乳汁,另一只手抚弄他鼓胀的阴囊,精囊在指尖跳动的触感异常清晰。

  “妈……!”他骤然喊叫时,滚烫液体冲进了喉管。我本能地吞咽着,双唇仍紧裹柱身,舌尖从冠状沟底扫过,榨出最后几滴精液。看着他手指深陷床单高潮的模样,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漫上心头。

  仔细舔净鸡巴后,我挪到床头让他枕着大腿。他仍沉浸在余韵中喘息,朦胧目光水般漾上来。我垂眸笑着托起乳房:“宝宝忘吃餐后甜点了呢。”听着他虚弱的呜咽张开嘴,我将所有乳汁都喂进了那贪恋的唇间。

  这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经过煎熬的一周,命运终于重归正轨——不,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好。我终于坦然接受了这段违背伦常的关系,与这个用全世界最炽烈感情爱着我的男人。再没有什么能遮蔽我的阳光。

  除了志远即将归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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